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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上的女奴 佚名 4996 字 3个月前

萝原来是外族进贡的美女,已经在齐王宫里三年了。三年了,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外族女人,可是,那一眼,他就看出了她长着一双蓬蒿的眼睛。那一夜,他毫不迟疑的临幸了她。从那以后,他又在他的后宫里发现了蓬蒿的唇,蓬蒿的脸,蓬蒿的手……他象着了魔一样的收集着这些女人,就象收集标本一样的收集这些女人。他让她们都住在离元合宫临近的春光殿里。再加上棠姜的讲述,他觉得他的蓬蒿并没有走远,她并没有完全离开他。

但是在这所有的女人里,他最宠的还是棠姜和丝萝,尤其丝萝,她不但有着蓬蒿的眼睛,她的那份柔弱苍白也象极了蓬蒿。

现在,他真的能杀了这个长着蓬蒿的眼睛的女人吗?

一种痛,一种痛如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一泄而下,淹没了他的身心.

“当啷”

长剑落地,因齐倒退一步倒在卧榻上。

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的声音。所有的琴师舞女都静静的站着,坐着,就连两边的嫔妃也坐在榻上没有敢发出一点声音。

大家都看着无力的倒在卧榻上的大王和他面前俯身下跪的流泪丝萝。

好久好久,就在大家都要窒息了的时候,大王对殿下摆了一下手。

所有的人都默默起身,慢慢的轻轻的毫无声响的走出大殿。在走出大殿的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自己呼出的一声如释重负的长气。今天又过去了。今天她们都不会死。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丝萝,她看着众人的脚尖在她的眼着走过,她也慢慢起身,慢慢的抬起头。她看到大王倒在卧榻上,闭上了眼睛,一脸的阴沉,一脸的痛苦……

她知道,这是她的机会,她这时如果能走出大殿,她就会活下来,不然,今天就是她的死期。她不能放过这个活命的机会。她总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反正也是个死了。

她慢慢转过身,她一步一步的走向殿门……

没有人喝斥她回来,没有,真的没有。

她一直走到大殿的大门前,她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个阴冷狂暴的男人。他依然是那个姿势,他的眼里现在已经没有了她。

她转过身,她走下大殿的台阶,她走到院里的大片大片的阳光下,她抬走头看着天上的灿烂的太阳,泪又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她知道她逃过了一却。

不知为什么?这个狂暴的魔鬼居然会放过了她,这在齐王宫的血腥的居然屠杀里是前所末有过的事。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可是,她知道,她活着,她还活着,这就够了。

可是过了今天呢?

明天又会怎么样?

谁又能知道呢?

什么时候才能逃开这个充满了血腥和屠杀的齐王宫呢?

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她的故乡,那个美丽的大草原呢?

没有人知道,也许终其一生,她就会圈在这里,死在这里吧。

想这些干什么呢?

现在她不是还活着吗?

是的,活着,她还活着……

第三十八章 齐王纳妃3

威王因齐正站在太和殿的的高台上看着御花园。花园里,百花斗妍。奇花异草遍植。在这样的月色里有很浓的香味传来。

整个的齐王宫,尤其皇上住的太和殿,鲜红的围墙层叠高立,肃穆庄严。高楼雄立,弯弯的檐角在月色下朦胧中透着尊贵的王者之气。

但是这些此时都不在因齐的眼里,齐王看的不是御花园。他的目光一直透过花草山石,落到西边的玉苑里。那里原来就是他为了蓬蒿打造的,现在住在里面的玉苑夫人却不是她。而是她的主子棠姜小姐。想来也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现在因齐的心里真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刚才他差一点就又杀了一个女人。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每当心魔难耐的时候,他就会选择到这里站一会,默默的看着玉苑,有时候,他也会去玉苑听听棠姜说说蓬蒿,弹弹琴。

可是,今天,他哪儿也不想去。他的心里有着莫名的伤感,好象是空的厉害。他就只想在这儿站一会……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一回头,在明亮的阳光里他看到了站在高台下面的台阶上的几个人,为首的就是他的国相邹忌。后面还有棠公,更难得的是田忌也站在棠公的身后。不知道今天他们这样的阵势是想和他商量什么。

“王上。”看大王终于看到他们了。邹忌先开了口。他们几个可是在大太阳地里站了好久了。他们的大王就是只盯着玉苑宫看,把他们几个的老骨头都快晒散了。

“何事?何本?”

“大王。”

一行五人都一起跪在了地下,齐声呼王上。

这个可真让威王受不起,他就怕了这几个老臣的这一招。有什么事就亶,总是有事没事就来个集体跪拜,真是头疼。

“各们爱卿都进来坐吧。”

几个大臣在齐王的吩咐下,上步步慢慢的来到了高台上。

齐王赐坐,几个大臣也不坐,邹忌又领头跪了下去。

“请王上先赎罪,老臣才能说。”

“好了,赎你等无罪,相国,你有本就奏吧。还有你们,田老将军,你们有何本都一一奏来。本王都赎你们无罪。”

“大王。”

邹忌一头到底,把头在高台上碰的硼硼响。几个大臣也跟着磕头。

齐王不再说话,他知道这几个老臣一定是有什么要事对他说了。

“王上,臣等有本要奏。臣等斗胆垦请王上纳妃选后。”

齐王看着这些跪地磕头的老臣,他也想到这些老臣会来这一招了。他只是奇怪他们能这么久才来。

“这事,相国的意思?”

“王上赎罪,是我们和相国的共同意见。”

五大臣又都磕头。

“哈哈哈,真是本王的贤臣良将啊。这是本王的家事,各位爱卿也要管?”

“王上赎罪。”

五大臣仆地而跪,表情凝重。

邹忌又磕了一个头,抬起头来,他的目光直逼齐王,没有一丝恐慌和退缩。

‘大王,非臣们管大王的家事。其实大王的家事也是齐国的国事。古人云,治家平天下,不能治家何来平天下。如今大王后宫空虚。六年末进一人。无人主持后宫。想我齐国泱泱大国,怎么能没有国母。让臣民们何安。还有我们齐国大王无子,齐国无后继之君,这关系到先王的千秋大业。又怎么能说只是王上的家事?”

“是啊,大王,后宫六年来末进一妃,现在三十六妃只还有三个。大王,为了广延子嗣,请大王纳妃,大王三思啊!”

“大王,这是关乎齐国的国运,关乎齐国人民的福址啊。大王,三思啊!”

听着四个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齐国心里也明白大臣们说的对。这六年来,除了棠姜还真的没进过一妃,再加上这几年他的嗜杀,宫里原来的三十六妃如今只剩下三妃了。一个就是他错当做蓬蒿娶过来的玉苑夫人棠姜;一个就是今天差一点被处死的香云夫人丝萝;还有一个就是朝中显贵成王的女儿明轩夫人丽姬。别的就没有了,要说也都是一些舞姬侍女了。

说来,老臣们操心的也对。他的后宫还真的该进人了。可是要他纳妃,他无所谓,有也是,无也可,只要老臣们说的对,他也不想说什么,他们毕竟都是忠心一片,为了齐国的江山社稷。

“爱卿平身。爱卿所说甚是。本王从奏就是。只是这事交与邹相你去办,你看怎么好就行了。”

“老臣与众位大人已经商量好了,拟好了《选妃敕令》。请大王过目。”

威王接过来翻了翻,看到上面写着命令领地州郡官员荐举十三岁以上的嫡女、妹、侄女、孙女为秀女,每地三名入宫选秀。入宫后,由掌管礼仪和祭祀的宗伯负责初选。然后王上再面选后妃。要在国内选出二十二名妃子。

同时由齐国向中原和外邦发出联姻帖,请与各国公主联姻,定数是十四名外妃。还有末来的王后,就要在这三十六妃里选出。

威王看了看就没有说什么,他看的出来这些老臣们都想的很周到了。这既充实了后宫,又是政治联姻,对现在的齐国是莫大的好处的。他们以前一直对中原诸国太利,都是刀兵相向,现在也该是采用这种怀柔政策的时候了。老臣们都想的很好。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对于王后一位。他心里有他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这恐怕是要这些老臣们失望了。他已经在心里立誓以蓬蒿为后,从此齐国永空后位。

“大王。”

这时跪在最后面的一个老臣抬起头来,原来是太卜大人。

“太卜有本?”

“是,王上,昨天臣夜观天象,发现后星涌动。孤星让位。想来大王此时选妃必会遇见命中注定的良人。那必能解王上的九天孤命的劫数的女子看来已经现身。想来这正是选妃的最好时机。过了此机,恐怕王上还要再等三十年。”

“后星涌动,孤星让位。”那个命定的女子真的现身了吗?她是谁?过了此时必要再等三十年,三十年,他早就老了,还会再有子嗣吗?太卜这样说分明就是他必须要在今年选妃了。

“好吧,就依众们爱卿的。这事就由邹相来主持,宗伯协助就行了。”

第三十九章 纳妃贴

盛夏的清晨,气候凉爽,无边无际的草原翻腾起层层绿浪。一匹黑马,一道黑色披风,从绿色里闪电般飞驰而来,马的后面是无摭无拦的绿,马的前面是隐隐可见的北国的榆中城高大的墙头和巍峨的城门。

马入城门,守城卫士都毕恭毕敬的向马上的人致敬。马上的却看也不看的直向城内飞驰而去。一人一马一直奔跑到榆中城的王宫前,才停下了脚步。马上人甩蹬,下马,一阵风的旋向了宫中。没有多大时间,他就出现在了犬戎王的王宫里。面对着坐在虎皮卧榻上的犬戎王,他一下跪在地下。

“狼王,请三思啊,千万不能把公主嫁入齐国。”

“博日格德长子,你起来吧。这事我也正在想着呢。”

犬戎王“吾闻夫犬树敦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个忠心跟随月奴公主的忠实的将军。他的心情,他又怎么能不知道呢?可是只是月儿这孩子,她的心啊,谁又能明白的了呢?

说起来,他就知道博日格德长子一听到这个信就一定会来找他的。他也在为难。别的不说。不管齐王是个怎么样的人,就是让月儿远嫁齐国这一事,他也是在心里一百个一万个不同意的。他唯一的女儿,她还吃过那么多的苦,他怎么能舍得让她远嫁呢?他要她一直在他的臂膀下,象只小鸟儿一样的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可是,这一回还真的是不一样呢?怎么说齐国可是中原的霸主。就连周王也得给齐王几分面子。要说前些年他们犬戎兵强马壮,也是让中原各国闻风丧胆的。只是他们这几年一直都没好收成,又连着遭受了几次天灾,他们也着实不能再树什么强敌了。再说如果能和强大的中原霸主齐国联姻,对他们还是有着莫大的好处的。

是的,他是一个父亲,可是他也是一个犬戎王啊。他应该以他的族人的利益为重。就是月儿,她生为犬戎王宫的唯一的公主,这也就注定了她的使命。

.犬戎王无力的闭了一下他的眼睛,他又想起昨天巫师莫干达告诉他的话。他说他们犬戎近来有难,这难要么亡国灭族,要么遇难呈祥。卜相极不稳定,这里定数变化很大。他也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只是卜相显示此难似乎是来自南方,而且看上去是女难。

难道莫干达说的这个难就是齐国的纳妃贴子吗?这女难就是指的月儿吗?

是的,他是爱月儿,月儿是他的命,可是要是与整个的族人的命运比起来。他的选择就不能是一个父亲的选择了。

最恨生在帝王家,就是这样的。生在帝王之家,是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也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这就是王子和公主的命运。谁也改变不了。

“狼王,三思啊,狼王,公主她,公主……”

博日格德长子说不下去了。是的,不管怎么说,他是一定不会让月奴公主再回到那个国家的。在那里,他们一起有着太多的痛苦的回忆。他不能,他不能这样做。他不能看着她再走回去那个噩梦里面。她是月奴公主也罢,是他的蓬蒿姐姐也罢,总之,这一生他就保护定了她,跟定了她。她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她的痛苦也必是他的痛苦。他不能让她回去。他不能让她有一丝的可能想起那不堪的过去。

“父王,长子说的有理。我也听说了那个齐王不是个良善之人。”

孛日帖赤那(苍狼)王子也站在一边开了言。他也听说了父王接到齐国送来的纳妃贴。他也在担心着他这个多灾多难的妹子的幸福。难道月儿的幸福就是这样的难得吗?为什么所有的灾难都要降临到她的身上呢?人们不都在传说她是犬戎部族的守护神吗?那么谁又是她的守护神呢?

“狼王,我听南朝来的人说。那个齐王年轻英俊倒不愧是个难得的人才。这几天齐国在他的手里国威大震。”

从南朝过来的国师忍不住开口了。

“也不是,狼王,我也听说,那齐王一天到晚也不理朝政,只在后宫与嫔妃们淫乱。此人性情怪异,阴晴不定。刚刚还宠幸的美人,一个不高兴,下一刻就会变成一具疆硬的尸体.就是对位高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