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人一但没有了方向,被人决定事务的时候,就只会服从,没有了自己的想法。可是,一但心里有了支撑的力量,那么改变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罢了。
“谢什么?”司徒竟望着雷星昂,被人谢的太多,他都有点麻木了。
“谢谢你为蓝云做的一切。”雷星昂笑着,司徒对蓝云的感情,从来就有,以前是因为彼此的关系,所以从来不去点破什么。如今,却因为司徒的关系,让因为自己而迷失的蓝云,再次找到了方向,所以,他应该说谢谢的。若不是如此,事情可能就会变成最糟糕的那出了。
“我有为她做什么吗?”司徒竟苦笑,他想为她做的,她都没有接受不是吗?
“你知道的。”雷星昂笑了笑。大家都知道的,所以,蓝云才会回去。
“随你怎么说了。”司徒竟闭上眼睛,然后倒进沙发里。以前,他为了一个兄弟,他失去了一个女人。如今,他为了一个女人,差点失去了一个兄弟。
划算吗?划算的吧!如今的他,没有女人,却有着兄弟,如有了女人,没了兄弟的话,其实也不坏的,只是那女人的心若不在你身上,这样的结果,应该是最好的了吧!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明朗,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多了。”将辞是迫切的希望事情赶紧结束,然后把麒麟帮丢给雷星昂,自己也能带着素林去逍遥一番。
“还要做什么?”司徒竟望着将辞。
“把货找出来啊!”将辞大叫,既然有了线索,难道还不知道利用吗?
“不用了,她过几天就要走了,没必要再那之前出乱子,反正我们要咬的是许轻言,又不是她。”司徒竟望着将辞摇头。
“那怎么可以?就算她只是帮忙的,真正接货的人是直属老板的手下,但是有她帮忙的话,我们直接把货截了,不是就完事了吗?”将辞瞪着眼睛,蓝云那边都已经确定没问题了,那司徒竟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既然可以把她的关系撇干净,那就要把所有的罪名都赖到许轻言身上才行。”司徒竟不希望蓝云有事,非常的不希望。
“那要怎么做?难道要看着许轻言得逞吗?”将辞瞪着眼睛,开什么玩笑,要是那样的话,他这段时间做的一切不都泡汤了?
“蓝云和彭乐文会提前一天离开,许轻言的货会在临检的瞬间被查获,而司徒会事先跟楼临天做好沟通,警察那边也会直接把矛头指到许氏,把司徒集团塑造成受害者,反正合作项目是两家公司的事情,到时候黑白都是警察说了算,关系打好了,资料瞥清了。许氏这个锅子算是背定了。”雷星昂说完就笑了。
将辞皱着眉头望向雷星昂。他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个可恶的男人。
“那谁把司徒集团这边的责任抗下来?”司徒竟望着雷星昂,若是要这样做的话,船运是司徒集团负责的,那许轻言能够从中有机会做手脚,那司徒集团也必须有一个负责站出来当枪靶的人不是吗?
“我……!”
很无奈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只见一个醉的差不多的男子走了进来,一个酒嗝,让所有人都捂着鼻子,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司徒竟望着突然出现在他屋子里的男人,他这里什么时候变成公共场所了?谁想来就能来的吗?看来他的门锁要再换过了。
“耗子,你又去哪里混了?”将辞皱着眉头,把躺在一旁的男人用脚踢开了一点,然后往另外一边靠了靠。
“混?我还想混来着,你们让我混吗?”名叫耗子的男人瞪了将辞一眼,又打了一个酒嗝。倒是另一头的冷令看不下去的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放到了他的手里。
“谢谢!”耗子抬头笑了一下,那满嘴的酒气,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而冷令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开去,远远的,站在了空调旁边,众人鄙夷的望了他一眼。
“把司徒集团责任背起来的人是我,你有什么意见?”耗子抬头望了一眼司徒竟,然后倒进沙发里。
“他是谁?”司徒竟没有理会耗子,而是错愕的望着雷星昂,还有将辞。
“我们都叫他耗子,因为他最擅长的就是谍报,简直无孔不入。技术也很过硬。真名叫姚京。”
“喂,不许叫我那个名字。”耗子坐了起来,瞪了将辞一眼。
“因为听起来像妖精。”望见司徒竟疑惑的眼神,雷星昂忍不住解释了一下,才说完,就听到几声闷笑。
“不许笑,再笑我不干了。”耗子大叫了一声,然后又瘫了回去。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司徒竟说的有点咬牙,这些来这里是做什么?他现在很怀疑。
“怎么没关系?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这么累?”耗子不满的瞪着司徒竟。
“干我什么事?”司徒竟觉得莫名其妙,他都不认识他。
“怎么不干你的事情,你……”耗子急了,刚要跳起来,将辞就把他拉住了。
“行了,你这模样,他会认识才有鬼呢,坐下吧你!”将辞拉住耗子,然后白了他一眼。也不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子。
“他是耗子,真名姚京。算是麒麟里最隐秘的一个,因为他的身份一天一个变,目前对外的身份是你跟许氏那个合作项目的负责人,楚歌。”将辞说完,白了耗子一眼,真是的,让他不要露出马脚,自己倒跑来这里暴露身份来了。
“什么?怎么可能?这……!”司徒竟眨了下眼睛,楚歌是他亲自面试的,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专业的男人,怎么会是眼前这个邋遢的男人是同一个人?怎么可能呢?他们……。
“司徒,别小看麒麟帮这一代人。会吃亏的。”雷星昂望着司徒竟摇头。
“耗子有三十五个国家的居民身份,最为精通的就是易容,各个领域的专业知识都有掌握,绝对的谍报人员首选。这次是因为跟许轻言的抗衡,特意把他找回来的。他的能力,相信你也是有所接触的了。”将辞说完,望了一眼醉倒在沙发里的耗子。
“那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司徒竟回神,就算是这样,那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出现在他的地方?
“你以为我愿意吗?要不是为了给许轻言制造机会,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我用的着吗我?”耗子说着咳了一声,又是一屋子酒气。
“机会?”司徒竟皱起眉头。
“一个让许轻言自己把自己暴露出来的机会。”雷星昂望着司徒竟笑了,不是只要许氏垮台就可以了的,还要把许轻言也一并处理了。这样才不会有后顾之忧,如果事情扯上了许轻言本人,那他就算是想撇清关系,也没那么容易了。
“什么意思?”司徒竟不是很明白。
“许氏的法人代表一直都不是许轻言本人。”雷星昂望着司徒竟说道。
“什么?”司徒竟瞪大了眼睛,如果是这样,就算许氏倒了,也不过是没了一家公司而已,吃上官司,也是法人的问题,那公司里边的资金若是被抽调,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许轻言的。那个男人,有没有必要把自己藏的那么深啊?
“所以,要让许轻言直接犯罪,或者把许氏以前的勾当暴光,这样就能把许氏所有资产全部冻结,包括许轻言名下的所有资产。这样的话,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若是再吃上官司,他也就算完了。”雷星昂说着,就忍不住笑了。
而前提就是怎么把许轻言给钓出来了。
“咳!请问一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司徒竟望着众人,他以为他从蓝云那里得到的那些消息已经很惊人了,难道这些人也没闲着?看看他都听到了什么?原来这些人并不单只是指望着他正当的吞并许氏。还有后着的吗?
雷星昂和将辞对望了一眼,然后都笑了。
“是的,很多!”
雷星昂和将辞说完,两个人就笑了,笑的豪爽,笑的司徒竟也感染了他们的愉悦,事情进行了这么久,终于要有一个结果了。
正文:一百零五话
“许轻言不是笨蛋,你们就那么确定他会自己暴露出来吗?”司徒竟望着雷星昂,不确定许轻言会不会上钩,要知道,公司的法人他都能找人来替,可见他到底有多狡猾了,要知道,一个不好,公司就会易主,而他却还能一直大权在握,那个男人不简单的。
“那就好看耗子的本事了。”将辞说着望向一旁,而那个喝的二五二五的耗子同志,却早已经睡到不知几重天去了。让将辞看得愣了一下,然后一脚踢了过去。
“睡什么睡?你来这里是准备睡觉的吗?喂!”将辞说着踢了耗子好几脚,那个睡的迷糊的男人这才幽幽转醒。
“干嘛?”耗子微微的张开眼睛,望着将辞。
“睡什么睡?你来这里做什么的?”将辞瞪了耗子一眼,所有人里头,耗子是最难管束的一个,本事大了,胆子也大了,出了事情就换身份跑路,总是假死抵赖。
“做什么?告诉你们鱼上钩了啊!”耗子没好气的瞪了将辞一眼。
“上钩了?”雷星昂来了兴致,所有人都望着耗子。
“说清楚点。”将辞抓着耗子摇了几下,然后干脆让冷令去冰箱里拿了两块冰过来,直接丢进耗子的衣服里。
“啊!姓将的,你要谋杀啊!”耗子跳了起来,忙把衣服里的冰块抖落出来,要死了,什么天气啊?想杀了他吗?不知道会冷的啊?
“清醒了?”将辞冷冷的笑了笑。
“死人都会活过来了。”耗子瞪着将辞哼了一声。
“许轻言那边有消息了?”雷星昂不急不慢的问道。
“恩!”耗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坐回沙发里。
“说来听听。”雷星昂勾起嘴角笑了。
“该给的消息已经都给了,许轻言故意支开了司徒竟,就是要从我下手,而我也很乖的把他想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他了,至于他要什么时候下手,我就不知道了。”耗子说着打了个哈欠。
“就这些?”将辞瞪大了眼睛。弄了半天就这样?
“不然哩?”耗子也瞪大了眼睛,就这些,还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耶!
“你怎么不死一死算了,这点东西我还要你来告诉我?”将辞大吼了一声,这不就是让他去给许轻言下的套子吗?不就是他本来的任务吗?不过是完成任务而已,就这样也叫上勾了?他越活越回去了吧?
“有没有搞错?你去跟一群女人玩pk去?你不知道许轻言有多狡猾的吗?他把我丢在女人堆里,自己跑掉了,我还要扮演那个色狼的形象,整天纸醉金迷的跟女人在床上玩游戏,让那个男人以为我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且没有威胁。你以为我容易啊?你怎么不去试试?”耗子不满的大叫起来,他也是个人好不好?虽然是个男人,身子还是会吃不消的啊!可恨的就是许轻言了,成心要他腿软干不了事情。
耗子的话让将辞愣了一下,然后是众人闷笑的声音,将辞面色一黑,一巴掌打在耗子头上,女人,明知道他不喜欢女人,故意说的是不是?找死!
“干什么?我告你虐待啊!”耗子捂着脑袋瞪着将辞。
“你去告啊!给你告!”将辞说着哼了一声。太久没被修理了,皮痒是吧!
“你……!”耗子气结,无赖啊!小人啊!他在心里第n次诅咒素林疑情别恋,让将辞活活气死算了。
“好了,不要闹了,耗子,说正经的吧!”雷星昂笑着摇头,跟这些人在一起,他永远也不会觉得寂寞孤单的了,他的人生,在停滞了七年以后,现在才刚刚开始。
“哼!”耗子瞪了将辞一眼,然后望向雷星昂,听多了这个男人的事情,对他总是好奇的,虽然接触不多,不过,秦爷看上的人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将辞那么信任他的话,相信也有足够的资本让他为他效力的了。
“许轻言正在跟货主直接接触,相信是已经有了默契了,上次说的那个来接货的人,身后有一个给他出主意的,不过那人似乎不想搀和进来了,抽脚的后果就是,货主只能完全的依赖许轻言这个本地的大头。”这些都是他从那些女人口里听来的,谁叫许轻言喜欢利用女人,以为女人只会跟男人上床吗?有的东西,也只有女人才能探听的到了。
雷星昂望了司徒竟一眼,看来蓝云说的是真的了,看来彭乐文来这里确实是因为他自己的生意,而顺便帮忙盯着那批货而已,因为拒绝不了,所以才帮的忙,如今彭文乐看不惯许轻言的做风,准备收手,不想惹麻烦上身是真的。
所以才会答应让蓝云帮忙牵制住司徒竟,利用司徒对蓝云的那点点爱慕,让许轻言有机会直接接触到楚歌,然后得到他想要的信息,然后利用那些信息,在司徒集团的船运里做手脚,把货偷偷的送出去。而那个合作项目就是最好的掩护屏障。
“现在,货的具体位置只有货主一个人知道,虽然是跟许轻言有了协议,不过还是很保守的,因为吃过一次亏,不想再亏一次,就显的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