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1 / 1)

今生与谁共白头 佚名 4926 字 4个月前

也要走了。”

皇上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表现的有些不自然,想急于逃离这现场。估计不想破坏他在儿子心中威严鼎立的形象吧,可他哪知皇上如此英明,儿子的智商又会差吗,两个儿子对他的言行早就知道了,而且都继承了父亲的痴情。

送走皇上和皇后,楚桓本已准备回屋,看我还在那,又回来,“月儿,怎么拉,站在这发呆啊?”我木木的看着他,“你说母后会爱上父王吗?不管怎么说,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心是很痛的,而且这么多年了。”楚桓看着我,双手拉过我的手,好象不是在说着自己,重复着我的话,“是的,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心是很痛,但还是希望能时时刻刻的看着她,陪着她,母后会爱上父王的。”我有些后悔刚才的问题,好象触动了他心中的痛,反拉着他的手,“走,我们回屋吧。”

遇到这样的情况我总是回避着,楚桓也从不逼迫我。“走吧!”我们又想人前恩爱的夫妻一样,同吃同住了。

晚饭过后,我和玉儿还有楚桓吃着水果,这个习惯是我来太子府后慢慢形成的。“时间过的真快,玉儿到这快六年了吧?”我看着玉儿,一张小小的脸,仍象孩子一样,稚气未脱,感觉自己好象长的有点成熟了。楚桓接上话,“是啊,刚来的时候个子就这么点。”说着用手比画着,“还整天哭鼻子,现在都快长成大姑娘了。”楚桓的语气完全是在讲自己的妹妹一样。不过也真可怜,十岁的孩子,就离开父母,到了这样的深宫中,也真难为她了。

“是啊,刚来时候,我可想家了,好在有桓哥哥经常陪着我,给我讲故事。”我看着玉儿幸福的回忆着,难道是我破坏了这一切,如果我不出现,楚桓会不会爱上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呢?

回屋后,我把自己的疑虑说出来了,楚桓笑了,“我真希望你这是在吃醋。”我剽了他一眼,这家伙什么时候也会说起笑话来了。“本来我们子妹就少,所以她的到来我就当她是妹妹了。不过,今天看她也觉得总是这样下去也不妥,我也希望他有个好归宿。”“什么,难道你不是他的归宿吗?如果玉儿知道会伤心死了。”

“可是,既然我把她当妹妹,就希望她能找一个爱她的人,这样她才会幸福。”也许他是对的,“不过,我觉得你该问问她的意见,再定吧。”楚桓点点头,“该天有机会我问问她。”

“对了,母亲现在变了好多,这要谢谢你,不过我知道,你不想见她,是不是?”

我低下头说,“是的,虽然我现在不让自己想着过去的事,心中也不再恨了,但并代表我能接受她,所以我也做不到每天去正常的向婆婆请安,你能理解我吗?”

“这些我做就行了,母后那她也会理解的。”

好久没和楚桓这样聊天了,感觉真的很舒服,“我想明天看看黄历,想把父亲的坟迁到母亲那合葬在一起,这也是父亲生前的希望的。只是当时心中有恨,本想报了仇在迁,可是现在就不用再等了。”“好,明天我来选日子,这迁坟还要准备一下,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去。”

今晚的我,心中如明镜,如窗外的绞月,清澈通明。

[正文:三十五、误会]

身体已经大好,楚桓也选好了迁坟的日子,就在下个月初六。许久没见到红杏了,便到鸢的府中看望她,可是红杏身旁的小丫头却怯怯的跑过来,“回太子妃,皇子妃说她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还说,还说…。”

“恕你无罪,说吧。”我知这丫头不敢讲。

“还说,以后没事太子妃就不要来了。奴婢告退。”这丫头怕我责罚她,一溜烟就跑了,我有些气恼的摇摇头,我有这么可怕吗?

可是红杏是出了什么事啊,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我低头沉思着往回走,抬头间看到一个带着半边面具的人一闪而过,脸生的饿很,什么人,这么的大胆,大白天的敢闯皇宫,心中有些好奇,也顾不的害怕,跟着面具人的身影方向,看他进了红杏的房间,就没出去,我怕红杏有危险,正不知怎么办时,屋内传来一阵响声,我顾不得多想,便冲进了屋,把红杏一把拉我自己这边,红杏显然是搞不清楚状况,“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走了吗?”红杏见到我好象很生气,但我也顾不得追究这些了,指着屋中的面具人说,“我见他鬼鬼祟祟的进了你屋,他对你没什么吧?”

红杏厌恶的白了我一眼,“什么鬼鬼祟祟啊,他是我哥,他是来看我的。”

原来是楚歌,可是红杏并没有讲过他带面具啊,我面露窘色,见他走过来,“在下楚歌,敢问姑娘是?”“她就是太子妃。”红杏代我回答了。可见楚歌楞了一下,“幸会,幸会。”我点头微笑表示还礼。抬头看向他,本是一张英俊的脸上戴半边银色面具并不难看,可是他的眼神,却让人生畏,隐隐象含着杀气一样,让人靠近不得。看到红杏准备送客的脸,我也觉得无趣,便离开了。

回到府中,我把桃儿叫过来。“你想办法见到楚鸢,叫他下午到我这来一下。”我说完,看到玉儿正到我这来。

“月姐姐,你说奇怪不奇怪,这红杏以前每天都到这报道,可是最近许久没见到她了。”我笑笑,“也许最近她有事吧,过几天说不定就冒出来了。”

饭后没多久,鸢就来了,我和鸢坐在屋外的小亭子中,现在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亭上的柳藤长出绿叶,半遮住了亭子,就象给亭子装扮了绿色的帘子。

“你让桃儿丫头带话找我吗?”我点点头,“是的,我今天上午去你府中了?”

他看了我,有些急切,“是不是红杏欺侮你了,你有没有受委屈。”我看他紧张的样子,笑了,“别急,我没事,只是有些奇怪,所以请你答疑呢?”

他松了一口气,常见的表情又浮上脸,“月儿又和我出什么题目啊,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看他轻松的样子,心中有些开心,“红杏到底为何要和这般生疏,是不是知道我们…”我低下头。

“我们怎么拉,”他看到我羞红的脸,逗着我。“是的,我们的事,我告诉她了。因你落水,我在你屋里守了你一夜,所以她生疑了,我索性就告诉她了。”我听了,急了,“你怎么可以告诉她呢,她是那么的喜欢你,你这样会伤害她的。”可是鸢却很坦然,“红杏迟早都会知道我们的事,早点告诉她,也不是什么坏事,况且我们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就不担心了。”

我点点头,事情已经如此,想要消除误会估计很难了。“姐姐”玉儿这时端着茶水过来了,见到鸢“原来你们在谈事啊,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砌了壶茶,放在这了,你们聊吧,我一会再来。”我想叫住玉儿,可是人跑的比兔子还快,我摇摇头,这丫头估计又想歪了。

我回头看看鸢,“喝点茶吧,玉儿的茶泡的不错。”鸢笑笑,起身“不了,下次要找我,还到府外上次的亭子吧,免的你被误会。”“好的,玉儿那没关系,我和她讲清楚就行了,她又不钟情你,不会吃醋的。”他指指我的脑袋,“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瓜你整天想的是什么?”笑着就走出去了。

我看到桌上的茶,毕竟是玉儿砌的,不喝太浪费了,就喝了两杯,总觉的今天的茶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正文:三十六、迷药]

回到屋中,我开始觉得有些口干,慢慢的浑身燥热起来,这中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开始害怕了,自己的衣物开始成为一种负担。我害怕的坐到床角,用被子裹住全身。我听到了敲门声,“月儿,你在里面吗?”是楚桓回来了,这时怎么会回来,我有些慌张,“别进来。”我大声对着门外叫到。

楚桓听到我这样说,显然有些担忧了,“出什么事了,你先开开门。”浑身的燥热,让我自己快控制不住了,几乎央求他“求求你了,别进来。”

门口没有动静了,“月儿。”声音是从屋内传来的,楚桓跳窗进来了,“关好窗。”我不愿被别人尖刀自己狼狈的一幕。“好,你别急,我关上窗。”

他慢慢走进我身边,看着我因燥热而通红的脸,还有脖子上用指甲抓红的痕迹,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我拼命的摇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快走。”楚桓见我赶着他,已经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拿起桌上的水望我脸上浇着,我狂热的仰起头,伸出舌头,吸食着仅剩的一滴。可是身上的血液又很快沸腾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眼中已经开始迷茫,对面怎么会是鸢,我抓住他的衣领,“求你,要了我吧。”对面的人楞住了,我几乎用企求的眼神看着他,可是心中象要饥饿的猎豹一样,准备吞噬猎物。显然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我吻上他的唇,并不断的喃纳的说,“我爱你,我爱你,要了我,快!”我的吻滑下的下巴,舔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盈着,吻着他的脖子,手不安分的解的他的腰带,终于他有些知觉了,抓住我的手,“别动!”可是语气却是对我的进攻有些招架不住,没有强硬。我的吻更疯狂了,手早已经伸进他的衣杉,抚摩着他结实的胸,我感觉到他的隐忍。缓缓的接开他的衣带,自己的衣服早已经脱干净,用自己的酥胸在他的胸前摸索着。终于他低吼一声将我反身压下,迎接着我的吻,双手不断的摸着我的胸,我发出阵阵呻吟,小腹不断的向上,碰触着他的强硬,这使他兴奋异常。此时,我们早已衣裤尽退,当他正准备进入时,我迫不急待,叫着“要了我,鸢。”此刻压在我身上的人停住了,看了眼我颈中的月牙玉佩,无力的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用手抓住我那不安分的手,等着他的呼吸几乎平稳,就迅速下床穿好衣服。我想阻止,可没有用。自己的身体被一条锦被严实的裹住,然后踢开门,走向浴池,桃儿见到我们不知何事,叫着“小姐,你怎么拉。”可是楚桓却厉声到“闭嘴。”也许桃儿没见过楚桓如此严厉,所以不敢再叫了。

楚桓把我丢进了池中,赤裸的身子泡在水中,浑身打着冷颤,慢慢的要打散体内的热量,脑中片刻有些清醒,我惊恐的看着楚桓在池边,“月儿,我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如果我刚才要了你,可能会后悔一辈子,我知道你身体才好没多久,经不住这样的冷热,你再忍一忍,很快体内的药性就会散了。我会让太医用最好的药调理你的身子的,别怕。”他虽对着我说,可好象在安慰自己。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把楚桓当做鸢了,我羞耻的缩缩起了身子,不敢看他,他一把拽住我,“小心沉下去。”

泡了一会,我觉得自己有些昏沉,身子支撑不住,一口血喷出,染红了池水,楚桓抱起了我,用被子重新裹住我不断发抖的身体,将我紧紧包回房间。又从橱里拿了条被子,盖在裹住我的被子上。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皱着眉,表情是那么的严肃,我的身子还在抖着,打着冷颤,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接着就脱了鞋上床隔着被子抱住我,“桃儿,去找太医来。”“要不要先给小姐喂点姜汤啊?”“不用,等太医看过了再说,快去!”

太医来的时候,我的身子已经暖和一点了,太医把着脉,有些吃惊的看着楚桓,我想太医应该已经诊出我的病因了,所以才疑惑的看着楚桓。“陈太医我们到书房进一部说话。”太医随楚桓出去了,桃儿在房中伺候着我,心中有很多问题却不敢问,刚才对楚桓的那些大胆的行为我已经羞于见人了,躺在床上我一直脸朝着里面,门开了,是楚桓进来了,“桃儿,你去跟太医去拿药吧。”桃儿出去后,我有些紧张,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楚桓坐在我床边,拨开我有些凌乱的头发,“月儿这不是你的错,我刚才让太医看了你今天吃过的东西,都没有问题,可是亭子你的茶,是谁送来的,里面放了药了,下午只有楚鸢来过,所以我觉得整件事有些奇怪,你能解释吗?”

“怎么,是茶水出了问题吗?”下午茶是玉儿送来的,难道是…我想着整件事的过程,如果是个陷阱,应该茶水是为我和鸢准备的,而且楚桓平时也不会早回,怎么今天就早回了呢,是准备要楚桓捉歼在床的的戏,可惜只是我一人喝了茶水,而且鸢也走的早。

“你今天为何这么早回来?”我想知道是谁通知他的。

“是玉儿捎信说你今天去看红杏,好象受了委屈,所以我就回来了,怎么拉,有什么问题吗?”我点点头,把整件事告诉他。

楚桓狠狠的敲了一下床沿,“为什么又是她?”

我抓住他的手,“为什么要讲‘又’,还有什么事?”

他用另一只手盖在我的手上,“还记得上次骑马的事吗?”我点点头,“大家都以为是红杏的任性,但你想想,你们所骑的都是小马驹,怎么有那么大的疯劲跑的比成年马还厉害,事后,我让人查了一下,两匹马都吃了一种让马狂燥的叶子,而这叶子玉儿院中就有两株。所以我问过玉儿,她说只是贪玩,知道犯了错,就不敢吱声,我也就信了,没想到如今尽做这种事。”

没想到玉儿有这种心计,“那我该怎么做?”对呀,我以后怎么面对她啊。同在一个屋檐下,我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