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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箭传说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从军,定是一名出色的统帅。”张识文微有些不好意思,杨诚却又话锋一转:“顾良洪在当年曾与赵

长河齐名,岂是易与之辈?他怎么会笨到在襄阳城下与我们拼个死活?只要我们断其粮道,他的日子就难过了。襄阳城三面环水,一面靠山。

确实是易守难攻,若是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荆湘之地,倒真不失为一个必争之地。”

张识文细细的回味着杨诚地话,过了半晌才问道:“不守襄阳,那我们做什么?”

“谁说我就不守呢?”杨诚笑道,看着张识文的表情。举手一挥,豪情满怀地说道:“我倒要看看顾良洪敢不敢来拿我的襄阳。”

张识文越听越不明白,坐在那里不禁发起呆来,听了这么多,他倒真是迷糊了。“识文昨日拜访潘泽海,可有什么收获?”杨诚拍了拍张识文

的肩膀,笑着问道。

“大人似乎从来不会担心一般。”张识文赞服的叹道,平日里,杨诚对他言听计从。所有政令几乎都是出自他的手中。不过一遇战事,杨诚却

似乎完全换了一个人般,就算他与杨诚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也无猜透他脑子里地想法。当下他也不再多想,向杨诚回道:“潘泽海希望可以置

身事外,一心理政。”

“倒是难为他了。”杨诚点头说道:“刚才公孙勇他们对他都颇有些疑虑,识文怎么看?”

“绝对可以信任。”张识文斩钉截铁的回道:“想来他对权力之争已经厌倦,只想为百姓做一点事情而已。”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杨诚微笑着说道,张识文的这番话绝非凭空而说。他的察人之能杨诚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襄阳不日将

成前线,我看你明天就起程去武陵吧,有你在后面镇守,我才可以放手一搏。”

张识文揖手一礼,正色回道:“多谢大人关心。不过我想暂时不回武陵。”看着杨诚疑惑的眼神。又补充道:“我想明天乘船去一趟九江。”

“南乘风现在就在九江,你是想……”杨诚点头说道:“也罢,他也该表明一下态度了。”自从三家与朝廷的对立明朗以来。南乘风也和叶家

一般,对两边都没有做任何回复,只是将扬州水师开到潘阳湖,便再没有任何动静了。杨诚曾两次派人前去,想要南乘风与自己连在一起,共

扶朝廷,不过却没有得到任何一丝明确的回复,这让杨诚颇有些不满。毕竟章盛的大寿,他也是参与者之一,如今

明哲保身的姿态,实

在有负当年章盛之托。只是现在地形势下,杨诚倒也不会笨到去得罪他,民间和官方的交流倒也和平日无异。

“独木难支,大人是不是也给叶兄写封信去?”张识文略有些担忧的说道。虽然他心里从来不怀疑杨诚会取得最终的胜利,不过毕竟是形势逼

人,若是天下仅剩荆交支持朝廷,那结局实在难以乐观而视。

杨诚想了想,淡然说道:“他也做不了什么主,反而让他为难。叶家也只不过想求存而已,怎么可能为了私人之情而把家族压上。暂时不要了

吧,等到机会适当的时候,我直接去豫州。”

张识文想想也是,当下无奈的说道:“大人只管对敌,识文当全力以付,让大人无后顾之忧。”实际上他们也暗中联系了不少中立的郡县,不

过大多没有什么结果,若不是杨诚为人忠直,就连张识文也想劝他暂时观望了。

杨诚挽着张识文,缓缓站起。“据说幽州刺史谭渊病了,照我看也是装病。南乘风在装哑,叶家在装聋,蜀侯更是连人都失踪了。北边乌桓又

在虎视眈眈,西域也是暗流涌动,天下恐怕又要陷入纷乱之中。”杨诚叹了口气,目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投入渐渐昏暗的天空之中。

“不管大人要做什么,识文都会跟在大人身后。”张识文坚定不移的说道,看着杨诚那略有些沧桑地脸孔,心里不由暗叹。这些日子杨诚表面

仍是镇定自若,不过这后面却不知费了多少心思,为了天下重归和平,恐怕他早已将一切豁了出去。

杨诚感激的看了张识文一眼,随即豪气万丈的说道:“别人笑我螳臂挡车。我却偏要力挽狂澜!”说罢将手中那截枯枝用力掷出,显示出无比

坚定的决心。

“笃!”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正在步步逼近地姚猛却如中雷击,“蹬蹬蹬!”连退七步,左膝触地方才停了下来。原本被黑气萦绕地脸,竟

陡然变得煞白。看着数步外的那截枯枝。姚猛脸上顿时满是震憾与不解。

看中立在姚猛与神殿之间地那个黑衣人,场中诸人均是一呆。除了欧洪林等极少数人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人,仿佛这人原本就

是站在那里一般。这种情形着实诡异无比,族之人本就是以身形讯捷著称,却连别人如何出现都没有发现,有几人甚至把眼睛揉了又揉,生

怕自己看花了一般。

“唔。”姚猛闷哼一声,用力想要站起。哪知道摇摇晃晃数下之后,竟没有成功,反而摔倒在地。众人被姚猛的声音惊醒,待看到场中情形,

再没有一个人能保持镇静。即使是欧洪林的全力一击,对姚猛也难以造成什么伤害,但这个人仅凭一截枯枝,而且击中地又是姚猛手中的长枪

,却可以令姚猛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足可见其实力之恐怖。

“他竟然把那本事传给了你?”黑暗之中。略有些震惊的声音传来。

黑衣人若无其事的甩了下长袖,淡淡的瞄了一眼神殿的西南方向,冷然说道:“知道了还不快跑?”

“哈哈哈!”一阵大笑,笑声中竟带着一丝惊喜。“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可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在这里。你再厉害也没有用的。”

黑衣人却不为所动。双手背负,丝毫不理那声音。径直向神殿走去。欧洪林正要开口询问,却被他挥手止住,丝毫不停的向殿内走去。族众人虽是满心疑惑。却也不便多问,纷纷跟着入内。“世上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我了!”狂妄地笑声在背后响起。

“你是……”看着对方清瘦的脸孔,欧洪林颇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一时却又难以想起。黑衣人转身面对着欧洪林,沉声说道:“我那点把戏唬不了他多久,我们得赶快离开才行。”

“你是福大哥?”欧洪林一震,不可置信的说道。虽然已经数十年没见,不过他却可以确信,面前这个人绝对是当年随那奇人离开族的四名少年之一,也就是名震天下的影子护卫!

黑衣人点了点头,亲切地说道:“没错,小捣蛋。”

听到对方叫出自己儿时的绰号,欧洪林终于控制不住,激动的说道:“太好了,您终于回来了。其他三位大哥呢,是不是跟你一起来的?这下可好了,我们终于可以为死去的族人报仇了。”一直保持着地镇定与坚强,在面对这位儿时便崇敬之人时,立时冰销瓦解,一丝浊泪冲出眼眶,在脸上肆意横流。

黑衣人抓住欧洪林的双手,也是一脸感动。章盛死后,他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了此残生,不过却始终放不下自己的故乡。只是没想到赶来时,竟会碰上圣地被人入侵之事。“他们三人……”黑衣人脸上略有些黯然,随即沉声说道:“我们必须马上走,不然来不及了。”

“难道您也不是他的对手?”欧洪林复仇之心未灭,再加上不愿割舍这世代守护之地,当下不解地问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肯定地说道:“除了主人,没有人能在这里打败公孙无忌的。”

“公孙无忌?”欧洪林不解地问道。公孙无忌虽然成名极早,不过后来却一直隐在章盛左右,连大陈的许多人也不知道他的名号,更不用说西域了。

“他也是主人地徒弟,其实我早该想到他会对你们不利的,唉,不说了,快走。”黑衣人急急的说道。

欧洪林虽然仍有些不死心,不过听到自己崇敬的人也这样说,当下也不再固执。“阵法全被他控制了,怎么走啊?”

“他留的那道生门现在恐怕已经没有了,唯今之计,只有进入神殿。通过神殿的生门,方有一线机会。”黑衣人指着湖畔的神殿入口,毫不犹豫的说道。

第六卷

—第五十五章 - 志在兵权—

虎舔了舔嘴唇,昂首踏入崇政殿中。函谷着守军在不间里全军覆灭的消息传来之后,陈博当即召集长安的文武百官举行廷议,商

议接下来的对策。

现在的崇政殿中宁静无比,近百名官员左右分列,人人屏息以待,不敢发出丝毫杂音。陈博接掌三大辅臣的权力以来,以迅雷之势展现出他特

有的帝王之术,接二连三的生杀予夺,让文武百官心惊胆颤,再不敢有丝毫轻视之意。数百名大小官员的撤换升迁几乎在一夜之间便完成,让

那些本来抱着观望心态的权臣贵族们大吃一惊,现在的长安不仅没有想像中的混乱,反而比起三大辅臣掌权时还要安稳。唯一令陈博遗憾的是

,他的君令仅限于京畿之内,若是这一次他能顺利击败三大家族的叛乱,再控制住赵长河的野心,那么他的声威势必会超越大陈的历代君王。

刘虎大步走到自己的位置,瞥了一眼不远处身着戎装,一脸傲色赵长河。现在的赵长河可以说是权倾长安,不仅手握八成京畿军队,陈博更赐

予免死金牌和尚方宝剑,以示对其绝对的信任。数月来凡是弹劾赵长河的官员,无论官职大小,俱被杖毙廷下,亲族永不录用。除了极少数人

外,其余官员俱要受其调遣和制约。从大陈立朝以来,还没有哪一个大臣能受到如此恩宠和礼遇,甚至有传言陈博将赵长河比作本朝之姜子牙

,意欲封为尚父。虽然连刘虎也没有从皇帝那里证实这个消息,不过现在的赵长河当真是如日中天,朝野之中无人能比。

让刘虎略微宽心的是。陈博虽然在玩火,不过却也并非毫无戒备。如若不然,他的日子恐怕就真的不好过了。赵长河所管不到地那极少数人,

便有他的一个位置。除了禁军之外,陈博还专门从三辅都尉中挑选出长于野战的步骑一万人,只有他自己才能调动。而这一万精锐的实际指挥

权。却在刘虎的手中,这一点连赵长河都被蒙在鼓里,还以为是由陈博推出来的那些宦官掌控。他正巴不得陈博多多倚重宦官,激起众怨呢,

只要不触动他地利益,他根本毫不过问,甚至有时还会极力赞成。

“皇上驾到!”尖锐的声音将刘虎从思绪中拉了回来,陈博穿着新做的皇袍,龙行虎步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犹有些稚气的脸上。却有着

与年纪极不相符的坚毅与沉着。过多的争斗与心机,让他的童年转瞬而逝,以少年之龄直面这大陈立朝以来最严重地危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山呼之中,陈博意态从容的坐了下来。“平身。”隐蕴威严的声音从唇间吐出,缓缓的扫视了一遍殿内群臣之

后,陈博才开口说道:“众卿想必也都知道了,叛军已于昨日攻下函谷关。”说到这里,陈博顿了顿,逐一观察众臣的反应之后,愤慨地说道

:“五千将士为国捐躯!朕准备明日于东郊祭天。以慰英灵。段爱卿,相关事宜便由你们礼部会同户部一起办理,不得有丝毫差池。”

“遵旨!”新上任的礼部尚书段齐锦和户部尚书古纯孝齐声应诺。六部尚书均已撤换,除兵部尚书史达仁外,其他五人均出自庶族。除了古纯

孝曾任县令之职外。其他四人均是闲居在家。未入仕途之人。虽然这五人在民间颇有些贤名,不过若不是在这非常之时。恐怕陈博想要起用他

们也绝无可能。五人上任之后,倒也颇有些建树,令朝野对这个小皇帝更是刮目相看。更重要的是。陈博这一次破格任用了大量庶族和寒门的

有才之士,使得之前因为自己不是贵族出生对仕途心灰意冷的才子们跃跃欲试,不少人更不远千里赶来长安,期望能获得皇帝的青睐,一步登

天。在不少百姓迁居避战之际,长安反而比以往更加热闹起来。

“且慢!”段、古二人正欲退下,赵长河却大声喝止,出列禀道:“对于函谷关之战,老臣还有话说。”

“镇国公请讲。”陈博客气地说道,脸上并无丝毫的不快。

赵长河向上略作一揖,朗声说道:“皇上体恤将士,皇恩浩荡,三军定会拼死以效。不过,在此之前,朝廷也应当赏罚分明!”

“镇国公何出此言?”陈博疑惑的问道,连刘虎在内的大臣们也是不明就里,不知赵长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赵长河转身看着众人,正色说道:“函谷关一战,五千将士尽灭,京畿第一道防线不到一日便失去。究其原因,皆是因为孙晋逢和华廷之二人

指挥不当,当负首责!臣认为当抄没此二人之家,家眷全数发配充军,永不得回!”

此言一出,满庭哗然。孙晋逢和华廷之力战而死,现在竟要追究到他们地家眷身上,不要说他们本来就没什么过错,就算有也已经以死谢罪了

。于情于理,赵长河这一提议也实在是离谱了一点。

“这……”陈博似乎也有意外,朝中向来有不成文地规矩,带兵之将即使犯错,只要他是战死沙场的,一般都不会再追究。不仅如此,往往还

会给予象征性地褒奖,对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