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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袖遮天 佚名 4811 字 4个月前

主不肯在新朝为官地。我明澈也不勉强。留与不留,俱随心意。这些奏折我从未开启过,今日当着大家面一把火烧了,免得卿家心里有疙瘩。”

下面的群臣面色各异,有的点头,有地欣喜,有的闭目沉思……,我独自坐在凤椅上看着众生百态,下令宫使点火,尽悉焚毁。我已经阅尽百态。稍不留神便会在我眼下无可遁形。亲自看着那些纸张成灰烬,有些人脸上终于如释重负。

其实这招我不过是照搬楚庄王的做法,照葫芦画瓢儿。话说曾经楚庄王设宴招待群臣,令心爱美姬为大臣们斟酒。群臣都很有兴致,多喝了几杯。正巧蜡烛灭了,常言道三杯竹叶穿心过,两朵桃花上脸来,又道春为花博士,酒是色媒人,某位大臣喝的忘乎所以竟然趁着黑暗拉着美姬的衣带不放,那美姬顺手便揪断了他的帽缨。和楚庄王说了此事。要点灯辨认。楚庄王说:“为何只顾显示你的妇人贞洁,而羞辱于我的大臣!”又命大臣们说:“今日我与大家同饮。若拉不断帽缨,不算尽兴!”大臣们于是都纷纷拉断自己的帽缨投入火中,直玩到兴尽方才罢休。后来,在楚国围困郑国的战争中,有一位臣子,冲锋在前,五次交战,五次都取下敌将地首级,大败敌军,全军获胜。楚庄王询问他是何人,原来他就是在黑暗中被美姬拉断帽缨的那位大臣。

帝王的厚黑学,玩弄众生于股掌方寸间。其实我就是烧了这些奏折又怎么样?不过是沽取人心罢了,给你个悔改从善的台阶,你若是不知好歹不肯下来,那么今日不杀你,来日那么长,不急于一时而失了仁慈的名声,何况有几个跳梁小丑方能显得我胸襟海量。

其实不仅群臣在观望,就是明络留下地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在明络的叛国割地换取王位的罪名公布于天下时,明络的长女明鸾与次女明射结伴前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问如何处置她们,一脸剑拔弩张愤恨不平。我跟她们说母罪不及子,以及一些哀痛与抚慰地话。明鸾眉目清冷,面无表情,明射愤恨言语其表道:“七皇姑,你不杀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然后姐妹俩扬长而去。我哑然失笑,合着就我一个人粉墨登场,准备长袖善舞唱一出血缘情深地戏,只是主角配角观众都是我一个罢了,没人稀罕,也没人肯伪装。我长长叹了口气,这个地方真是寒冷。

为帝后我的第一道圣旨便是恩赐明睿举家回京,不用受那风寒之罪,小人欺压之苦,封号一如从前还是平郡王,待遇更是不变。我更是率领凤后云岫一起在宫门外迎接,本来想让母皇也一起去地,但想想她的性子还是作罢,她现在不得已屈服让出帝位,要是见了明睿勾起新愁旧怨,当着众人的面有什么不当的言行举止,传扬出去还是不好,我刚登基,根基不稳,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这么一想也就冷了心肠,不过让明慧也来共同见见阔别已久的姐妹而已。

虽然我早已知道明睿贬谪之地常年寒风呼啸,堪称不毛之地,知道她们一家必会受很多苦,可亲眼看见平郡王一家的时候,我还是不禁有些目瞪口呆,左右不相干的人也眼睛潮湿。衣衫褴褛不提。个个面黄肌瘦,瘦骨嶙峋。小孩子看人的时候都带着怯怯的惊恐。明睿这个昔日的铁骨铮铮的胜似威武大将军的人,竟然需要王夫搀扶着才能行走。

(下)

权势真个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东西,明睿以前得势的时候何等意气飞扬,一朝跌下去,众人落井下石,落得如许凄凉。明睿在王夫地搀扶下给我行了个君臣礼,我赶紧一把把她扶起来道皇姐身子不好,这些都免了吧。明睿竟然说皇上隆恩但出礼不可费之类的话来,是真的苦头吃多了人也变得温和起来,还是终于学会了做戏。这个就不知道了。

我带着明睿全家和明慧一起去见了居住在凤梧宫的母皇,而今的太上皇。凤梧宫在我让宫使的布置下是全宫阙最繁华的宫殿,殿内种满奇花异草。扑鼻芳香,让太阳一晒,暖香温馨,使人留恋。制止住想通报的宫使,丝竹声从殿内传来,竟然还隐约听到母皇的笑声。我觑了一眼众人,发现她们脸上都带着淡淡的愕然,只有云岫看着我微微一笑。他每天过来请安,风雨无阻,没想到固执不肯见我地母皇竟然愿意见他。

进了大殿。母皇首先看见衣着明黄色凤袍的我,哼了一声,低下头去继续看那些伶人翩翩起舞。随即她不相信地抬眼看见明睿,立刻颤抖地抬起手指颤抖着喊:“睿儿,真的是你么?”说毕明睿早已扑上前去和母皇抱头大哭。余下我和明慧相视一眼俱都无奈微笑。

原来不是母皇不肯表露感情,对象不是我们而已。

哭了一会儿,等她们母女俩止住眼泪,我方前去请安。母皇看着我,冷哼一声道:“你只有这件事办得还像话。知道把你三姐接回来。明络那个孽障死了也就死了。混账糊涂东西,不仅只会窝里斗。还竟然里通敌国,这个吃里扒外地东西!”

我心寒虽然明络死有余辜,可这个话由着自己母亲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太顺耳,所以大家都选择沉默以对。

母皇看也不看我们一眼直接对微笑伺候在侧的妙官说:“今天睿儿回来了,我很是高兴,你嘱咐下人去多弄几个睿儿喜欢吃的菜。今晚睿儿就住在我这殿里了,好不容易才看到孩子。”

妙官看了我一眼,我微笑点头说:“随母皇的高兴吧,今天三皇姐一家就住在宫里吧,桐花殿离这里近,就安排在那里吧。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拘君臣礼节。”

母皇冷笑一声对妙官发怒道:“你看什么看,欺负我老婆子不掌玉玺了么,说个话,留个孩子住下都要看人眼色不成。”

不仅是我噎得说不出话,就是明慧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在母皇眼里竟然只有明慧一个女

云岫看着场面不对,忙上前微笑道:“母皇何必动怒,你说的话谁敢不服从,皇上也是你的孩子,还得听你的。”

母皇碍于云岫的面子总算没有继续发作,只说道:“朕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等会宴席你也留下来吧。”

妙官陪着笑脸俯身在母皇面前道:“皇上登基后发的第一道圣旨就是赦免三王爷流放之苦,既然三王爷回来了,既然想庆贺不如把二王爷和陛下都留下来吧,一家人济济一堂,和乐美满。”

母皇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沉默不置可否。

此时已是傍晚,我赶紧下令去派人迎接明华地孩子,又让宫使好好去装扮明络孩子们,梳洗干净带过来参加晚上的家宴。我自己则亲自去请父后和明德。,他们听我说了明睿的现状也是叹息流泪。毕竟十指连心,父女姊弟感情天性不能泯灭。

晚上家宴的时候,果真很热闹。所有的家人都到齐,坐在一起看着歌舞助兴。

明敏已经身为荣宝王,过来恭敬地向我们都问好外,还特地替母亲向明睿道歉。母皇高兴地连说敏儿很懂事,明睿则说傻孩子上辈地事情与你何干。明鸾则哼了一声,明射则道了声马屁精,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大家都能听清楚。明敏面不改色,倒是母皇脸上明显流露出厌恶,重重摔了下筷子。明鸾和明射见了,低下头,再也不敢乱说什么。

明德则微笑着说母皇不必和她们生气,还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然后和云岫都说了些母皇喜欢听的话,此事才算过去。

父后也不忍道可怜都是些可怜无母的孩子,然后就低头转着佛珠。

母皇七个孩子,死了三个,剩下我与明络明睿明德都是同父同母的,所以不仅使得父后感慨怜悯,人显得对小辈都慈爱和气。

父后对母皇叹道:“孩子能在身边就很好了,你还祈求什么,也该服老啦。”

母皇眼睛扫了一圈,眼睛盯着我道:“照理说我也应该服老退位了,江山应该是你们的。但是我这辈子还有个最大地遗憾。”

被她那么盯着,我只好接过话来问道:“母皇还有什么心愿,只要女儿能办到。”

母皇看着我,她地眼睛燃烧着一抹惊人的亮光,重重说道:“这件事你绝对能办到,也唯有你能办到,老七,你要是真地为我好,真的是母皇的好女儿,那么今天你就把皇位让给你三姐!”

轰隆隆的雷声一般,我惊骇说不出话来,心里万般苦涩。

父后放下佛珠开口道:“你的话也太过了些,按理说她们也都是我亲生的女儿,没有不疼的,但没你这般偏心,你让小七把皇位让给姐姐,这对小七也实在不公平了些。”

母皇道:“话是这样说,可这祖宗的基业我不放心交给别人,唯有睿儿能将它发扬光大。死后,我方能不愧列祖列宗,明家江山才能保存下去。”

父后叹口气道:“你怎么到现在还看不明白,除了慧儿,她们谁没做过太女,可没一个做得稳固,睿儿也只是比明华和明络强些,保住命罢了。这江山不是玩具,说让就让的,你让天下臣民怎么猜测?”

明睿此时赶紧跪倒在母皇跟前说:“能活着见母皇,儿臣已经别无所求,七皇妹坐了皇位乃是个人能力与民心所向,请母皇不必为此耿耿于怀。”

母皇咳嗽一声叹道:“唉,母皇真的老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啦,以后剩下你们姐妹要合力团结,这个江山一定要守住发扬广大,明家以后看你们的了。”

让位风波刚刚平息,家宴快结束时,宫使突然来禀报边关有急报送到,梁国出兵进攻我大凤边境。

第二部 暗度陈仓 第五十六章 后攘外(上)

原来梁国得悉凤国已经天翻地覆,明络已经自缢身亡,心血付之东流,所以就气急败坏准备在凤国新皇登基国内不稳的时候出兵。我心里有些慌,但更多的是冷笑,下三烂的梁国你以为我明澈登基就可以任意欺负了,定会让你好好上一个大当才会学乖。

众人有无心继续宴饮,所以各各散去。

我与云岫走在别人后面,明德开始的时候也与父后走在前面,他回过头来看我一眼,脚步停滞了下,复又前行。我本来以为他会停下来安慰我两句,在我未被放逐以前,曾经在王宫里多少次他提着宫灯出来寻我,与我并肩而行,那时萤火飞舞,夏花盛开,美好得如同梦幻。

而今我贵为女帝,他却与我划清界限,日日参禅悟道,紧闭宫门,任那高墙锁住一切,过去的和现在的。

梁国来犯也不如明德和我生分让我心寒,于是我低着脑袋,无精打采。慢慢出了凤栖宫宫门,三三两两的宫灯四面八方而去,留下我与云岫站在门前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

随身伺候我们的几个宫使提着灯笼默默站在旁边,云岫扶住我仰头道:“陛下,你看今天的满月何其之园。”他坚持在外面呼我为陛下,无论怎么劝说都没用。我知道他是不想给别人抓住我的把柄,务必做到完美,让我尽快树立君王的威仪。

我不忍扫他的兴致,于是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一个大水晶盘挂在天上,皎皎无暇。满地清辉,花木摇曳,远处隐约传来丝竹声,不知是哪个宫人夜寐无眠,把无限心事托付与萧管琴弦之中。

“谁家心事翻成曲,惹我惆怅立中宵?”我低吟而出。然后道:“朕今为帝,无须三宫六院闲置那么多春。禁锢人家那么多好儿女,把宫内年满二十五岁的男子未被太上皇宠过的都放出去吧。”

云岫神色震惊,喜悦明显在他脸上跳跃:“陛下圣恩如海,这样以来成全无数人家的团聚。”

我看着他满面生辉,看着我柔情缱绻,心里那些阴霾被他明亮的笑容驱散不少,于是趁势在他耳边低语道:“我为你放弃一帝宫的男人,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我发现他地脸迅速红彤彤一片,惹得我大乐,益发怜爱。拽住他的手道:“如此良宵,怎可辜负,不如归去同眠。”

云岫大窘。却由着我牵着他地修长温暖的手一起回去。别看云岫外面如此羞涩,其实这人是内热型,小火慢慢一煨,情浓之时,便艳丽得惊心动魄,焚烧如烈火。

两个宫人提着灯在前面走,余下许多跟在后面,我与云岫走在中间走到水榭边上的丝竹声越来越近,有个男子抚琴而歌隐能辨清歌词:“闲来弄七弦,心事浮云间。不肯相思累。勤拈一枝禅。”

我停下脚步,问左右道水岸那方是什么所在,何人弄弦清歌。有个宫使答道:“那琴是蓼花宫传来,是魏国早先进来的美人。”

我点点头,想过去月下看美人。但一看云岫脸上有些愣怔,怕引得他多疑道继续前走。凉风一吹,云岫脸上已经红晕不见,清冷又现,走了会道:“陛下。梁国来犯。你有何策?还是国事要紧,不如先去和独孤商量军事大事为宜。”

我知道他还是有所介意。便搂住他道:“先安内,后攘外,把爱卿你给伺候好了,再去忧心国事不迟。”我嘴里温柔甜蜜哄他,他却不知在取得皇位之时我与独孤便没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