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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毛凤凰不如鸡 佚名 4614 字 4个月前

了出去,一抛了我就囧了,nnd就和割肉抛股票一样啊,吕望狩的嘴角明显挂起了一丝笑,“看来起太早容易抽筋。”

我就怒了,这是昨天晚上还让我和他交往的人应该说的话么?

太不上道了!

part 29

据说是要拍出那种水墨一样效果,趁着早上的雾气就开始拍了,拍摄正进行着,垃圾是没有,我就是无聊的。昨个半吹了一凉风睡不着,今早也亢奋着,没想到一闲下来,脑子里的事一散,就开始犯困了,接连打了三个哈欠。

吕望狩凑了过来,“昨晚没睡?”

我一个哈欠正打到一半,呛了口风,“咳咳……才不是呢,我睡得和猪一样。”难得我要说自己思不眠?

“那就好。”他勾起嘴角一笑,“想到答案了吗?”

“给我个理由。”我回道,大哥,不带这么玩人的。之前把我陆小鸡不当人看,虽然现在也没当人看……不过,也带这样就说要交往的,“你又不喜欢我?”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

他微微一笑,“要是我喜欢的,那就直接结婚了。”

“……”看来我还是不喜欢的那一类,“那不喜欢怎么交往?”

“就是想交往看看能不能喜欢。”

我是试验品么?试验完了,喜欢不上就一耸肩对我说,哦……我还是不喜欢你。然后就开路走人。“强盗逻辑。”

吕望狩倒没有回击,只是一笑,“若是交往的话,那欠的钱可就没了。”

钱钱钱!太俗了!小鸡我最不耻这样的话,难道我是那种为了钱就会低头的人吗?我是吗!

我是。

我就是这样的人。

因为我要生存,上个月啃饼干的日子我真的不想过了,恶梦一般啊。

吕望狩看着我的囧脸,根本不等我回答就笑道,“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是我还是陆凤凰?”我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心里的不安开始动,我也想傲慢的让自己高高在上毫不质疑地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可是我做不到,因为经历过太多的希望到失望,我的自卑已经成为了一种处世的态度,如果说那个家给了我什么样的烙印,那么就是这个。

很多时候,希望还没有萌芽我就已经将它掐灭。

他看着我,似乎要重复昨晚的话,但是这次他给了我一个肯定答案,我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连带着心跳的还有我沉寂已久寂寥希望的勇气。

“陆小鸡,我们交往吧。”

切,我又不吃亏!干吗不答应,这可不光是钱的问题,我这样对自己说,点了下脑袋,觉得特羞涩……羞涩,我还当自己是二八怀少啊!我豪迈地一抬头,“好吧,小鸡我以后罩着你,哈哈哈哈……”

吕望狩无奈地一笑,那边的小李似乎是闻声看了过来,我脸大变,干咳了一声,走了过去,“有垃圾没,有废纸没,有空瓶没?”

到了中午,我用筷子拈起几根菜叶子送进嘴里咂吧了几下,索然无味,不是说恋爱的人吃糠都觉得,我咋吃盐都不觉得咸呢?

手机震动了一下,摸出来一看竟然是吕望狩发了信息,“恭请说要罩着我的陆小鸡饭后散步,xx路口。”

我一个菜就呛进了喉咙里,喷……

赶紧三下两下把饭填进肚子里,屁颠地溜到一边摸出小镜子,镜子里的脸微长而瘦削,不错不错,还算精神,头发大概也还好,衣服……马马虎虎。我抓了几下头发,嘴角然经意地向上扬,努力想把嘴角扯下来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傻,真傻。

我颠着小步子走到路口的时候,吕望狩还没来,转想他那优雅的吃饭姿态,我觉得自己似乎是来早了。

无聊地叹了口气向一边张望,突然我的傻笑就凝固在凤凰老城微凉的风中,铺着青石块的小路上,噔噔地走来一群人,脚步清晰,一个声音响起,幽幽的声音随风送来,“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吴宫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吟诗的人走在前面,他微晃着脑袋让后面一个人的面孔在我眼前闪过,我觉得一股寒意从我脚底窜上头顶,没有任何思索的空间,我下意识地转身就跑,高跟鞋尖敲在青砖上,胡乱地拨开人群,只有一个念头:

逃!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房间的,眼前只闪过一张张笑脸,然后陡然间又变成了背影,渐渐远去,我簌簌发抖,在寂寥的房间里只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我觉得轰。

那些刺生生的话在我耳边荡着……

“陆凤凰,你了不起,我们哪能做你的朋友啊。”

“你高贵,我们这样俗不可哪人不该教坏你。”

“可不是,你家人都说了,让我们这些不入流的人别靠近你。”

“那不就是陆家的凤凰吗?哈……她家人把她当个宝,碰不得!”

房间的门开了,我抬头看过去,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进来,蹲在我面前,“你怎么没去?”

我僵硬地一笑,“我……找不到地方……”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手里拈着一个棍状的东西,我迷糊了,他笑道,“鞋跟也不要了?”

我低头一看,右脚上的高跟鞋的跟已经不见了,他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腿一酸,竟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笑道,“见鬼了?吓成这样?”

我摇摇头,右脚似乎是崴伤了,肿起了一块,“我去让小李拿药来。”

“别……”我干涩地发出声音,实在不想见别人,用现在这样的脸见别人,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的脸一定是惨白的。

形象是一部分,主要是我怕那种追问的声音。

他笑了一声,“你不说,我不会问的。”

我扯了一下嘴角,他转过脸来依旧是笑脸,我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我……看见我爸了。”

part 30

是的,我看见我爸了,古文大师陆永谦,离开家那么久,有时候我在电视上,报纸上看着他的脸都觉得陌生,仿佛是在看一个名人一般,即便如此,当看见他的那一刹那,身体的反应却是迅速的,甚至先于我的脑神经。

黄书浪念着李白的诗句走在前面,他在后面,再后面跟着四五个讲师模样的人,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我知道他在这里。

我不去怀疑为什么吕望狩今日那缥缈得略显不真实的温柔,恐怕任何人看了我这副样子都不会嘲讽,吓得失魂落魄的人有什去刺激的呢?

吕望狩突然一笑,“你不是要罩着我的陆小鸡吗?”

我勉强牵动了一下嘴角,“嘿……”

他起身,向外走,“记住,你是陆小鸡,不是陆凤凰。”

我舔了舔嘴唇,一股咸腥的味道,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深吸几口气,气运丹田,“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镜子里的人越笑越控制不住,表情也越发猥琐,简直就是看见清纯少男的采草大娘,这时小李跑了进来,我奸笑的表情还挂在脸上。

某人大囧,“小鸡,你不是伤了脚么?难道还撞了脸?”

我尴尬地收回表情,单脚跳回边一坐,小李拿出一瓶红油,一边帮我抹一边说,“才说你吃了饭不见了人影,敢情你是自己去快活,寻问柳了?”

“啊?”我大骇,难道我和吕望狩的事表现得如此明显?

“哎……”小李哀怨的叹道,“如此丽的古城,也难免不让人向往遇上一场惊心动魄的邂逅啊……”

……邂逅,邂逅,很好,不过我疑惑了一下问,“小李,来凤凰的时候你不是说吕经理对我有好感的么?”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带着一丝炫耀的心理,救着自己有机会害羞地搓衣角告诉她。

小李瞥了我一眼,“你还真当真啊,那天我可不想在吕经理面前丢脸,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吕经理最喜欢看你的洋相,自己不用丢人又可以讨好经理,一举两得的事我为什没做?”末了,某人子一句,“不过,小鸡我把你当好就没什么隐瞒的啦,这点你自己也清楚吧。”

好,我怒目望天……板,为什么给安排给我好都这么极品呢?

天板回答我,因为你丫的自己就是一极品。

下午就木讷地坐房间看电视,频道换了一又一个,我打了个哈欠,关了电视准备睡一会,手机却响了起来,我一看,愣住了,但是还是接通了,“喂……”

“小鸡,吾见汝之背影也。”

“恩……”我应了一声,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

“汝为何在此?”黄书浪问道,看样子他周围没有别人。

“我们公司来这里取景。”我顿了一下,反问回去,“你……你们呢?”

“此地乃吾之大学教师旅游之地也。”黄书浪说,“吾本告汝,奈何……”

我想起了那天在医院的话,打破了僵局,“哈,没事没事,我是陆小鸡我怕什么!”

黄书浪在那头似乎也笑了起来,“吾一行翌日即去。”说着他纠别要挂电话,我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冒了一句,“你方便吗?要是方便我出来见你吧。”

“吾可行也。”他回道。

“那就在xx路口吧。”我说,这里是吕望狩约我的地方,主要是就我现在这德行,也只能找一条走过的路走,免得走错了那可就是活受罪了。

我起来单脚跳了几步,高跟鞋少一个跟穿不了了,只好穿着拖鞋走出旅店,右脚悬空左脚跳着走,偶尔放下来一次就酸得嘴抽筋,终于跳到了目的地,黄书浪已经站在了那里,我挥挥手走了过去。

“汝之脚……”黄书浪迟疑了一下问。

“崴伤了。”我随意地说,跳了过去一手扶着墙靠了过去。

“若吾知汝伤足,定不允汝见面。”黄书浪凑过头看,“伤势如何?”

“你有事吧。”我把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用手揉着随意地问,“等等,说人话,别说鸟语。”

他把目光从我的脚转移到我的脸,“你听出来了?”

“切……”我啐道,“好歹也认识这么久了,你丫的屁股一撅老娘我就知道你放啥屁……”

黄鼠狼大囧,“小鸡,你说话太……太不文明了?”

我撇了下嘴,“与我说文明,省省吧,我是小鸡,不是凤凰。我就是三观不正也无所谓了。”

“你知道你爷爷生病的事吗?”黄鼠狼突然开口。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嘴上还是说,“啥?”

他低头道,“你果然走得很干脆啊,我以为你会知道呢。”

我没说话,他继续说,“也不是什么大病,人上了年纪了,自然手脚不灵便,家里师母忙着照顾,老师还有讲课……”

“恩……”我把右脚踩回拖鞋里,“然后要说什么?”

“你回去吧。”黄鼠狼说,“你之前书法已经熊好了,只是……其实你再练练,就可以为陆家独当一面了,你要知道……”

“只是我当时达不到他们的要求,只是当时他们私自去学校为我改了志愿,只是当时他们去学校对我同学说,他们不配和我在一起。”我笑着说,仰着头,细窄的巷子向上望去,一见一道窄窄的天,淡然而静默。

“小鸡,我知道你……”

“老头子让你来说的?”我鼻子轻哼了一声,只当是在和黄鼠狼开玩笑,黄鼠狼脸却陡然大变,惨白的如同那道平静的天空。

转角的木楼里走出一个人,“是我这个老头子让他来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皮一点点拉紧,眼睛胀涩得疼,我鄙夷地看着黄鼠狼,汉奸啊!革命烈士就是被这些汉奸给害了的。

可惜黄鼠狼称不上汉奸,我也称不上革命烈士,人家英勇光辉豪迈气胸云霄,而我卑鄙狡猾奸诈猥琐至极,谄笑了一下,撒丫就跑了。

好脚能跑崴了,崴了的脚那是绝对跑不好,只能跑摔跤,没三秒我就如同小鸡啄似的头向下跌了,黄书浪伸手来扶,我抬眼看见那双停在不远处的脚,虽然摔得很疼但是我还是伸手撑了起来,不理睬黄鼠狼的手,真想唾弃他一口,丫的出卖我!

那双脚慢慢走近,声音从我脑袋上面传来,“七年了,你也该自由够了吧。”

我坐了起来只看着黄鼠狼的脸,直骂自己糊涂,黄鼠狼和鸡是天敌,我怎么能因为他给了自己一把米就放松了呢,丫是要养肥了我再吃啊!

他似乎也懒得辩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