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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与谁共白头 佚名 4910 字 4个月前

月儿,你终于醒了。”我拉着他的手说,笑着说“我梦到你了,想见你就醒了。”

“对不起,我好没用,没保护好你,知道你是受伤,也不能陪伴在你身边。”他痛苦的自责让我心疼。

“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为了你我以后会好好的,不让自己生病,不让自己受伤,好不好。”他看着我,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我看着他疲惫的眼神,身子慢慢的往里挪了挪,空出一块,“我想躺你怀里休息,好吗?”他笑了笑,把我揽入怀中。在鸢的怀里依然那么温暖,让我安心。

我睡的很塌实,一夜无梦,醒来时,鸢已经走了,我摸着鸢睡过的地方,有些失落。

我在床上躺了几天,实在难受,就起床了。楚桓从外面进来,见我下床,“怎么起来了,还没大好呢,别乱走,小心又着凉。”我看他那表情,真象个唠叨的老太太,便笑了起来,他见我笑了,分外的开心。

“总是在床上待着,很闷的,我以前待过的地方的医生说,要多活动,身体才能健康。”我把未来的养身之道搬出来。

“好吧,说不过你,明天是年三十,你搬进宫住吧。”我点点头,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正文:二十三、年夜]

大年三十那天,应该家家户户团聚的时候,我又住进了明月阁,院中一片喜庆的景象,映衬着我的白衣如雪。我不在冷漠,温和的微笑着对待着每一个人。晚宴上,我和玉王妃随同楚桓一起进入宴厅,正遇到从番外赶过来的肃亲王和鸢也往宴厅走去,后面还跟着一个俊俏的红衣女子,肃亲王和鸢聊的很开心。我曾听楚桓提起过说,肃亲王今年书信给皇上,说对皇上甚是思念,带郡主一同到京都看望皇上。肃亲王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弟弟,父亲临终前也还提过此人。

肃亲王态度有些嚣张,一脸的傲慢的打量着楚桓,楚桓并不在意他的无理,礼貌的给肃亲王行礼:“皇叔别来无恙啊。”肃亲王大笑道,“好,好,好的不得了啊。”接着就自顾走入殿中。鸢跟着进去,回头看看我,我淡淡的笑了,哪知红衣女子见他走慢了,还拉着他的胳膊,“二哥哥,快点来啊。”我胃中泛起了醋意的看着他们入殿。

每年的年夜,皇上都会请在京都的各亲王一同度过,我和楚桓进殿时,亲王们已经带着家眷入席了。听说从不迟到的皇上今晚竟来迟了,见他一脸的焦虑的扶着皇后慢慢的走进来,而皇后神智明显有些涣散,目光呆滞,虽容貌依旧美丽,却少了一份昔日的光采,脸色暗淡。

皇上举起了杯子,嘴角微笑着对着肃亲王,“皇弟,好久不见了,朕敬你一杯。”肃亲王也举起了杯子,“谢皇上,臣弟先干为敬。”动作有些粗鲁,有些莽夫之状,可是虽如此,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出精锐。

皇后仍坐着,一言不发。楚桓对皇后的状况有些担忧,便道,“母后,如果身体欠安,儿臣先扶你进内殿休息吧。”闻声,皇后转头看向楚桓和我这里,当目光停在到我这时,脸上突然显出惊恐之状,指着我,“方心茹,你是方心茹,你不是死了吗?”她说的是母亲,虽我和母亲容貌相似,但应该不会认错,难道她已经神智不清。

我镇定的对着她微笑,好似说,“是我。”她更加恐慌,皇上立刻抱着她,“芙儿,别怕,是月儿,是月儿。”然后就抱她离开了殿中,所有的目光都看向我,我当没有什么发生,从盘中取了一块点心品尝着。楚桓帮我解了围,“母后身体欠佳,暂时离席,我代母后敬大家一杯。”我看看楚桓,对皇后的失态并没有惊慌和疑惑,原来他早就知道皇后的情况。鸢一直在喝酒,低头不语,但他唇角微翘露出浅浅的笑容,象看着一场别开生面的歌舞。我自嘲的笑了起来,这里除了我所有人都知道皇后的情况。

席间,肃亲王大肆的谈笑着,而刚才那红衣女子便是他的女儿红杏,那女子毫无顾及的看着鸢,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显然已经沉迷在鸢的非凡的外形和不羁却不失优雅的举止中。而鸢好似并不反感,总是微笑的与她交谈着,与他以前的性格真是大相径庭,我有些气恼,却又不好发火。这晚宴虽然主人离席,但有肃亲王在,他的豪放的举止和番外的趣闻,晚宴也不觉得清冷。

席散人去已经是深夜了,楚桓送我回明月阁,知我对皇后一事心中不快,便对我说,“母后自从得知太傅的死因后,就如此了。”我看着他,他走到我面前,“月儿,我知道你恨母后,太傅的死因母后而起,但母后已经如此了就原谅她吧,好吗?”我冷笑了一下,“原谅她,那我母亲呢,为何她当年不肯放过我母亲。”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他眼中充满疑问和慌张,激动的抓住我的胳膊,不感相信我所说的。我甩开他的双手,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我没有理会他受伤的神情象明月阁走去,我走可一段路,见他没有跟过来,心中有些不安,我本不想告诉他这件事,怕他受到伤害,可是我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感激他的以身相护,但却让我承受不起。他选择我是痛苦的,那将是我和他的亲生母亲的选择,是正义和血缘的选择,选择的过程是内心痛苦的挣扎,我因他伤他而心痛。

今晚的夜很黑,黑的让人不安,我快速的在园中穿梭着,有些后悔没有拿个灯笼,院门口一片漆黑,一个黑影站在门口,我停住脚步,虽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但那身影却在也熟悉不过。我看着他,想起席见他和红杏的言笑有些气恼,而没有和他进屋,就这样站着,见他没有动,我生气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我和鸢都没有说话,他拉着我,我想甩开进屋,他拉的更紧了,终于开口了:“别闹了,乖,现在明月阁已经多了不少侍女和太监,指不定又是谁的耳目。我们出去说话。”

他领我来到一个庭院,夜深了,有点冷,鸢拉着我的手,帮我搓搓,柔声问“冷吗?”暖意顿起,但却不想这么快妥协,冷语道:“你还是给红杏郡主捂手吧,她定会很开心的。”他笑了,笑的有些鬼魅,却让我泥足深陷,“原来我的月儿竟是个小醋坛子。”说完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尖。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见到你笑了,真好。”他温情的看着我,总能用简单的言语牢牢的捕获住我的心。就这样对视着,漆黑的夜,让我们的容貌都处在朦胧中,唯一清晰的是彼此深情的双眸。他的眼中闪着灼热的光芒,慢慢的他闭上双眸,头微微下探,吻上我的眉心,双眸,鼻尖,最后落到了我的唇上,我垫起脚,忘情的感受着他温柔细致的吻,纵有千言万语,都化在着绵绵的热吻中,我耳边听不到寒冷的风吹的树叶沙沙做响的声音,身上感觉不到寒夜的阴冷。我们仿佛回到了曾今放飞纸鸢的芳草地,丁冬的泉水,荧荧的鸟语,芬香的花儿,让我沉醉。许久,他松开我,看着我,紧紧的抱着我,用下巴摩擦的我的头。“月儿,”他的嗓音沙哑,“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明白的他的意思,抬着头看着他,微微皱着眉,他好象有些难以启齿“我准备要迎取红杏了。”我立刻挣脱他的怀抱,不相信他说的话,“你说什么。”

“月儿,你听我说,我希望自己有能力保护你,虽然我是皇子的身份,但却没有任何权势,我要拥有权利,才有资格保护你,我要的是远远的守护。”命运使我们如此选择,我选择了楚桓不也是因为楚桓的身份嘛,我没有权利责怪他,但心中的痛无法言语。

“非要如此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点点头说:“只有这样才是最快的途径。”是啊,也是最有效最快的办法。

他送我回院,我转身进去,“月儿,”他叫住我,“记住,我的心永远只为你而开。”

[正文:二十四、赐婚]

鸢离开了,带着我的心离去。我想到他也即将成婚,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他将和另一女人生活在一起,心中总是不快。我们各自有了应该守护的人,即使不是出自本人的意愿,但却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我和他同样都利用和伤害了别人的感情,以后我和鸢还能在一起吗?

我躺在床上,又一夜无眠,思索着即将过去一年的快乐和伤痛,等待着新的一年。我和鸢都已经付出这么多,这条路只有走下去,皇后为了躲避心中的不安,她选择了逃避,以为她神智的不清就人抵消两条人命吗?我心中的信念以定,已经选择了要走的路,我不要再逃避。

当新年的第一屡阳光照进来时,我便起床了,让桃儿给自己梳了个“飞天髻”,显的人很精神,更重要的是我看到母亲的画像上也是这种发饰。做了些淡妆,仍着白衣,看到镜中的自己,粉面红唇,双眸如星月,脂粉能鉴人。略微抬起嘴角,面容变增色万分。桃儿看呆了,“小姐真美!”我对镜中的装扮满意的笑了,今天是年初一,我要以这身与母亲相似的装扮去给皇后请安拜年。我想起了昨天皇后惊恐的脸,心中犹如饮鸠止渴般便充满了快感。

我到飞霞殿的门口时,皇上正帮着皇后搽着手,神情中充满了宠溺,犹豫的眼神中充满了微笑,像对着孩子般的轻巧。一个爱了二十年的男人,却从没得到过所爱的人的心,如今还能如此,我有些动容,伫立在门口,不想打绕这温情的一面,虽然我恨皇后,但皇上的坚持让我敬佩。等皇上做完一切,我让太监通传,我以为就可以直接进去了,哪知皇上尽出来了,我跪上给皇上拜年,皇上扶起我,看了看我的装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道:“月儿啊,皇后身体不适,就不要进去了。你就陪朕在这院中走走吧。”我小心的对上皇上的眼睛看着他,从那犀利的眼神有些让我紧张,原来他已经看出我请安的目的了。

一声爽朗的笑声打破了清晨的安静,也打破了刚才的僵局。“臣弟带小女来给皇上拜年了。”肃亲王精神抖擞的大步走进来,红杏紧跟其后,她妩媚的容颜配上一身红色锦绶藕丝缎裙,十分娇艳。

肃亲王表情严肃的对皇上说,“皇上,昨天皇后娘娘身体适,今日如何了?臣弟可否探望?”估计肃亲王早就看出皇后的异样,也想探个究竟。皇上表情有些尴尬,言语间却是不容商量的威严:“谢皇弟关心了,今日好多了,只是今日仍不方便见客了,还望皇弟见谅啊。”

我见皇上和肃亲王叙起了旧情,而我今日没见到皇后,皇上又看出我的目的,自知无趣,便准备告辞。没想到肃亲王竟这时提到红杏的婚事,“皇上,今天是好日子,臣弟有件喜事想跟皇上商量一下。”

“哦,那臣弟说来听听。”皇上提起了兴趣。

“鸢儿和红杏自小感情就不错,也算的上青梅竹马,而且这次他们见面也情投意合,想请皇上成全赐他们良缘。”肃亲王真是只狡猾的狐狸,刚才和皇上聊了一阵他们儿时的旧事,打了张亲情牌,这时候再提出红杏的婚事,即使皇上不愿意,也不会立刻回绝。肃亲王这步棋,如司马昭之心,路人兼知。

皇上没有立刻答复,考虑了片刻,“这件事,朕不知鸢儿的意思,不如等桓儿不婚过后再议,如何?”皇上不好立刻回绝,只得用我和楚桓的婚事想先将这件事搁下,再另做打算。我曾今听父亲提过,皇上对肃亲王一直提防着,一是肃亲王毕竟在他的番地上拥有重兵。二是肃亲王曾今是与皇上争夺太子之位最大的竞争对手,要是没有外族的帮助,估计现在就是肃亲王是皇上了,毕竟肃亲王骁勇善战,为这明朝的疆土立过汗马功劳。

“皇上,”肃亲王脸色微变,态度有些强硬,“难道臣弟的小女配不上鸢儿不成,皇上忍心看到他们有情人成不了眷属吗?”没想到肃亲王如此嚣张,在这宫中居然和皇上如此说话。

“臣弟,你误会了,”皇上忍住心中的不快,他肃亲王是个粗人,可皇上不能如此,准备和他解释的时候,眼睛突然放亮的的看着前面,楚桓和楚鸢走过来请安。

还没等他们请安时,皇上就发话了:“鸢儿,刚刚你皇叔提到你和红杏的婚事,朕想听听你的意见。”皇上露出了微笑等待鸢的回答。因为他深知楚鸢的脾性,以为他不会把肃亲王放在眼里,断不会答应这事。

鸢看了一眼娇羞的红杏,眼中出现了柔情和坚定,对皇上说,“父皇,儿臣与杏儿两情相悦,请父皇成全。”

“什么?”皇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眼中的柔情原本只属于我,虽然我知道那不一定真实,但仍觉得心痛。我怕接下来的结果我不能承受,便我向皇上提出身体不适,先行离开了。肃亲王逼皇上赐婚是和鸢早就商定好的事,我何必还在那待着,让皇上在众人的期望中成全他们呢。

新年的第一天,我准备重新拾起心情,平静的对待即将发生的一切,但当真正面临的时候,还是心如刀绞。

皇上终于下旨了,下月初二鸢和红杏完婚。

[正文:二十五、机会]

因为皇上的阻挠去了几次飞霞殿都没见到皇后,皇上干脆下旨,皇后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