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1)

祭台上的女奴 佚名 4962 字 4个月前

是“妹妹,千万不要相信贵族的话。”

天明了,鸡在窗外叫。明静的晨光透过窗框射进来,蓬蒿呆呆的坐着。篱子仍然在她的怀里,可是,她已经死了,就在这黎明到来的前一刻的黑暗里死去了。她死的很痛苦。

第十四章 不要相信贵族的话2

篱子死了,她死的很痛苦。篱子死了,蓬蒿呆呆的坐在屋里,到今天,篱子已经死了三天了,除去她以外,整个棠府里照样莺歌燕舞。是的,奴隶的命又算得了什么?在主子的眼里怕还不如喜欢的一株花,提在笼里的一只鸟吧。

她又想起篱子说的那句话,“千万不要相信贵族的话。”是的,不能相信他们,他们,他们里面也有因齐吗?因齐,这个名字划过蓬蒿的心脏,她没来由的心痛了。是的,贵族里面也包括因齐吗?可是,因齐真的也是一个贵族啊!虽然,他从没有说过他的身份,可是,那种气度,那样的谈吐,那样的穿着上。傻子也能看出来,他就是一位贵族啊。

“千万不要相信贵族的话。”是的,不能相信他们的话。蓬蒿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她有两个月没有来了,她知道,这里已经有了另一个生命。不管她欢不欢迎,喜欢不喜欢,他来了,他就这样来了。因齐呢?也有两个月没有见他了吧。他在干什么呢?他还记得她吗?也许,他在不停的参加那些贵族们的宴会来吧。他还会想起她吗?

蓬蒿想到那一夜,她想告诉篱子的话,她也想对篱子说,“姐姐,我也有了,怎么办?”可是,她没有说,她不能让篱子知道,让篱子带着这个伤感离去。是的,篱子说过,这就是我们奴隶的命。

篱子走了,可是,她怎么办呢?想来,孩子也有两个月了吧。那么,要,不要,怎么办呢?

蓬蒿不知道。蓬蒿想她再也不能到过个潭边去了。上一次,她已经被那个陌生的男人吓坏了。她在那个潭边已经等了两次了,都是那个陌生的男人,没有因齐。因齐也许已经忘了她,忘了一切。那么,她还到那里去干什么呢?是的,她不能去了,那里真的已经不再安全了。

她现在已经不去那里了,她每个月的洗浴时候一到,她就到小长子的山洞里,在那山洞里,菊子能帮她。是的,奴隶就是奴隶,主子就是主子,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一阵剌痛找断了蓬蒿的迷梦。手被绣花针剌破了。她把手指含在嘴里,是的,想什么呢?什么也不要想了吧。赶快把夫人要的东西绣好,才是当前最要紧的。

“蓬蒿?”门外响起敲门声,是张大娘的声音。

“大娘?”蓬蒿开开门,看到张大娘身后的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大娘,您找我有事?”蓬蒿看着张大娘,她一向对这个从小就疼爱她的大娘有着一种襦慕之情。

“蓬蒿啊!是这样的。你看,篱子这丫头不在了。这屋子里还真是冷清的慌。夫人说让我派个人来。我想,就让这丫头来和你做个伴吧。你也好教教她。过两年又是一个好绣奴了。”

“蓬蒿听大娘的,蓬蒿会好好的教这个妹妹。大娘,你放心。”

“唉,可惜了篱子这丫头一手的好绣活。只是她命也太不好。蓬蒿,以后你要有啥事,你就给大娘说。大娘多少也能帮着点。咱在这府里都活的不容易。你好好带这花丫头吧。大娘,我前还有事,我走了。”张大娘留下叫花子的小丫头,就走了。

“姐姐?”花子怯生生的叫蓬蒿。

唉,又是一个苦命的。看她那个小样子,将来一定也长的不错,也许她的命会比她和篱子的好,会安安稳稳的当一辈子绣奴。希望如此吧。

篱子走了,就这样蓬蒿和十三岁的花子生活在了这间篱子曾经生活过的小屋里。蓬蒿不再是妹妹,她是姐姐了。篱子再也不能照顾她了。她要开始学着照顾花子。因为她是姐姐。花子的姐姐,就象当初篱子照顾她那样,去照顾花子了。

第十五章 棠公府里的贵客1

因齐,对了,他现在已经不叫太子因齐了,我们应该叫他齐威王了。威王此时坐在朝堂之上,心里怎么也不能平静。淳于髡在下面滔滔不绝的说着眼下国家的情况。,齐威王知道做为齐国赘婿的他是多么的能干。自从他继位后就起用他。他这个人什么都好。他学无所主,博闻强记,能言善辩。他在朝堂上也敢干用隐言微语的方式讽谏威王,总是劝说威王居安思危,革新朝政。新君刚立,他就多次以特使身份,周旋诸侯之间,不辱国格,不负君命。可是他也真的很烦啊。他就不能看看时候吗?朝上的大臣们都能看得出来今天他们的年轻的新大王真的很不高兴。可是他还在那说个不停。

是的,威王真的很烦。这些楚国,赵王真的是很烦,他们就真的没有什么象样的礼物来祝贺他这个国君的新立了吗?偏偏都用这么无聊愚蠢的方式。天啊,他们就象商量好了似的,每个国家都送来了一个公主。不说春秋五霸的其它四国,还有那些小的国家,天啊,他的后宫,他真的很难想象,他的后宫,来了这么多位公主,真的不知道这是福音,还是灾祸?

天啊,他的头都痛,谁来救他啊。他能说不要吗?就看朝堂上的这些大臣们,他们这一关就不能过去,他们又该唠叨,什么大王要以国事为重了。唉,真是烦啊。

还有这个子靖,他真的不行了,明明让他去找灵儿回来,可是他就是找了三个月还没有找到。这真是没劲,搞什么搞啊!他都要想灵儿想疯了。她怎么样了呢?三个月了?她会恨他吗?他真的是抽不出空来出宫啊。可是,他可是派了人去潭边接她了啊。还是派的他的最得力的心腹子靖。不过,看来,这子靖的办事能力还真的要重新估算了。三个月了,三次机会,他怎么还没有把灵儿找来呢?唉,真是的,他天天在朝堂上被这些大臣们缠着,下朝后又被后宫里的这些公主们缠着,真的很烦啊。他不都说了吗?齐国新立,他没有精力接纳各位公主,请她们在齐国玩一阵,然后都给备一份厚礼,送她们回国。可是,就有那么几位公主,她们不但不觉得嫁入远离国土的他国是个灾难,还在后宫里玩的快乐不已。更要命的是秦国的伯雅公主更是直言,她爱上了他,她哪儿也不去,她就嫁定了他。天啊,这西部的人,就是开放,连女子也如此的难搞。他真的想一掌把她给打回秦国去,可是,他不能,他现在不是太子了,他是齐国的大王,他这样做会让秦国很难堪。不说秦国也是五霸之一,兵强马壮。他这样做对齐国一点好处也没有,反之,他要封了她为夫人,对两国都是一样好事。他知道,这对他的臣民们是个好事。他的母后也这么看。所以对这们秦国的公主还是很看好的。

他也知道啊。可是,他烦啊。是的,很烦,子靖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他的任务啊。只要灵儿回来,他不管什么公主,只要他的灵儿来,他就封她为西宫夫人,别的,留不留,就让他的母后费心去吧。可是,灵儿,她?唉,灵儿,你到底在哪里啊?

想来,他真的是很后悔,他怎么就没有问清灵儿的名字呢?他就是让她说,他听也好啊。现在,好了,他只知道她的长相,只知道她是棠公府里的奴隶,别的他什么也不知道。看来,错的是他啊,他也不能全怪子靖。

看来,现在,只能打发子靖住进棠公府了。

第十六章 棠公府里的贵客2

子靖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接下这么要命的任务。主子就给了他一幅画,给了他一个地址。别的就只有冷峻的脸色和一言不发了。天啊,这真是要命的一个任务,还没有让他来追杀夺命大盗来的痛快。主子可真会折磨人。害的他在那个该死的水潭边空守了二个晚上,别说姑娘了,就是连个活人也没见着。母兔子倒是见过不少。如果他能说,他真想对主子说,“你一定是遇见鬼了,要不也是个精怪。”想想也是,在这深山里,半夜三更的,能来这儿的姑娘是人才怪。可他没胆这么给主子说啊。再说,这几个月就是看着主子的那张愁眉苦脸,他有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没办法,只能说自己命不好了。再说,因齐不光是他的主子,他们还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从这个角度上来,他也不能看着不管啊。

可是,这姑娘,往哪儿找啊。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天天看见一个姑娘就猛瞅人家的脸吧。再说了,有这么美的姑娘吗?真是的。

别管子靖怎么想。现在他可是住进了棠公府了。他成了棠公府的贵客了。棠公开心死了,这个子靖内宫统领,可是大王的宠臣啊,有他在大王面前美言几句。那他不想升官发财都难啊。可这个大王的身边的红人,现在不在大王宫中,到他这个小地方来干什么呢?看他自来了,天天也无所事事的,只是盯着府里产丫头乱瞅,难道,不会吧?可是,打死他,他也没有胆去大人的事职。他只要伺待好就行了。他爱看女人就让他看去。说不定,他一不小心就看上了他们家的宝贝女儿棠姜了,呵呵,真是好事啊!想想都让人觉得开心。

不管棠公怎么想。子靖这几天真是吃不好,睡不好啊。说来,他都来棠公府五天了,他看的丫头可真不少了。就连那烧火的,他也不肯放过。可是,他瞅的眼都酸了,也没见到主子说的那个俊人儿啊。唉,天啊!他真想自杀啊。

这两天,他想他不能这么再找下去了。他可得改变策略了。他看得出来,这里后院管事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娘。大娘看起来和8可亲的。听下人们都叫她张大娘。他想他得找她帮忙。看画上的美人儿,细皮嫩肉的,一定是个家奴。你想在地里劳动的田奴有这么白嫩的吗?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了。所以往家奴里找就一定是对的了。对,就找张大娘了。

子靖这天找到张大娘的时候,张大娘正在后院看丫头们帮着夫人搬绣奴们绣的绣品。

子靖站在她身边一会子了,她还没有发觉。倒是子靖不得已咳嗽了一声,张大娘才惊觉后面有人。她回头一看,立马就跪下来请安。搞什么啊,这可是主子府里来的贵客啊。张大娘还奇怪这个贵客不在前厅呆着,跑到这后院干什么啊。

不用她猜了,那个贵客一会儿就给她说了,子靖只说了一句话,“张大娘,我有事,想请你帮个忙。”那张大娘立马就让一个年纪大的丫头代她看着,她领着子靖来到后院大厅,让丫头给贵客上了香茶,这才听到贵客对她的要求。搞什么,还用请字。她不过是个管家的家奴罢了。他可是主人的贵客。小姐棠姜正在努力的贵婿啊。她可得罪不起。

“大人,您有事,请吩咐。”

“大娘”,子靖为难的开口了,“我想,我,唉,我还是一句话说了吧。我想找一个人。”

“找一个人?”张大娘惊奇的张大眼睛,“大人,你找什么人,在这府里吗?”

“唉,这样说了吧。我要找的就是这个人。”子靖拿出画轴打开给大娘看,“大娘,我就要找这个姑娘。你是这府里管事的,你看看,这个人,你见过了吗?”

“哎哟哟,大人,你这是取笑我吧。这么美的一个人儿,我们府里哪有啊,这是宫里的人吧。”

“这样,大娘,”子靖为难的看看画中人儿身穿的宫装,“你只看人就得了,也许,我是说,也许她就穿着你们府里丫头的衣裳呢。你只看她的脸就得了。”子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把主子怨一气,这不是害人吗?画成这样,别说是张大娘,就是他也在怀疑有没有这个人啊。

“这个?”张大娘看了又看,“这画,我看这个人儿倒有点熟悉。”

“真的?”子靖都快要跳起来了,真的是老天有眼啊。终于让他找到了。这回他可要回去交差了。

“这个吗?”张大娘看着画中的美人,心里莫名有一种熟悉感。她就是想不到她在哪见过这女子。直到子靖失望的把画卷起来走出了大厅,张大娘还在深思中,过了好大一会子,她才后知后觉的觉得那画中的女子的脸形眉眼倒有几分和蓬蒿那丫头想象。天啊。张大娘想到这里,不禁惊跳起来,看她都想了些什么,蓬蒿怎么会是那画中的仙女呢?她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画中的仙女一年看就是一个小姐,蓬蒿是什么?一个傻丫头,她还长的那么黑,那么?不可能。张大娘停下了她想要出去找那位贵客的脚步,别傻了,她又不是一个小姑娘,她什么人没见过。蓬蒿怎么会是画中的那位仙女呢?她真是老糊涂了。张大娘摇摇头,又去忙自己的了。

第十七章 山中隐客1

蓬蒿从棠公府里走了出来,她今天心情不好,她不想再闷在府里了,正好小姐棠姜叫她到山前邹师傅那儿给她取琴谱。她就来到了山中。

说起来邹先生是个饱学之士。不知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出来做事,只是在这山中过着清淡的日子。主人也是素慕先生高雅,常常给先生送些东西,吃的,用的,先生也不推辞。蓬蒿跟小姐在一起常到先生这里来。说来,小姐是先生的学生。小姐来跟先生学琴习文,蓬蒿和张大娘就给先生浆衣,洒扫。先生家只有先生和一老仆。老仆年迈,难免照顾不周。蓬蒿就常来照顾先生。一来就是六年。

小姐习文学琴,蓬蒿在身边伺侍着,一来二去,她也学了不少。加上从小雅琳奶妈就常都她一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