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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宫 佚名 4962 字 4个月前

“是啊,所以咱们怕是要演戏了,要不然,这年可过不好啊!”紫谧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这里早都好了,可是她们不知道,你看要不要病一场,就弄成你已经出现病态的样子啊?”

“以病求安?”紫苏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止是以病求安,也该把一些人吓上一吓了。”紫谧说着就挥着刀子将手里的苹果削起皮来。

紫苏看着紫谧的动作,明白这年前她们总该做点什么了。这深冬的年恐怕又该有些什么了。

第二卷 踏宫依妆 第四十八章 雪风冷(五)

临近年前的时候,为主中宫的皇后娘娘可以说是最忙的的人,当然那是除开那些伺候的宫人来说的。

不过身为皇后的金红妆今年却还要再忙一些。虽说是皇上即位后的第四个年头,这忙活的事早该是熟门熟路心中也有个谱了,但是实际上却正好相反。

别看是第四个年头,可前三个年头皇上孝心拳拳,不选秀,不补美,只一门心思的处理朝政,即便是逢年过节也都是忌奢华尚从简的。所以每年的年末皇后本要关照的各宫份例和增补几乎也都是不大提上日程的,一切都是被太后授意后,内务府早都牵头备了,等到近前的时候,打着幌子铺着帐给皇后一阅,改个凤印也就算是皇后操持了。

可这次过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三年孝期已满,皇上是可以选秀补美充盈后宫,早些为天朝血脉开枝散叶多备些皇子皇孙的候着了。而太后和太妃也要依着规矩在初一日后,前往帝陵去祭拜,并请求先帝庇护,照看龙脉。

所以今年太后和太妃也都在忙着准备去祭拜的行头,物什和一些礼仪周称上的事,而今年这内务处的打点也恰好不是一两句就能交代了清楚的。固然太后是早给皇后提面醒耳多次了,可毕竟金红妆也是依赖惯了的,也没往心理去。

可那日宴会当夜,帝王驾临安坤宫与她亲热之后,却在与她说些“知心话”地时候提起了这年底的供备之事问她可有准备出个周章来的时候。她才想起还有这挡子事要操心的。

那日皇上将她揽在怀中,让她靠着他的胸膛,用手缠着她的发。在她还有些因之前的激烈而失魂的时候,对她说着,帝王之心,帝后之责,再一次诉说着,后宫的掌权之人绝不可成为妒妇,更不能傻乎乎的去做些伤了帝王之心地事。

她明白,她当日听从太后姑姑的话那般想要架空了紫谧却反而被帝王一番赏赐恩宠让她自己宛然成了一个笑话。

“你是朕的皇后。再不是当年那个……那个只知道笑的妹子。这宫固然是让你惶恐,而你,也固然是和母后运筹着什么。朕知道你不懂,也知道那些该不是你的本意,你毕竟在朕的心中还是当年那个只会笑的妹妹。不过朕也知道你不可能去扭了你姑姑的意思,但是朕还是念在你我之间还有一份远亲兄妹的情谊提醒你一句,你是朕的皇后,有些事你该想个清楚了。有句话叫做:‘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姑姑和你,究竟谁是中宫地掌权之人,你也该有个计较了。这些话朕是说给朕的皇后听的。若是你还是吃不准自己。拿不定注意,你大可以去请朕地母后你的姑姑去帮你继续掌着。不过,朕也就从此不会再说什么了。你该知道。自古帝后只有死和废,但不是一定要有什么打错才可以如此的,主宫不力无为而乱,一样是可以废后的。”

金红妆一想到皇上对自己说的这段话,心里就紧的直觉得喘不过气来。帝王的话是多么明显啊,若再这么和姑姑与皇上对着,只怕将来自己不是死就是废。就算姑姑撑着,可是姑姑百年之后呢?即便金家势力强大,可是帝王若要废她也是轻而易举地事。

但是她姓金,她真的可以和姑姑对着干吗?即便她曾恨她的姑姑,可是进宫为后的时候,父母一直强调着,她这个近乎破落的皇室远戚是怎样才有荣幸过上好日子,而使她的家也一跃过上奢华的日子,毕竟算是皇亲外戚之人了。

想到这里金红妆不由的咬了下唇。她实在忘不了,初到京城在宫里选礼仪的日子。那时候她总是会见到安庆王爷。尽管她知道这个明明比自己大,从见第一面起就住进她心里地人日后将是她的小叔子。可是心还是无法控制地挂在了他地身上。而他也总是眼带着一丝忧伤地看着自己,看的自己地心生生地痛着。最后终于在还有半月就要举行婚礼大典的时候,与他在月下拥吻。

而后,她在依照规矩出宫待嫁的前一日,才在御花园里见到了她要嫁的帝王。

那时她却傻傻地站在杏树下正想着那夜的幽会与拥吻微笑着。

而帝王则看到她那笑颜如花的模样,到了她的跟前问着她是谁?

当她看到帝王的容貌时,有一丝错愕,那眉眼间一丝的相似,让她恍惚着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然后落荒而逃。

后来出了宫,等着大婚,可一夜入睡后,翻窗而来的安庆王爷却看着她凝视无语。相对无言的坐了半夜后,他给她放下了一只小小地珠钗就要翩然而去。她急忙说着,希望在大婚前他还能来看他一次。他应了走了,她却对着那珠钗似哭似笑般的一夜无眠。

她换了衣,带着丫鬟偷偷溜出了府,然后出了城在最近的镇子里选了一枚红色的扳指带了回来,终于在大婚前一夜,在府里的花园里,在月色下,在深情的一吻后将那扳指给了他,而且还是亲手为他挂在了脖子上。

大婚带着尘封的心思入宫行礼,终在带着凤冠与帝王对视的时候才知道,那日问她是谁的人,与心里的人相似一丝眉眼的人是她的夫,是这天朝的皇!

从此她只安心的跟着她的姑姑,在一片早已经熟络而对她陌生的笑脸里找寻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宫,对她而言也未尝不是个牢笼。可是她却明白,这个牢笼她不能走出,一旦走出,连家也不剩。但是究竟该靠向谁?是为着金家的姑姑还是已经在暗示她的帝王?

金红妆叹着气,哀号着自己的面对的选择,在身边那读着种种安排和各宫备礼以及宫院年后大整迁移的诸事的太监声音中,忧心忡忡的忙着安排。

忽然雪雁急急地冲进了殿里,直接打断了还在读数的公公,对着皇后说到:“皇后娘娘,不好了,谧婕妤晕倒了。”

“晕倒?”金红妆一愣,这才多大个事,难道当红的人晕一下,还要自己去探问不成?

雪雁一看她的反应就明白主子还是不明白这事多么严重,忙说到:“主子,那边已经传了太医去,还有人去秉了皇上,听说皇上正往她宫院里去,主子您快去看看,奴婢过来的时候听说,谧婕妤她似乎……”

“似乎什么?”

雪雁看了一眼跟前的公公,直接走到了皇后跟前,对着皇后的耳悄声说着。

“什么?”金红妆的脸都变了色:“快,备轿!”她急急地往外冲,脑里只有一句话:怎么会这样呢?

第二卷 踏宫依妆 第四十九章 花残落(一)

就在金红妆急忙往掖蓉宫赶的时候,龙应天的龙辇已经停在了抱蓉宫外。他下了辇,迈着大步朝昭华院走去。身后的太监宫女都是一脸沉色跟在后面,因为他们知道这过来的一路帝王竟然少见的发了怒,他是嫌龙辇的速度太慢了。

帝王跟前的太监急急地奔到院门前喊着:“皇上驾到。”

门口的棉帘子刚掀起来,屋内的人还不曾出来,龙应天就到了门口,一边顺着帘口往里进,一边低声问着:“怎么回事?”

话音落才看到出来迎的丫头正是早先给自己惊喜的紫苏,此刻她竟然挂着泪,正要下跪回话。

“起来回话!哭什么?有那么严重吗?”龙应天伸手就拉了紫谧的胳膊,看着那泪,不觉间话语的口气就严厉了起来。

“是奴婢错了。”紫谧忙抹着泪说到,只是她的话语已经是带焦急外带着哭音:“回皇上的话,小姐,不,主子她,她……”

紫谧的样子看的龙应天皱了眉,不等她说完,就径直往里屋去,刚一跨进屋内,就看到一名太医和一名医女跪倒在地恭迎于他,而还有个宫女,则跪在床边,她的手还隔着纱帘伸进了帘后,隐约间可以看到她是拉着她的主子的手。

“谧儿怎么了?说!”龙应天感觉到屋内诡异的气氛,心中越发闷了起来,一边吼着跪地的太医。一边就要朝床走去。

“皇上不可!”太医大叫着,跪行上前。他地声音将龙应天一震急忙看着太医,那眼中有难言的惊讶:“为何?谧儿她怎么了?”

“回皇上的话,老臣应传而来,路上得知谧婕妤忽然昏倒,并口鼻出现紫青。遂与医女急至,再经老奴号脉医女观相后,发现谧婕妤竟……”那太医此刻声音已经出现颤音,而后不敢言语。

“说!”帝王的声音里只有不快。

“是,老臣发现谧婕妤似是中了毒。”那太医说完就急忙趴在了地上。身子兀自颤抖着。

“毒?”龙应天眼中闪过一丝光影,直接走到太医的跟前,一个弯身就一把将那几乎趴在地上的老头扯着后领给拽了起来。

“那她现在呢?她怎么样?”龙应天的担忧惊异的脸色将那太医吓的,急急了咽了口水回答到:“回皇上的话,谧婕妤暂时无碍。”

“暂时?什么叫暂时?”

“皇上,老臣一号脉便察觉主子地脉象极其不稳,后来听医女描述,便觉察应是中了毒了。

于是立刻叫医女给主子扎了针,先稳了脉象与毒物,暂时不会有生命之危。可是,可是要想主子无恙,惟有解毒。但是主子体内的毒究竟是什么,还需老臣逐一查寻后判断,才好对症下药,或是寻的解物,或是以毒攻毒。”那老臣急忙回答着,与帝王如此的相近,这还是头一回。

“那你为何叫我止步?”龙应天听了这老太医的话。眯着眼问到。

“皇上,您乃九五之尊,龙气在身,按理说老臣不该拦您,可先前医女为主子查验观相之时,发现她虽昏迷无觉,却指抓扯在胸口处……于是医女怕有病症无查,便为主子查其体。遂发现主子她胸口肌肤竟成片装红粒。后来老臣叫医女下针刺穴,以此逼毒。那……那些红粒便溃烂出水,老臣虽知那是毒物激发之故。但是若皇上近前去观。老臣一怕主子此时之态瑕以帝王龙目,二来。此破毒弄水物是否可染毒,还未可知,老臣为皇上着想便拦之。”

“哼,朕乃帝王,那些毒水能耐如何?”龙应天松手丢了那太医,朝那帐床而去。

“皇上!”身后的紫一声急唤。龙应天回身看去,正是那紫苏跪在了地上说着:“皇上还请止步!”

“恩?”龙应天眉一抬,这恩的声音不悦着。

“皇上,请听紫苏一言。”紫谧跪行前移两步到了帝王足下仰头道:“皇上,主子此刻昏迷之中,但是紫苏是主子跟前的丫头,请允许紫苏带主子向皇上相求,求皇上体谅下主子的心思和难处!”

“什么意思?”

“皇上,您宠主子,主子知恩常言要事事知足,要处处为皇上计。

此刻主子肤排毒水,皇上不计较不雅,也不计较那是毒水,要看望主子,紫苏只有代主子谢恩。可紫苏知道若是主子醒着定不会叫皇上您近前的。皇上啊,您是九五之尊,奴婢相信您不会有事,可除开您若染毒,主子有责外,此刻主子地不雅之状也定不想被皇上您看在眼里 啊!”紫谧说着,头就磕上了地,那砰砰的声音把龙应天的不悦耗去。

“别磕了!朕不会计较于她地。”龙应天说着就还要去看。

“皇上!主子每日里妆容所耗时间不少,尽管主子的容貌不差,可主子还那般细心描绘,紫苏求皇上成全!求皇上体谅!奴婢实在不愿看到小姐醒来后知道皇上曾见她这般样儿,而后郁郁成闷啊!”

“细心描绘?”龙应天重复着这四个字,他似乎明白了。

“是的皇上,主子曾说:‘女为悦己者容’,也曾说:‘身为命妇,君命为天’,皇上定能知主子的心意。”紫谧说的竟是声泪俱下起来。

龙应天的心底似乎涌动了什么。他转身看着那纱帐,看着那纱帐下模糊的人影,他地心此刻莫名的有些恍惚。

“皇后驾到!”一声太监的唱音,将屋内的人惊的急急跪拜成礼。

棉帘一掀,皇后问着话进来了:“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危险?怎么好好地就倒地嘴角流血了……皇上!臣妾见过皇上!给皇上……”

“免了,皇后你刚才说她倒地流血?”龙应天此刻一脸惊色,他得到的信,可是谧婕妤正在院内赏梅,却忽然倒地,而倒地之前她曾手抓胸口一脸痛苦。

“皇上。臣妾来时,听闻谧婕嘴角溢血而出……难道不是?”金红妆有些意外。

“太医!”龙应天立刻说到:“谧儿可有出血?”

“回皇上的话,老臣和医女还未见此。”那太医迅速和医女对视后作答。

“你,你们告诉朕可有?”龙应天手指了紫谧和朵儿。

“回皇上的话,主子那时并没出血之症状,也许是传话的人无意夸大了吧。”朵儿连忙做答。

无意?无意是吗?龙应天心里重复着这话,看向了皇后:“皇后,谧儿中了毒。具体地你问太医吧,不过这事发生在后宫,朕希望你在给朕答案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