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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上的女奴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们那些人会给咱们好日子过。妹妹,你快别做这样的傻梦了。听姐姐的话。能躲他们多远就躲多远。他们真的是没有一个好东西的。”

是吗?蓬蒿失神了。是的,篱子姐姐说的对。他们那些大人老爷们,他们哪一个又拿我们这些奴隶当个人看了。那个人,蓬蒿苦笑了一下。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和主人一样是个贵族,他也会象主人一样吗?可是那一夜,他真的。她不是做梦,她知道,她甚至觉得那个男人他真的是很疼她的。他还用那饱含感情的声音对她说他叫因齐不是吗?他还说他喜欢她。他还叫她灵儿,叫她我的灵儿,不是吗?可是,他是个贵族不是吗?他们又怎么会拿她们这些奴隶当个人看呢?

可是,她这个月还会去吗?她又想到那个男人把她抱在怀里给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下个月这个时候,你来,我等你。”他说那句话的语气,让她有一种很冷的感觉,她一点儿也不能反抗,她似乎就只有听他的话。

是的,蓬蒿知道,那个男人,那个叫因齐的男人说的对。他知道她,她是无法,也不能反抗他的。不是吗?国家的法令上说的很清楚,如果一个奴隶再没有主人的允许下私自和人发生性关系,如果事情一旦败露,那么她就只有两种下场。一是那个人从主人的手里把她买走,一种就是死。

其实,这么说来,就在潭边那个叫因齐的男人把她扑倒的时候,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她的命就握在了他的手里。她不能不听他的话。她能不听他的话吗?她能反抗吗?她又能怎么办呢?她可能甚至连小篱都不如。毕竟小篱是被自己的主子看中的,不是吗?

唉,她想什么呢?她怎么会想到小篱的事呢?蓬蒿不禁为自己的想法脸红了。小篱可是自己的好姐妹啊!希望老天真的可怜小篱,让少爷忘了她吧!她也该忘了潭边的事吧。就让她们两个人继续在这个绣奴房里做下去,一直做到老,做到死。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是的,她们这些做奴隶的就只有自己心疼自己了。不然还有谁会心疼她们呢。

蓬蒿又想起小长子来。这么多天了,她都没有去看小长子了。自从那天在潭边那个叫因齐的男人强要了她。她都有二十多天没有去看小长子了。她总是怕会在山中再碰见那个男人。两次,她都是在山中碰见他的。不过也都是黑夜,现在大天白日的,想来她是碰不见他的。

她也想小长子和菊子两兄妹了。这三年来,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做陪,就象篱子姐姐一样,他们都是她的亲人。

天看看惭惭要中午了,她和篱子打一声招呼,收拾了一个篮子,也不过是些吃的,还有她箱子里的几件以前小姐给的衣服,她和篱子改小了给菊子穿的。

走了一个时辰,来到山里。小长子兄妹就住在这远离山下村落的山半腰里。说起来,小长子兄妹也是可怜人。他们本来是和蓬蒿不一样的。他们不是奴隶。他们是平民,就是住在这棠公领地内的平民。他们本来一家四口住在这山脚下的茉芋村里。有着几间屋和门前的菜园子地。小长子的爹还会个木工手艺。一家人的生活虽清贫,倒也自在。可是,后来,小长子的爹在菊子三岁的时候死了。小长子的二叔霸占了他们家的房屋和菜地,把小长子的娘卖给了棠公府,做了田奴。没几个月,娘就在劳累和打骂中死去。年仅十岁的小长子带着妹妹菊子逃到了这山中,住进了山洞里。他们怕可恶的二叔也把他们卖为奴隶。他们在山里,小长子打柴,妹妹采摘山货,晚上就在山洞里栖身。倒也活得下命来。小长子是三年前,在棠公府卖柴时认识的蓬蒿,那时候,蓬蒿还是小姐身边的贴身奴婢。蓬蒿可怜这兄妹两,常接续他们,后来,她来到后院的绣奴房,篱子也和她一起接续这两兄妹。四个人就结成了异姓兄妹。在这冷漠的人世间也算有了些许的温情。

蓬蒿到了小长子的山洞,小长子正在洞里躺着,菊子在一边哭,原来,是昨天小长子送柴到棠公府,管家非嫌柴禾湿,只给了不要原价一半的钱,还踢了小长子一脚,小长子的腰受伤了。

蓬蒿安慰了小长子,就带着菊子到山里采药,她是奴隶,从小到大,不知受了多少伤,奴隶没有药,只能采点草药了事。所以她从小就认识许多草药。

她俩采着采着,就来到了山谷里的那个潭边。菊子看潭边的山果子红的可爱,就放下药篓子,上树去摘。蓬蒿坐在木棉树下,看着静静的潭水出神。

是的,小长子兄妹也许可怜。可是她和篱子其实远不如这对兄妹。他们是平民,他们也有亲人。他们现在还小,等到他们长大了,他们会回到山下村里去的,他们会得到他们应该得的。他们会长大,他们会结婚生子,他们会过着贫穷,但却幸福快乐的日子。她和篱子姐姐呢?她们是奴隶。她们以后会怎么样呢?她们没有未来,她们是没有未来的奴隶。她们今天活着,明天也许就不在了,谁知道呢?篱子姐姐跟了少爷,少爷会善待篱子姐姐吗?

可是她呢?那个男人,那个叫因齐的男人,那个强占了她身子的男人。因齐,她叫了一声,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是强占了她身子的人,可是她就是恨不起来他。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喜欢。怎么会这样呢?她不知道。

可是,她知道,他是个贵族,那个叫因齐的男人一看就是个天生的贵族。那么,她是爱上了他,她的脸儿苍白了,她怎么可以爱上一个贵族呢?一个奴隶会爱上一个贵族?她无奈的笑了,爱上,又怎么样?她只不过是个奴隶,一个卑贱的奴隶。

他会怎么样对她呢?她又想让他怎么样对她呢?她没有资格当他的待妾,她看起来只能当个他的床奴,也许她甚至连当个他的床奴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她又想笑自己,就是当了他的床奴又如何?她要日日守着一张床,日日等着他的到来吗?她只会在他到来的夜晚里拥有他,她连生下他孩子的资格都没有。她苦笑了,她知道她们这些奴隶,一旦不幸当了主子的床奴,等待她们就只有两条路了,要么就是喝下药,终身不孕,守一世的清房,只等来人生中最美的几个夜晚。要么就只有在怀了孩子的时候死路一条,就是不死,孩子也是会被无情的打掉,她们就只有赐给奴园的命了。法律是无情的。法律规定不同等级的人之间不允许通婚,贵族要是纳平民为妾,所出之子皆为平民,不得入贵族家谱。何况,她只是一个女奴,一个卑贱的女奴。她苦笑了一下,她想什么呢?真是、、、、、、

“姐姐,你看这个果子多好,哥哥吃了一定不会疼了。”菊子跑过来,打断了蓬蒿的胡思乱想。

蓬蒿回过神来,看着菊子手里的鲜红的果子笑了,“是的,你哥哥一定会喜欢的,走,我们回去吧,你哥哥该等极了。”

两个人回到山洞,蓬蒿把草药捣碎了,给小长子上药。小长子看着低头给自己上药的蓬蒿说:“蓬蒿姐姐,等我长大了,我会娶你当老婆。”

蓬蒿笑了,“你这个小鬼头,等你长大了,姐姐就老了,你不嫌姐姐丑啊?”

“姐姐不丑,我长大了,姐姐也不会老。我长大了,我就会回到山下,问族长要回我爹娘的房子和被二叔占去的菜地。到时候我把你和篱子姐姐都娶了。我养着你们和妹妹。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蓬蒿苦笑了一下,“你啊!”

“姐姐,我不想让你和篱子姐姐被卖掉,我想你们。”小长子哭了。蓬蒿紧紧抱着小长子,心里一酸,也落下泪来。是的,做为奴隶的女人,最好的归属可能就是嫁做平民妻了。那怕是做个妾也是最好的。最起码,她们可以拥有家庭,拥有自己的孩子。拥有一个自由的身子。

“小长子,姐姐、、、、、、”蓬蒿说不出话来,她哭的说不出话来。小长子说出了她和篱子的心声。以前在她们的小屋里,她和篱子不止一次的策划过这样幸福的生活。她们嫁给了一个平民,她们生儿育女,她们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可是,现在,她们再也没有资格拥有那样的生活了。她们再也不能了。她们连做梦也不能做了。篱子被少爷强占了,而她呢?她却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一个她连认识也不认识的男人占去了清白的身子,更可悲的是,她还居然是如此的,她还想着他,她居然还有一点爱上了他。这是怎么样的悲剧呢?以后?她们还有以后吗?她不知道。她想连老天爷也不一定知道。谁知道呢、奴隶也会有个幸福的归宿和一个好的结局吗?这简直就是做梦,痴人说梦啊!]

第九章 用我的方式爱你

她又躺在他的怀里了,她不知道,她恨自己,为什么自己要听他的话来呢?可是,不来,她真的能不来吗?不来又怎么样呢?

是的,不来她又能怎么样呢?

她还是来了,她现在就躺在他的怀里。他是那么温情的拥抱着自己。他是那么的多情。没有明天又如何。她想她来的时候,篱子的眼神是多么的怜惜,那是她们这些奴隶才能明白的眼神。是的,这是一条不归路。可是,不来又怎么样呢?不来,不发生这样的事,她难道也要象篱子一样,有一天被一个男人那样的,然后再一生都凄苦的守在那间小黑屋子里吗?她不知道。如果生命可以选择,她宁愿就选择这样的与他相遇。没有明天又如何?只要有现在这样的一刻,这样的被他爱着的一刻,被他这样宠溺的拥在怀里的一刻,没有明天就没有明天吧。她只要有今天就可以了。

“因齐?”她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现在她已经很习惯叫他的名字了呢。

“傻灵儿。”他这样温柔的吻着她的脸颊,对她说,“我的傻灵儿。”

“我不叫灵儿,我?”

“不,你就叫灵儿,我的灵儿。”

是的,她就叫灵儿,他的傻灵儿。就这样做一场梦吧。她不叫灵儿又叫什么呢?叫蓬蒿吗?漫山遍野的野生的野草儿,那般低贱的生命。她就叫灵儿吧,就做他的灵儿吧,就在这一刻,做他的灵儿吧。做一个美美的梦。她相信这一定是雅琳奶妈和死去的娘在怜惜她,才会给她一个这么美的梦。让她和他在这里相遇,在这里相爱。让他在她最美的时候见到她。是的,让他在她最美的时候遇见她,这难道不是上天对她最大的仁慈吗?

她还能对上天乞求什么?她只要做他的灵儿就好了。

“因齐,你?”

“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我想你了,这些天我天天做梦梦见你。灵儿,抱紧我,我冷,我的心里好冷。”

是的,他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让她也这么紧紧的抱着他吧。管那么多干什么呢?管他是谁?他在哪里住?这些重要吗?不,这些一点儿也不重要,无论他住在哪里,他都是一个贵族,一个离她的世界十万八千里的贵族。何必问那么多呢?有什么用呢?他不会属于她,不会,永远不会。她就拥有他这一刻,最起码这一刻他是属于她的。不是吗?

这个月夜,在这个清冷的月夜里,他们就这样紧紧的相拥,似乎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成为了一个整体,他们都不再孤单。

下一个月,月圆的夜晚,他们依然在这个潭边相聚。他依然紧紧的抱着她。她的躯体白皙柔软而美丽。他的浓情灸热而猛烈。他们就这样忘了一切,忘了身边的这个世界,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

这一天,是他们相遇的第四个夜晚,他们在激情过后,相拥着倒在草地上。

“灵儿?”

“嗯。”

“你跟我回家吧?”

“不”她坐了起来,脸上充满了惊恐,“不要,不……、、”她绝不能跟他回家,她不能想象,他的家,他的那个家,那不是她的家,也不是一个她能呆的地方。

“我知道,我已经有了三个妻子,可是,我真的,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她们都是母亲定下的,她们在我认识你以前,她们都进门了。我?”太子因齐知道他不能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那样对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好处。她也许会被吓坏的。再说,他现在也没有能力保护她的安全。他还是想把她带到母后宫中,最起码那样她是安全的。他怕,他怕有一天,她会在他的眼前消失。他真的不要,不要她受一点点的伤害,但愿她也能明白他的心。

可是,太子因齐的话已经把蓬蒿吓坏了。她流下了眼泪。她不能,她不能跟因齐回到他的家里。她知道她不能。难道他要她做他的床奴吗?他,因齐,他要她做他的床奴吗?他要她活在他的妻子们的阴影下吗?他的妻子们如何能容得下她。她们都是出身高贵的人,她又拿什么和她们生活在一起呢?他要她做他多久的床奴呢?有一天,她年老色衰,被他抛弃,那么,她又将情已何堪啊!

不要,她不要跟他回家。

“公子,不,因齐,我……、、”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只是在他的怀里静静的流泪。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不说这话了。你别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要碎了。”他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他知道她心里的恐惧,看来把她带到母后的宫里也不是一个好办法啊。可是,他现在又能怎么办呢?是的,他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这是他们在这个潭边的第五次相见了。这五个月来,他没有一刻不想她,可是,他依然信守着一个月的一次深情相约。他不想强迫她,他知道她心里的害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