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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地盯着兰西尔。待兰西尔帮叶眷包好伤口,叶眷趁兰西尔不备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笑盈盈的说:"兰西尔才是既可爱又美丽,呐,应该是我吃掉你才对!"

兰西尔禁不住笑起来,擒住叶眷作怪的手,"小笨蛋,你知道怎么吃吗?"

"......"叶眷傻眼,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吃......

兰西尔戳下叶眷的头,"眷快点把伤养好,等解决了眼前的事,回到王宫里我再把你吃掉,到时你不就知道怎么吃了。"帮一脸尴尬的叶眷套好衣服,让他在自己的怀中躺下,"来,现在先睡一下,恢复点体力。"

从没觉得自己这么锉的叶眷,尴尬得想找个洞钻进去,鉴于没洞可钻,只好埋进兰西尔的怀里。天哪,暴丢脸!

怀里抱着渐渐入睡的叶眷,兰西尔心里从没这么满足过,直到现在他才有完完全全拥有了他的感觉。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摩着叶眷的头发,对眼下的所有难题兰西尔觉得都有信心解决了。

"陛下,王都送来的急件。"米纳递上一封信函,便垂手侯在一旁。

兰西尔接过来展开,借着明亮的月光将信看完,嘴边浮起讥讽的弧度,沉声:"慕飞云!我果然小看你了......米纳,传令回去,让他们围住即可,在我回去之前不可妄动!"说着施术腾起火焰将手中的信烧掉。

"是,陛下。"米纳行礼后离去。

身边的动静让浅眠的叶眷醒了过来,揉揉仍然酸涩的眼睛问:"兰西尔,我睡了多久?是要出发了吗?"

"没多久,不过,我想我们应该早点出发了。"

在叶眷的轻呼声中将他抱起,"我们共乘一骑,你可以靠着我再睡会儿。"

"可是......兰西尔,我可以自己骑的!"

"嘘,听话别吵,你想让所有人都注意你吗?"不理叶眷的抗议直接将他抱上马。

"......"就算他不吵,也不可能没人注意他的。无奈啊,如果兰西尔不是王就好了......感慨着的他也不挣扎了,说实话他也真的没有力气独自骑马了。

一路行军直到第二日的黄昏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高卢城。

在城外候守多时的霍伊将军带着人马迎上抵达的兰西尔,接着一众人全跪倒在兰西尔的马前。

"属下护城不力,请陛下惩处!" 霍伊将军朗声向兰西尔请罪。

兰西尔摆摆手示意大家都起来,"霍伊将军,这次高卢失陷错不在你一人,惩处什么的,待将高卢城中的民众解救出来之后再议。这几天,情况如何?"

"陛下,自日之国的人占领了高卢后就未有什么行动,也不见其出城,甚至连城中也十分安静,没有喧闹的声音。陆续赶来的军队已达五万人,其中术师三千人。我已经将他们安排在高卢附近,随时候命。" 霍伊将军回禀道,这次日之国的动向令他十分不解,攻下城池却按兵不动,这是从没有过的事情。难道真是为了等王到来?

兰西尔望着眼前不算远的高卢城沉吟半晌,才开口吩咐:"竖起王旗!让他们知道我来了,我倒要看看这日之国的新皇弄什么玄虚!"

号角响起,一面面的紫色麒麟旗迎风展开,所有的人注意力都放在了不远处的高卢城。

忽然一阵长笑从高卢城传来,明明隔着不短的距离,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却仿佛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哈哈哈哈......月之国的王果然胆识过人,不知道我仓凛冽有没有荣幸交你这个朋友!"

然后只见一个身着明黄色衣袍的人影从高卢城墙上跃出,仿佛空中架有长梯似的拾级而下,翩然若仙......

重逢

混身在侍卫中的叶眷看着对方如此惊人的出场方式也不禁咂舌,伸长了脖子想看得更清楚,不是特技,更没有吊威亚,这种违反地心引力的行为真的是武功么?简直神乎其技,虽然慕飞云的武功已经够叫他惊讶的了,但眼前这位似乎更为厉害呢!

仓凛冽的武功之高的确让月之国的人震惊,特别是兰西尔,虽然月之国的人无法练成武功就像日之国的人无法学会法术一样,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清楚武功的优劣高低。对慕飞云他可说勉力可胜,但对上眼前这位功力如此非比寻常的仓凛冽,他可说没有丝毫制胜的把握。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示弱!

兰西尔猛拉缰绳,跨下战马人立长嘶,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兰西尔已策马疾风一样地驰了出去。众人回神纷纷呼喊着‘陛下'想要追上去却被兰西尔一句,"不得跟来,原地待命!"给堵在了原地,只得焦急地看着兰西尔的身影。叶眷此刻也揪紧了心,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兰西尔。

浅驰即近,兰西尔仔细地打量着这日之国的皇帝--仓凛冽,明黄色的战袍上绣着精致的火赤鸟,纹饰华美;珍贵的紫金冠束着乌黑光泽的发;剑眉星眸,眉宇之间自有一派凛然之色,气度更是不凡,长身而立,神情适然,特别是他所选位置恰好处于双方弓箭的射程之外,可见其心细,令兰西尔也不得暗暗赞赏。

当然,在兰西尔打量仓凛冽的同时,仓凛冽也在细细观察着兰西尔。这位自十六岁成年便即位的月之国王果然如传言中的美丽,但如此美丽的容颜并不会使人错认他的性别,兰西尔散发出来的仿若实质的冷冽气质,即使是他也倍感压力,况且他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睿智王者,不然也不至于他要花如此多的心思来对付了。再说他现在独身来赴约的气魄,也足以令他佩服。

"月之国的王--兰西尔?孟德菲明,我久仰你多时了。不介意我直呼你为兰西尔吧?当然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抢在兰西尔之前开口的仓凛冽,语气仍是那么悠然,仿佛面对的不是敌国的统帅,而是一个新交的友人。

兰西尔只是淡然点了下头,下马,道:"那么,仓凛冽,你以我高卢城子民性命作为要挟,要我前来所为何事?"

仓凛冽对兰西尔的冷淡不以为意,笑笑说:"兰西尔,不要介意,这只是为了引你来的借口罢了。我没有动高卢城分毫,现在我就可以将高卢城完整地交给你。"就连攻城时被击破的半片城墙,他也命人日夜赶工,修葺完好,现在绝对是完整的城。挑眉看向兰西尔道:"只要兰西尔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便立刻退兵至海上!当然,这个要求绝对是对你我有益的。"

兰西尔蹙眉,难道这仓凛冽就为了这么一个要求?

"说。"

仓凛冽眯着眼看了兰西尔才道:"在我说出要求前,我希望你能以月之国之王的身份回答我一个问题。"

兰西尔看着此刻虽眯着眼,但也难掩锐利目光的仓凛冽,颔首答应,对于仓凛冽此番前来的意图他也需要更了解一点,也想知道他想问什么。

见兰西尔答应,仓凛冽才缓缓以肃然的语气说道:"月之国的王,今后你我两国的未来,你是要战,还是想和?"说话间放开凛冽气势,那是要战便战的王者气势!

兰西尔突然受到仓凛冽的迫人气势,但仍不为所动,只是安抚了下被仓凛冽的气势迫得躁动不安的坐骑。

"就不久前,曾有人问过,日月两国究竟为什么而战,他认为你我两国之间的战争毫无意义,说这样的战争只能带来越来越深的仇恨,只会失去更多无辜的生命,他认为日月两国应该早点停止这种无意义的相互杀戮。虽然,这样的话让我们这些经历了两国之间持续了上百年战争的人难以接受,但是,我认为他说的其实是对的,这样的战争真的不应该再打下去了。"话说完,兰西尔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脸上的冰冷神情因为想到那个可爱的人而缓解了几分。

这时,仓凛冽也收敛了气势,脸上也换上了轻松的神情,"这人想必定是位有识的仁善之辈,敢在月之国王的面前质问,看来胆子也不小嘛。这么说来兰西尔,你的答案是和咯!太好了,我就说嘛,像你这么聪慧的人怎么看也不像那种老古板!看样子我的要求,你一定不会反对!我的要求是......"

"释放所有在我国境内的日之国子民,是吗?" 兰西尔打断道。

被说破的仓凛冽爽朗一笑,道:"兰西尔,你果然是很聪慧啊!"

兰西尔只淡淡地道:"先有慕飞云,再有你这个是战是和的问题,我又岂会推断不出。你的要求我答应,可我月之国的子民也应还给我吧。"

"这是自然。那个,慕飞云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仓凛冽仍是那么洒脱地笑着问。

"何止麻烦,简直麻烦透顶......"先是嘉娜,后是叶眷,再接着是日之国的内应,慕飞云对兰西尔来说就意味着无尽的麻烦。

看兰西尔一副深受慕飞云祸害的模样,仓凛冽的笑容有点讪讪的了,"那个,慕飞云这人实在是有点过于的认真,但他绝对是个严于律己的人,他与我师出一门,从小一起长大。他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请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和他计较吧!"

兰西尔轻轻摇摇头,苦笑道:"我就是想与他计较,也不能与他计较......"那样,眷会伤心......

不明白兰西尔说这话的意思,但只要他不计较就行了,看了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仓凛冽说道:"天色不早了,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何不进城再议?"

"也好!"。

"答应得这么爽快,不怕我在城中设下陷阱谋害你吗?"仓凛冽一脸灿烂的笑容,一点阴险的样子都装不出来。

兰西尔心情也很不错,笑着说:"我信你。如此光明磊落、爱国忧民的皇帝是不屑于用这种宵小的伎俩,你若想害我,必定会在战场上正大光明地击败我。"

仓凛冽笑容更加灿烂,豪爽地笑道:"哈哈......你我不像初识之人,倒像相交已久的老友!难得兰西尔你如此了解我,真让我觉得相见恨晚啊!"

兰西尔也有此感觉,说实话他没想到会对敌国的皇帝有这么好的印象。"那仓凛冽,你不如和我过去营地,待我带齐人手再一同进城?"

"好!"

"答应得这么爽快,不怕我在营中设下陷阱谋害你吗?"用相同的话回敬,兰西尔的脸上也有了灿烂的笑容。

"我也信你,理由与你相同。还有,我更信我自己,这天下没有能困住我的陷阱!"

"好气魄!"兰西尔更是激赏,不由大声赞叹。

"兰西尔,你的日之国语说得很纯熟嘛!"

"你的月之国语也说得很地道呢,仓凛冽!"

言罢两人更是相视放声而笑,原来两个人到现在为止都是在用对方的母语交流。

"好了,走吧,我领你见见那个不仅敢质问我,更是敢质问我群臣的人。"多年来忧心的事情一旦放下,兰西尔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已经把仓凛冽当成好友的他,很愿意介绍叶眷给他认识。

"是吗?敢质问群臣的人可不多,想当初我为了来讲和,不知道对我家那帮臣子们费了多少脑经,大臣们不好对付啊!看来我得好好见识下这人了!" 仓凛冽突然觉得对兰西尔所说的人有了莫大的兴趣。

"原来为大臣们头痛的不只有我啊!" 兰西尔对仓凛冽的话感同身受。

这边的月之国的营地里气氛着实诡异,除了叶眷,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本应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两个敌国的统治者有说有笑地偕同归来而变得安静异常。

这时霍伊将军突然喝令:"王已经将敌国的皇帝诱来,快将他拿下!" 不明就里的士兵们听令后,迅速将仓凛冽围起来,因为王还在仓凛冽旁边,因此众人只是武器相向而没有动手。

仓凛冽对士兵的行动根本视而不见,负起手让兰西尔解决。

"收起兵器,全部退下!日之国的皇帝已经与本王达成和解,现在是我的贵客,你们不得无礼!" 兰西尔厉声呵斥。

士兵们面面相觑,这和解得也太快了吧?!但是,王的事他们不需要清楚明白,只要服从王令就好,于是只得依令退下。

最有资格开口的霍伊将军忙问道:"王,日之国向来是我国的大敌,现在更攻占了高卢城。既然对方的皇帝都已到了这里,为什么不干脆永绝后患呢?"说完还狠狠地看向仓凛冽,夺城之恨岂是这么容易忘记的!

"日之国已答应归还高卢城,你准备一下,现在就进城接管。"

"可是,陛下......"

"霍伊将军,不得再说了!" 兰西尔打断他,霍伊将军虽然是一个优秀的军人,但政治方面的事还是懂得太少了。

"是,陛下!" 霍伊将军闷闷地回答,依然还是不服气的样子。

对着仓凛冽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兰西尔道:"不好意思,这位霍伊将军是个直人。"

仓凛冽笑笑,不以为意:"可以理解,倒是你说的人快叫出来让我见见吧。"

兰西尔转向他所带来的亲卫那边叫道:"眷!快过来,我为你介绍日之国的皇帝。"

听见兰西尔的呼唤,叶眷赶紧从侍卫群中挤出来,自刚才听见兰西尔说已经和日之国和解了,他就很想见识下这位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还热爱和平的皇帝了,在人群中,天色又有点暗,害他都看不清那皇帝的样子。

看着越来越近的叶眷,仓凛冽惊愕地猛盯着叶眷,这眼、这眉、这鼻、这唇、这短发......竟然和那个他想了无数遍,念了无数遍的人相似,不!何止相似,简直一模一样!虽然他此刻的肤色晶莹洁白,不似原来的黝黑。但是,他不可能会记错,他怎么会记错他的样子?!

他命人日夜守候在寂静森林之外就为了再次见到他,没想到他居然出现在这里!对了,他怎么没想到,他可能从月之国这边出来!他真是蠢死了,应该通知慕飞云帮忙留意的,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