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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与谁共白头 佚名 4861 字 4个月前

“是楚桓陪你来的吧。”我点点头,“他在外面等我。”

“我知道楚桓会对你好的,可如今他是太子,也就是储君,以后也许会后宫佳丽三千,你做好准备了吗?你母亲离开我们的时候,我就做好了随她去的准备,只是你当时还小,又有重病,我就这样去了,你母亲会责怪我的。现在你已成年,爹只想让你开心的过日子,不想成为你的负担。”父亲虽年近四旬,但风度依旧,面色平静如水。,眼中充满了对母亲的思念。

“父亲不要为女儿担心了,没有爹在身边,月儿岂能开心过日子呢。”我没有太多安慰父亲的话,只想让父亲早日离开这里,我怕皇后等不急,过早给父亲定罪,给父亲下毒手。

楚桓进来了,说:“太傅,这段时间你受苦了,时候不早了,我想带月儿先回去了。”

父亲有些不舍,但知道这里不易久待,看了看我,对楚桓跪下:“太子,请帮我照顾好月儿。”

楚桓赶紧扶起了父亲,给了父亲一个承诺:“定会以身相护。”

我楞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如此许诺,我有些心慌,慌的是我已无心,怕终究会负了他。

我向父亲告别,父亲看看我,小声对我说“月儿,记住你今天发的誓,切不可让他人知道啊。”我点头允诺。

可让他人知道啊。”我点头允诺。

[正文:二十、王妃]

我和楚桓坐在回宫的马车上,车中他让人事先准备好了暖炉,所以异常的温暖。楚桓看着我,温柔似水,“你决定好了吗?”那是指的我们的婚约,我看着他那深情的双眸,那不是朋友之间的光芒,也不是兄妹之间应有的光芒。他的眼睛在述说着他的爱意。“以身相护”我知这四个字的力量,我想逃避,可是想到父亲憔悴的背影,想到皇后凌厉的眼神,我迎着他的双眸,可是眼中没有情意,有的只是愧疚和仇恨。我利用了他的感情,但我没有选择。“我想越快越好。”他看了我许久,有些悲伤,“你会后悔吗?”他好象不是在问我,语气象是在陈述“你会后悔的。”

“不,我不后悔,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一切后果我自己担着。”我的语气冷漠的让我自责,可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他。

天终于放晴了,积雪在一点一点的融化,宫里的宫女都忙碌着迎接春节的到来,到处呈现喜庆景象。可我的明月阁却依旧清冷。我掩上院门,宫外的忙碌让我厌恶,见院中的梅树开的正艳,取出琴,坐在梅树下,弹指间,寄托出我的思念,便唱起了一段:

知心的你曾找过我

我要他帮我对你隐瞒

只是怕见了面会更难过

我对以往的感触还那么多

曾给我幸福的你

我依然深爱着

有一种想见不敢见的伤痛

有一种爱还埋藏在我心中

我只能把你放在我的心中

这一种想见不能见的伤痛

让我对你的思念越来越浓

我却只能把你把你放在我心中

对你的声音你的影你的手

我发誓说我没有忘记过

而关于你选择了现在的他

我只能说我有些难过

我也真心真意的等过

此时的心境,加上琴声本身就不清脆,让歌声更加凄婉,不知不觉,已经泪留满面。

抬首间,看到门口站着两女子,其中一个不过十五六岁年纪,梨花带泪,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我疑惑的看着她,身旁的是侍女的打扮。

“我们敲了门,没人应,看门虚掩着,便今来来了,诉我们失礼了。”女子见我疑惑,有点不安的解释道。我笑笑,“是我没有听到敲门声,哪来你们失礼之说啊。”

身旁的丫头到介绍了她们的身份,“我们是太子府的,这是玉王妃。我是琴儿。”

我走到玉王妃身前,准备行礼,她却扶住我,不让我行礼,“姐姐不必如此,桓哥哥和我过了,让我以后就叫你姐姐。姐姐以后就叫我玉儿吧。”

我看着玉儿,笑着点点头,本以为太子的侧妃会处处刁难我,可看到本人,知道自己的顾虑也许是多余的,我拉着她的手,“好,以后我们就姐妹相称,妹妹,屋外冷,我们进屋说话。”这宫中虽说只有皇后一人,但女眷出入来是很多,终究还是是非之地,少一个敌人就多一份安全。

“姐姐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刹是好听,只是太过悲伤,听的让人心碎。姐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我见她稚气未脱,但心思却细密,苦笑道,“这宫里还有什么值的人高兴的事吗?”她好象若有所思,却又不答。

“妹妹来找我有事吗?”我叉开话题。

“我听桓哥哥提到你,心中很是好奇,所以就来拜访姐姐了,是不是太唐突了?”我暗叹道:好敏感的女子,处处谨慎怕错。

我怕她心中不安,便道,“哪会呀,我刚进宫中,还不熟悉这里的状况,妹妹来正好可以帮我提点一下。”她听我这样说便安心了,“桓哥哥说姐姐善解人意,秀外慧中,有如迷失在人间的精灵,而且桓哥哥讲到姐姐时眼中闪烁着光芒,我从未见过他如此。今日一见果真不假,姐姐象仙女一样脱俗。难怪桓哥哥会如此着迷呢。”我笑笑,见她说到楚桓,眼中放光,估计刚才眼中的泪是为他而流的吧。

玉王妃是和亲公主,十岁就以待嫁的身份住进了皇宫,起初楚桓并不愿意,但最终还是同意了。我对她有了几分怜惜,十岁还是个孩子,就离开父母,住进这样的地方,还有着这么有心机的皇后相伴,难怪整天会战战兢兢的呢。

刚送走了玉王妃,公公就来宣旨,我听到一个象捏着嗓子似的声音传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明月公主德才兼备,知书答理,……择日完婚,钦此。”虽然我希望事情进展的越快越好,可是真的定下来了时,心情确是万分的惆怅。我强颜欢笑的谢恩后,打赏了公公。听公公说婚期就定在正月十六,真快,也就只有二十多天的时间。

[正文:二十一、伤痛]

夜深了,我毫无睡意,披上外套,推开窗,月光是隔了树叉照过来的,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

“咚”门外发出声响,我有些害怕,但又不想吵醒别人,壮着胆走到门口,慢慢的打开门,一个白影顺势滑下。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我借着月光,看到鸢憔悴的面容。我吃力的扶着他,桃儿听到动静,也披着衣服出来,两人好容易把他扶进屋,让他躺在床上。桃儿对我说:“小姐,二皇子躺这不太合适吧。”我看了她一眼说:“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又没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怕什么,去打点水来。”我轻轻的帮他搽着脸,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月儿”,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痛苦尽显。

“月儿,月儿,”他一便便的重复的叫着,好似永远都不会结束。我另一只手抵着心口,这一声声的叫喊,就象针一样,一下一下的扎在心里。

“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告诉我。”我的手任由他紧握着,跪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听着他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桃儿是何时出去的,屋里的烛光不停的跳动着不时还发出“哧哧”声,“我知道你是想着我的。”我猛力的点点头,是啊,我是想着你的,每时每刻都想着,泪水顺势而下,落在鸢的脸上。

鸢感觉到了我的泪,似乎清醒了些,坐了起来,酒气也散了些,看清楚了我,双眸放出了光芒,“月儿。”他把我拉入怀中,紧紧的抱着,象要把我溶入他体内一般用力。“我听到你唱的歌了,那是唱给我的吗?我知道你在想着我,就如我想你一般。,对不起,我以为你不再爱我了,是我误会你了。”

他松开我,拉我上床坐着,我就静静的躺在他怀中,今晚的夜因他不再寒冷,相互依靠着。我们谈天说地,没有提到不开心的事,只是都不希望天明,可是时间还是在一点一点的流失,天空还是泛起了鱼肚。我们彼此看着,是那么的不舍,“月儿,我知道你想就太傅,我定会竭尽所能帮你,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你失去的会重新拥有。还有我想要回荷包,行吗?”

我点点头,从枕边拿出荷包给他,又摸着颈中的玉佩,“月儿信鸢。”我们在留念中告别了漆黑的夜,迎接了天明。

了。

[正文:二十二、生病]

因为有了皇上的指婚,宫外更加忙碌了,我这明月阁也忙碌起来。因为王府被封了,只有把这做迎亲的地方。皇上的赏赐一件一件的搬进屋,又赏了我几个丫头。楚桓走进来,面带喜色,“月儿,父皇下旨了,要大赦天下。圣旨一到,太傅就可以出来了。你赶快准备一下,等会我们一起接太傅。”我心中甚喜,提着的心终于能放一放了。便走到她身边道:“我准备好了,这就走吧!”

“罪臣本无罪,以死表清白”这是我闯入牢中,映入眼中的鲜红的字,那抹刺眼的红是父亲的血,我承重的迈着脚步往前走着,楚桓扶着我,父亲慈祥的躺在床上,像似睡着了。我走进父亲身边,摇着他的身躯,“爹,我们可以回家了,你快醒醒,别睡了。”我的声音很轻,想叫醒父亲,又怕超着他。楚桓要过来扶我,我一把推开他我,“是你,是你们逼死他的,你们是凶手。”狂吼着,歇斯底里的叫着,心痛得我哭着,楚桓不顾我的挣扎,紧紧的抱着我,任我对他拳打脚踢,我对着他抓住我的手狠狠的咬下去,血腥味的液体流入我口中。我松开了口,抽出被他抓住的手,用舌头舔着嘴边的血,狠狠地说:“我会让你们血债血还的。”我放声笑着,笑到他心寒,他又抱着我,“月儿,不要在伤害自己了,你这样子,太傅能安心离去吗?”

“安心,爹本来走的就不安心,他挂着罪臣的帽子,能安心走吗?”

父亲就这样走了,他桀骜一生,却走的那么的悲屈,我想他定去找母亲了,希望他能和母亲在另一个地方能团聚。我病倒了,但任要坚持,守陵三天,父亲的灵堂设在王府中,因为父亲本就无罪,那王府又何罪呢,来吊唁的人不多,都怕得罪皇后。但薛臣相来了,踉踉跄跄的走进来,抱着父亲的棺木大哭,可在我的眼中,这都是虚伪的,我不噱的看着他,气他没有还父亲清白。夜深了,楚桓陪我跪着,一个明黄色的光线映入眼中,我起身行礼,一切都是那么镇定,我知他会来,因为他知道事实,他心中愧疚。

“月儿,你也不要累坏身子,虽蓝凌王去了,朕会对你视若已出。”我叩谢皇上。心中没有波澜,只有仇恨,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压制的内心的悲痛。楚桓担忧的看着我,让我休息,可我怎么能,最后的时刻不陪着父亲。

我对他摇摇头,想说‘我没事’。可眼前的恍惚,接着就不醒人事。在昏睡中,我回到了千年之后,看到了哥哥开着车,我就坐在她旁边,但那又不是我,他们幸福的说笑着。我跟着车子跑了好久,大声叫着“哥哥”,可他却什么都听不见。我瘫做在地上,目然的看者消失在眼中的汽车,我已经不属于这里,我要回去,我要回家,父亲还在等着我送他最后一程呢。一个强烈的愿望驱使着我的灵魂,仿佛又看到了母亲和父亲在叫唤着我,可我看不清他们。然后鸢痛苦的眼神看着我,看的我心痛。我的心在哪,在哪里,心口的剧痛袭击着我,一股腥味直涌上来,我控制不住的了出来。

我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血吐了楚桓一身,他拿着帕子帮我搽掉嘴边的血迹,大声叫着太医,我从没见过他如此慌乱,太医过来帮我把脉,对着楚桓说,“回太子,明月郡主已经过了危险期,我先开几副药给她调理身子。”楚桓示意他下去,又来到我床边,握着我的手。

我微笑的看看他,这那是平日温和如春风的楚桓,他通红的双眼深陷,苍白的脸上布满了胡扎,应该是好久没有休息了。

“我睡了几天了?”

“两天了,你就这样睡着,怎么都叫不醒,下次不许这么贪睡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点点头,想问父亲是否已经入棺,是不是我没能送他最后一程,但我不敢问,也不想知道答案。“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也休息一下吧。”

他温和的笑了,“好,等你吃完东西我就走。”

桃儿端了一碗稀饭进来,楚桓扶我半坐着,拿过碗,一勺一勺的慢慢的喂着,动作及其温柔。吃完,他照顾我漱口,扶我重新躺下,掖好被子,方才安心离去。

桃儿见楚桓走了,关上门,跪在床边,“小姐,你可知你这一倒,可是差点折磨死两条人命啊?”我疑惑的看着她,“太子就在你床前守了你两天两夜,不停的探着你的气息,不吃也不喝,谁都劝不了。不过他还好,能守着你,可屋外的人就惨了…”说的可是鸢,我听见了敲门声,我有些紧张,有些期盼“是二皇子,小姐要见他吗?”我点点头。

鸢进来了,我无法形容他的憔悴,只觉的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