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果一个工人的日常工作分成为六个劳动小时并按照六个劳动小时付给工资,那末医生或是教师以及其他类似人员的日常工作也同样的照此计算,并且这种规定由于可以自由选择一个人的行业而证明它是合理的,由于这种自由选择,一个人的兴趣、体力和能力可以在一段时间中得到发挥,这段时间可以适应一切情况,并且可以用来衡量一切劳动。
因此,通过能力我们获得各种产品的各种不同的性质。每种性质所需要的劳动时间,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按照时间来衡量这种性质的手段,并从而使我们不仅能够把同一个劳动产品的各种性质的程度和一个人所进行的工作相比较,而且也能比较各种不同产品的各种性质的程度。它既给了我们质量和数量的概念,并且特别是给了我们劳动价值的概念,因此如果社会以同等的条件和机会对一切人保障劳动的手段和对劳动的自由选择,时间就是衡量劳动价值的最可能地正确的标准。
但是这个正确的衡量标准和个人自由的关系怎样呢?如果把劳动拘束在对每一个人规定的某一件任务上,而不是拘束在对于一种单调的劳动来说,往往会引起不愉快的时间尺度上,劳动不是更令人觉得舒畅些吗?
诚然是这样,因此行政管理当局可以随意给每个工厂、作坊、团体等分配某种一定的、按照一般劳动时间核算过的劳动任务,只要行政管理和劳动和工作任务之间的关系上允许这样做的话。以这种方式,在大多数劳动中都可以对每个劳动者定出某种一定的、每日要提供的劳动质量和数量。
为了完成对于一切人必要和有益的产品的生产,而照同等的比例关系所规定的劳动时间,我把它叫作一般共同的劳动时间。
为了特别的享受而自愿超过一般共同劳动时间所做的劳动时间,我把它叫作交易小时。
作为交易小时记入簿子里的劳动时间,我把它叫作劳动标签,作为交易小时而被注销的劳动时间,我把它叫作享受标签。
所以在交易小时的名称下,既包括以劳动标签,也包括以享受标签为名的劳动时间。——226页
16)—17)(这两个注号之间改为):执有人的半身像和他的特征的说明的下一页,包括医生在每次诊病以后填入的健康报告书,记入所患病症的原因、性质、病期以及对此所采用的治疗方法。在第三页上记载居住的城市和住所的变更。第四页上记载行业和劳动小组的更换。第五页包括该持有人以前的交易簿上的内容概况。第六页记载从旧交易簿移转到新交易簿上的交易小时的总数。最后第七页包括预订享受的印章,这些享受是只能按月或是按季来计算的,例如对于剧院、筵席、游赏旅行的印章等等。第八页包括备作清算之用而记入的那些零星的五分钟劳动时间。
第八条。这一切安排都是为了便利行政管理,并且保障每个人有平等的、适度的参加劳动和享受的机会。此外,这本簿子还包括五十二页,每一页印成三十六个方格。每一个方格表示一小时的劳动时间,因此每一页代表一个星期和三十六个交易小时。
第九条。交易簿应装在一个洁净的袋里牢结在腰带上,或是用其他方式,和衣服的美观、便利和安全相谐合。
从交易簿里必须能看出来,执有者是谁,他住在那里,在哪里工作,有什么嗜好,曾经患过什么病症,旅行过什么地方,以及有多少可供交换的由劳动标签所代表的交易小时的存量。
交易簿是为了调整全体人的和谐而必需的一个人的各种书面证件的总和。它代表了我们在目前状况下所需用的一切文件。它同时既是出生证、籍贯证和许可证,又是日记、纪念册和会计簿,又是学校文凭、艺徒证书、入场券、介绍信、旅行证、支票、收据、公份册、存款簿和月份牌。它是那个持有人精神和肉体需要的一面镜子,是他的半身肖像,他的小传;总之,是这一个人的迄今从未这样明白地表示过的全部形象化的“我”。我们在目前社会状况中所需用的,那非常大量的这样那样的,其中大多数是很无用的文凭、证明和文件等等都以一种更完善、更简单的方式集中在这一本交易簿里。
第十条。除了这种每一个有劳动力的人只能有一本小的交易簿而外,在每一个可以用交易小时换取产品或是享受的场所里,都有一本大的交易簿,它的每一页上也和小的交易簿一样,印成许多方格。
第十一条。每周末,劳动者把交易簿送给领班或是其他主管的人,这个人就按照每个劳动者在本周内所做的交易小时的数目,计算若干方格,并且在最后一个方格上记上他的签名或是其他的标志。例如有一个人一周做了十二个交易小时,他就得到十二个方格,从以前的或是从最后的标志数起,加上一新的标志。
第十二条。如果一个人需要进行交换,需要某种奢侈品,需要在他方便的时候喝一杯咖啡或是啤酒,他就不必付钱,只须把他的交易簿拿出来,店主或交换的代理人等就按照交换物品所值的劳动时间画一道或是剪一个口作为减去若干方格的标志。如果这时候出现一种情形,只能从一个劳动小时的方格里减去五分钟,那末以后在进行交换的时候,那同一的方格还可以再被减去一次或是许多次,为此必须设有某种以分计算的标志。换入物品者同时也给店主或是代理人把同样价值的标志标在那末大的交易簿内。外地来的人除了舒适品以外也可以呈验交易簿,以取得生活必需品。
第十三条。店主和商业代理人只能在最后的交易小时标志的限度内签发换入者所需的价值;如果最后的交易小时已经签出了,就不能再进行交换,换句话说也就是:这个具有劳动能力的人如果不在规定的有益和必要产品的劳动时间之外再进行劳动,就不能参加舒适产品的享受,这种享受是由一种超额的劳动时间而来的。
第十四条。享受标志可以或者在预订时事先盖入,或者在换取人领取享受的时候才盖入。人们可以对于文艺、游览旅行、骑马、饲养狗鸟等等事先进行预订。
第十五条。享受标志可以同时用形式或颜色来表示享受的种类,以指明该项交换的对象是珍馐、娱乐、刺激饮料、精神享受或是奢侈品。
第十六条。在适当的场合下,卫生委员会可以规定每一类享受的享受标志和每一天之内的享受标志的数量,并且不许超过这个数量。
第十七条。卫生委员会可以只对于病人,对于一定年龄或是对于从事一定业务的人作这种规定,并且又可以为其他人规定出种种例外,应按照社会福利所需要的情况而定。——227—228页
18)(增补):第二十九条。必要的和有益的文学作品的印行,按照前此的考核由三人团、中央技工团或是各技工团规定,舒适的作品的印行由科学院规定。所以每一种作品都要先送交这些团体之一审阅。如果一本这样的作品,经一个这样的团体的核准,就批准给该作者一定数量的交易小时。这个数量可以多到填满他的交易簿的全部页数,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得到那样多的交易小时,就象其他每个人在一年的期间内可以有自由去做的那么多数量。(参阅第四章第十三条至第十七条,和第十二章第十七条至第二十条),——232页
19)(增补):那些由于知识、才能和资本比其他人高或多,因而生活优越的人,是很少会对于这种交易小时制度热心欢迎的,因为这种制度创立一种这样严格的秩序,其中决不允许任何特权。但是特权,在他们那自由主义的语言里就被叫作自由。所以交易小时是和他们的自由抵触的。我请求这些人先忍耐一下,不要急于下最后的判断。我还准备着一个过渡的办法,这个办法是任何人不能认真地加以非难的。在“可能的过渡时期”那一章里我们将对它详加论列。——233页
20)—21)(这两个注号之间改为):也许人们也能把它们用于同一的目的,如果人们在一个合乎这样的目的的社会制度里应用它们的话;因为交换手段的形式和数量既不决定和阻碍正当的交易,也不决定和阻碍不正当的交易;只有那决定这种死的形式的价值的交易制度才有正当或不正当的区别。就火药、毒药和匕首来说,当制造它们的时候已经决定了它们的杀人的目的。而金钱却不是这样。一个不知道它的价值的小孩子,就不会用它做出任何坏事来。因此,即使是用今天的金钱形式,也可能制订出一个比较合理的交易制度。但是,我在这里所要说明的是一个完善的、便利的交易制度。我们的那种硬币铸造的制度是不可能叫作便利的,因为首先必须把金属费力地从地下开采出来,而在我们最迫切需要它的时候,富人又总是把它窖藏起来。同样这种硬币制度也不能说它是一个完善的制度,因为人们可以用它来盗窃和欺骗,人们可以很容易地遗失它,并且人们不容易用它来改良风俗道德,因为旧的形式比新的适当的形式便于保持旧的习惯。——233—235页
22)(“只有九百万小时”删去,改为):而不是那被算作一般劳动时间的一千八百万小时,这就表明,其余的九百万小时已经由九百万交易小时所补充。一般共同的劳动时间的那些小时与交易小时在外表上并没有区别。除了它们大半是在另一个时间中进行的以外,这种区别是用眼睛所看不出来的。并不存在专为这两种劳动小时而设的各别的工作场所。个人可以用交易小时在行政管理当局所规定的劳动时间内自由活动。对于特别享受的追求,则决定这种自由的活动。因此,交易小时永远决定于对享受的追求,而享受的追求则永远通过完成最必要的劳动来得到满足。被生产舒适产品的劳动从一般共同的劳动里抽出去的一切人手,将在——决不使一般共同的劳动时间遭受一天损失的条件下——由交易小时来补充,而事业封锁(参阅下一章)则把交易小时转到最必要的劳动上去。全部的机械作用就是如此。如果人们明白了这一点,就会觉得这种事非常简单,并且可以省却了许多问题和怀疑。(参阅第十二章第十六条)。只有在交易小时有余额时。——237页
23)(增补):生产必需和有益产品的劳动时间的平均分配,决不会因为舒适品的生产和享受而有所影响,因为一方面通过送交科学院的那些产品的价值规定,一方面通过卫生委员会的各种决议,特别是通过事业封锁的运用,对舒适品的生产和享受是有充分控制的。——237页
24)(增补)第十条。事业封锁的范围和封锁的时间只限于那个临时有这样的必要的地方。因此例如某一个事业在这个地方今天可以被封锁,而在距离若干公里以外的另一个地方它可以仍是开放的,而明天情况可能正相反。——251页
25)(增补):因此科学院是这样一些生产和消费的管理机关,这些生产和消费是某些个别的人所期望的,但是对于社会来说,并不是一般地普遍必需的。科学院隶属于总管理机构,也就是隶属于那个管理一切生活必需品的机构之下,而又和它分开,以便有可能进行一种按照平均比例关系的管理,并且使任何人不能逃避一般共同的必要劳动的义务。因为没有这种应尽义务,青年人就不能得到扶养教育,老年人和不幸者就得不到赡养照顾。
但是这种义务必须是根据平均的比例关系普及于一切人,而不是只对于某些人的。
如果人们要把每个人的舒适所特别要求的物品和对于整个社会所必要的物品归于一个管理机关,如同我在“可能的过渡时期”那一章里所提出的建议,这作为初步的办法是完全切合实用的。不过在这里一种分立的、隶属的对于舒适产品的管理机构,不论采取任何一种形式,以后也必须会证明是需要的。——254页
26)(增补):第二十一条。只有一般的、一定的、无异议的科学属于一般的教育行政管理范围,其余根据在或然性上的、还没有应用于一般实际利益,而可以由其他科学代替的科学,都属于舒适品的行政管理范围,所以它的管理费用必须用交易小时来补偿。例如现在各种神学和哲学的学说以及催眠术、骨相学和许多药物学的学说都属于这一类科学。——260页
27)(增补):禁止偷窃了。相反,允许偷窃倒是对它有利的!这样偷窃行为倒是成了一个好的社会组织的试金石,因为只要偷窃行为还有可能,这个社会组织就还是不完善的。
现在用法律和刑罚在这个悖谬的组织上各处补补缀缀,这只是白费气力的,这件衣衫是决不会变得更好看些的,每一针缝上去,在旁边就又裂出一个口子来。如果它能用法律和刑罚补救过来,它早就该变好了。我们迄今为止并不缺少法律刑罚。单是法国就有六万二千一百七十七种法律,至于刑罚,那就根本数不过来了;所以用法律和刑罚不能把社会组织改好,就象二加二等于四一样的明白;若说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