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成大王交代的任务。他一天一天的看着大王为了那个画中的女子神伤憔悴。他都在心里埋怨自己太没有用了。怎么连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找不到呢?
他不知道大王是怎么看上灵仙小姐的,他也不知道这个灵仙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他一样现在也想不通大王怎么会要这样急火火的去棠城。他想干什么,难道大王还想找那个画中的女子吗?难道大王已经知道了那个画中的女子是谁了吗?
第六十二章 凯旋归来2
“王上?”
“啊。”
子靖看着打马飞驰的大王平时冷酷的脸上居然浮现一丝微薄的笑意。是的,是笑,这可是让子靖睁大眼张大嘴的事。不会吧。他没有看错吧。他们的大王,他们的无影教的教主。那个以冷酷著称的人。不会吧。他看到了他的笑。那么,子靖想,他可以认为那是一个笑的话。那么这个笑是为了谁?在这个班师回朝,胜利归来的时候,他们的这个大王不是立刻回宫接受百官的祝贺,而是这样的迫不及待的打马飞驰在去棠城的路上。他可不会以为他的大王这是为了棠城的那个玉苑夫人。那个玉苑夫人被封的是有点特殊,可是大王大婚之夜以后就再也没进过玉苑宫,这也是宫里的人都知道的。要说大王去棠城是为了她,谁也不会相信。子靖更不会信。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子靖想,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大王是为了那个画中的女子。可是那个女子与田老将军家的灵仙小姐有什么关系吗?
子靖心里急死了。可是打死他,他也不敢问大王啊。这样的事,他要问,他不是找死吗。所以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子靖。”
“大王”
“你是不是想问我去棠城这么急做什么?又为什么把灵仙小姐的花轿放到风台驿去。”
“王上,小人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子靖,在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不要叫我王上。我们是师兄弟,你叫我师兄就是了。”
“王上,小人不敢。”
“你这家伙,嘴里说不敢,心里不知敢多少回了。”
“哈哈哈,王上英明。”
“给你说了也无妨。再说这事与你也有点关系。”
“与我有关系?不会吧?”
“是的,你可记得我曾给过你一幅画,让你到棠公府里找人。结果你这家伙搞了几个月也没给我找到。”
“王上,你,你找到了画中的女子了!”
“是的。”
威王因齐不禁笑意浮上面宠。那抹笑温情极了。看的子靖目瞪口呆。这是他们的大王吗?为了一个女子。不会吧。还有,记得那个女子可能是个女奴啊。是吗?不会吧?
“王上”
“你又来了。如果你叫我王上,你把我那差给办成那样,你还有命在啊。”
“王上恕罪。啊,不,师兄恕罪啊。不是小弟办事不利。实在是小弟在棠府里呆了那么时间也没有发现长的象画像里的女子那样的女奴。师兄,你找到了,你是怎么办到的啊?那女的真的在棠府啊?”
“哈哈哈,你这家伙,还说什么不敢问,什么恕罪,一松口,你就这样问个不停,你要底想叫我回答你哪个问题啊?”
“不是,是我好奇,我还真的就不信了。我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找到她。她真的不可能在棠府。象她那样容貌的姑娘要是在棠府。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那样的容貌是不可能藏的住的。”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想不通这个问题。灵儿这样的容貌怎么可能在棠府一过那么多年都平安无事呢?直到你怎么也找不到她。我才想清楚她有可能是易容了。所以最大的可能是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所以你才找不到她。”
“灵儿,她叫灵儿啊?没有这个人啊。”
“不,她叫蓬蒿。棠府的绣奴。”
“蓬蒿,绣奴蓬蒿。你说的是绣奴蓬蒿?”
“你认识她?”
“也不是,是有点印象。好象那个绣奴的绣品在府里最深得夫人小姐喜欢。听说她的绣品有多幅作为贡品送进宫里。我到那后面的绣奴房见过她。不对吧。她长的,对,她总是用一块面巾盖着脸。听棠府的人说她好象得了一种什么皮肤病。不会吧,你说你叫我找的画中的那个美丽的不得了的人是那个绣奴?”
“是的,就是她。她易容了。我也在棠府上见过她。没想到会是她。真的没有想到。”
“那你,还把田家小姐给接来。”
子靖不解的望着威王因齐。他是知道这个师兄的。他亲眼看到过这个师兄对画中女子的情与痴。那他既然找到了画中的女子,对了,也就是蓬蒿。可是他为什么又要接来田家小姐呢?
“你说太后会让一个女奴入宫做我的西宫夫人吗?”
“啊,师兄,你不会是说,是说?”子靖聪明的立马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是的,大王是想的多么周全。是的,大王需要蓬蒿。而蓬蒿要真的也爱大王,那么她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可以走近大王的身份了。驻边大将军,王城名门望族的小姐,这个身份的确可以胜任齐国的西宫夫人的身份。
“师兄,你不是说,根本就没有灵仙小姐这个人,是吗?”
“有”
“有,那你还,你把我搞乱了。”
“等我们从棠府回来,灵仙小姐就有了。”
子靖明白过来,立马回头看了他的师兄,齐国的大王一眼。天啊,谁能想到,一个大王会为了一个女奴费这么大的心思。看来,这真是爱情的力量啊。那个画中的女子,那个叫蓬蒿的女子,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真的象画中的那么美吗?
。
第六十三章 凯旋归来3
灰蓝带红的天空中,大雁在晚霞里鸣叫着,排成两行向北方飞去。它们在广阔的天空中自由的飞翔。一会儿就飞的远了,远了,一直消失在远处的苍茫的暮色里、、、、、、
大高门大院的棠公府转眼就出现在子靖的视线里。府门依旧,让人诧异的是大门上却遍是缟素。连守门的童仆都是身着素衣。这是怎么回事?棠府出了什么事吗?是谁过世了吗?
威王和子靖在府前下了马,子靖在前,威王在后。刚一到门前,童仆就过来喝问
“什么人,做什么?”
“大胆奴才。”
子靖大喝一声,那童仆仔细一看,认出是内宫统领大人。统领大人可是在他们府里住过一阵子的,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的。这一看,还真的把童仆吓的魂飞魄散。他是什么人啊,他居然敢向统领大人吼。和统领大人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是谁?童仆可不认识。威王是来过棠府一次,可是谁敢看大王啊。再说了,现在打死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大王会突然跑到棠府来。
可是童仆看统领大人对那个人的态度,也觉得出那个人的身份在统领大人之上。这是什么人啊。
“出了什么事吗?”
子靖怀疑的看着童仆。
“老夫人过世了。”
“啊,王上,你看?”
王上,什么王上,统领大人身边的人居然是大王,天啊。童仆愣了一下,回过魂来,立马就朝府里高声喊起来。
“大王驾到。”
门边的仆从哗啦跪倒一片。府里随着这一声喊,就乱了起来。
“王上,你看。”
威王看着子靖为难的神色,知道这回是走不了了。原打算悄悄把蓬蒿带走,看来现在是行不通了。没办法,进去拜祭一下吧。虽说老夫人是臣子之母,可她再怎么说也是他的玉苑夫人的亲祖母,他来到门前了,于情于理都没有回头不理的道理。进去吧。
“大王到。”
一声声叫喊传遍整个的棠公府。仆人跪了一地。棠公夫妇慌忙跑出来,一直跑到大门前,棠公拉着夫人倒头就拜。子靖看着棠公跑的帽子歪了,鞋子掉了。如此狼狈的样子,心里就好笑。
众人进了正厅。
威王还没开口说话,棠公就又跪了下去,脸上涕泪交流。
“大王,感谢大王的恩典。大王天恩,大王天恩啊。”
威王因齐觉得棠公真的是,唉,这些个臣子啊。
“爱卿请起。”
棠公坐在下首,众人又寒喧一番。
正当谈的正浓的时候,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他低头急匆匆的进来,口叫“老爷”。手里拿一个册子。
棠公沉声低哼一声,管家才抬头看到堂上的客人。吓的腿一软跪了下去。
“统领大人。”
“混帐奴才,没有看到大王在此吗?”
棠公怒喝一声。这个丢份子的奴才。真的是不长眼睛。
“大王。”
管家吓的一哆嗦。连头也不敢抬了。直接跪趴在地。头碰的地直响。
“混帐东西。”棠公骂一声。
管家吓的手直哆嗦,手里的册子也吓的掉到了地上。
子靖看威王面带微笑,忙走过去,拾起小册子。
“没事,大王没有怪你。小心点,把你的册子拿好。”子靖刚要把小册子递给管家。目光无意瞥到小册子上的一串名字。那里面有一个他刚刚熟悉的名字。他停了一下,没有把小册子递给管家,而是拿到眼前,又看了一眼。不错,是这个名字。蓬蒿,是的,是这个名字。子靖又不相信的看了一眼,是真的,上面写着:4号,绣奴,蓬蒿。
子靖又抬起头,往上看了一看,表头竟然写的是人殉名单。
什么,人殉名单?
子靖吃惊的看着手里的小册子,象看到了一个怪物一样的惊心。他转头不相信的看着管家。
“你这是什么?”
“回大人,是老夫人的人殉名单。”
“老夫人的人殉名单。”
子靖吓的手一抖,册子掉到了地上。
天啊,不会吧。老夫人的人殉名单。不会吧?那个蓬蒿。那个画里的女子?
“子靖?”
威王看着子靖一瞬间青白的脸色,他不解的叫了一声子靖。
可是子靖竟然象掉了魂一样,没有听到,一句话也不说。
“子靖?”
威王大声的又叫了一声。子靖才从刚才的噩梦里惊醒。
“王上”
“何事惊慌?”
“王上,王上,”
子靖说不出话来,他从地上艰难的把小册子拾起来,慢慢的走向威王。把小册子递到了威王的手里。
威王低头一看,人殉名单。这有什么,值得这小子吓成那样吗?
“大王,这是老母亲走的时候,我选的几个奴才去赔赔她老人家。都是自己家的家奴。自上使唤惯了的。”
“家奴,人殉。”
威王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打开册子,第一页是一个大名字:儿媳妇,梅林夫人。
第二页是人殉男奴十名;树子,森于、、、、、、
第三页是人殉女奴十名;玉花,荷叶、、、、、、
这没什么啊。子靖还吓成这样。这个子靖,真是的,威王刚要合上册子,调笑子靖几句。他的目光突然定在了第三页的女奴十名的第四个名字上。第四个名字竟然是;4号,绣奴,蓬蒿。
什么,什么啊。威王又看了看,是的,4号,绣奴,蓬蒿。天啊,蓬蒿,她,她死了。不会吧,她竟然死了。她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居然敢死了。她?威王只觉得胸口一紧,咙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仰面倒了下去、、、、、、
第六十四章 奴隶交易市场的一天1
蓬蒿此时正站在棠城奴隶交易市场的一个交易台上。她不知道她的因齐回来了,她也不知道她的因齐正在找她。她怎么能知道呢?这一天,她生命中最灰暗的一天。是怎么样开始的呢?现在让她想起来,她都是头晕晕的,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这一天,就是这一天的一大早,太阳从东方升起,灿烂的阳光洒满了大地。这是一个多么少有的晴朗的秋天。阳光如此温情,明亮,而少了夏天独有的热辣。秋风送来阵阵清凉。蓬蒿从昏昏然中被人推醒。她睁开眼看了看身边的人,一时间,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过了一会,她被一个人扶着坐起来。她看到这间阴暗的小屋里洒满了深秋的阳光,看到在阳光里变了颜色的血迹,她才猛然想起,这是风杀奴隶馆。她又想起昨天夜里的一幕。
她摸了一下头,头上不知哪个好心的姐妹给扎了一块布条。她看看屋里,早已经被一些姐妹收拾好了。没了昨夜的一点痕迹。要不是众家姐妹身上被扯破的衣裳,打斗中被抓破的手脸,她真的会以为她只是做了一个梦。她看了看她脖子上的木枷。还是象昨夜那样锁着。和她对枷的那个圆脸大眼的小姑娘依然锁在她的对面。
这一切都只象一场梦,一场噩梦。她明白众家姐妹都不会说起昨夜的事的。这是奴隶们不成文的规矩。出了事,受惩罚的不是打手,还是她们这些奴隶,也许会因为她们的不懂事,会在被卖的过程中带来更悲惨的事。这是一个没有天理的世界。天理只是那些贵族老爷们的。她们奴隶只有服从,只有被打,被卖的命运。
“出来了,快,到院子里吃饭。”
有人叫喊着,随着人的口令,一个打手走了进屋,把奴隶脖子上的木枷打开,吆喝着奴隶们到院子里去。院子里各个屋子里的人都走了出来。那么多的人,多的蓬蒿一眼没有看的过来。反正是有五六百个人吧。大家都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