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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太后我怕谁 佚名 4682 字 4个月前

雅的事情。

“不用你管。”独孤誉不理兄长,如果到头来,若还不是他的,他做什么还那么乖?

独孤战叹息,自从他下山后,叹息声不断。

示意家丁们把轿子带出风暴圈,他就守在轿子旁边,不加入他俩的战局,但要是抢若,则必得过他这一关。

誉的不冷静,是他所意料不及的。

但刚才看到雨中的若的轻松神态,他已经好久不见了。

要是若能快乐,那么随便到哪都是一样的。

只要她能快乐,只要她能快乐啊!

独孤誉眼神一眯,手中的软剑出场。

凌琅更是从家丁手里接过弯刀。

一刀,一剑。

静静对峙。

雨下得越发地大了。

下在对峙的两人身上,一点都浇熄不了他俩火热的场面。

独孤战只是看着,不再说话,偶尔只是叹口气。

坐在轿中的蓝若无聊得掀开轿帘,“到底打还是不打啊?不打,我们就走啊。”

“若,你真的变了。”独孤战贪婪地再次瞧着蓝若。

不一样的若,变得单纯了的若,仍然能挑动他的神经。

随着蓝若的这句话,凌琅和独孤誉几乎同时行动。

一刀,向独孤誉迎面砍来。

独孤誉翻身,堪堪躲过,顺势手中的剑刺向凌琅的软肋。

多年的朋友,彼此其实是最为熟悉的。

对对方,竟然,也没有所谓的手下留情。

刀刀致命,剑剑刺心。

独孤战不忍再瞧,若,绝对是红颜祸水。

“精彩。”轿子中的蓝若还能如此评价。

独孤战惊讶,蓝若看得懂?

看得懂这些招式中所蕴藏的杀机?

“飞来飞去,好看啊。”蓝若回答得如此天经地义。

让那两个还在对决的男子,差点吐血。

一块小石头,不期而至,打乱了两人的节奏。

两人难得的停手。

看着那块小石头在空中转,谁想动,石子就会针对谁。

两人停手。

“哪位高人,请出来一见。”能让他们俩分开的人,武功自是比他们都要高,否则怎么能以一颗小小的石头,分开他俩?

“哇。”蓝若惊叹。“还有高人?不是你?”

问着独孤战,要不是这边确实没有石头,她还真的会怀疑是他。

“我还没有这么高的功力。”独孤战全神戒备,是谁?

刚才有把所有的过程都看了下去?

为什么要阻止呢?

“那是世外高人?”蓝若的天真,让独孤战不禁咧了下嘴,但也仅止是一下。

谁知道,那人是不是针对若的?

“她,全身都湿了,你们还有空打个不停?”走出来的,赫然正是已经离开的蓝浒。

“是你?”凌琅讶异。

这人,竟有如此厉害?

“你是什么人?”独孤誉皱眉看着又一个男人出现,他的对手到底有多少个?

哥哥?凌琅?魏梓尘?

难道还要加一个这个莫名的男子?

“你怎么又来了?”蓝若好奇,不是走了的人么,怎么又来了,真是爱多管闲事的家伙!

“先换上。”蓝浒隔空抛来衣服,很细心,外边都已经用油布包着,雨是淋湿不了的。

独孤战接手,在伞下仔细检查了之后,才递给蓝若。

蓝若面红耳赤地看着这些衣物,想着连贴身的内衣裤都被两个男人的手给摸过,竟有些不自在,细心,也不用细心到这个地步吧。

忽然,鼻子发痒。

喷嚏,一个接一个地打了出来。

一,二,三,四,五。

正好五个。

五个喷嚏,让四个男人,都变了脸色。

蓝若连忙接过衣服,在轿子里头换了起来。

换上干爽的衣服之后,蓝浒再递来一个暖手包,“暖暖身子。”

蓝浒的体贴,让其他三个男人呆了。

他和蓝若熟还是不熟?

[卷一 追踪:033 神医]

蓝若对他,没有特殊的样子,而他对蓝若,却是明明白白得很。

才出宫一天,蓝若就有了追随者?

幸,还是不幸?

凌琅和独孤誉对看,他们两人还有对打的必要吗?

丝毫该对付眼前这个男人。

“你是谁?”独孤战的问题。

这个莫名其妙蹦出的男人,这个对蓝若关怀备至的男人,不是已经失望地离开吗?

他一直跟在蓝若的后头,看得清清楚楚,听得也是清清楚楚。

“我和她没关系。”蓝浒的手指向蓝若,“可她长得太像我的一位故人,我见不得她有闪失。”

蓝浒的话很平淡。

平淡之中竟让人感到难受。

不必言明,其中意义,三个男人都懂。

那位故人,恐怕是蓝浒心系之人。

而蓝若仅仅是长得像他的故人,便能有如此规格的待遇,这男人的感情,大家都看得很是透彻。

“要打,以后再打,现在哪位的家最近,就先把她送去哪里,泡些姜茶,叫位大夫。”蓝浒淡淡的抛下一句,就不见了身影。

“高人。”蓝若如此评价。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独孤战瞧着那两个,吐出八个字。

“先到我家吧。”凌琅收起刀,不想再打了,蓝若的五个喷嚏,够让他难受得了。

独孤誉也收起了剑,他还是会和凌琅有场恶斗,但不是现在,他也不希望蓝若有什么闪失。

轿子再度平稳启程。

摇摇晃晃间,不知是蓝若的精神松懈了下来,还是的确有些不舒服,竟睡着了。

到了的时候,掀开帘子,发现靠在一边熟睡的蓝若,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谁也不想让别人抱。

谁都想让自己抱。

要不是独孤战瞧蓝若的脸色潮红,恐怕还会继续僵持下去。

再次发烧。

独孤战忧心如焚,好怕,好怕,怕蓝若这次,捱不过。

“都是我的错。”

“不,是我的错。”

凌琅和独孤誉反省,但再多的反省也挽不回来看病的大夫一个轻松的笑容。

“只能先这样了。”大夫是这样说的。

宫中的御医是这样说的。

凌府想起敲门声,家丁说,有人自愿上门,说是看望蓝若。

让家丁把人带进来。

却是江湖人称“神医”的杜俊。

事情越发地蹊跷起来。

有什么人,能这么明白地知道蓝若在被雨淋湿后,会可能有的症状?

还把神医都给准备好?

进入房间,看到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的蓝若,杜俊摇了摇头。

“神医。”

三个男人大骇,难道,若,就这样……

“哦,没事。”杜俊瞧这三个面如死灰的样,知道他们想歪了。

“那你摇头?”独孤战问得诚惶诚恐。

“我只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她,我昨天见到她就一直跟在她身后,刚才你们,我也是看客,要不是她下轿的太不寻常,我是不会上门叨扰。”杜俊一边把着脉,一边解释。

回头再瞧三个男人不可置信的样子,杜俊笑了起来。

“她一出现,这个天下,恐怕是会有点乱。”

“为什么?”独孤誉沉吟,总觉得一切都太过凑巧。

“还能有为什么?”杜俊写下一些药材,都是一些熟知的,但是从来没有人如此搭配过,“才出现一天,太上皇不当和尚了,摄政王和天下第一富当街打架。”

“你为什么不提那个奇怪的男子?”凌琅瞧杜俊轻松的神态,心,也放了下来。

“他?”杜俊撇撇嘴,“没什么好说的。”

“为什么?”这次三人同时提问。

“因为他和我是多年的朋友。”杜俊笑着,开心地宣布惊天动地的好消息。

“什么?”再感讶异。

“快去煎药,早些服了早些好。”杜俊不想再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我让家丁拿诊金给你。”凌琅连忙挽留。

“不用了,看她,就算只是像故人,我也不收分文。”杜俊再次看了眼蓝若,走人。

凌府闹成一团,刚刚煎的药全部不要,重新来。

听说是神医开的药,听说是药到病除的呢。

“别嘀嘀咕咕,快点煎药。”凌府总管督促,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三道四?

不懂事的家伙!

好不容易,药煎好了,送了过去。

三个男人,互相帮着,把药给送到蓝若的嘴里头。

手忙脚乱!

越帮越忙!

难得互相之间没有互相责备,只是一人弄得不好,另一人接手,等喂完一碗药,三人都是满头大汗。

而蓝若,依旧在睡,两颊依旧很红。

“怎么都没降下来?”凌琅摸摸蓝若的额头,担心溢于言表。

“哪有那么快的?”独孤战难得笑了下,才刚喂下药,就能有作用,怎么可能?

“我怕……”独孤誉颓然坐下,干嘛那么想不开呢?

“大不了,再失忆一次,或是恢复记忆。”独孤战倒看得很开。

这算是最坏的结局了吗?

要是醒不来怎么办?

“不会的,刚才神医不是说了,若不会有事。”瞧他那么笃定,应该不是骗人的吧?

下午时分,雨不知何时停了,连彩虹都出来凑热闹,蓝若终于眼睛闪吧闪吧,想要醒来。

“我怎么了?”一睁眼,就见三人那么紧张地看着自己,自己又出事了?

“就说你不能淋雨,下次不能再这样了。”独孤战心疼,连训斥都说得温柔万分。

“我看,你还是身边带着侍卫比较好。”独孤誉建议。

“在我这先静养一段时间吧。”凌琅尽挑有利于自己的。

“这里是哪里?”瞧瞧房间,瞧瞧三人,“你们又是谁?”

三人要不是有强壮的心脏,这回,恐怕早就升天了。

难道若发烧一次,就会失忆一次?

“若……”要不是看到若的眼珠滴溜溜地在转,嘴边还挂着促狭的笑,他还真的就会被蒙骗过去。

“你竟然戏弄我们?”

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三个男人表情复杂。

[卷一 追踪:034 生病了]

“这样玩一下都不行,真是。”蓝若嘟嘟嘴,不以为然。

“那是因为有前车之鉴。”不忍心责备,凌琅还是第一次看见蓝若这么可爱的表情,更是舍不得说半句的重话。

“不就是我失忆吗?”蓝若倒是不在乎,在乎什么?

反正都这样了,就这样下去也不错。

“若,你一点都不想知道过去吗?”独孤誉有着伤心,有着失意,他就没有引起蓝若要探究过往的欲望?

“想起来又如何?”蓝若笑笑,“我还是宁愿这样好些,没有过去,我,就是我,蓝若,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我也觉得这样的若更好。”凌琅赞同。

想不起来,就是对他最有好处,他当然不会强迫蓝若想起过往。

“别逼她。”独孤战坐了下来,心,安了下来,只要若安全,无碍,记忆不记忆的,都不重要。

今天所见到的若,是带丝调皮的若,是开心的若,就算她淋了雨,要喝药,却仍是开心的,快乐的,那,就够了。

人,确实不必太拘泥于过去。

“那宫中怎么办?”独孤誉可能是其中最清醒的。

“宫中和我无关。”蓝若连忙撇清,她可是从宫中出来的,才不要回到宫中去。

“别人要是找太后,怎么办?”独孤誉忍住叹气,那天进了宫门,可是文武百官都守着,能这么容易过关吗?

“不是已经有太后了?”蓝若不以为然,把这些看得那么重干嘛,后宫可不干预政事,她可是刚一进宫就说过的,何况珏儿也应该能独当一面,否则她把他养那么大干嘛?

总要回报她的呀,是儿子,就更是要让他的娘过得无忧无虑!

独孤战无语,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凌琅是偷笑,蓝若的态度越是坚决,他越是开心。

独孤誉无语问苍天,他,是唯一一个在场的人中,还有些许理智的一人,蓝若这个太后,可是全朝上下的重心啊。

他等了十年,很多臣子也等了十年,好不容易盼回的人,却人间蒸发,随便换作是谁,都是无法接受的事实!

“若,你是太后。”试图和蓝若讲理,独孤誉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准备好好对蓝若进行洗脑。

“我不是,我出了宫,就不是了。”蓝若根本不听,听什么听,她就是没有责任心,行不行?那座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