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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风月居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只可惜,楚卓这顿耗费大量心血的丰盛午餐,沃瑛却是没能尝到。

等不到沃瑛归来,楚卓就猜宫里的事必定不好办了,按捺下不安的心,继续想些有的没的,不去猜测沃瑛那究竟是怎么样一个情况。

过了晚膳时间,楚卓开始坐立不安,快到酉时时终于从门外传来了声响,急忙起身向门外奔去,心里直骂自己没出息。

两扇大门已经敞开,只见连威扶着脚步有点不稳的沃瑛脸上焦急之色明显的让楚卓心惊, 快步走到两人身边,连威见到楚卓眼珠一转,面上一宽,道:“主人中毒了。”

“解药呢?!!”几乎用吼的了

“无!”干脆的一个字。

“操!”也是一个字。

“那怎么办?!这个毒会……种了会怎么样?”急忙察看沃瑛的情况,只见沃瑛面色潮红,额头上布满汗珠,想是忍耐而至,心疼之色溢满脸。

沃瑛朝楚卓勾了勾嘴角,以示自己无事,楚卓见他忍着痛苦,浑身轻颤,焦急的伸出双手,捧住温度有点灼人的俊脸,惊慌失措的问道:“你怎么样?”

当楚卓的手接触到沃瑛的脸时,激的沃瑛浑身又是一震,然后居然用脸蹭了蹭楚卓的小手,双眼雾霭缭绕的盯着楚卓,脸上神色显得有点满足?! 然后是一向温润的声音居然带着点点沙哑道:“我……没事。”

一点也不像没事好不?!!狠狠的转头,冲这连威道:“究竟会怎么样?! 你倒是快说啊!!”

“正如姑娘所见,主人中的是‘相思锁’,若是十二个时辰内不解,全身经脉尽断而亡!”脸色凝重。

“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毒?!没有解药怎么解?”楚卓快急疯了,这个连威说话还要断句!

连威一阵错愕,好似不解,“主人进宫没多久就被五皇子下了毒,算来快七个时辰了。”

“你!没解药怎么办?! 办法啊办法?!”

“姑娘,‘相思锁’是春药……”你不是来自青楼吗,怎么连这么有名的春药都不知道,也太不敬业了吧,连威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

“嘎?!!”楚卓张嘴瞪眼,傻傻的扭头研究沃瑛的神色,果然……好像……是……难怪刚刚露出那种表情,难怪听到药名时觉得怪怪的。

沃瑛对着木鸡状的楚卓苦笑了一下。

将沃瑛扶进门,连威便朝楚卓一拱手道:“有劳姑娘了。”转身离去。

啊哈!啥……啥意思?!!

身后传来时断时续的急促呼吸声,楚卓愣愣的转身,愣愣的盯着面色潮红,清俊的脸上露出稍许媚色的人,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太监中了春药该怎么办……

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

靠坐在床背上的人,神智清明,举止仿佛雍容悠闲,只是这脸稍微红了点,这眼睛稍微迷离了点,这胸膛起伏稍微大了点。

一个傻站在床边,一个隐忍的靠在床上,久久无语……

一刻钟过去,床上之人汗珠开始凝成小细流划下鬓角,深呼吸了几次平复愈加不稳的气息,勉力控制丹田中如脱缰野马般左冲右突的内息。除此之外再没任何动作。

楚卓自然是将他的忍耐看在了眼里,但是……“怎么办?” 终于问出口了,实在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啊……

“怎么办怎么办?!!! 脱光了,躺上去啊!!”门外守卫的禄存脚下一拐,忍不住想骂出声,呆站了这么久就来了这么句话?! 她知不知道主人命在旦夕(还有五个时辰),还这么婆婆妈妈!

“……去找连威回来。”沃瑛无奈的闭了下眼,艰难的吐出几字。

“他……不是也没办法吗?”不然刚才何必把难题扔给我?

“换人”叹息而出的两个字

……你做梦吧!!!!我不会,难道别人的女人就会了!!不就是脱了衣服,磨磨蹭蹭嘛!

楚卓狠瞪了一眼床上闭目皱眉的男子,襟带一解,粉色外袍落地,伸手解下自己的发带,长发飞瀑而下,垂在腰间,然后解下腰带,狠狠的除下淡粉衣裙、里衣,瞬间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荷抹胸和亵裤。最后手指停留在抹胸系带上实在下不了手了,嘛,没事,这玩意儿一扯就了事了。

听到衣服悉悉索索落地之声音,沃瑛依旧不开双眼,薄唇紧闭,随意搭在膝上的手指动了动,才缓缓地道:“你可想清楚了?”

楚卓下定决心的躇上前一步,左手探到他腰间,指尖微一使力,答地一声,解开了玉带环扣,“罗嗦什么!”

沃瑛闻言倏的睁开双眼,流光溢彩,一瞬不瞬的紧盯着眼前的女子,只见佳人胸丘隆起,抹胸下隐约可见春色无限,腰臀曲线美好,引人遐思,修长的双腿婷立于前。体内情欲之色愈重,似乎有猛兽在叫嚣着,想冲出来。

楚卓见沃瑛只死盯着自己,没有任何动作,以为种了这药会手脚无力之类的,嘴角抽了抽继续脱美人衣,手上轻柔地为他褪去中衣,雪白的衣衫飘然落地,犹如离枝的白梨花,他身上只剩里衣单裤。

俊雅容颜泛着红潮,闪亮的双眸,光洁的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乌黑发丝柔顺中带不羁地散在肩头,俊秀中平添了许多魅力。楚卓呼吸一滞,红晕偷偷溜了上来。

沃瑛依旧一动不动的任楚卓动作,眼神迷离中带着温柔,呼吸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起起伏伏。

……推倒?压上去? 怎么觉得中了春药的成了自己了。

瞄了眼斜靠在床的人,伸手轻推,手下之人顺势缓缓倒向床铺,长发满枕铺散,爬上床,咬咬牙,毫不犹豫地跨坐上去,身下之人一颤,闷哼出声。

听到仿佛痛苦的哼声,急急忙忙察看沃瑛的脸色,伸手轻捧起汗湿的俊脸,“你没事吧?”眼里焦急无措。

沃瑛眼神流连在女子烛火下散发着光辉的细颈,嫩白的藕臂,雪白的胸脯上晃动着黑色的梅花玉莹润无暇。微微摇了摇头。

楚卓无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给个太监解春毒,算,脱光了再说!继续解里衣。

“啊!”楚卓一声惊叫,然后不加思索的伸手抓住!抵在自己臀部的火热?!

“嗯哼”沃瑛闷哼声再次溢出嘴角。

“你……你竟然……?!”颤抖的手指指着稍有扭曲的俊脸。

话未完,身体被男子伸手拽住,一个翻身利落的压住,火热的气息喷在脖颈上,“是!……你辛苦了……接下来就有我来吧。”沙哑的声音带着点得逞的笑意,挥手打下帐幔,白色的纱帐飘然萎落,掩住无边春色。

楚卓气结!他不仅能动,还精力充沛!被压在手掌下的手臂根本无法挣脱!他还一直隐瞒着……一直隐瞒着……总之!

好笑的凝视着身下女子怒瞪的双眼,那么清澈那么明媚,缓缓道:“你……太慢了。”

话落,唇落,炽热激情,如骤雨般的唇落在楚卓光裸的身上,时而温柔摩索,时而霸道强索,令楚卓不由得神迷心失,细细喘息。

左手轻拂楚卓柔嫩的脸颊,慢慢游移到晶莹的红唇上,轻柔的摩挲着,右手指腹沿着她的背脊上下抚摸,唇寻找她的,落下,吞噬。

楚卓情不自禁的将原本推拒的双手,环过他的脖颈,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之中,丝绸般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忍不住叹息出身,身子开始在他迅猛的攻击下放软。

沃瑛只觉得身上有股气在体内乱冲,全身愈加火热,动作开始急促,右手寻到系带用力一扯,抹胸飘然落地,果然……好除

终于觉得蹂躏够樱唇,嘴开始沿着陶瓷般的脖颈慢慢的移动,所到之处轻咬啃噬,时轻时重,时急时缓,楚卓吃痛嘤咛。

“啊!别!”伸手轻推在自己胸上作怪的头颅,轻喘出声。

不予理会,继续。

“啊` ~ ” 楚卓见他不理会自己的抗议,侧头张嘴就在结实的手臂上咬下一口!

“你……”沃瑛抬眼怒瞪,却看到女子双眼闪烁,满脸得意的神情,像偷了腥的小坏猫可爱至极,眼里便溢出柔软的笑意,嘴角一勾,继续埋头,手下也不闲着。

楚卓浑身僵硬的感受到沃瑛的右手沿着背脊来到腰线缓缓来到修长的双腿,滑入两腿之间,楚卓立刻吓得夹紧双腿。

沃瑛无奈的望着身下之人一脸戒备紧张,僵硬的身体,以及自己被夹住的右手。

左手继续在楚卓身上摩挲,挑逗,再次低头亲吻身下之人微肿的红唇,唇舌在口中肆虐,楚卓只觉他灼热的舌不断地深入,引发她心中情欲,身体开始慢慢放松。

沃瑛双手,嘴唇齐下,楚卓被牵引着开始回应,呻吟声禁不住溢出,两人热情如火。

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传到外面的守卫,禄存和贪狼耳中,好不痛苦,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总算是心有戚戚的明白了在皇宫天天听春吟的破军的苦恼了。

“等……等等……”伸手制止沃瑛进一步动作。

“恩?”沙哑隐忍的声音。

“恩……禄存……”如此娇美的声音在禄存耳里简直比雷劈有过之而无不及。

禄存机械的转头,感觉贪狼看自己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尸体,狠狠的诅咒,明天要挺尸了,这个姑奶奶终于把自己送入地狱了!

“恩? 你说什么?”山雨欲来,低低的声音轻柔的让楚卓浑身一颤。

“厄……我是想说……禄存他在外面会……会听到。”边说边将头埋入某人的胸膛。

一阵沉默,而后男子颇无奈的声音响起:“禄存,贪狼退到院外。”

禄存腿脚发软的被贪狼一路拖到院外,算是死了一回又活过来了。

“等……等等……”再次制止

“又怎么了?!”沙哑郁闷的声音

“……那个……你能不能轻点?”虽然这身体也算是经验较丰富了,不过楚卓还是黄花大闺女啊,毕竟是会害怕。

……

“啊!出去!痛……痛……”龇牙咧嘴的呼出声

……狠狠地低头含住噪音不断的小嘴,继续在红嫩汗湿的胴体上起起伏伏。

纱帐中狂蜂浪蝶,云雨巫山,帐外隐约见得两具交缠蜜爱的身躯,听得男女欢合喘息之声,喜乐无限,狂放不禁。

日上三竿,禄存、贪狼二人见连威从远处施施然而来,看到二人居然守在院外先是一惊,接着便暧昧的恍然大悟,“主人……是否安好?”

“应该……无事……”

“哦,那主人可起?”

“……不知。”

“那就劳烦禄存了。”

“……连总管,您就饶了我吧!”死也不去啊,去了就死啊!

“唉……”转而注视着贪狼,嘴角还未开。

“不去!”酷酷的贪狼甩出酷酷的两字。

沃瑛身边的七人直接听命于沃瑛,谁的话都可以不予理睬,连总管无奈的挪动两腿。

太阳光透过纱窗渗进寝室,把黄澄澄的帘钩映得熠熠生辉。金丝银线绣制的帐幔内发出的声音,一双修长的手从帐幔中伸出,把帐幔拢向床侧,用帐钩勾住。

一丝丝光线透进床帐内,沃瑛伸手一捋长发,任其披散一床,眼角含春,嘴角噙笑,神情餍足,俊美无畴的脸因心情愉悦而夺目光彩,令人无法逼视。

低头温柔的注视着还在熟睡中的佳人,嫩嫩的脸颊睡得红扑扑的,樱唇红润舒缓,但是眉宇却微皱,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点点青紫。看来是自己孟浪了。

怜惜地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脸,希望可以抚平她脸上的不安和疲累。

楚卓睁开眼时就见沃瑛如天人般俊美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替自己将发鬓理至耳后,他单手撑头,侧卧在被褥上,只着白色绸裤,裸露着上半个身子,偏白嫩的肤色,匀称结实的胸膛,顺滑的黑发之间,偶尔可见几道长长的血痕。

楚卓立刻把被子一拉,埋头,打算来个不见即不存在的唯心主义。

“呵呵……”轻笑出声,伸手连人带被的揉进怀中,低柔地唤道:“卓儿……”

楚卓浑身一软,从被窝里伸出手臂怀抱住眼前显得有点不真实的人,用力拥紧以为这样就可以证明什么。

沃瑛将手伸入满是楚卓清香味的被窝,轻拥住被窝下不着寸缕的娇躯。

楚卓感觉着拥着自己的有力的双臂,静静靠在坚实的胸膛上,觉得期盼时光停留在某一刻的人原来是如此幸福又如此不安。

“大人 ……可起身?”连威视死而归的出声。

“恩……”依旧轻拥着楚卓,懒懒的应了声。

“大人,五皇子与陵庄主在前厅等候。”

感觉怀里的身躯一抖,赶紧轻抚手掌下柔美的背脊,以示安心,才缓声道:“如此沉不住气,如何成大事……告诉他们,稍后就到。”

埋头轻吻楚卓的额头,低沉的道:“卓儿好生休息……”

接着便起身着衣,开门离去。楚卓钻出被窝,盯着床顶愣愣的出神。

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五皇子殿下、陵庄主。”随手一拱,算是礼貌的问候。

五皇子-----周志见沃瑛神清气爽的前来,就知道计划失败,再见沃瑛如此怠慢的态度,不解、不甘、怨气、怒气混杂,脸上因忍怒而抽搐。

倒是陵城面不改色,本就认定了周志这一招成功的机率不大,不过……当初认为机率不大,是因沃瑛此人谨慎之极,旁人不宜近身,更别提是下毒了,但听得周志之言沃瑛因是饮下了毒酒,态度非常雀跃肯定,加之听暗卫回报沃瑛出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