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劝伶香喝,这丫头比我还不能喝,居然一喝就倒。最后我也喝多了,好象听到了哥哥在叫我,哥哥的怀里还是那么的温暖,让我眷念。
[正文:八、约定]
一屡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刺的眼疼,我揉了揉睡眼,伸了个懒腰,就听到喜儿拉高了嗓门讲:“小姐,你终于醒拉。”
我拍拍有点晕晕脑袋的问喜儿:“我睡多久了?”
“从昨天二皇子送你进来,到现在,小姐,你可不知道,昨天你和伶香两人都喝醉了,伶香睡的死沉的。可小姐你…”桃儿给喜儿使了个眼色,喜儿低下头不吱声。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是啊,昨天我不是和楚鸢在酒楼喝酒的吗?怎么就睡到了床上的呢,我好象昨天还看见哥哥了,心中疑惑重重,我把目光转想这两个丫头,假装生气“你们两个没心肝的,平时对你们好都不记得了,现在有事还瞒着我。”
这招果真管用,眼看这两个丫头急了,“不是的,小姐,我们只是怕你知道了会不好意思吧了。昨天是二皇子抱着你回来的,人家把你放到床上你却抱着二皇子胳膊,叫着‘哥哥,哥哥,不要走,我不让你走’。”说完,这两个丫头怕我发火,都笑着跑开了。
怎么这么丢人啊,我敲敲自己的脑袋,只记得我昨天好象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想的自己的心都扑通扑通的跳。酒真是害人,以后可不敢再喝这么多了,这次糗大了。
我正趴在窗台上唉声叹气的,想着昨天的荒唐事,父亲进来也没发现。“月儿,长大了,有心事了。”
“爹”我开心的走到爹身边,“爹,你现在好忙哦,都不陪女儿了。”
“哦,是吗?不过现在你是不用爹爹陪了吧。”父亲的笑容照的那么温暖,我的心却七上八下的,连父亲也知道我的糗事了,我抓着爹的胳膊甩了甩,撒娇道:“爹,哪有啊?”
父亲溺爱的摸摸我头,“都多大了,还撒娇,这样子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啊。宫里刚刚传话,说皇后想找你说说话,下午去给皇后请个安吧。”我点点头。
“还有,今天早朝散后,鸢儿找我了,他问起你了。”说到这,父亲笑着看看我,我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他提议希望你到文枢院学习,我琢磨着姑娘家的女红,估计你也不愿意学,倒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不知你可愿意?”
我想因为昨天和楚鸢提到,在家好无聊,今天就给了父亲提了这个建议呢,我心中因他的在意有些喜悦。
午饭过后,我稍做了装扮,就进了宫本想直奔飞霞殿,不料又见到楚鸢,他也见到了我,神清气爽的朝我这边走来。午后阳光下的他依然是无可挑剔的俊郎,“月儿,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啊,这么快又遇见了,怎么,去给皇后请安吗,你身体可好些了。”
“正准备给皇后去请安去呢。我身体也好些了。”最后一句话声音说的很轻,想蚊子在哼一样。
“哦,是吗?”他俯过身,在我耳边低语:“你喝醉的样子真迷人,很可爱。”随即哈哈笑了起来。
看他那幸灾乐祸的取笑我的样子,我忘了刚才的羞涩,有些恼火的蹬了他一眼,随即又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他吃痛的想弯要时,我赶快作揖笑道:“小女子感谢二皇子昨日相送。”然后猛一抬头,正好头撞到他的下巴,“啊”听到他惨叫声后我就得意跑开了,跑了一小段回头看他没追来,才敢开怀大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如沐浴春风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一身月牙白的长衫,对于大皇子的身份,衣着过于朴素了,但在阳光的映衬下,若玉成雕,含蓄静逸,尽显王者之贵。
我知道自己是怕见他的,但却说不出其中的缘由。也许在他的温和的眼神中,会时不时的透着和哥哥一样灼热的光,让我想躲闪。看到他总会让我想起哥哥的点点滴滴,包括那让我心痛的失望的双眸,就象心中的一根刺,一碰就是揪心的疼。
抬头看着他,温和的笑容使的我的心更加慌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想从对面的人身上眷念着千年之后的哥哥。
我迷茫的眼神让他有些惊愕,“月儿”他直呼我的闺名。我意识了自己失礼了,便向楚桓行礼。
“真的这么像吗?我真的和你心中的那个人那么像吗?,可是我听说蓝凌王只有你一个女儿,并没有其他子嗣。”仍然微笑着他象是在说别人的是一样,从容,淡定,自然,好像在探究事情的真实性,难道是对我还是充满疑惑。
他那带有疑问性礼貌的言语,让我有些排斥,好象总想保持着距离,也同时提防着别人,我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探究,又不被信任的感觉。
“只是容貌相似而已,对不起,但有一点请大皇子放心,月儿绝对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的想法的。”我的话讲的铿锵有力,但却过分生硬了些,失了些礼貌。
他笑了,没有任何的不快,“月儿,你误会了,我只是好奇。”他停顿片刻,笑容消失了,却温和依旧,“我信你,因为你的眼睛让我相信那是真实的,我只想知道你的故事而已,能否给我这个机会呢。”
言语的恳切,让我自知失礼了,“是我误会了,对不起。至于故事,等我心绪整理好了,一定第一个告诉你”我不知为何会对他许下这个承诺,也许他的微笑让我无法回绝他的要求,但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讲,还是我不愿意把自己的心毫无保留的剖开展示给他人。
“好,我等着。你可不许忘了我们的约定。我还有个请求,能不能以后就叫我楚桓。”
“好,我答应你,楚桓。其实我早就想这样叫了。”我调皮的向他眨眨眼,他竟然塄住了。估计还没有女子敢如此,我竟忘了自己生活的年代,不过丢下包袱讲话确实很轻松。
“只顾着说话,想想自己是来见皇后的,可不能让皇后等,搞不好就是不敬的罪名给担下来了。不讲了,我要走了。”我转身要走,又觉得不礼貌,有转回来对他行了个礼,匆忙之下,动作很滑稽,我顾不得丢人,就跑走了。跑了几步,回头看到那白影还屹立在那,我又抬起了胳膊挥了挥手。
[正文:九、提防]
“月儿,在宫中行走,不比在家中,要注意分寸,听说皇后这些年脾气有些古怪,喜怒无常,讲话一定要注意。”这是出门前父亲提醒我的话,走着走着心里不免也有些忐忑不安。这皇宫七绕八绕的,按照太监的指路,走了好一会才来到飞霞殿,我从门口探去,见皇后正自己整理刚摘回来的花呢。我作了个深呼吸,跪在门外道:“月儿给娘娘请安。”
“是月儿来拉,快进来吧。”我应声进屋,仍是低着头,听道“过来,帮本宫看看这花瓶配什么花。”我见皇后指着一个高脚的琉璃花瓶,桌上放了好多花,有不少品种我都没见过,但插花,我还是有点心得的,以前在学校经常有人送花,时间长了,插花技术也学出来了。
我先看看皇后房间的布置,花放在房间就是为了搭配房间,所以要选一些适应房间布置的颜色的花,再大小搭配,层次分明就行了。心中有了谱,做起来就得心应手,很快就按照心中所想完成了。
“娘娘,你看这样行吗?”虽然自己是觉得好,可审美不一样,总会有差距的,所以我还有些担心。
“本宫就觉得这你孩子聪明伶俐,看还这般心灵手巧,好,真不错。”皇后果然很满意,我也松了口气。她拉着我坐在身边“你看身边这么多人,可就是没有懂本宫心思的人,以后,常到这坐坐,这样本宫也多个说话的人。我一心想要个公主,可老天偏偏不可怜我,身下楚桓后,生了场病,唉,不说了。”说到后面,她居然用了“我”。语气让人心酸,皇后一人独在深宫,皇上又日理万机,身边都是阿谀奉承之人,怎会不孤单呢。
“你父亲还好吧?”“谢娘娘关心,父亲身体很好。”
“那他有没有提到我?”为何如此问,我正疑惑着皇后的话,不知该如何回答,皇后却喃喃自语的冒出一句:“他怎么会想到我呢?”
我心中一紧,抬头看向她,这上我第一次看清楚皇后,只见思绪有些飘渺,并没有准备等待我的回答,而象在回忆往事,岁月在她绝色的容颜上并没留下痕迹,有的是女子的娇柔和妩媚,特别是她此刻的双眸,如迷雾般琢磨不透,时而柔情万千,时而黯然伤神,乎喜乎悲,那怨尤的深情让人怜惜。正被皇后的思绪牵动着,一丝阴厉的光芒闪过,让我回神。只见皇后温和的对着我笑,好可怕,想到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我希望那是错觉,这么美丽的眼睛只会让人产生美好的感觉。
“芙儿。”一袭黄衣入眼,是皇上来了。我便行了礼,“月儿也在这啊,快起来做吧。”
皇上拉着皇后一起坐下,虽几个动作,但皇后的举手头足,尽显女子的娇柔,仪态万千,也只有这样的姿容,才让一个君临天下的男人舍弃佳丽三千,独守一人。
“刚刚蓝凌王还对朕说,想让月儿到文枢院学习,我说这个建议好,谁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我倒说有才才有德。好,想去明天就可以去。”
我欣喜的叩谢皇上,“月儿谢皇上的开明,定做个才德兼备的女子。”
“好!”皇上开心的转头对皇后说:“蓝凌王真有福气,有这么聪慧的女儿。”
皇上看我仍拘束的站在那,便笑笑:“月儿,你父亲在玄天门等你呢,快过去吧。”我听了心中雀跃,象刑满释放的人一下,轻松行完礼,就象城门奔去。
路上还想着这地方可真不好待,虽然每个人看上去都和颜悦色,但好压抑啊。楚鸢在这这么多年真不容易,现在有点同情他了。
“月儿”父亲在车外等着我,“没发生什么事吧?”
我摇摇头,“没什么”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就小声对父亲说,“皇后长的好美,可就是有时眼神怪怪的,好象有好多心事,看的我都有点怕。”我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父亲一楞,说“以后还是少接触,你自己以后要多注意自己的言行,别让他人落下话柄,知道吗?”我落有所思的点点头。
后宫的寂寞估计我是体会不到,也不想去体会,抬头看了看身后红色宫门,真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啊,这宫门真是进不得啊。
[正文:十、相爱]
有了皇上的恩准,我也开始在文枢院上课了,虽然父亲是太傅,因太子已经成年,所以也不需要在文枢院。现在学院的老师是纪师傅,一起学习的还有其他王府的子嗣,年龄都偏小。我现在所具备的知识,对这个地方来说是几乎用不上的,所以我应该算是文盲了,就是知道的诗词也是抄袭古人的。我这个历史系的高才生没想到现在落魄到文盲的水准,心里正有些不安时,身边一个身影坐下,楚鸢竟坐在我身旁同我一同上课,我还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表示感谢。
楚桓毕竟是皇后所出,已经娶了侧妃,而且也正式上朝。但楚鸢就不同了,虽已到可以娶妻的年龄,以他的身份和长相,想嫁他的女子是不计其数,但始终没有婚配,皇上也从不约束他,所以这文枢他也可来可不来。
纪师傅所教的也就是四书五经,一些基本的课本,这些我还是有些根底的,所以学起来也轻松了许多。一日,我在家中,正坐在秋千上,唱着歌,桃儿她们已经听惯我这些对她们来说是奇怪的歌了,也跟着哼起来,楚鸢走进来,倚在门口,听的入神,喜儿发现了楚鸢,便行礼。我跳下秋千,走到他对面,“怎么不进来,发什么呆?”
他唇角微微上翘“好美的歌,会弹吗?”
“只是歌美吗?歌声不好听吗?”他楞了一下,笑起来,好灿烂的笑容,让人眩晕。
“美,歌好,声音美,但最美的还是人,满意嘛。”
我瞪了他一眼,“我不会弹,也不知道谱。”
“这倒不难,你再唱一遍完整的,我把谱记下,明儿下了课我就教你如何?”
“那你现在有空吗,我们现在就开始不行吗?”我好想听听用古琴伴奏是什么感觉。
“现在可不行,今天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他顾做神秘看着我。
“什么事?”看他那神情我以为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看今天很适合放纸鸢,所以做了一个,放在车上了,一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放。”我听了几乎要跳跃起来,便不顾礼仪的拉着他出门。
我跟着他的车一直走到皇宫附近,要进宫了,我皱着眉看,两手叉在腰上,气呼呼得看着他,他被我凶神恶刹的样子逗笑了,笑道:“不要急,母老虎,过会就到了。”我们穿过宫里的小门,车终于停了了。
眼前浮现的是油绿的草地,丁冬的泉水,荧荧的鸟语,芬香的花儿,这里尽有这么美的地方。我张开手,闭着眼,深深的呼吸着,把自己融入其中。
我感觉到自己身后有着浑厚的呼吸,楚鸢从后面挽着我,下巴搁在我的头上,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月儿,”我从未听到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