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1 / 1)

拔毛凤凰不如鸡 佚名 4668 字 4个月前

种就是吕望狩吻我。

丫的就和蚊子叮人一样,叮完了就拍翅膀走人,啥下文也没了。

我琢磨了很久也不理解那个吻的意义,直到在我们坐在前往张家界的飞机上,我忍不住问了一下身边的吕望狩,他的回答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别……”我赶紧打住他的话,“别说了,我理解了。”丫下一句就是免得说出来打击我,我渐渐觉得自己抗击打能力又提高了一个等级。

吕望狩很满意我的回答,点了下头,“理解就好。”

我泪眼望天,我理解什么了?我就理解他要打击我了。

去凤凰没有直达的飞机,只有先去张家界坐火车去吉首,再转车去凤凰。

吕望狩拿过一份报纸看了起来,我看着他的侧脸,彼此都知道了过去,我本来以为再面对将是无比的尴尬,可是吕望狩却依旧恶毒的同我说话,这反倒让我觉得自然了许多,我还是陆小鸡,与陆凤凰无关。

所以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坏事,即便是他的没口德也能让我这样的人觉得舒坦欣慰。

想想我和他还真是够契合的,他的淡漠对我来说是宽容,他的毒舌对我来说是自然。

得,怎么看都是我自己找虐。

来凤凰取景的除了专业人员外还有的就是广告部的基本成员,经理吕望狩,副经理黄留在公司坐镇,两个男职员两个职员,而两个职员中也包括鸡婆小李,外加我这个清洁工。

那两男职员我可记着呢,上次我用微薄的稿费请客就他俩吃的最多!我心暗骂,这趟出来让他们干苦力!

现在他们俩加小李坐在前一排那里打斗地主,我几番凑上去上他们打锄大地就能加我一个,偏偏着三个家伙眼珠上翻一齐说,“锄大地还要记,太复杂了。”

不过想想就算他们加我一个我也没有位子坐,只得把翘起的屁股又坐回位子上,吕望狩突然问,“你很无聊?”

“恩。”我点了下头,他把报纸搁在腿上,思索了一下问,“为什么要改成小鸡呢?”

我愣了一下很快回了神,倒也不吃惊,但凡是知道了我的家的人都会这般问我,但大多是问我为什么要离开家,问我为什么改名的他倒是第一个,我啧了下嘴,“不是就有句话么,宁头,不做凤尾。”

他思忖了一会,点头赞同了我的后半句话,“你确实是凤尾。”

我默了,确实……但是现在的我可不是凤尾,但也不是鸡头,满世界那么多小野鸡,排不上鸡头,也不算太差,“好歹是只三黄。”

“噗……”吕望狩笑了出来。

我舔了下嘴唇,丫果然是极品啊,看着我心荡漾了,外加那个“额吻”的铺垫,我最近心里痒痒的,琢磨着自己就是一猥琐的采草大盗。

“看我做什么?”他皱了眉头。

“嘿嘿……”我眉梢一挑,勾了下手指,“给爷笑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按说我被虐到那般地步应该讨厌了他才是,可是结果却相反,我反倒更想与他说话了,因为我觉得自己仿佛很不了解他,他的很多行为,究竟包含了什么样的意义?

而至今,除了在表明我们两清不了时候他提及了我家里的两个名字,此后从未提过,不过想想也是,小月还能告诉他什么呢,公司里的人也不过是知道我是陆家的人,那些盘根错节的纠葛与缘由都是他们不知道也不会理解的。

“如今杨白劳还想做大爷?”他回道,又拿起了报纸。

“……如今是社会主义社会……”我不知道吕望狩对我做什么,我只知道我和他的话又多了,而且这样的话让我前几天的压抑一扫而空。

我又成了猥琐而独立的陆小鸡,在资本家的獠牙下快活地活着。

“哈……”他浅笑了一下,“那怎么现在也没见你奔小康,和其他成员一起共同富裕啊?”

“……”我啧了下嘴,“这不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么……”

话题东拉西扯早就离一开始的主题十万八千里了,火车也开了十万八千里将我们丢在了吉首,出了火车站我们五个人就囧了,满眼的旅行团的车,还有黑漆漆的中巴。

“吕经理啊,这个……应该还有专业的摄影的人吧,他们呢?”我得瑟着问吕望狩,我们这里可没那些专业人员啊。

“他们……已经在凤凰了。”吕望狩似乎自己也觉得不安了,说话也没了底气。

“我们要坐这样的车?”鸡婆小李看着从中巴车里探出头来猥琐拉磕老板娘咽了下口水道。

“不管了!”吕望狩展现了他的王风范,一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从打开车窗豪迈地对司机道,“我们要去凤凰。”

“不行!”我赶紧拉住他,“我……我晕这种车,这里应该会有大巴吧。”

吕望狩凝视了我一秒,坚决地说,“我们四个打车,你自己找大巴去。”

“不带这样的!”我泪了,一把扯住小李,“小李,我们可是好啊。”

小李看了我三秒,“恩,小鸡,我不会不管你的。”说着开始翻她随身的包包,从里面扯出一个巨大的黑垃圾袋塞进我手里,“拿着,上路吧。”

五个人坐一辆车是绝对不行的,小李将我丢进和吕望狩一辆的车,靠,我怒视着她,是不是觉得我猥琐的还不够,明知道我一会要吐还让我在他面前丢人?

“小鸡,我们是好,这个机会我给你。”小李拍拍我的肩膀深沉地说,“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吕经理对你有好感,小李我也算是成人之了?”

“啥?”我囧了,就他?我?还好感?

小李深沉地看着我,“你可是他弄进来的,想想啊,日常饮食还都是你买,出了车还带上你,如今来凤凰还不忘你……”

“……”好吧,我承认吕望狩这个家伙做表面功夫的本事一流,可这也不能成为要我在他面前吐的理由啊。

小李把我推进车里,自己又扯出一个袋子,隔着车窗凝望我一眼,撒丫子跑进前面的车里,原来丫的也晕车,难怪她包里搁这么多垃圾袋,仔细看看还是我平时装垃圾的,她什么时候从务子里摸出这么多垃圾袋的?!

我提溜着个黑垃圾袋瞥了一眼车里的吕望狩,“吕经理啊,一会多担待啊。”

“没事。”吕望狩一笑,“幸好这次不是我的车。”

司机大叔回头看着我一眼,“小姑娘没事吧,这么大一个口袋,别吐伤了身子。”

“……”难道我想吐这么多装满袋子么?

part 28

车子开到凤凰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虚脱了,跳下车就满世界找垃圾桶,同样的还有拎着袋子的小李,面蜡黄地跟着我后面,丢完了吐净了就一身轻松了。

公司请来的摄影人员已经住在凤凰老城临沱江而建的旅店里,木制的吊角楼踩上去吱吱哑哑地响,我同小李住一间,两男职员住一间,吕望狩享受特权住单人房,进了旅店我和小李就直奔厕所漱口刷牙,然后倒在上闭目养神。

路上的折腾让我们都觉得疲乏,吃了晚饭都各自爬回上休息了,取景的事明日才开始,晚上小李早早就睡了,我有认的毛病滚了七八十圈也睡不着,干脆爬了起来,跑到阳台上,外面然没有我想像中的一片漆黑,也许这里早已成了旅游胜地,而我们住在这临江的一片更是旅店的专用地,灯火通明,映在江水上闪着流光,秘看上去,与城市里的霓虹灯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抓了几下脑袋,对啊!吕望狩怎么说来着的,寻找写文的灵感啊,这里是啥?是凤凰啊,这里可是出过沈从文这样的文学先人啊,那啥,《边城》啊。

小鸡我虽然只是个混网络世界的小写手,这点文化内涵还是有的,其实准确地说我就是有文化内涵,只是我猥琐的外表掩饰我的内涵……

果然是到了文化地啊,这么深度的话我都能想出来,赶紧记下来,低头摸笔的时候扭头一看旁边竟然有个人影,“吕……吕经理?”

旅店的阳台探出吊角楼悬在江面上,阳台与阳台除了走不过去还没什么炕见的,而吕望狩就倚靠在隔壁的阳台上,“恩……”

他就恩了这么一声,我囧了,我要说啥呢,只得干巴巴笑了一声,“嘿……”笑完了觉得太猥琐了,我咽了下口水,抬头看看,哈,不说别的,这凤凰的星星还真不少,“真有星星啊。”

他也抬起头,“你不是喜欢看星星思考哲学么,思考出什么来了?”

他还真记得啊,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一时胡掰容易,胡掰一世就太难了。而且一次的胡掰要用十次胡掰才能掩饰回去,“啊……你看这么多星星,看上去这么近,其实呢又很远……”汗,卫计这是我从幼稚园老师那里学来的。

“恩啊……”他应了一声,“然后呢?”

我真想大吼没然后了,但是还是要继续掰,“这些星星人们看它们觉得很亮,其实星星是灰暗的,坑坑洼洼……”小学的自然老师啊,我太对得起您了!

“然后?”

还然后?!汗,“当只有星星的时候才觉得亮,月亮一出来就不觉得了……”

他没吱声,我终于松了口气,再掰就真没词了!

也许我这个人是幸运的,但是与吕望狩的时间我就注定是不幸的,他开口了,“哲学不是从现象到本质么?你说了半天现象,那哲学原理是什么呢?”

“……”原理……就是我是胡掰的。

见我不说话,吕望狩的毒舌任务就已经光荣的完成了,这个时候我则需要厚着脸皮扯别的话题,进行下一轮的“鄙视陆小鸡”的游戏。

可是这次我还没有开口,吕望狩倒先了我一步,他的问题一出我就囧了,好家伙,就算你平时冷漠一点,恶毒一点,我小鸡还能往好的方面想想,给自己点心里慰藉,毕竟么嘴上毒归毒,行为上还不算阴险,可是如今你冒出这么一句,难道你要赶尽杀绝?不就是亲了我一下么,大不了我还你成不?

吕望狩只当我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陆小鸡,要不我们交往怎么样?”

我没有立刻回答,仰头看着空上闪着的星光,“吕经理,你觉得我是不是像那些星星一样外面很光鲜其实很灰暗呢?”

“你难道不是应该是外面很灰暗实际也很灰暗么?”吕望狩提高了音调问。

“……我是说原来。”我说了一句,“你小时侯不是见过我么?”

“哈……”吕望狩把头扭向一边,“那种事谁会记得?”

或许真是我想多了,自从拉开脸皮说开我是凤凰的事情以后,为什么我隐隐觉得他的态度有了变化,虽然他在似乎还试图回到初见的那时,可是有些事,知道就知道了,发生就发生了,回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那个吻,究竟是给凤凰的,还是小鸡的?

这个话,究竟是说给凤凰的,还是小鸡的?

我不知道,明明都是我,却让我觉得糊涂了,我木讷地回道,“吕经理,你想交往的,是我,还是陆凤凰?”

他沉默了,隔了一会回道,“陆小鸡,你知道吗?没有一个人在否定你,而是你自己走不出陆凤凰的阴影,如果是一个名字,是锢不了一个人的……”

那天的里风很凉,沱江的水面上一直漾着波纹,一直到深人静,那些灯光才灭去,空留下一江的宁静,不再有人语……

第二天凌晨,房门就被咚咚地敲响了,我起身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同事小张,脸上满是吃惊,“小鸡,你穿衣服真快啊,我才桥你就开了。”

“这是我的绝技。”我笑道,其实根本就没脱衣服又要穿什么呢?

“起来了,一早老城区里人少方便。”他丢下一句话,“5点半在楼下一起吃早饭。”

呜上门扭头看了屋里的时钟,五点整,我走过去叫仰天而睡的小李,“啥……起来了?”小李闭着眼睛嘟囔,“不起不起……困死了。”

转想小张这么早叫我们估计是觉得生总是要起来化妆打扮的,可是事实上我只用了三分钟就洗漱完毕了,可是却用了二十七分钟叫小李起。

于是我们跑下楼的时候还是迟了,小张道,“哇,亏我叫你这么早,再迟点岂不是更晚了?”

小李还是云里雾里眯缝着眼睛歪靠在我身上打盹,我抬眼看见了吕望狩,觉得有点尴尬,目光向上一游,小张道,“小鸡,你翻白眼做什么?”

“……”这哪里是白眼,这分明是媚眼!

他这么一说吕望狩更是看了过来,为了掩饰自己的白眼,我赶紧一记媚眼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