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因齐”
“你再叫我,我就……”
月奴的脸红了,看着因齐的样子,一阵轻笑如风拂过,在室内回旋。
因齐看着面前的这个笑脸儿,心里愣了一下。月儿总是能轻易的撩起他的情欲,要是不是他对自己的修为极有自信。他一定怀疑自己真的是一个大色魔转世呢。
今夜春情盎然,原本是一个好良宵,可惜月儿的这个怪病,看来他今夜又要睡书房了。好在明天就好了。他的痛苦不会持续太久。
可是,月儿的病真的不要找医师吗?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怪病呢?怎么喝了雅琳奶妈的药就好了呢?真是怪。真的象雅琳奶妈所说,这病没什么,很快就出根了吗?
第六十七章 花开后宫2
所有的人都发现大王变了。不但后宫里的嫔妃和宫人发现大王变的不再那么狂暴和不尽人情。就连朝中大臣也发现了他们大王的变化。邹相和田忌都舒了一口气。看来他们让大王纳妃这一计是有效的。要不然,他们齐国的灾难就再也不能消融了。
真是老天开眼,拯救齐国国民于水火之中啊.齐王纳了外族十四妃,使齐国的联盟力量大增,不说齐国本国的国力,就是与齐国联姻的这些外邦国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视的。看来这个宝真的押对了啊。
尤其是齐国与北方的犬戎立盟修好.使北方的大国燕国不敢再对齐国有二心。也不是齐国怕他们,但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又何乐而不为呢?
在北国这十四妃中,尤其要说到月奴公主。她是犬戎王把唯一的爱女。都听说犬戎的这个月奴公主国色天香,额间天生有一弯淡红的月牙儿.犬戎王视她如珍宝,故给她封号月奴公主,取月亮神女儿的含义.不但是国主的宝贝,还是犬戎族的保护神,看来真的不假啊。
月奴公主的到来,真的让齐国变了个样了。他们的大王,就是那个狂暴的,阴晴不定的齐王,立即振作起来,虚心纳谏,下定了“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决心。用贤臣、除奸佞,恤民养战,齐国又恢复了先王昔日的辉煌,势力蒸蒸日上,威震四方,周边小国都争相来朝。
.
真的不知是月奴公主真的是绝世风华,还是真的有神的力量.但大王独宠她一人是真的。大王的变化是有目共睹的。不但大王变了,齐国变了,后宫也变了。近几个月来,宫中频传喜迅,先是大王让宫中废了“净身汤”制度,然后就是大王的妹妹婉约公主远嫁犬戎王子为妃,再接着就是大王打消了把小公主玉仙嫁入楚国的计划。转为送楚王十个美女和十车财物。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宫里传出喜报香云夫人丝萝有喜。这可是齐王宫里六年多来唯一的一次后妃有孕啊。看来这是齐国祥瑞了啊。
再这样下去,他们这些老家伙就是不在了,也不担心齐国的国运了。他们这个狂傲自大的大王终于转性了。这是齐国之福啊。
只是有一样,还是让他们隐隐的担心着,那就是齐王是不是太宠爱那个西宫夫人了。他为她在宫中建宫立苑,独宠此女。这会不会象周幽王那样女难亡国呢?
不过,看起来又不象,因为这些宫中的事,大家都知道,这可都是那个西宫夫人劝诱的结果。大王的性格变化也是西宫夫人的功劳,想来她不是那么不明理的人。何况虽说大王独宠她,但是后宫香云夫人还是有了喜脉。想来,这西宫夫人也是一个贤达之人。
邹相又想起太卜的那一卦来,太卜说大王仍是”九天孤命”之人。而他夜观天象,发现后星涌动。孤星让位。想来大王此次选妃必会遇见命中注定的良人。那必能解王上的的劫数的女子看来已经现身。关于那个女子太卜只占到这么一句话,“落雪峰冷,月宫执杵;寒冰戎敌,有凤来仪。”想来这不正是应了犬戎部族来的月奴公主吧。难道她就是那个能解大王“九天孤命”的人吗?天啊,如果真的是,那真是他们齐国的大幸啊。
那么如果真应了封相,那齐国的王后不就是月奴公主吗?让一个外族的公主做齐国的王后确实不太合适。但她如果真的是能解得了大王命相的人也就没有什么了。何况她还是北国最强大的犬戎部族的唯一的公主呢。是月亮神的女儿。那真的是神送给齐国的礼物了。
第六十八章 黑暗里的阴谋1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没有人知道欢乐的后面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灾难会什么时候来临。丝萝的快乐和灾难几乎是同时降生的。
就象三个月以前的那一个夜晚,丝萝不知道为什么大王会来到她的宫中一样,丝萝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一夜就得了龙种。当宫里的御师向她道喜的时候,她的心里不知道是喜还是悲。为什么,她会成了齐王宫里六年多来第一个有了喜脉的妃子。为什么,这对她是喜还是悲,她已经说不清了。
在宫里都为了她得了龙种到她的宫里祝贺的时候,她的心里其实是有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伤的。她有了龙种,她居然有了这个男人的孩子。如果这事发生在别人的身上,她想也许她们会乐疯了的。尤其是丽姬,看她看她的眼光,那种阴冷和嫉妒让丝萝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如果她能选择的话,她绝不会选择怀有这个孩子。她的一生困在这深不见底的后宫,她还有什么希望呢?她怎么能再生下一个这样的孩子呢?
可是,她怀了,她成了众人羡慕的对象。在别人的笑脸里,她也有了一丝快乐的感觉,也许有一个孩子也不是坏事。在这个寂寞的世界里,有一个亲人陪着自己,也是一个好事啊。
丝萝的快乐是在别人的快乐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来到的。她快乐着,她微笑着,这是她来到这个深宫里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了。
可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灾难在没有预测的时候发生了。
那是一个和风暖阳的下午,丝萝一个人站在窗前的那盆碧绿的无名植物前面,这是一盆美丽的开着淡红色小花的植物。丝萝不记得以前她是否见过这盆植物,似乎有点陌生。可是宫里每个月都会有旧的花草被送出去,和新的花草被告送进来。陌生的花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这花味道有点特殊,真的平时也没有在意过,不过真的走近了,就会闻到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来的香味,不像玫瑰的浓香,也不像蔷薇那样淡淡的,有一股让人不易觉察的淡香慢慢飘散,可是一会儿就让人陷入了恍惚的梦里。有一种做美梦的感觉。丝萝闻着这花香,人都有点像喝醉了酒的微熏了。
却不知道灾难就这么让人无法抵挡的到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丝萝觉得她的脑子一晕,肚子象针刺的一般痛了几下,可是一转眼又不痛了。在风中还闻到了那盆植物淡淡的香味。这时候,门开了,她的贴身侍女清儿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棠姜身边的最得宠的侍女一卫,一卫的手里还捧着一碗汤,说是玉苑夫人送给香云夫人补身子的。
丝萝让一卫传达她对玉苑夫人的谢意。一卫笑着说,“不用了,香云夫人的事就是咱们玉苑夫人的事。咱家夫人说了,香云夫人可是怀的王上的龙种,说不定是咱大齐国的末来储君呢。有什么事尽管对咱家夫人说,让奴才替你去办。”
丝萝笑着接过清儿手里递过来的药碗,还没有端到嘴边,就不由皱眉惊呼一声,她的肚子猛烈的痛了起来,就象是有一双手在她的肚子里抓着什么似的。痛的她的脸色都变了,手抖的把碗叭一下摔落在地上。碗碎裂一地,清儿吓的忙蹲下身子查看。一卫也走上来,扶住香云夫人一连声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丝萝痛的说不出话来。
清儿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象被针刺了一下似的惊跳起来。向外面冲去。她去找医师。她怕……
可是一切都晚了,丝萝惊骇的发现有一股殷红的血液正从她的裙子底下的地上流了出来,在地上蜿蜒成一条可怕的红蛇,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水流还在不断的从她的下体流出来,那样缓慢又阴险的在她的大腿上爬行着……
天啊,不会吧。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啊,
不会吧
不会啊
天啊。
“夫人,你,你的孩子,你……”
一卫没有把话说完,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丝萝的裙摆下面的血流,似乎想从中得到什么似的。
“我,我。”
丝萝求救的看着一卫。
“啊,香云夫人,你的孩子流了,你的孩子没了。”
一卫惊叫一声,又作势捂住了自己的嘴。如果丝萝能仔细的看一眼她的眼睛,她一定不难发现一卫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易觉察的阴森森的冷笑。
“不,不,不……”
丝萝惊恐的叫着。不会,不会的,她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流掉呢。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天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丝萝惊叫着,后退着,
她的面前裙摆清楚的在地上画出了一条条狰狞的血线。
啊!
悲惨,绝望,恐惧,无助的尖叫声在香云宫的上空飘散开来……
第六十九章 黑暗里的阴谋2
丝萝醒来的时候,天是黑的,她的心里也是黑的。她不想睁开她的眼睛。她的心里没有一丝的光明,黑暗,到处都是走不出来的黑暗,就象那外狂暴的男人,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宁愿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可是,她没有死,她怎么会死呢?她在这个人间的罪难道还没有受够吗?她还没到死的时候吗?孩子,孩子,想到孩子,泪从她那苍白的脸上流了下来,她就那样躺在那里,她是那样的柔弱苍白,似乎象个没有生命力的玻璃娃娃一样。
“妹妹。”
是谁在叫她,是的,是一个女子,一个很温情的声音在她的耳朵边响起。
丝萝慢慢睁开了眼睛。入她眼的那张脸宠倒不是她所熟悉的清儿。居然是玉苑夫人。玉苑夫人怎么会在这儿呢?这不是她的寝宫吗?她看到了玉苑夫人的微笑的脸的后面那一张也充满了笑容的脸,那不是一卫吗?想来是她了,她早该想到的,是一卫报告了玉苑夫人。可是玉苑夫人怎么会到她的宫里来了呢?
玉苑夫人虽说不像丽姬那样盛气凌人,可是也和她们不大来往啊。可是,今天,她怎么来了呢?她是夫人,自己是嫔妃,位置原在她之下,她能来看自己,是自己的荣耀。本来她也不能在玉苑夫人面前失了礼数。
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大不了也是一个死,她还活着干什么呢?
“妹妹,姐姐知道你醒了。姐姐也知道你伤心。姐姐也为你伤心。你说这一个好好的孩子,就这样说没了就没了。你说能不伤心吗?我。”
棠姜说着就用丝帕抹了一下泪。哭的比什么都伤心。
丝萝看到棠姜的眼泪,心里一酸,棠姜说到了她的心窝里去了。这孩子,没了,她还活什么啊。
“妹妹,你一定是奇怪姐姐我为什么一听说就来了,你会说姐姐我伤什么心啊。是吧。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没了孩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姐姐我也明白。你可知道,姐姐我伤心是真的。这宫里再也没有人比姐姐我懂妹妹你的这一份心痛了。妹妹,你也知道,姐姐的孩子,姐姐我,”
棠姜没有说下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落下来。
丝萝这才想起六年前玉苑夫人也有一个孩子,也是不知怎么回事,流掉了。后来听宫里的人传说,是王后和太后的事。可是,这也只是瞎猜,也没有什么证据,就是有证据,也没有人敢问啊。后来,经了那一夜,太后,王后,太子都死了,这事也就再也没人提起。这样一想,丝萝心里有了一点暖意。这玉苑夫人想来真的是为自己伤心了。这在宫里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情啊。自己想玉苑夫人看来是想错了。
“姐姐,是妹妹不懂事。请姐姐原谅。”
“看妹妹说的什么话啊。咱姐妹谁跟谁啊。都是天涯沦落人啊。只是,咱姐妹都是一样的命啊。谁让咱们不如人家呢?人家可是比咱高一级啊。说句不该说的话来,要是咱姐妹也到了那个位子,咱还会有这样的事吗?咱怎么会到这一步呢?还不是有人看咱姐妹不顺眼吗?妹妹是个聪明人,姐姐说到这,你也该明白的."
"姐姐,你是说,我的孩子是?"
丝萝一下坐了起来,头一晕,金星乱转.她一把抓住了棠姜的手,她不相信,她的孩子,难道不是自己无福吗?原来?
"妹妹,你别着急,你别急."
"姐姐,求你了,姐姐你是说?"
"妹妹,这话可不是乱说的.你可不能难为姐姐啊.要不是你和姐姐一样的,姐姐也不会多这一句嘴的.只是,人家说有一就有二,这有了这一次,就罢不了会有下一次,姐姐也是不忍心看着妹妹被她人害了,还蒙在鼓里呢?"
"你,你是说?"
"我的傻妹妹啊,你想在这个宫里谁最不想让妹妹生下孩子呢?如果妹妹有福生下一个公子,那不是.你想想,这样会?"
棠姜没有再说下去.她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是啊,如果自己生下一个公子,那就是末来的齐国太子啊.那最先会危害到谁的地位呢?是她,会吗?丝萝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