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的妃子贵人,也不例外.吓的临淄城里的众卿士人一提起齐王选妃无不战战兢兢.深怕自己的女儿被选了去.近日臣下还听说齐王为了和楚国联姻,正打算把年仅十一岁的小公主玉仙嫁入楚国。而那个楚王,都已经是五十三岁的高龄了。齐王的无情真的是让人心寒。我们怎么能把我们的尊贵的公主嫁与这样一个人呢?”
“真有此事,右卜射,你说的是真的?”
犬戎王惊的站了起来。真的是这样。如果齐王真的象右卜射所说。他还真的不能不想一想了。他真的愿意把月儿交给这样的一个人吗?月儿,这孩子,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真的是这样吗?
“狼王?”
“狼王”
几个人一起看着犬戎王。
犬戎王揉了揉额头。
他真的很头疼。他真的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狼王,臣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国师上前在犬戎王身前,附耳一谈。
眉峰一皱,而后展开。
哈哈哈,国师好计。就依国师。”
这一计是真的好计,犬戎王想来国师这一计如果顺利,那么一切问题也就都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这一计也就是李代桃疆。想那齐王从来也没见过月奴,他又怎么能会想到他们嫁过去的月奴公主是个假的呢?再说他也不会亏了齐王。他会挑犬戎部族里最美的最显贵的王室女儿代嫁。想来这也不屈了齐王。而照着南朝的规矩,月儿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嫁入齐王宫,这也确是不可的。这样一来不就是皆大欢喜了吗?
第四十章 代嫁风波
“什么,他们竟然敢这样对本王,哼!”
威王听了子靖的回报,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关于他选妃的事在国内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一个多月过去了。各领地荐举的秀女也都齐聚齐王宫。现在都统一住在玉华宫里,由宗伯来教习宫廷礼仪。威王也懒的看秀女的画像,就一手都交给了邹忌管。听说邹忌也已挑出了六十六个长相出身都很好的秀女,就等着过几天威王亲临选出二十二名。其余的都放到后宫做宫女。
只是这发出去的诸侯国与外邦的联姻贴有点麻烦。中原的韩国、赵国等都送了回贴来。随贴来的还有各国公主的画像。就连西边的秦国也送来了长公主秦媚儿的画像。
可是问题就出在这十四名外妃身上。确切的说是出在北国的游牧民族犬戎部族的公主画像上。
说起来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威王本来也是不在意的。可是,就是这个北国的犬戎部族,他们竟然敢给他送一张假公主的画像。这可就不能不让威王生气了。
威王沉着脸听子靖说着这个犬戎的公主。
据子靖了解这个假公主也是一个王室之女。姿色也不错。本来吗?哪个女人还不是一样的。只是他们太过份了。如果他只是齐国的大王的话,也许这件事的真相就永远这样掩过去了。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无影教的教主。他们无影教是干什么吃的。子靖可是天下的包打听,他要敢说第一,就没有人敢和他争第二了。还有什么事他不知道的吗?
不过,这也不能怪子靖,要怪也只能怪那犬戎王太过愚蠢。怪就怪他的女儿,据说叫什么月奴公主的在北国也太出名。他们以为他们远在中原就不知道了吗?
犬戎王后为神守灵永生驻守落雪峰。而这个月奴公主就是在六年前从落雪峰上回到犬戎王宫的。北国的人都听说的这个月奴公主国色天香,额间天生有一弯淡红的月牙儿,所以犬戎王视她如珍宝,故给她封号月奴公主,取月亮神女儿的含义.月奴公主之美到底如何。这没有人知道。就连子靖这个包打听也没有见到过公主本人。
威王对这位公主的美貌倒没有什么,只是子靖嘴里的落雪峰,让他心里一动。他又想起了太卜给他的那句卜辞:“落雪峰冷,月宫执杵;寒冰戎敌,有凤来仪。”
他的心里一瞬间明亮了起来。落雪峰冷,说的难道就是这个犬戎的公主,她来自的地方不正是落雪峰吗?原来他还以为太卜的这一卦中只不过是一个模糊的说辞,原来真的是有落雪峰这个地方。那么“月宫执杵”指的就该是她的名字了。她不是叫月奴吗?月亮神的女儿,真的是应了这句话。还有下一句“寒冰戎敌,有凤来仪。”不就是说的她从寒冷的北国戎敌而来,她不就是犬戎的公主吗?那么有凤来仪就是所说的她就是他命定的王后了。是吗?真的会有这么一个女子吗?她真的就能破解他的“九天孤命”吗?她真的能为他诞下子嗣,传承妣家的江山吗?
如果真的是她,那,他们这样骗他就是他们的不对了。他齐威王看上的东西怎有得不到的理。
好,不是他们要玩吗?那就赔他们玩玩好了。
“子靖。”
“王上,何事吩咐?”
“你即刻起程前往犬戎。带去大量的财礼。传本王心意于犬戎王。就说本王已经在宫中为月奴公主大建月清宫,封月奴公主为齐国西宫夫人。把本王的画像也带去一张。就说本王请一张月奴公主画像。要带着宫里的王画师去,让他当面为月奴公主画像。”
“是,大王。”
看着子靖领命而去。一抹笑在威王的唇边浮现。玩阴的。多有意思啊。他还真的很期待这个月奴公主会长的是个什么样子,真的象传说中的那样国色天香,天生异相。这还真的是一件有趣的事呢?
第四十一章 梦中人是画中人
血,血,没有尽头的血,那么多的血,就这样流过来,流过来,一直流到那个女子的脚下。那个女子披散着长发,看不出面目,只是觉得无尽的悲痛,无尽的伤感紧紧的缠绕着她。那女子是如此无助,如此凄惶。痛,痛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就象是一个沉入海底里的鱼。她在那样的困惑中挣扎着。
一会儿,血褪下去。大地变的青绿,河水莹莹,绿树繁花丛中,两个相拥的人影儿。
她听到那个女子好像在喊那个男人的名字。喊的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温情。
她也听到那个男子的笑声,“傻灵儿。” 那个男子这样温柔的吻着那个女子的脸颊,对她说,“我的傻灵儿。”
是的,她清楚的听到那个男子叫那个女子灵儿。
她听到他一连声的说,“不,你就叫灵儿,我的灵儿。”
她还听到他说,“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我想你了,这些天我天天做梦梦见你。灵儿,抱紧我,我冷,我的心里好冷。” 她又说到他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不说这话了。你别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要碎了。”
她还看到他紧紧的抱着那个女子,她最后听到了他说的那句话是,“很快,我就会接你,到那时候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能把我们两个人给分开了。听话。”
一转眼,那个男的就不见了。茫茫的潭水边,只有那个长发的女子在那里孤独的坐着,泪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流出来,一直流到她脚下的那口深潭里……
“你别走,别走,不要,不要啊,不要、、、、、、”
月奴公主大叫着从梦中醒来。
室里宫灯高燃,一室的朦胧与温馨。哪里有血,哪里有泪,哪里有那个可怜的女子。哪里有那个温情的男子。什么也没有。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帘射进室内。
月奴慢慢抱住自己的头,她又做梦了。六年了,这些东西依然还不肯放过她。她没有一夜能安生的入睡。这夜夜的梦,夜夜的痛,她就象是亲历一样。在黑暗里一遍一遍的上演着。让她躲无可躲,逃无可逃。她只有被动的接受。她只有随着梦中人的悲而悲,随着梦中人的喜而喜。
月奴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就是梦中的那个穿着南朝服饰的叫做灵儿的女子。真的,也许灵儿真的存在,也许灵儿就是她的前身也说不定。反正她是让她如此的放不下,如此的心痛。还有梦中的那个男子。那个有着一对犀利眼眸的男子。他个抱着灵儿的柔情似水的男子。他也是这么的让她心仪,她见过他吗?她不知道,她一定在现实中没有见过他。想来也是,她一个堂堂的北国公主,她怎么可能会跑到南朝去,她又怎么可能见过那个梦中的男子呢?
可是今天这个梦还真的是有点不一样呢?她看到了梦中的那个男人的脸。是的,月奴深信,她这一回是清楚的看到了梦中的那个男人的脸。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啊。
那是一张不同于她们犬戎部族的中原男性的脸。光洁的额头,线条分明的轮廓,冷俊的唇形。他的眼睛象一只草原上的鹰一样的犀利。但他看到他的灵儿的时候,那里面发出的温情又是如此的醉人。这张脸不知为什么让月奴生出许多的想法来。就象那张脸被谁施了魔法一样的。让她一眼见了就再也不能罢手。
为什么,为什么,她也这样问自己。可是没有谁能回答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事,还能有谁会明白呢?
天亮了,月奴身子软软的躺在床上。她病了。她这几天都不太好。这几天总是夜夜在梦中纠缠,她的头痛更厉害了。可是,她不想说这些,她不想看着大家都为她难受。
她就是不想出门,她就是想躺在床上。
“月儿啊,月儿。”
是雅琳奶妈来了。她一路叫着一路就跑了进来。
一进来看到月奴躺在床上,就说,“哎呀,月儿,你怎么还在床上啊,出去活动一下。你看你这几天又瘦了,你这个孩子,你怎么一天也不能让人安心呢?”
月奴躺在床上听着雅琳奶妈的唠叨,她的嘴角含一丝笑意。她知道雅琳奶妈就是这样,不能见到她的面,一见就是唠叨瘦了,什么的。月奴也知道她老人家的心。她喜欢唠叨就叫她唠叨去吧。
你可别说,她一听就是这六年,她还真的听习惯了。要是哪天没有了雅琳奶妈的唠叨,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过那一天呢?
“奶妈,”
月奴的一句软软的叫声,把雅琳奶妈的魂给叫了回来。她这才想起来,她来的目的。
她一下坐到月奴的床前。
“月儿啊,这一回怕是要坏了。听说狼王要把你嫁到中原齐国去了呢?”
“是吗?”
月奴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她并不关心这个。反正女儿家大了总是要嫁人的。至于嫁给谁,她还真的就没想过。只是父王并不想要她远嫁,她是父王唯一的女儿,父王想让她守在身边也是对的。说起来,今年她也有24岁了。无论是在中原还是在北国都是一个不小的年纪了。她直到今天没嫁,她也觉得是父王对她太过疼爱了。
嫁到齐国去,她没想过。不过也没什么。王室之女本来就是这样的。她又怎么能有例外呢?
不过不知道这个齐国的大王长的是个什么样子,一瞬间梦里的那个男子的影像在月奴脑海里浮现。天啊,真的是疯了,这个时候了,怎么会想到梦中的那个男子呢?
“月儿啊,本来我听说狼主也是不想让你远嫁的,原来还说好了选左仆射的小女儿乌里达娃为公主,代你远嫁呢?不知道怎么会走露了风声,被齐国知道了。这个齐王居然又派人来亲自迎接公主。送的财礼都有几大车子。听说还有齐王的画像呢?公主,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你都说那么多了,我还能说什么啊。”
“那你?”
“没什么,听父王的就是了。”
看着月奴又安稳的睡下了。雅琳的心里急的要死。这可真是的。怎么能不急呢?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公主已非完璧之身。这怎么能入主齐王宫呢?再说了还有昊儿那孩子呢?还有昊儿的爹,他到底是什么人啊?天啊,要是有一天公主恢复了记忆。那么?她真的不敢想。不行了,怎么办啊?
除了雅琳急以外,还有一个心急的人,那就是博日格德长子。他也急的要命。他怎么能让尊贵的公主,他的蓬蒿姐姐远嫁齐王宫呢?不行,这样的一个没有记忆的蓬蒿,这样的一个心性纯良的蓬蒿,她怎么能进入那样勾心斗脚的王宫里去生活呢?
可是,不管别人怎么急。事情就这样在众人的诧异中注定了。
公主,是公主,月奴公主,她亲自对犬戎王说她要远嫁齐国,完成齐国与犬戎部族的政治联姻。
天啊,这怎么可能啊,真是疯了。
“你真的?”
面对着长子的质疑,月奴淡淡的笑了。是的,是她决定的。她也不知道这样的决定到底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可是,她知道她一定会去。就是让她重来一万次,她依然会选择远嫁入齐。
是的,远嫁入齐。这个想法就是在她看到齐国使臣送来的那张齐王画像的第一眼,就已经种下了,并且已经深深的在她的心里扎了根。
是的,那张画像。
月奴闭了一下眼睛。到现在她都能感觉到那画中人的样子。她第一眼看到父王手里拿的这张齐王画像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嘣一下有一个什么东西断了似的。画上的齐王的额、眉、鼻、唇无一不是梦中人的样子。这哪里是什么齐王啊,这就是那个纠缠了她六年的梦里的那个有着一双犀利眼眸的温情男子啊。天啊,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一个人。那么,那个灵儿呢?那个叫灵儿的长发女子呢?她也是存在着的吗?她是谁?她在哪里呢?
月奴想不清楚,也想不明白。但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