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後放冷枪,尽管阿和当场被抓到,他亦仅是受点皮肉伤,可性致当场就被浇熄,现在却轻易地死灰复燃。
「嗯,我这就去睡,先生,谢谢你。」宁芷儿红著脸,朝他一点头。
真是不可思议!她本来还那么害怕,结果和他交谈过後,她的心竟感到安定许多,总之她已不害怕了。
「不用谢我,我也没帮你什么忙,不是吗?」右宇熙笑了笑,承受不起她的致谢。
「不,还是谢谢你,晚安。」宁芷儿摇摇头,无法解释这样的心情转变。或许流氓是很可怕,可她没惹到他们,似乎无须如此恐惧。
「晚安。」右宇熙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感觉她似乎变得有些不同。
「再见。」宁芷儿对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去。天晓得右家跟个迷宫似的,她只希望自己不要迷路才好。
右宇熙静静的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唇边不禁玩味的低语著:
「再见啊……」
「熙哥,你来了。二仅天从起居室走过来,只因为右宇熙花在宁芷儿身上的时间,久的超出他所想像和预占的。
「嗯。」右宇熙收回视线,迈步朝起居室走去。
「熙哥,我已将阿和——」夜天恭敬的边说边尾随上去。
「夜天,惨叫得那么大声,你当我是聋子吗?」右宇熙淡淡的打断他的话,唇边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对不起,熙哥,夜天绝对不敢有那种想法。」夜天一震,暗暗诧异右宇熙好像变了个人。他此刻这样的神情和话语,一瞬间他还以为看见了方耀司——天地盟的另一个大哥。
「嗯,以後这种事在堂口里面处理,别在这里,搞得一地都是血,人还鬼吼鬼叫,吵得不得安宁。」说话的同时,眼前掠过宁芷儿那张惨白却绝美清秀的脸蛋,右宇熙微拢眉心。
「是的,熙哥,夜天知道了。」夜天一震,恭敬的领命。
「对了,打个电话给雪儿,叫她找个乾净点的小姐来陪我。」右宇熙吩咐的说,他身边的女伴随时在更换,这样才没有压力,亦不会有任何羁绊。
「熙哥,我还以为你挨了一枪就性致缺缺,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心情。」夜天瞠目的说,真的觉得右宇熙今天非比寻常。
「废话真多,还不快去。」右宇熙没好气的撂下话,说完,转身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是的,熙哥。」
『4』第四章
宁芷儿迷路了,等她好不容易找著熟悉的房间走道,却陷入两难的选择。
来到右家後,她的情绪一直处於忐忑慌乱中,所以她压根没注意到房间竟是两问紧邻。
哪间才是属於她的卧房呢?
就在她搜索著记忆时,走道另一端却响起了脚步声,吓得她赶紧走进身旁最近的一扇门,反手关上。
当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包围住她,她立刻就发现自己的错误,因为她离开房间时,有亮著一盏昏黄的小灯。
她的心跳得好快好急,仅能暗暗祈祷著这屋内没人。
只可惜上天并未听到她的祈祷,这屋内非但有人,且在她关上门的同时,还立刻响起低沉性感的男性嗓音。
「来的真快,我还以为至少要等上半个钟头。来,过来这边。」
宁芷儿呆了下。这声音她并不陌生,半个钟头前她才和他交谈过,可惜她不知道他贵姓大名。在听出他声音的同时,她慌乱的心莫名安定下来。
右宇熙在察觉门旁之人并未因他出声後有所动作,他才发现自己的粗心。
「喔,我没开灯,你一定看不见吧。」笑了笑,他从床上一跃而起。
动作如同猎豹般俐落迅速的来到门边,伸手打横将她抱起。
「嗄!」宁芷儿惊呼一声,在她还未感觉他来到身後,下一秒,她已被拥进属於男人强壮结实的怀抱中。
顿失重心让她自然的圈住他的颈项以求平衡,发现身体亲密的紧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她立刻难以自抑的羞红双颊。
右宇熙震了下,那声惊呼听来好生耳熟,但宁芷儿早该在三十分钟前就已回房睡觉。
话说回来,他怎会听见一个惊呼声,就误以为是她,他吃错药了不成?
「我喜欢听女人叫床的声音,待会你叫得愈大声,我打赏的小费会愈多。」他不禁甩甩头,俯首在女子耳边轻声狎笑。
嗅闻著她柔软身子散发出淡淡的苹果香味,令人想要狠狠咬上一口,他的身体同时亢奋起来。
宁芷儿为那暧昧的话语简直红透耳根。天,他显然是在等待著某个女人来和他做那种事情,她却糊里糊涂的给闯了进来。
她必须立刻纠正这个错误,否则她极可能会失去贞操。
「不,我不是你以为的……」
蓦然,叩叩的敲门声传来,打断她来不及说出的话语,跟著门外响起良叔的声音——
「熙少爷,我有话要跟你说,你睡了吗?」
宁芷儿震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熙少爷?这抱著她的男子,竟会是右彩蝶的哥哥,那个可怕又冷血无情的右宇熙!?
她傻了、愣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在他强而有力的怀抱里,忘记她必须纠正他的错误。
「良叔,有话明天再说,我现在没空。」右宇熙感觉到怀中人儿突然偎靠著他,让他的欲望瞬间被点燃,压根无心理会良叔,便快步朝大床走去。
「是的,熙少爷。」良叔只得恭声退下。
宁芷儿却还是回不了神,直到身子被放在柔软的水床上,他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裳时——
「啊!」她惊喘,双手忙不迭的想遮住裸露的春光,可遮得了上面就挡不住下面。
右宇熙脱下睡袍,随意往旁一扔,人跟著上床,在发现到她不自然的姿势时,他不禁挑了挑眉。
「干你这行的还会害羞?」
在这样的黑暗中,彼此都很难看的真切,往常他和女伴做爱都会开灯,今日他却破例了。
谁教他的欲望是为另一个碰不得的小女生所挑拨起,所以就让黑暗引领他在想像中来占有她。
「放开我。」宁芷儿心慌的挣扎起身。她必须赶快纠正这个错误,无奈他强健的体魄紧紧的压住她,让她又羞又急,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右宇熙一震,身下女子的声音真是太像宁芷儿了,可她根本不可能会在他房中,所以应该只是声音相似,偏偏这样的相似却让他益发亢奋,让他迫切的想要她。
「我……」宁芷儿准备表明自己的身分。
「不用说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右宇熙打断她的话,决定不再让她的声音困扰他。
她柔软的唇瓣、香甜的滋味,让原仅是想让她安静一下的他,吻得有些欲罢不能,不禁又加重这个吻,吻得一发不可收拾。
「唔。」宁芷儿忍不住羞红了脸。
她没想到右宇熙竟然会吻她,而这个吻压根让她无力招架,他吻得是那样深,霸道又带著掠夺的吻,仿佛要吻进她的灵魂深处,强占她的思维。
被他这样热情的深吻著,她只觉得脑袋变得昏沉起来,她完全无法思考,仅能顺从著身体感官来回应他。
右宇熙眯起眼,挺起腰,不再犹豫的将自己插入她的下体,当发觉一层薄膜阻凝他的前进那一刻,他的身子顿时一僵。
「啊!好痛。」
「该死,叫雪儿找个乾净点的,她居然给我送个原装货来。」右宇熙低声咒道。因为通常处女就代表著麻烦。
「呜呜……」
「你别哭呀,我怎么会知道你竟然还会是个处女。」
右宇熙头痛的看著她。
「呜呜……」除了痛和哭,宁芷儿不知道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她应该在发现这个错误就赶快表明身分,结果她错过许多澄清的机会,就因为她没想到他竟然就是右宇熙。
「我是喜欢听女人叫床,可是我不喜欢听女人哭。」
右宇熙忍不住皱起眉头。
「呜呜……」
她虽哭得令他头痛,但他的欲望仍有增无减,於是他决定等这回合结束再说。
在经过最初的刺痛,他一下接一下有韵律的抽送,产生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像在体内燃烧爆炸似的欢愉。
「你真棒……」他低吼著,在她体内宣泄了欲望。
他紧紧的搂住她,这才发现她已昏了过去。
蓦然,房外响起夜天的声音:「熙哥,你睡了吗?熙哥。」
「还没,什么事?」不耐的,他回道。
「熙哥,你要我叫的女人已经来了。」夜天怔了下,右宇熙说话竟然还在喘气,而且感觉火气很浓。
「什么女人?」右宇熙一震,视线忙望向怀中人儿,开始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熙哥,就是你要我打电话给雪儿,找个乾净点的女人,她已经到了。」夜天有点忐忑,今晚右宇熙真是反常的厉害。
「什么!?」右宇熙心一惊,无法接受这个讯息。
「我累了,给那女人一笔钱打发她走。」
右宇熙几乎没勇气打开电灯,看清怀中的女人,尽管他已猜到她极可能是宁芷儿,他却不想面对。
「是的,熙哥。」夜天纵使有诸多困惑,在听见右宇熙的命令後,不疑有它的恭声退下,毕竟他才刚遭到枪杀,虽然子弹仅是擦破他的手臂,可还是流血了,他确实是需要好奸歇息。
「该死,怎会这样?她不是回她房间,怎么会跑到我房间来?」右宇熙吸口气,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占有了宁芷儿。
俯首凝望那张隐在暗夜下的脸庞,依稀可见模糊的轮廓,无奈的他按下良叔的内线,电话立刻被接通。
「熙少爷,你有何吩咐吗?」良叔恭敬的声音从话筒传了出来。
「良叔,阿蝶她同学是安排住在哪间套房?」右宇熙问。佣人房离主宅卧房有一栋楼之隔,宁芷儿再怎么迷路误闯都不该会来到此处,除非她别有居心。
「彩蝶小姐安排宁小姐住在熙少爷你隔壁的套房。」良叔恭敬的报告。
「什么!谁准阿蝶让宁芷儿住在我未来老婆的房间!她胆子真是愈来愈大,愈来愈不像话,而你居然也没马上来跟我报告。」右宇熙心一沉,懊恼的低声咒道。
「熙少爷,真对不起,我阻止不了彩蝶小姐,刚才我就是要跟你禀明这件事……」良叔恭敬的致歉,对於右彩蝶的任意妄为,他刚应该坚持报告才是,不过他倒没想到右宇熙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右宇熙一震,「够了,良叔,这事不能怪你,阿蝶的脾气我知道,我自会处罚她,你睡觉吧。」
「熙少爷,彩蝶小姐只是……」
「就这样了。」右宇熙切断内线,伸手扭亮床旁的台灯,让晕黄的灯光照亮黑暗的空间,在看见宁芷儿那张清秀妍丽的容颜,在看见她穠纤合度的赤裸胴体,随著呼吸上下起伏的粉色蓓蕾,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他还是想要她!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但她压根不是他能碰触的女人——
偏偏该死的他还是想要她,想她那亲吻时滋味甜美的小嘴、想她紧窒湿热的花谷,想她雪白修长的玉腿环勾著他的腰杆,他的身体就忍不住亢奋了……
「该死。」他低吼著朝枕头揍一拳。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占有她,因为她是个禁忌,可天晓得他还是想要她!
去它的禁忌、去它的不能,就算要付出代价也不管了。
他再次关掉电灯,让明亮回归黑暗,然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夜还长得很……
『5』第五章
宁芷儿浑身酸痛的被右彩蝶拉进右家餐室。
好不容易趁右宇熙倦极睡著,她才得已逃出他强健温暖的怀抱。
尽管明知他仅是把她误认为是花钱买来的妓女,甚至昨夜的数番云雨都是在黑暗中进行,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可能他也不想知道她是谁,毕竟对他而言,那不过是银货两讫、各取所需的一桩交易罢了。
可她并非真是他花钱买来玩乐的女人,然这一点他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一想到此,感觉心被刺痛了。
照理说,她该在意失去处女之身,结果她却发现自己毫不在意,而不该在意的,她却在意了。
为何会如此?难道她爱上了右宇熙——
不、不会的,他可是个黑道大哥,根本不是她能爱上的男子,偏偏昨夜的缠绵激情,像烙印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大力的甩了甩头。不!她必须把昨夜的错误统统给忘掉,她必须。
「哇,不会吧?」
冷不防地,右彩蝶的惊叫声拉回她远扬的思绪,下一秒她就看见餐室前的廊道上,站著一排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
这是什么情形?
昨天晚餐也没见到这种惊人的排场。但昨晚右宇熙并末和她们一起用餐,而今日……莫非他人已然来到餐室!?
天呀,她尚未调适好心情啊!纵使他对昨夜欢爱的对象是她这件事全然不知,她还是无法和他共进早餐。
「彩蝶小姐、宁小姐,早安。早餐已准备妥当,司少爷正等著两位小姐进去餐室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