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恩人,他朝思慕想的人......
兰西尔奇怪地看着仓凛冽,这个看起来应该是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怎么会因看到了眷而激动不已?而且,此刻仓凛冽看向叶眷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
叶眷也有点奇怪,这位皇帝大人看着自己的眼光好吓人,这么地火热,不过又带着点忧伤,好复杂,又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他敢确定在这里他是没有任何熟人的!
"兰西尔......"被盯得毛毛的叶眷只得向兰西尔求助。
兰西尔把叶眷拉到自己身旁,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小声地问:"怎么样?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嗯,没事。兰西尔,他......"再看,再看他的身体都快被看穿啦!
兰西尔也觉得此刻仓凛冽的行为很失礼,开口提醒:"仓凛冽......"
还没等兰西尔说完,仓凛冽却突然开口强硬地说道:"我要他!兰西尔,我要这个少年!"
.......
仓凛冽突兀的话让兰西尔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他实在没想到仓凛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实在没想到他会对眷如此地感兴趣。虽然自己很欣赏仓凛冽,但不代表他会容忍他觊觎他的眷!
兰西尔示威又带着宣告性地将同样诧异的叶眷搂在怀里,沉声对仓凛冽说道:"眷是我的,是我最重要的人!"
兰西尔的话让叶眷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全身上下因为赶路带来的酸疼疲惫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依偎着兰西尔只觉得好安心。偷眼看了看脸色变得复杂的仓凛冽,再看看脸色阴沉的兰西尔,虽然他不知道仓凛冽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但是他可不希望本来相处还不错的两人因为他而闹僵,于是开口对仓凛冽道:"那个,我不清楚你说的要是什么意思,但我想你会不会认错人了,我并没有见过你呀。"
相较于兰西尔的话,叶眷所说的才更令仓凛冽慌张,完全忽略掉兰西尔,眼盯着叶眷,瞬也不离地说:"你说没见过我?你不记得我了?"忽而又像想起了什么,低声骂自己笨蛋,再开口道:"是我的样子变了,难怪你会认不出。你还记得吗?在寂静森林里的那匹狼,我就是它!"
"诶?你就是那只喜欢吃水果的狼?!"除了他自己应该没有人知道他见过一只古怪狼的事啊,倒是他的眼神看起来的确有些熟悉,难道他真的是那只狼?可他现在看起来明明是十足十的人类啊!莫非......叶眷小心翼翼地问:"你......难道你是狼人?"汗!黄果树瀑布汗......不会是这么奇怪的世界吧?!!
"我是人!不是狼,也不是什么狼人......都怪我一时大意,被人下了咒,若不是遇见了你,我可能到死都只能做一匹狼了......"
兰西尔诧异地道:"不可能!已经不可能还会有咒术师的!"是他亲自带人灭掉会使用咒术的霍普一族的,竟然还会有幸存者?!!
仓凛冽看了兰西尔一眼,接着说道:"那些咒术师是怎么混进我日之国的我不清楚,但是现在不必再为他们操心了,他们已经全被我杀了,这世界上的确已经不可能再有咒术师了。"
"咒术师?"叶眷偏着头疑惑地看向兰西尔,能将人变成动物?虽然不是狼人,但也够让他惊奇的,这个世界果然是很奇怪的!
"是一种以人的鲜血和生命为代价下咒害人的术,十分的邪恶诡异。" 兰西尔为叶眷解释,再看看仓凛冽,咒术之所以可怕,是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咒术除了受术者死亡外都不可能被解除。如果仓凛冽被下了变形的咒术,那只有在他死的时候才能重新恢复人的身体,难道眷能解除咒术?!也难怪当初米纳无法查出叶眷的来历,竟是从寂静之林而来......
叶眷点点头,原来月之国的法术不仅是有用来治疗和战斗的,还有这样的......不过,仓凛冽说的,难道是他帮他解除了咒术?实在有些不明白的叶眷再次问道:"嗯,那个......我有帮到你什么吗?"
"还记得你帮我摘的那种果实吗?我是在被人追杀的时候无意间进入到寂静之林的,在里面饿着肚子转悠了数日才找到几株结着果实的树木,但是我当时的样子根本无法吃到那些果子。然后,我发现了你,随着耀目光芒出现的你......"仓凛冽顿了顿,向叶眷靠进几步,不过兰西尔隔在中间让他无法更靠近,只得继续道,"当我吃了一口那种果实,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送到了寂静之林外,所中的咒术也解开了,并恢复为人的身体。"
难怪那狼会突然不见了,叶眷稍稍明白了点,已经完全被兰西尔挡在身后的他只得探出头来说:"原来是这样啊,我不过是帮忙摘了下果子而已,不用感谢我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原来这个仓凛冽把他当救命恩人了,不过他最应该感谢是那种奇怪的果子才对吧,不应该对我说出那种让人误会的话,害兰西尔变得紧张兮兮的。
仓凛冽摇摇头,深深地看着叶眷说:"我对你不仅仅只是感激......当我寻着那光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就将心落在了你身上。" 仓凛冽看着叶眷的表情又转回为惊讶的样子,以及兰西尔那将叶眷视为所有物的表现,心里不禁阵阵地难过,"很难以置信吗?的确,就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连名字也不知道的你。我只知道自见过你后,我就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见到你的面容,直到我想明白了我是爱上了这个神秘的少年,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地渴望再次见到你!"
"仓凛冽,无论你说什么也没有用,眷是属于我的!"此刻的兰西尔真的后悔没将叶眷好好的藏在王宫里。
仓凛冽对兰西尔所说的完全置若罔闻,微微地一闪身,晃到兰西尔身侧对叶眷道:"我是日之国的皇,仓凛冽。你的名字是?"
"诶?叶眷,我叫叶眷。"神不守舍的叶眷反射性的回答,他的思绪还在仓凛冽刚才的话中,现下的情形该怎么办才好啊?
"仓凛冽!"兰西尔气恼仓凛冽无视的态度,再次将叶眷护在身后,冷着脸瞪着仓凛冽。
"那又怎么样?" 仓凛冽直视着兰西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就凭你说一句眷是属于你的便要我放弃,你认为可能吗?若换了你处于我的位置,你会放弃吗?!"
兰西尔心里不禁苦笑,第一次如此在乎一个人,第一次动情,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也可以是美妙的,却又伴随着如此多的磨难,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眷而必经的过程,那么他也必定会毫不犹豫地闯过去。回给仓凛冽同样凌厉的目光,说:"你我都不是会轻言放弃的人,看来只有先分出个高下来,你才会心服吧。"
"赢的人拥有眷,输的人不得有异议!" 兰西尔的建议正合了仓凛冽意,他在寂静之林中所吃的那口果子不仅解了他身上的咒术,更是将他的武功提升到一个无人能及的地步,他有绝对的信心能胜过兰西尔。
"好!这里人多,我们到前面的旷野上去比试!"兰西尔思虑自己若施展出禁术是否会有胜算。
"兰西尔......"叶眷担心地拉住兰西尔的衣摆,先前兰西尔还和仓凛冽相处得不错的呀,现在却因为自己而......
兰西尔扶住叶眷的肩膀,"眷,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说完转身跟上已经往远处走的仓凛冽。
叶眷有些微愣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难以相信这两人就这么施施然地要去打架了,而且自己还被当成胜利品。虽然知道兰西尔确实是在紧张自己,但是被当成物品的感觉还是不好,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打起来。思考了下,叶眷咬咬牙,用劲朝自己肩上的伤口捏了一把,"啊!好痛!"呻吟的声音不大,不过恰好能让那两个需要听到的人听到而已。
"眷,怎么了?哪里痛?"仓凛冽见叶眷捂着肩膀,担心地问:"肩膀怎么了?"说着便伸手拉开叶眷的手,想看看他为什么会突然呼痛......
"放手!"兰西尔没好气地吼向仓凛冽,伸手扼住叶眷被仓凛冽拉住的手,试图夺回叶眷的手。
仓凛冽碍于硬和兰西尔拉扯会伤到叶眷,只得不情不愿地松开,默然地瞪着兰西尔。
一待仓凛冽放开叶眷,兰西尔就顺势将叶眷揽在怀里,"肩膀痛?伤口裂开了吗?"
叶眷为仓凛冽的速度感慨不已,本来他估计先赶回来的应该是兰西尔的,不过现在的情形和他盘算的剧本基本上还算吻合了,赶紧接着兰西尔的话道:"不仅肩膀痛,而且心也痛!"
叶眷不待兰西尔反应,再接着说:"一听到你们说要以胜负定我的归属,我的心就好痛......"
"我不会输的!" 兰西尔打断叶眷。m
"哼!你认为我会输么?"旁边的仓凛冽更不爽了。
"不是输不输的问题啦!"叶眷一看两人的神态,立刻先高声夺人,把兰西尔的脸扳回来面对着自己,祭出个哀怨的表情:"兰西尔,我说了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的,你却想和仓凛冽做那样的比试,难道已经讨厌我了?"
兰西尔冰冷的神色有些慌了,"眷,我怎么可能讨厌你,我......"
歪曲着兰西尔的用心叶眷在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便伸手按住了兰西尔的那还想说什么的唇,收起哀怨的神色换上明朗的表情说:"那,这种无聊的架就不要打。"
叹了口气,叶眷看向仓凛冽。这个人哪,真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好,再叹了口气,"仓凛冽,怎么说呢,很感谢你喜欢我。但是,我喜欢的是兰西尔。所以,你也别再激兰西尔了。"话一说完,感觉到兰西尔环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心中一暖,赶紧回个笑容给兰西尔。
不过,叶眷现下的笑容看在仓凛冽眼里却让他酸涩不已,想不到他也有妒忌别人的一天,不过在一旁吃干醋可不是他的性格。收起失落感,向叶眷问道:"眷,那么你是讨厌我么?"
"不讨厌。"叶眷诚实地回答,仓凛冽绝不是个会让人厌恶的人,何况他还应该算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认识的,虽然那时候他还是只狼。
满意地勾起嘴角,仓凛冽道:"那就是说我还是有机会的,眷,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的!"
"......"叶眷无语。
"你别以为你还有机会!仓凛冽,我警告你别打眷的注意!"
"怎么没有机会,眷又没有嫁给你,而且我也没听说你们月之国同性可以结婚的。眷,跟我去日之国吧,我会娶你做皇后!"
"你想都别想!"
"不但想,我还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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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眷被两人无视,走到旁边抹抹头上的汗,好嘛,不打架改吵架了,真不敢相信这就是两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
在旁的所有人也都匪夷所思地看着各用着对方的语言着吵架的两个王者,一时不明白他们吵什么,只得在干着急,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米纳皱皱眉,走到叶眷旁边,说:"眷少爷,王他们......不制止他们吗?"
叶眷朝米纳笑笑,"你不觉得兰西尔他其实吵得蛮开心的吗?"以兰西尔的身份,怕也没有敢和他这么吵架吧。
"可是,不是说要进城吗?已经整队完毕了。"米纳有点犹豫是不是该上前禀报。
听米纳这么说,叶眷才想起还有要进城这码事,眼看着天都快黑了,又赶了那么久的路,还是先进城比较好。
"那你快去禀报吧。"说完,叶眷便转身去找他的马了。
见叶眷跑掉,本想把禀报的事推给叶眷的米纳只好自己去了,唉,王现在看起来好像在喷火,真不想现在过去......
高卢城
高卢城,城体由呈青灰色的岩石构筑,依山势而建,作为月之国西部边陲的重镇,高卢城自建成以来就饱经战火洗礼。虽然,高卢城不似月之国其他城市般精致典雅,却另有一股凝重庄严的气势。
叶眷感慨着眼前气势恢弘的庞大建筑以及城墙上因战争而留下的班驳痕迹,看着这面朝着月之国内陆的墙体上都留有如此多的痕迹,想必面海那边的城墙一定是更加地可观吧......
目光从城墙重新转回到走在队伍前方的那两人个人身上,看着两人并肩通过城门的的背影,叶眷脸上绽出笑容,希望这座城市再不会染上战争的色彩,紧走几步赶上因发觉他停下而驻步转身等他的兰西尔。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日之国的左丞相楚怀之率众将领在城门内迎候仓凛冽返城。
日之国的拜呼声高亢震耳,气势迫人,顿时让已进入城中的月之国等人精神紧绷以防有变,倒是兰西尔显得闲淡如水,仿佛那声响并不存在似的。
"众位卿家请起。现下不是朝堂之上,不必再行如此的大礼。"说完,仓凛冽递给兰西尔一个无奈的眼神。
兰西尔也对仓凛冽回以会意的眼神,表示并不介意。
楚怀之率众将领起身,向兰西尔行了个拱手礼:"日之国左丞相楚怀之,见过月王。"虽然只见过兰西尔的画像,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的身份,不仅是因为兰西尔出众的外貌,更是因为他和自家陛下并立仍能散发出自己的王者气势,一点也没被仓凛冽的气势所压,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兰西尔对楚怀之颔首,再转视仓凛冽,示意他开始进行交接。
仓凛冽笑笑,对楚怀之吩咐道:"怀之,换旗!"
"霍伊,你去。" 兰西尔也向霍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