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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风月居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却与平日不同,那么……瞟了眼眼前神采奕奕之人,是解了?

不想沃瑛也正瞥向陵城,两人视线对个正着,只见沃瑛眼梢眉角满含笑意,朝陵城笑的灿烂至极,陵城从没见过哪个男子能笑得如此张扬魅惑,震愣片刻,忽然间像是想到什么,面色铁青。

陵城面色巨变自然是把事情想了个通,面前之人却是中毒了,但是周志失策的就在沃瑛并非真太监!

一想到那毒,脸色愈青,周志这次下毒是下在茶壶之中,所有饮用之人均种了毒,周志也不例外!昨日兴匆匆的告知他,沃瑛中毒的消息后就孟浪的扯了他的侍女进了卧房!

看此人笑得如此奸诈,为其解毒之人定是楚秋月了!

沃瑛见状更是乐不可支,怎能不向“月老”周志致意,便开口道:“多谢殿下昨日的招待。”态度好不诚恳。

“不用!”硬梆梆的甩出两个字。

“不知殿下找沃某可是有要事?”

“是陵某仰慕沃大人的风采已久,便拉了殿下前来拜访罢了。”都是睁眼说瞎话,闭眼听瞎话的料。

“哦? 那可真是巧了,沃某对陵庄主可也是记挂在心啊 !”悠闲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发出“咔”“咔”的响声。

陵城闻言冷俊的脸上眉宇微皱,抬眼正视着沃瑛,“哦?”声音里满是挑衅。

沃瑛同样抬眼,双眼如电般锐利的射向陵城,“在下为人一向不被人所待见,譬如睚眦必报……”

陵城神色不动,盯着沃瑛半饷,冰冷中带着霸气道:“那可真巧了,在下为人向来也不为人喜,譬如若是在下的东西,宁毁也不会留在别人手里……”

沃瑛仍在笑着,但浑身带着肃杀,细眯的星眸,眼神笑出了淡淡的嗜血,陵城也勾起嘴角,浑身煞气流转,两人相视无言。

“大人……”却是连威的声音,只见年近不惑的连威脸带尴尬,踌躇的立于门口。

“何事?”

“姑娘说……大人离开的久了……想……想大人的紧,要大人别理些有的没的,陪她才是正事。”说完轻吐口气。

沃瑛闻言呆愣片刻,随即忍俊不禁的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满的无可奈何与宠溺。转头对脸色各异的二人道:“殿下,陵庄主,恕在下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也不等两人反应,甩了甩衣袖便离去。

周志怒火焚天,却又发作不得,什么要事!不就是去陪那小贱人!

陵城面带微笑,眼含森意的目视着沃瑛离去,起身向连威示意,便带了愤恨的周志离开了沃府。

沃瑛推门而入,便瞧见楚卓已经着好里衣,裹着薄被盘腿坐在床上,见自己进来便嗤嗤的笑开了去。

“想我的紧?恩?”挑起英眉,温润如玉的声音点点笑意。

“嘿嘿,我这不怕你累着嘛,反正他们也定是不安好心。”双手托住下巴,眼睛忽闪忽闪的道。

沃瑛瞬间移至床前,看得楚卓目瞪口呆,第一次见他显露身手,真是飘逸潇洒啊,一个字“帅”,两个字“真帅”,三个字“帅呆了,”……

不请自来的上床,一把将呆愣的楚卓搂到怀里,才慢悠悠的道:“这次却是着了他的道,将毒下在壶中,当时太子和不少品级高的官吏都饮下了,他还真是敢。莫不是……怕是要让他得逞了。”

一听他提到这个“莫不是……”楚卓就忍不住了,“你!你怎么会是真的男人?!”

“原来卓儿心里一直认为……”语调微升。

“能不这么认为嘛?!你本来就应该是! 除了你自己知道,谁知道啊!”不满的道,居然瞒了自己这么久!

“连威,禄存几人均知。”反驳

“你!你就只瞒了我?!”更气了。

“不,除了他们几人,天下人均不知,并非你一人。”继续反驳

“你! 哼!”狠狠的撇开头,眼眶微红,即气又悲。

沃瑛双手怀抱着楚卓,低头将楚卓的神情尽收于眼底,心底深处无可奈何的低声叹息。

凑近红嫩圆润的小耳朵,含住,楚卓一僵便要挣扎,被更快的制住,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见楚卓依旧绷着小脸,又亲声道:“你可知,昨晚若不是你,此人必死!”

感觉怀里的身体更僵硬了,沃瑛无法,只得继续动口动手。

伸手转过楚卓的脸,俯身覆上红唇,撬开她的唇瓣,唇舌纠缠。楚卓本想发作,却见眼前之人眼帘微合,面上满是陶醉享受之色,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居然发现看着这样的他心跳开始加快,心理唾弃自己,在某人发现她的不专心后,惩罚的轻咬下,无奈的闭上了双眼,与之起舞。

气喘吁吁的靠在坚实起伏的胸膛上,楚卓忍不住将心里盘旋已久的问题问出了口:“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沃瑛沉吟了片刻,才道:“一个重要的人。”

抬头紧盯着他的脸,观察他脸上细微的变化,“有多重要?”

沃瑛眉间距离微缩,低头注视着怀里故作沉稳,眼中却现不安和退缩的女人,将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轻声道:“这里……只有你。”

楚卓低垂下眼帘,掩住心底复杂的情绪,犹豫少许,忽然问道:“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头上传来他一如既往平淡的声音。

“呵,我怎么会不知道,不就是为了那个位置嘛?!”稍显激动。

“卓儿…… 你不明白。”

“对!我不明白!那你就告诉我啊?!”猛然抬头,拽着他的衣袖道。

“你真想知道?”轻冷的声音,冻着了楚卓本就不安的心。

紧紧盯着沃瑛幽暗死寂的双眼,楚卓仿佛失去了所有勇气,垂下头,摇了摇,算了,逼问出来又如何……

“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说完便搂着楚卓倒向床榻,轻拥而眠。

楚卓将脑中一切驱逐出脑海,心中一片空白的闭眼,逼自己入眠,就听他的,别想,不要想,想再多苦了的还是自己,不要想……

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离去,摸了摸半边的被褥,冷的,看来是离开有段时间了。

伸手狠狠拍了拍两颊,微微一笑,继续过无忧无虑的“米虫”生活。

物换星移,沧海桑田,转眼间……几天过去了……

老皇帝居然仍在折磨着众人的神经,活的润润的,只是偶尔来那么一下,狼来啦!

然自那日之后,沃瑛明显繁忙了许多,早晨天微亮就起身去早朝,只是午膳回府与楚卓同用,便又匆匆离去,好几次楚卓都望着他清瘦的背影欲唤又止,晚膳几乎等不到他,往往要过了戌时才归,清俊的脸上虽不见疲色,楚卓也不忍烦扰,两人就静静相拥而眠。

静静的等待,等待着心里的不安成真的一天……也许……

“禄存……”放声呼唤

“……姑娘……何事?”门外传来男子恭敬中带着“咯吱”“咯吱”的回应。

“我想吃珍味楼的母子鲜虾饺、鸡肉拉皮卷、云腿馅儿府、百花酿鱼肚、芙蓉鸡粒饺、酥炸鲈鱼条、玫瑰煎蛋糕、莲子蓉方脯、得汁鸳鸯筒、芝麻凤凰卷、七彩冻香糕……”楚卓厨艺甚好,却对珍味楼的小点心情有独钟,自从在沃瑛马车上尝过后,就常常光顾珍味楼,只不过更多的是差遣小跑腿……

“姑娘……让小四去吧,属下要保护姑娘的安危。”这么一长串,不知要等到何时,确实不妥。

“在府里你担心什么啊……”真是敬忠职守的让人咬牙,“你和小四,谁的武功高?”

“属下!”禄存犹豫的回道。

“你的轻功高还是小四?” 拖着脑袋瓜子,歪头睨着清俊的青衣男子。

“……属下。”真忧郁的声音啊

手臂撑起身体,一跃起身,拍了拍手心的尘土道:“那不就结了,我想吃热乎乎的……”

禄存低头嘴角抽了抽,不动!

楚卓见他原地做木雕,无法,只得开口道:“唉……吃不好,我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不想让别人吃的好了……”

“属下这就去!请姑娘勿出府,最近……总之。”话被楚卓挥手打断“是是”

禄存也不再多言,提气一跃便飞身离开。

楚卓也确实没想和禄存过不去,但是有人却偏偏要让他少层皮,小厮传话,说长公主请楚卓入宫一聚。

楚卓心里疑惑,并未立刻前去,请了公主差遣来的小太监,询问情况,现在的情势,楚卓虽不明了,但至少知道能不动就不动为好。

谁知那小太监,红着眼眶说公主得了风寒,婚期又将近出不了宫,实在是想姑娘的紧,才耐不住请姑娘入宫一聚。

楚卓听闻周蓉感染风寒,心里稍有紧张,见这小太监情真意切的,也就没再犹豫,通知小厮告知禄存她入宫去探望公主,便跟着小太监走了!

唉,可叹一个小傻蛋就这么被拐走了,她怎么就没想想要查看公主交于小太监证明身份的物件呢。

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

楚卓一路跟着小太监出了沃府,上了马车,金灿灿的马车沿着皇宫方向一路疾驰,在宫门停稳后,小太监引了楚卓下车,上了一旁似早有准备的华贵轿子。

楚卓坐在摇摇摆摆的轿子里,好奇的东张西望,没办法,新娘子上花轿-----第一次,然后完全没留意到轿子是往哪儿前行的,事实上就算留意到也没用,因为楚卓对宫中的布局完全不了解……

楚卓掀起轿帘,但见径铺彩石,径边石畔长奇葩;槛凿雕栏,槛外栏中生异卉。一处处红透胭脂润,一丛丛芳浓锦绣围。居然还不知大难临头的欣赏起御花园的美景。

眼前出现了几条分道小径,轿夫挑了条靠左的,恰好可以通过一顶轿子,扭头时楚卓瞥见中间稍宽敞的道上行来一紫衣挺拔身影,两人眼神碰了个头,但见腾毅剑眉微敛,神色疑惑,楚卓来不及挑动面皮就被路旁假山给挡了个正着,两人错眼神而过。

楚卓是何时察觉到有问题的呢,很不巧正是抬眼看到轿子要进入的宫殿的殿名之时,简言之,晚了!

“东宫”两字生生劈入楚卓眼中,心里一声惨呼,“死定了!”

张嘴欲喊停,猛然醒悟轿子是早有准备的,也就是这些轿夫也是太子的人,喊了境地会更糟,伸长了脖子四处眺望,细致的环视一圈下来,心如死灰,已经进了东宫的范围,四周没有一个下人,但是,各个出入口均是威武的八人一队的御林卫,手中的长矛寒光闪烁,与楚卓的心反相辉映啊。

怎么看这些人都不是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可以摆平的,楚卓记得那晚在皇宫见到护卫都是两人一组的,如今入目却是八人,也就是说,这些个威武“大将”,都是太子招待自己用的!

沃瑛真是对太子了若指掌!

这么久不见有动静,楚卓就大意的以为这个看起来猴急得太子已经衡量出轻重放弃自己了,没想到!真是又怨、又气、又惧、又悔!

楚卓把眼睛睁得亮亮的,心理混乱极了,怨自己,气自己,只是更多的居然是气那小太监?!

演戏啊,你又不是六小灵童有必要那么敬业嘛!

惶惶不安间,竟见轿夫直接将轿子抬进了屋,一路抬到内室!

楚卓傻眼,这么直接……连装傻的机会也不给……

感觉身下一震,轿子落地,楚卓的心一跳,久久不闻动静,到底是躲在轿里待宰,还是主动出击再被宰?

狠狠心,伸手掀起轿帘,低头钻出,同时脚步声传来,太子激动喜悦的声音也随之而来,“楚姑娘可来了,让本宫好等啊!”

楚卓低垂着头忍不住想瞪去个白眼,只不过抬头刹那白眼成媚眼。

“太子殿下,您这是?” 一脸不明所以柔弱的问道,演吧,演了再说,死马当活马医了!

“本宫对姑娘仰慕已久,今日特请姑娘入宫一解相思之苦……”说着便伸出手来扶楚卓。

忍住欲闪的冲动,让太子扶个正着,送出个秋波,细声吟道:“殿下,可是今日卓儿进宫乃是前来看望长公主,这可……”,柳眉微皱,轻咬下唇,一脸无奈可惜。

“皇妹那无妨,姑娘请安心留在本宫这。”意思是你死心吧。

“那……卓儿就陪太子您下下棋?”脸上满是期待,心里明白估计行不通。

“如此良辰,捞啥子做这等伤脑之事,不如……”话未完,就被楚卓急急打断。

“殿下,卓儿对音律稍有研究,若殿下不弃,让卓儿为太子弹奏一曲如何?”琴方面两年来接触的并不多,只能硬上了,拖拖拖……拖到禄存发现为止……珍味楼的李大厨啊这次您老可别太拖啊!

太子脸上稍有犹豫,最后禁不住楚卓小鹿斑比的眼神,点头同意。

楚卓暗松一口气,待宫女将古筝置于眼前时,又开始发愁了,自己能完整弹奏的不多,又不能太挑逗的,不能太激情的,不能太平淡的,难,难,难。

见太子脸上已经开始有不耐的迹象了,忙转轴拨弦,只可惜,毕竟不是琵琶女,未成曲调先有情,楚卓欻欻两下,太子眉头愣是跟着一阵抖动。

都还没弹完前奏,就见太子张嘴欲言,楚卓心里一动,千万不能让他先开了口,忙张嘴开唱,什么前奏不前奏的,姑奶奶的小命最重要!

一曲《江南》娓娓吟出,楚秋月声音本就脆如莺啼,楚卓更是铆足了劲声情并茂,不成功便成仁!

果然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