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签完了,剩下的就是技术部门生产出样品,送去鉴定就行了。”楚歌说着笑了起来,事情进行顺利的话,对他的前途可是很有帮助的。
“那就要再辛苦一下楚经理了,不知道货运那边有没有问题呢?”许轻言笑着问道。
“没有问题,放心好了,我们司徒集团有固定的船运合作伙伴,控股达到40个百分点,是第二股东,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楚歌说着得意的笑了笑。
“是吗?不知道是哪个船运公司呢?”许轻言对一旁的女子使了个眼色,那女人了然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喂入楚歌口中。惹得楚歌又是一阵狂吻。
“就是纵横嘛!纵横海运啊!”楚歌大声的说着,完全被眼前女子的风情迷惑了。大手钻进女子衣服内,惹的女子呻吟,再伸出来的时候,那内衣跃然眼前,被楚歌一丢,就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去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却只有许轻言笑的轻微。
“原来是纵横啊?看楚经理这么能干,司徒集团又这么实力雄厚,相必那运输计划也是做的周详的了。我实在是不用太过担心了的。”许轻言笑着喝了一口杯中酒,那眼帘下的心思,却已经不是常人说能看透的了。
“当然不用操心,许老板尽管放心就是了。”楚歌一拍胸脯,大声的保证。
“那就太感谢了,不知道那运输计划是如何的呢?好奇的很啊!”许轻言低下眼帘,状似无意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好奇的,为了方便运输,和赶上约定日期,我们……。”断断续续,楚歌把运输的计划说了出来,酒后的真言,有用人听了自是欢喜,无用的人听了,那说的人自当只是说说而已。
酒色迷乱,楚歌把许轻言当成自己人一样的知无不言,而那些女子,在他看来,只是一时的欢娱,可有可无的了。
“好详细的计划啊!看来我真的是不用担心了。楚经理,敬你一杯,有这样的人才,司徒集团的前景,相当可观啊!”许轻言的好话,谁听谁受用,楚歌也毫不客气的拿起杯子,喝了下去。
“你们还不赶紧对楚经理好点,以后可就要靠他关照你们了。”许轻言的一席话,让那些女子都涌到了楚歌身边。
淫欲迷乱,男女关系的错综,在夜色的遮掩下,让人忍不住跨出了道德的尺度。而许轻言悄悄的离开了房间,然后锁上房门。跟外边的服务生打了个招呼,那角落里的包间就这样脱离了世俗,轮了欲望的海洋。
许轻言回头望着那门菲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出去,今夜,风景独好呢!
司徒竟送了蓝云回酒店,这段时间他们去了很多地方,回忆着旧日的种种,让司徒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一直想要这样的两个人一起,创造属于他们自己的回忆。今天,终于能够实现了。
“谢谢你!”蓝云望着司徒竟笑了笑,回来一趟,那心是乱了的,如果不是因为有司徒竟在的话,相信她早就迷失了自己。
“有什么好谢的,你上去吧!早点休息。”司徒竟望着蓝云,这个在记忆中从没模糊过的女子。这个被他搁置在心中最深的地方。一直都占据着他心灵位置的女子。即使明知道她已经不能属于自己,即使她不再属于雷星昂,却也不再属于自己。
当他想清楚这样的事情时,当两个人一起出去,却永远都只能是朋友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两个人的结局,不需要改变,朋友,那是他们一生的维系,改变不了定局。想到在酒店里等着蓝云的那个未婚夫,司徒竟就在心里笑了,笑的无奈。却比谁都清楚。
就算他想要去改变,蓝云却还是蓝云,心里装的只会是雷星昂,即使他想去争取,这个女子却也只会对她说抱歉。经历过了,尝试过了,于是,他学会了放弃。也不得不放弃。
“你也早点回去吧!谢谢!”蓝云对司徒竟的感激,是他为她做的一切,在她跟雷星昂结束以后,安慰了她的是他。这个男子是个好人,也许对外的形象跟他的内心差了太多,但是,他是一个好人,好人,总会有好报,而她,却只会给他恶果。
感谢他陪伴了自己最失落的时候,感谢他给了她那一点点情感的温度。只是他们都知道,彼此之间永远有一个跨越不了的地方。因为心错开了,硬要碰触,只会扯的生疼。
“都说不用说谢谢了,你上去吧!”司徒竟低头笑了笑。谢谢,是她唯一给他的温柔,却不是他想要的。
“恩!再见。”蓝云也跟着笑了笑,那笑里隐藏了太多的情感,却终究是没能表露出来,也没有办法传递出来。
“再见。”司徒竟抬头笑着,她很快就会离开了,不会为了任何人而留下来,能让她留下的那个人,那个理由已经消失,他成不了她的依靠。于是只能看着她离开。这一别,怕是再也难有机会见面了的。
蓝云不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酒店。司徒竟,一个会让她记起雷星昂的男子,一个对她好到极至的男子,却不是她的归属,他要的东西,她给不起,而他给的那些,她也没资格要了。遗憾,总是这样衍生的莫名,让人心疼。
望着蓝云的背影消失,司徒竟转身走了出去,坐进车子的瞬间,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拿出电话打了出去。
“喂?恩!我回来了,等一下回家。你要去找我?恩,我等你。”司徒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启动了车子。
十年的爱怜,在今天画下了句号,十年的眷恋,在今天停止了衍生。他的爱情,从来就不属于他,而他的未来,却还有无限的可能。
那一句再见太重,让司徒竟有了一时的茫然,十年的时间,终究是过去了的。而错过的,终究是错过。再也回不来了。
开着车子融进车流,司徒竟眼眶中的那点湿润,谁都没能看见。十年,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十年?司徒竟不知道,唯一清楚的,是他的那个十年,永远的停留在了记忆的深邃,再也不会涌现。
那心底的情感,尘封在了记忆深处。
一句再见,便是所有了。
蓝云……。
司徒竟喃喃的在心底念着,习惯了叨念,什么时候,他也会习惯遗忘呢?又是一个十年,他……该老了。
蓝云走进房间,望着坐在窗子前边的彭乐文,然后走了过去。
“玩的开心吗?”彭乐文望了过来。
“恩!”蓝云点了点头,开心吗?应该是开心的吧!
“过来。”彭乐文望着蓝云,对她招了招手。
蓝云走了过去,被彭文乐抓住,一个用力,跌进了他的怀中。
“跟他做了?”彭文乐啃咬着蓝云的脖子,动作麻利的解开了蓝云胸前的衣服扣子,然后埋首其中喃喃的问。
“没有。”蓝云愣了一下,任凭彭乐文在她胸前游移,然后呻吟出声。
“真的?”彭文乐抬头望了蓝云一眼,那没有表情的脸让他挑眉,然后勾起嘴角笑了笑。
“司徒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蓝云闭上了眼睛。司徒竟,不是别人看到的那样,真正是司徒竟,是只有雷星昂才懂的男人,一个……很好的男人。
“哦?那他是什么样的人?不吃鱼的猫,我还真没见过。何况是送到嘴边的。”彭文乐说着在蓝云的胸脯咬了一口。引的蓝云轻呼。
“他不是你!”蓝云一句话,让彭乐文停下了动作,然后住着蓝云的下巴,把她带到眼前。
“他当然不是我,因为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可以明正言顺这么对你的男人。”彭乐文说着用力一扯那衣服,蓝云整个人就赤裸裸的暴露了彭乐文的眼前。
“我应该说谢谢吗?”蓝云望着彭乐文,未婚夫,不过是爸爸为了生意而做的合作投资罢了,爸爸有他的目的,所以给她找了个男人,这个男人也有他的目的,所以接受了她,仅此而已。
“不用客气……!”彭乐文欣赏的笑了笑,这个女人不笨,很识时务,所以他并不介意带在身边,何况有的时候还能帮上不少忙,比方说现在。
一场欢娱,纯粹的男女。
蓝云躺在床上,没有表情,为了回来,她把自己卖给了魔鬼,可是回来的结果,却让她想要干脆成为魔鬼。如果不是司徒竟的存在,也许她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这个世界黑暗,从小就明白,只是没想到堕落如她,却还能得到一丝温暖。
想起那个叫做司徒竟的男人,蓝云突然笑了笑。回来没有错,因为那是她的固执。这样的机遇她不应该恨,因为,她依然拥有了很多,即使无法成为永远,却会是她心灵最后的净土。
“过几天我们就准备回去了。”彭乐文不知道蓝云的心思,只是坐起来点了一支烟。
“事情办完了?”蓝云皱了皱眉头,要走了吗?也好,趁着美好的记忆没有消失,回去以后就可以慢慢想念了。
“差不多吧!”彭乐文想了想,如是说道。
“恩!”蓝云应了一声,表示她知道了,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无数的记忆片段,微微笑了笑,睡着了。
一旁的彭乐文望了一眼身边的蓝云,深吸了一口烟雾,然后捏熄,夜,才刚开始。
……
……
(休年假了,回家陪爸爸妈妈。要停更半个月左右。
希望能够体谅一下,回来后会继续更新的。谢谢~!)
正文:一百零四话
司徒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打开门,空气里的异样没让他在意太多,打开灯,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他笑了笑,然后走了过去。
“终于舍的回来了?”说话的是将辞,望着司徒竟冷哼了一声。
“都来了?”司徒竟走过去,倒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你没事吧?”雷星昂望着司徒竟皱了皱眉头,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想来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还好,你呢?绛紫肯放你出来了吗?”司徒竟伸了个懒腰,然后坐了起来。
“她睡着了。”想到在他房间里睡的正香的楼绛紫,雷星昂嘴角就忍不住上扬了一些。
“知道吗?我现在很想揍你。”司徒竟低着头,再抬起来的时候,望着雷星昂的眼神多了点气愤,无奈,纠缠在一起的情绪,让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知道。”雷星昂点了点头,他都知道的,就算司徒竟现在动手,他也不会怪他什么。
“你们要打架,可不可以等事情处理完了以后再说?私人恩怨的话,请往后排,谢谢。”将辞伸手在空气中挥了几下,然后望着雷星昂和司徒竟。
“切!”司徒竟冷哼了一声,然后倒进沙发里,把头撇到了另一边。
“把蓝云送回酒店了吗?”雷星昂望着司徒竟。
“恩!她自己要回去的。”司徒竟低着头,轻声应了一句。是她自己要回去的。不是他要送她回去的。
“是吗?”雷星昂皱了皱眉头,然后望着司徒竟。
“结果不算坏不是吗?”雷星昂轻声的说着,结果……不算太坏。
“也许吧!”司徒竟望了一眼天花板,坏吗?不坏吧!只是有了一个答案,十年前和十年后,那个答案都没有变过,他的结果从来就没有变过,是他想要去改变,结果只是回到了原点。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那个女人有没有说什么?”将辞望着司徒竟,这个才是他比较关心的。
“你告诉他了?”司徒竟望着雷星昂。然后自己摇手,如果不是知道了,就不会来这里找他了,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保护雷星昂?就算是也没必要让将辞亲自出马了,难道旁边那个是摆了好看的吗?
“恩!”雷星昂点了点头,那天电话里跟司徒说了很多,结果被蓝云听见了,两个人也说了很多,以前的种种,现在的种种。
人和人总是这么奇怪,面对面的时候能说的话很少。看不见的时候,却能仿佛朋友一样说上许多。就连心的距离,仿佛都近了一些,只是,那样的关系却永远只能是朋友的距离了,他们都不是小孩子,都懂。
只是有的事情,却是他们必须要去面对的,而有的事情,也是他们必须要去解决的。
三个人,曾经的年少轻狂,曾经的记忆,有太多的美好可以想念,于是回到过去便成了很简单的事情,没有复杂的情感纠葛,只是这样怀念,曾经的友谊。
“她没说什么,就你知道的那些。”司徒竟望着雷星昂,该说的都说过了。而能做的,现在才开始。
“这么说,都是真的了?”将辞终于笑了。
“你满意了?”司徒竟望着将辞冷哼了一声,而将辞却一点都不介意。
“谢谢!”雷星昂望着司徒竟,那句谢谢,不是因为司徒从来蓝云那里得到的消息,而是司徒给了蓝云的那一切。
一个人的迷失,是因为没有了方向,而蓝云的陨落,是因为没有了理由再去前行,因为自己的决绝,毁灭了蓝云的那一点点向往,让她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而司徒竟的存在,即使没有办法拥有爱情。但是,若没有司徒的存在,蓝云怕是要永远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