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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测验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他想起莫名其妙被咬了好几口,刚刚的伤口现在还隐隐作疼。

“没有。”她简洁地回答他的问题,又闭上眼躺了回去。

“你确定?”

“确定。”

“真的?”

“真的。”她不耐烦地答道,又补了句:“再吵我咬你。”

脾气这么坏,不是怀孕才有鬼,他噤声想道。

将她推开至安全距离,看着她的眼,谨慎地说:“如果你怀孕了,一定要让我知道,好吗?”

她没有回答,静静地看他。

“一定要告诉我,让我陪着你。怀孕很辛苦的,别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当大肚婆。我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而且保证不再弄微波食品给你吃。”

他轻抚着她的颊,温柔得令她想哭。再次埋首他的怀中,她硬是将眼泪眨了回去。

最近的情绪真的起伏太大,有些莫名其妙,要不是月事才刚来,她真要以为自己怀孕了。

“你这么温柔做什么?”她吸了吸鼻子。

他轻笑,没有回答,握着她的手,轻抚她指上的戒指。

垂眼看着他的动作,她安静了许久,然后问他:“你真的很想结婚?”

“嗯。”他毫不考虑地答道。

她沉默。

“别担心,我说过不会逼你。只是如果你怀孕了,那又另当别论。我喜欢小孩,我不要自己的孩子是私生子。”他一笑,又说:“我们的孩子一定很可爱。”

他们的孩子……从来没想过拥有自己的小孩,他的话突然引发地想要小孩的渴望。

第九章

“嗨!”看到门外的人,凌雪开心地笑着,让他进门。

“不错嘛,很温馨的小窝。”洪圣群进了门便环视她的公寓赞道。

“谢谢。”她随口应道,指着一旁的纸箱。“就是那个。”

地上的纸箱里装的是微波炉,她去年年终抽奖抽到的。她自己原本就有一台,四处送人,却没有人需要,于是它像个垃圾般被她丢在角落。婚后洪圣群要搬去与天王同住,两个人打算添置一些家具用品,微波炉就是其中之一。她赶忙将手中多的一台送出去,反正不花钱的顺水人惰,何乐不为?

“全新的?”洪圣群开心地问。

“当然全新的,你们新婚哪,我怎么可能拿旧的给你?”

“谢了。”他将地上的纸箱抱了起来。

“不客气,要不要喝点东西再走?”

他想了想,又将纸箱放下。

“也好,我已经当了一天的苦力了。”

“喝什么?茶?咖啡?”

“咖啡好了。”

她笑,指指沙发。

“坐吧,我去煮咖啡,不过别指望我有好手艺。”

“放心,对于你,我从没任何期望。”

她回头扮个鬼脸,动手拿出煮咖啡的器具。

门铃声响起,她对他喊道:“阿群,帮我开个门!”

“哦。”知道她在忙,他早就起身打算帮他开门。不过门一开,门里门外的人都一愣,安静地望着对方。

“沈先生。”他先开口,退了一步让沈淙沂进门。

沈淙沂点头,进了门,问道:“凌雪呢?”

“煮咖啡。”他指指里头。

“嗯。”他点头,指了指沙发他又说:“你坐。”然后便朝后头走去,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架势,不过他心里可没那么轻松。

进了厨房,她看到他有些意外。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他没有回答,问她:“他来做什么?”

她看了他半晌,察言观色,然后说:“别又乱吃飞醋。”

“我没有。”看到她的表情,他又改口:“好,我有,可是这次我风度很好。”

“对,你今天表现不错。”她笑,给他一个颊吻。“他是来拿东西的。”

“东西拿了就可以走入了,还揩油喝咖啡?”

“不过是一杯咖啡嘛,小器鬼。”

他撇了撇嘴,道:“如果是你发现一个女人对我又亲又抱,然后又在我的住处看见她,你会作何想法?”

“我会不高兴,可是我相信你。”她轻拍他的颊。“你有我的钥匙,我就算真的要养小白脸,也不会往这儿。”

他瞪她,她笑嘻嘻地改口:“我不会要别的男人,除了你,别的男人都不入我的眼。”然后她将他推了出去。“你先出去,别欺负人家,你是男主人。”

后面那句话让他放松了眉头,神色飞扬地出了厨房。

在客厅看报的洪圣群见他出来,将手中的报纸放了下来。

在沙发上坐下,沈淙沂想了下开口问他:“你辞职了?”

洪圣群有些意外老板会知道这种小事,他点头。“我要结婚了。”

他辞职的理由完全在沈淙沂意料之外,这是女性需持的辞职原因,听见男性职员如是说倒是头一回。

没将自己的意外形于色,他对洪圣群道:“恭喜你。”

“谢谢。”顿了一下,洪圣群又说:“小雪也辞职了。”老板既然连他辞职的事都知道,不可能不知道凌雪的事。

“我知道。”他面不改色地说,其实心里在意得要命。

辞职的事凌雪之前完全不曾告诉过他,然后当他得到n手资料时,又顺便得知凌雪与这个洪圣群是同时递出辞呈的,要他不在意才怪。

虽然沈淙沂没有表现出来,可是洪圣群感觉得出来老板不喜欢他,他也知道为什么。淡淡她笑着,他突如其来地说:“我是同性恋。”

沈淙沂霎时怔住,说不出话来。这当然不是他头一回接触到同性恋者,他也没有偏见,只是洪圣群这话说得太过突然。

“所以您不用担心我和小雪之间有什么。”洪圣群又说。

他眉一挑,笑了出来。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我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洪圣群笑而不答。

“所以关于离职,结婚只是你的藉口?”沈淙沂问他。知道了他的“性向”,他离职的理由似乎就不再单纯,因为毕竟仍有不少人不能接受这样“性向”的人。而那些不认同的声音极有可能便是他辞职的原因。

“我确实要结婚了。至于辞职……有些人不能认同我的婚姻……该说他们不能认同的是我结婚的对象,我也不想假装没事去承受异样眼光。辞职对我比较好。”

沈淙沂理解地点点头,思考了一会儿道:“工作如果有困难,告诉我一声。”

洪圣群是个人才,在人事经理告诉他洪圣群离职之时,也顺便表扬了他一番直说他是个有为的青年,可惜一时糊涂误了自己──最后一句话他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谢谢。”洪圣群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听出这段对话算是结束了,站在转角的凌雪这才端着咖啡走了出来。

三个人喝着咖啡,话题全都绕在洪圣群与天王即将举行的婚礼。然后咖啡喝完,洪圣群抱着他的微波炉离去。

送走了洪圣群,凌雪满眼笑意地经吻沈淙沂。

“你真好!”

“我知道。”沈淙沂将她拉近索求更多的吻,对她突如其来的称赞一点不意外。

她笑,又说:“我听见你们的谈话了。”

“哦。”他不在意地应着,然后突然一顿,停下来看着她。“我有话问你。”

“什么?”知道他所指为何,她仍装傻。

他扬起眉。

“啊!对了,”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关于我辞职的事对不对?我忘了告诉你。现在告诉你,我辞职了。”

他瞪着她。“你在敷衍我。”

“没有。”她连连摇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辞职吗?不为什么,因为累了,倦勤,所以辞职了。任谁都会这样的,你也有累的时候呀,只是因为你是老板不能辞职,要不然……”

“好了”“他试图打断她的叨唸不休,不过没成功。

“当业务真的很累人,东奔西跑,还得看人脸色……唔。”

这回他张嘴罩住她的,成功地让她住了嘴。

一吻结束之后,如他所愿,她安静地伏在他胸口。

“为什么?”他仍坚持地问。

“累了。”她也坚持自己先前的回答。没必要告诉他真正的原因,反正已经离职了,而且严格说来,本来也就没事,只不过有些人变得冷淡,有些人变得太过热络,甚至有人整天追着她问老板的种种,还好心地警告她老板的不良纪录,要她小心。很烦很累,所以辞职不干了。不过不管什么原因,总之她是辞职了。

“不谈这个。”她突然抬起头来笑意盈盈地说:“到厨房来,我今天要做大餐。”

“你?”语气明显地存疑。

“什么态度!我手艺可好呢。”她说,将他拉进了厨房。“本来是打算做好了等你来,没想到你今天来得这么早,那好,你就当二厨吧。”

他笑,看到她准备的食材不禁扬起眉来。

“全都是海鲜?”

“小云和她老公一大早陪我去基隆买的,很新鲜。”她说。

他更意外了。“为了这些东西你一大早起床?”她很爱赖床的。

“嗯。”她回头在他脸上琢了一下。“别太感动,快帮忙。”

他总觉得事有蹊跷,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然后他决定了是自己多心,不再多想,卷起袖子下厨帮忙。

两个钟头之后,他发现她的手艺真的帐不错。桌上道道是佳肴,不过他却吃得有些犹豫。

“你不喜欢吗?”发现他很少动筷,她也停了下来。

“喜欢。”看见她不相信的表情,他只得说实话:“男人吃多了海鲜会冲动。”

她噗地笑了出来。

“你还敢笑!”他恶声恶气地说。

“快吃吧。”她夹了个九孔到他嘴边。

他一脸为难,然后又垂涎兮兮地问她:“今晚解禁了吗?”

她风情万种地抛了个媚眼。

他笑,将嘴边约九孔吞下肚,开始大淡桌上的海鲜。

晚餐后,他们腻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谁都不想动。过了许久之后,她抬眼看了时钟,起身就往房里走去。

等了许久不见地出来,他觉得奇怪,等她出来,他登时明白她是洗澡去了。

在他身边坐下,她推推他,道:“去洗澡。”

他摇头。“睡前再洗。”

“去洗澡。”她又维他。

他看了她半天,妥协道:“陪我一起洗。”

“我洗好了,你去洗澡。”她像个管教儿子的老妈不断催促。

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垄上心头,盯了她两秒钟,他摇摇头起身进浴室洗澡去。绝对不是他多心,她真的有些奇怪,而且这种怪异的感觉已经持续了一些时候。只是到底是哪里不对,他却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

然后出了浴室,他看到更奇怪的事,她在量体温。

“怎么?你身体不舒服?”他问。方才完全看不出她有任何身体不适的迹象。

他的声音今她一惊,看了手上的体温计一眼才回过头看他。“你怎么洗这么快?”

“嗯。”他随口应道,又问:“身体不舒服吗?”

她摇头,又立刻点头。“一点点。”

“发烧吗?”他关心地将手心贴在她的额际试探体温。

“没有,只是有点头痛。”她避开他的注视。

“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要,没那么严重。”她说,然后将体温计收好之后,转过身倚入他怀中,伸手环着他。

“还好吧?”他轻抚她的背问道。

“嗯。”她点头,小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滑动。

他一颤,连忙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又滑了上去,他将她的两只手部扣住。

双手失去自由,她改以唇舌攻击他,吭吻着他的颈项。

他一僵,将她推开。

她嘟着嘴。“你不想要吗?”

“想。”他立刻说,他想死了。最近求欢老是被拒,害他今晚连海鲜都不敢吃。

在禁欲多日又吃了一堆海鲜的现在,他可禁不起半途煞车。

“你呢?”他反问。

她露出了笑容,抽回自己的手又吻住了他。

他不再将她推开,可是仍是不放心地问:“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一点点,没关系。”她吻着他的胸口,声音有些模糊。

“你确定?我今晚吃了很多海鲜。”他屏住气,开玩笑地说。

“确定。”她抚媚她笑着,放开他,自己躺回了床上,摆了个撩人的姿势。

动也不动地看了她两秒钟,然后他如恶虎扑羊一般,扑上了床。

一阵胡乱的摸索亲吻之后,两人的衣衫尽褪,他伏在她身上啃嘀着她的颈子,连头也不拾地伸手探向她的床头柜。

在他拉开抽屉时,她突然拉住他的手制止他,他不解地抬头看她。

“不用,我是安全期。”她说。

他胀红了脸,看了她一会儿,将悬着的手收了回来,重重地吻住她。

可在两人结合的前一秒钟,脑中乍现的灵光今他瞬时僵住,停下了动作凝视着她。

她缓缓睁开眠,看到他的眼神时一阵心慌,她问:“你干嘛?不想要了?”

“要,只不过我需要一个小道具。”她的声音少了些许热情。说话的同时,他伸手从拉开的抽屉中取出了保险套亮在她眼前。

结束之后他立刻翻身离开,半躺着瞪向天花板,久久不发一语。

这是头一回,在欢爱之后他没有温存地拥着她。

“有没有话要说?”他问。

她想着该要解释、道歉或是编出合理的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