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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太后我怕谁 佚名 4710 字 3个月前

她不想进去,好不好?

“你出了宫,你的身份还是太后。”独孤誉坚持。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回宫的。”蓝若躺好,闭上眼睛,不和独孤誉浪费精力,睡觉,休息,早点把身体养好才是正事。

“若……”想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手伸了出去,停在半空中,下不了手,瞧着蓝若明显身体不好的迹象,怎么也狠不心去做。

颓然放下,独孤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誉……”独孤战能理解他的想法,可相比之下,他更喜欢有个开朗的若,那会让他想起以前美好的时光。

“不要说了,我和你们俩道不同不相为谋,等她身体好了,我还是会和你们再次抢人。”独孤誉把自己的态度和立场表达得很清楚。

“你这又是何苦呢?”凌琅走到独孤誉身旁,“她就算入了宫,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若,是全天下的若,而在外头,我们却能各凭本事,把她变为一个人的若。”

“你是说,我们公平竞争?”独孤誉的眼里闪过亮光。

“当然。”大家这些年的辛苦都看在眼里,要不是若的挑拨离间,他们刚才也是打不起来的,最多也就是点到为止。

咦?

凌琅拉着独孤誉走出房门。

“你不是想要获取芳心,能放心把我哥和她放在一块?”独孤誉也不挣扎,顺着出去后,才想让凌琅着急。

“若以前一点都不希望我们有隔阂的,对吧?”凌琅沉思。

“是。”

“那她早上为何会想要我们打起来呢?”凌琅满腹疑问,“以前我们曾经为她打过一次,她训斥了我们好久。”

“只能说她变了,失忆后的若,根本就不是原来的若。”独孤誉的心里咯噔一下,的确,只是,除了这样的解释,还能有其他的解释吗?

“你说,她到底是不是若?”难道失忆会让人性情大变?

“你不是都跟着?”独孤誉冷哼,有点小人之心地猜测凌琅是不是想让他放弃才这样故弄玄虚?

“我是跟着,她一出现,我就跟着了,可还是不能确定,越看,心越怀疑。”凌琅想不通,要是是,若怎么能说得出那样的话?“你们两个还打不过他一个”?

“别想太多了,我哥都还跟着,不离不弃的,那就是若,不管她怎么变,她还是若。”独孤誉安慰,弄错了人,当然可怕,只要看看他哥哥就好。

他是最熟悉蓝若的人,认识最久,相知最久,相处最久,错不了的。

“那个男人是谁?”独孤誉关心的那个从天而降的男子,若是与不是,那根本就不是问题。

“蓝浒。”凌琅皱眉,“我也还没查出来。”

“这人,是敌是友?要注意。”独孤誉的话引得凌琅的赞同。

“其实还要关注一人。”凌琅瞧着独孤誉,相信他也明白。

“神医。”俩人同时出声。

的确,再怎么凑巧的事,也不能凑巧到这个地步,他俩都不相信天意,只相信人为。

“听他的语气,怕是会有很多人会出现。”凌琅沉吟,这对整个王朝来讲,并不是件好事,江湖,只有太平,才能对国家有益。

“我们拭目以待,还会有谁?”独孤誉冷冷一笑,来就来吧,他,相信,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只要他们的目标是若,只要若在他们这边,一切还能有什么大不同?

“我要出去,我想出去。”里头传来蓝若撒娇的声音。

俩人连忙进去。

却见蓝若正要下床,而独孤战正拼命想把她给摁回床上。

[卷一 追踪:035 静养]

这场角斗其实胜负马上可以分得出来,独孤战肯定是占上风,偏偏啊,独孤战怕伤到若,不敢用力,所以形成两方对峙的局面。

凌琅笑了出声,独孤誉也难得笑了出来。

哥哥身上的汗,可不是做假的,而蓝若,那么固执地就要下床的她,也让他们见识到了另一面,可爱,这是他们所能想到的第一个词。

要是以前,蓝若才不会这么硬碰硬。

这么费力气的事,她是最懒得去做的。

动动脑,就很简单,或者摆个哀兵政策,相信独孤战肯定是会心软,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那样?

独孤战终于松了手,“衣服再穿件。”

他又要把蓝若给摁回被子里头,又要担心她这样被子盖不住而着凉,又不能下重手,只能僵持,还能怎样?

放弃,投降,没辙了。

从蓝若的随身带的里头挑出一件厚点的,给她披上,心疼的到最后反正是自己。

独孤战不想再叹气,当务之急,是让蓝若的身体快点好起来。

蓝若低头把得意的笑藏了起来。

就知道,就知道,他会心软!

哈哈,又赌赢了一把!

人生貌似就是一场场的赌局,有赢有输,难得的是,输了的人,只见宠爱,不见难受。

“去哪,让人陪着吧。”独孤战瞧着凌琅和独孤誉,话里头的意思实在是明显到让人连忽视都不可能。

“一个人走走?”蓝若让独孤战给她披好衣服,心情大好。

凌府,还没逛过呢。

要把握机会,这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

一出门,只见两边翠竹夹路,土地下苍苔布满,中间羊肠一条石子漫的路。

“这里是单个院落?”瞧这阵势,离凌府的其他地方还远着呢。

“是。”凌琅对蓝若的敏感一直很是欣赏。

“你府上有多少个这样的院落?”蓝若步上那条羊肠小路。

“没数过,大致来讲,应该是不下二十来个,若要是呆在这里静养,绝对不会无聊。”蓝若对这些院落感兴趣,那是再好不过,每天参观一个,都能花上一个来月的时间,他自然是高兴得要命,凌琅心想。

“不行。”独孤誉反对。

二十多天,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他不放心!

“若,怎么说?”不理他们俩的明争暗斗,独孤战却是问着那个悠闲地走着的人儿。

“不知道,你们希望我呆在这吗?”把问题再抛给他们三个,蓝若很惬意地走着。

本来很唯美的一个画面,葱翠的树木之中,有一位红衣女子,仰头闭目,享受着天地之间的灵气,可惜,一个喷嚏,再一个喷嚏……

没等第三个喷嚏,蓝若的人已经在房里头了。

房里头已经升起了火,春天的雨下了过后,还是给人以寒冷的感觉。

春寒料峭!

“就是不能出去。”独孤誉下了评语。

虽然刚才,他们也都赞同让蓝若出去透透气,不过,现在的责任他和凌琅可不想负,让若出去的是独孤战。

“对,不能再出去了。”凌琅附和,为了蓝若的身体着想,的确不能再出去。

静养!

静养!

啥叫静养?

就是乖乖地呆在房里头,不出房门半步。

“不要。”蓝若拒绝。

“这次真的由不得你了,若。”连独孤战都不再站在蓝若这边。

一下子,蓝若就孤立无援。

“不要。”蓝若耍着脾气,坐在烧火的盆子旁边,嘴翘得老高老高。

三个男人都觉得好玩。

蓝若现在的年龄应该算很大了,一个有年纪的女人做着这些二八年华的女孩才有的娇俏模样,竟也能让人心里痒痒!

魅力无法挡啊!

“随便你怎么说,我就住在你隔壁看着你就好。”独孤战下了决定。

三人之中,就属他最闲。

他俩应该不会反对的吧?

“三个人轮起来吧。”凌琅建议。

都让独孤战一人陪,那他还把蓝若接回府干嘛?

独孤誉也横扫了兄长一眼,好机会都留给自己?“我赞同凌琅的。”

独孤战惊讶,知道他们想歪了,却也不能更正,越抹越黑,保持安静,保持安静。

“你不同意?”凌琅和独孤誉异口同声,语气里头的不满连三丈开外的人都能听得出来。

独孤战满脸黑线,不出声也错了?

“我同意。”看着两人虎视眈眈的眼,独孤战不开口根本就不可能。

“那就好。”凌琅和独孤誉满意地点头。

说实话,要是不同意,他们一点都不介意再打一场?

“我不同意。”蓝若抗议。

要决定的是她的人生自由,怎么就不听从她的意见?

“生病的人无权发言。”独孤战看都不看,直接回了一句。

凌琅和独孤誉的掌声噼里啪啦地响起,这句话说得好,若无话可说了吧?

无话可说了,那就乖乖听话。

“我生病是你们害的,所以我的意见最重要。”蓝若一语就切中要害,果然,三个男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后悔的表情来。

但还是坚持,不能让愧疚感占了上风。

“因为原先错了,所以不能再错。”只有独孤战还能镇定如初。

蓝若不语。

因为她抬头所瞧见的眼睛里头是满满的担忧,满满的害怕,满满的恐惧。

她,确实不能再坚持!

随他们吧。

静养就静养。

不出房门就不出房门。

只要身体能有好转,那她还是能恢复自由。

不必那么着急,松懈他们的警惕性也是一件重要的事。

自己还想去做很多的事呢,被他们这样紧紧盯着,还不是和原来一样?

她要好好想想。

脑袋里头突然再浮现蓝浒的形象,这人,怎么又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打乱她的好多计划,讨厌!

走了就走了嘛,干嘛临走之前还来招回马枪?

可怜的她!

怎么就那么可怜呢!

是他看出来了?

[卷一 追踪:036 重见天日]

蓝若足足在房里闷了好久,闷得人都发霉,还不见那三个牢头有松口的迹象。

每天重复着,衣服要多穿,药要喝,把房里弄得暖暖和和,除了这些,其他的比如,蓝若能出房门的事,是绝口不提。

闷啊闷。

叹啊叹。

蓝若在房里头无聊地数着手指头。

一天又一天,太浪费时间啊。

她有好多好多的梦想,都还没实现呢?

不管以前的情感是如何,从今儿个起,她可是半点都不想谈感情的事了。

麻烦!

这天,趁那三个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时候,蓝若轻手轻脚地踏出房门,房外的空气多么新鲜,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听在蓝若的耳朵里,竟如同天籁。

天气似乎也暖和了好多。

蓝若沿着小道走,一步一步又一步,终于看到出口。

小道那么长,长到都让蓝若怀疑是否是没有尽头的时候,长到让蓝若的好奇心大大扬起的时候,竟然出现了通道,出现了出口。

大失所望!

还想着怎么来个探险的过程,结果,就这么玩了?

失望地蹲在地上。

蓝若拿着根树枝没事做,乱画。

画完了,用脚把它给擦了,再画,再用脚涂掉。

无聊!

站起来,左瞧瞧,又看看,眼睛忽然一亮,手上的树枝在手里扬啊扬的。

后头的三个男人,皱着眉,看不懂她要做什么。

“抓到你了。”随着蓝若的雀跃的声音,她的手里多了只小鸟。

嫩黄的毛,在春天看起来各位漂亮。

“你好啊,小鸟。”蓝若开心地打着招呼。

三个男人一致摇头。

“我还是喜欢这样的若。”凌琅有感而发,会生气,会高兴,会有情绪的表现,这样的人,才能算是真实的人。

“我也是。”独孤战看着蓝若脸上久违了的发自内心的快乐,多少年没见了?

“哼。”独孤誉不赞同,心里再怎么震撼于蓝若的笑容,可他还是执著于把蓝若锁在深宫。

“誉,若要是在宫中,你和她,根本就不可能有结果。”独孤战叫住要举步离开的弟弟。

“怎么可能?”独孤誉不放在心上。

“在宫里头,她能这么恣意?”独孤战苦口婆心地点醒弟弟,“她是太后,太后的身份决定了很多,更是有很多的限制。”

“你知道你儿子今天和我说什么了?”独孤誉突然对独孤战绽开大大的笑容,那小子的话倒还挺引人深思!

“皇上说什么?”只有凌琅,才会用皇上这个称呼。

“他说,皇叔,你找到娘了没有?”独孤誉学着独孤珏的口气,“要是你不能,那我自己去找。”

“这也情有可原,他是若养大的啊。”凌琅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这很正常。

“没错,是很正常。”独孤战表示同意。

“是吗?还有一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