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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肝宝贝 佚名 4766 字 3个月前

任由她像只哈巴狗般围着自己团团转。

她的眼睛愈来愈亮。“你可不可以当我的模特儿?”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要求,惊雷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似乎愣了一下。

啊!手在发痒蠢蠢欲动,多想伸出手指摸摸那结实的肌肉。

裴敏继续打量他钢造般冷峻的脸部线条……嗯,在镜头下一定很酷。

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为她轻解罗衫?真的好想拍下那一身阳刚线条。啊,手指在发痒了。

“不然我倒贴也可以。”一想到能拍他的裸照心情大好,忽然语无伦次了起来。

独孤或冷冷旁观,虽然面无表情,可他的眼皮不由自主在跳。

她竟然喜欢惊雷胜过自己?!而且那表情不似作假。

她忘情的伸手想触摸惊雷的胸膛,惊雷则眼明手快闪过她伸来的魔爪,迅速回到他一向的位置——独孤或的身后,成为他最忠诚的影子。

裴敏这回才算是正式与独孤或眼对上眼。

“你是他老板?”她顺手将相机往袋里一塞,斜叼他一眼。吊儿郎当的模样将乍见独孤或的第一眼震撼掩藏祝独孤或回望着她,黑漾的眸里有种引人沉沦的危险,一脸莫测高深。

“我可不可以——”她问句尚未完成就被硬生生的截断。

“不可以。”

连问题都还没问完,他就二话不说的拒绝,真是粗鲁得可以。“我还没说完呢。”

“答案是不。”他的目光深沉,嘴角却扬起一个轻浮的笑。

她有些被激怒了,双手叉腰,一脚以脚尖不耐的轻点地打着拍子。“这位先生,你没事来扰乱我们的拍摄现场,有何贵干?”

“我来,是为了寻找妻子。”

她差点要笑出声。“你妻子丢了,那就登报去找,干嘛没事到这里来搅和。”

这家伙眸中诡异闪烁的光,阴灿灿的似心怀鬼胎,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妻子会落跑。

“你找错地方了。”她嗤哼一声。“就我所知这批模特儿中没有一个是已婚的身分。”

“我确定她在这里。”

她一双水灵灵的黑眸骨碌碌地滚动着,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好吧,告诉我你妻子的名字,我好帮忙找寻。”

找着了他所谓的妻子,也好理直气壮的跟他讨个人情。

“裴敏。”

她一时间还没会意,怔忡了一会儿。“我是说你老婆的名字。”这人耳背啊?

“你,我的妻子。”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说什么浑话啊?”直觉遇上了个疯子。现在她知道这家伙打哪儿来了,等一下要通知警察到各精神病院找寻失综病患。

“我的老婆就是你,裴敏。你自己亲口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做你的老婆?”愈扯愈离谱了。

“在上个月的宴会中你自己亲口许下承诺。”

“什么?”

“你忘了吗?我应你的要求来寻自己的妻子,裴敏,我妻。”

“我哪有!我只有跟那位跷班的报马仔开玩笑说如果他是独孤或,我就是他的……”她瞪着眼前的男人,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心底,她倏地住口,揪然变色。

独孤或的笑容愈来愈不怀好意。

“你、你、你……”她瞠目结舌,口吃的说不出话,“你就是那个翘班的报马仔!

报马仔?不懂她在打什么哑谜,不过显然她认出了自己。

“可我是说如果你是独孤或……”一时间,她的双眼闪过了悟,声音全梗在喉头,看来是明白了。

“你终于搞懂了吧,乌鸦。”

乌鸦!没错,正是报马仔!

“你是独孤或先生?”李茜碧偎了过来,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的,双眼直盯着他,闪烁着挑逗、邀约的讯息。“我是李茜碧。”她娇媚的自我介绍,浑然天成的媚态尽出,只差没整个人扑上去。

现场其他的女人虽然没有李茜碧这么大胆,但目光里全是赤裸裸的惊叹和渴望。

这位身为众美女眼中的焦点人物,举止怡然自得,对女生爱慕的视线显然司空见惯。

他读出李茜碧眼中毫不隐藏的邀约讯息,略略挑起一道眉,打量了她一会儿,接着漾开了邪邪的一笑。“幸会。”

他真的是独孤或!裴敏的双眼瞪大如铜铃。

将他的笑视为回应,李茜碧整个人偎得更近了。“今天是什么风能将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独孤先生吹来?”

“我是来探班的。”

“探班?谁?”李茜碧的眉头蹙了起来,转过头眼神朝前头的模特儿群敏锐的一扫,想找出她的假想敌。

“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现场不约而同出现好几道抽气声,可见有不少人正偷偷竖着耳朵钜细靡遗的接收他们之间的一言一语。

“怎么都没有听说你有未婚妻的事,不会是故意和我们开玩笑吧?”李茜碧嘟着嘴问,溢出的酸味足以淹没片常这时的裴敏已经呆若木鸡,随着他们每一句对话,脸色愈发惨淡。

她脸上愈灰败,他眸中飞舞的笑意便越浓。

“不是玩笑,能来探未婚妻的班是我的荣幸。”一句本该甜蜜万分的话从他嘴中冒出分外觉得毛骨悚然。

他不怀好意的看着裴敏哑口无言的模样,算是为刚刚备受的冷落扳回一城。

“我能问是哪个幸运的女人能得独孤先生如此钟爱?”李茜碧问,在心底把那不知名的女人狠狠诅咒了好几遍。

你敢!裴敏猛一拾头,双眼喷射出的火焰直喷向独孤或,警告他别玩花样。

他只是挑了挑眉,嘴角浅浅的戏谑漾化成邪恶狂猖的笑。

这个挑战他接了。

独孤或故意趋近裴敏,伸手勾住她的腰,暗暗使力将粹不及防的她拽向自己的怀中。

众人屏息看着他俩亲呢的模样,李茜碧甚至觑咪了眼。

他低首望着裴敏,那深情款款的姿态迷煞了众家美女,只有裴敏看穿那瞳眸中不怀好意的光影。

“该是对外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你说是吧.敏儿?”他低沉的嗓音带有笑意。

敏儿?!被他这么一唤,裴敏全身三万六千根寒毛排排竖起唱国歌……呕!她要吐了。

白痴才会跟你这个瘟生有关系……你放开我啦……”她挣扎着。

“抱歉!我未婚妻的脾气就是那么拗。”他对大家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裴敏,你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快放开我!”她使尽力气想挣脱八爪章鱼的钳制却徒劳无功。

该死的,杀千刀家伙!裴敏方要开口大骂,猛一抬头,却赫然看见一张放大的脸。

就在独孤或不要脸的嘴贴上的瞬间,她睁大的眼中有着觉悟:这家伙玩阴的!

接着,他堵住了她的口,将所有的挣扎全数吞人嘴内。

第五章

门铃不识相的响了起来,木门咿呀的缓缓打开,仿佛恐怖电影中的画面,接着一张脸从门后探出头,一见来人,立刻脸色一沉。

裴敏一脸不豫的盯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她双臂交叠,冷眼斜晒着独孤或和他身后哼哈二将。

“我们是未婚夫妻,自然要亲近亲近。”独孤或愉快的表情令人很想对着他那直挺的鼻子打上一拳。

“这只提醒我,你是个多么阴险的家伙。”

“多谢谬赞。”她咬牙切齿干瞪眼的模样似乎取悦了他。“不请我进去坐?”

“你想都别想!”她一口拒绝,表情写着:想进门,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对敌人千万不能太好,否则必定得寸进尺。”瞧!这会儿,敌人竟然已经登堂入室,直捣黄龙。

“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敌人?”他表情潇洒中带着一丝好奇。

裴敏打鼻孔喷气哼嗤,“打你用那恶心的舌头洗我的嘴开始。”

他邪恶咧开嘴,眼睛精光一闪。

“你别妄想再来一次,我可要叫非礼。”

“我不过是等你邀请我入内。”他无辜的说。

“到二零零一年都、别、想。”她鼻孔朝天,眼神邪睨,颇为大牌样。

“你真的把我视为眼中钉,对吧?”俊颜略沉了下来。

“不。”她的回答出乎意料之外.正纳闷她怎么转了性,谁知她兴高采烈的扳着手抬头补充道:“你不单是我的眼中钉,还是我的肉中刺、顶上梁、股下锥、喉中硬……”她每数落一句,独孤或的脸色便更沉了。

待要发作,见她狡黠的笑容,转念一想随即明白又是她的诡计,想激得自己拂袖而去。

裴敏,真是好样的!

浊孤或冷静的点点头,“无妨,我会将你的好客,一五一十的向你顶头上司报告。

一提到薛翎,裴敏整个人就像卸了气的皮球,立时弃械投降。

这阴险无耻的家伙,当日那一吻引起全摄影棚骚动尖叫,一大堆的人纷纷风闻包围看戏而来,更倒楣的是当天薛翎正巧来摄影棚,一见独孤或只差没倒履相迎。

枉费她俩相交多年,竟然比不上独孤或的一席胡诌,立刻开心的祝福他俩百年好合,只差没在她身上扎个蝴蝶结,亲手奉上给独孤或。

当她准备兴师问罪时,薛翎却私底下请求兼警告要求她一定得搞定这篇专访。

这几日她无故收了好几打白眼和黑函,被挂上女性公敌的头衔,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

她还在咬唇犹豫的时候,独孤或已经替她下了决定,他轻推开她,长驱直入,留下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裴敏直勾勾瞪着他的背影。

伏雨轻巧无声的窜过,她抬头见惊雷大跨步入内的身影,脸色稍晴,总算有个较养眼的风景。

独孤或尚未踏进屋内就先闻到阵阵飘来的香味,引人食指大动。

这么巧正好赶上了晚餐。

他转头方要开口,裴敏抢先说:“我可不提供白食。”他那表情分明是想白吃白喝。

他一脸嗔怪。“啧啧,你太狠心了吧。”

“抱歉!我们这只是一般寻常百姓的家常莱,您平日尝惯了佳肴,只怕这菜色入不了您的眼,味道取悦不了您的嘴。”

“胡说,我们平日旅行飘泊不定,一向随遇而安,不会太讲究。”

才怪!他话一出口,在场另外三个人内心不约而同的驳斥,可也没人胆敢掀他的底。

“或大哥,你来了呀。”一个热情的声音响起。

听见这么热络的一声招呼,独孤或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慢慢撇过头,不论他预料会看见什么,显然都没料到会看见裴敏的厨房钻出了一个大男人,而且还是身上围着一条上头印着hellokitty粉红色围裙的男人。

“你是?”他脑袋里迅速转了一转,不认识。

“或大哥,我是裴敏的好友。上回在摄影棚见过你,可是你一定没印象。”程嘉轩笑容可掬的说。

“哟荷,可以开动了。”饥肠漉漉的裴敏等不及他俩寒暄完毕,打算先下手为快。

她才刚想溜过程嘉轩的身边进入厨房,就被他以拐肘给钳住脖子。

“放手啦,人家肚子饿了啦!”她两手企图扯动架在脖子上的铁臂。

“你这丫头愈来愈不懂礼貌,有客人来还不招呼一起吃饭。”他不为所动。

“谁理这个不请自来的恶客主仆。”她做了个鬼脸。

“没大没校”他轻敲了她一下额头,以示薄惩。

不知为什么,独孤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亲呢颇碍眼。

“如果裴敏不愿意那就算了。”他略带怒气的冲口而出。

长年跟随在独孤或身边的惊雷、伏雨,敏锐的察觉到主子隐而未扬的怒气,却又不知道原因为何。

“千万别这么说,来者是客,也请或大哥和其他两位一起坐嘛。”程嘉轩露出一个媲美骄阳的微笑足以融化寒冰。

“那哪够吃!”裴敏犹自叫嚣着,结果换来程嘉轩一个警告的白眼。

“今晚吃酸菜白肉锅,放心,份量绝对够大家吃。”他脱下围裙,十分热络的招呼大家坐下。

“既然是大厨师下令,你可没话说了吧。”独孤或在她耳边低声的说。

真是诡异的情景。

惊雷、伏雨即使奉命坐下,可也是安静无声。

裴敏嘟着嘴拚命似的低头扒着莱。

只剩下程嘉轩热络的招呼,一会儿给客人夹莱,一会儿又同客人寒喧。

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栖上了独孤或的腿,他略带疑惑的侧下身子,不期然对上了一对大眼。

“这只狗为什么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我?”

“大概因为你正用着它的碗吧。”裴敏夭外飞来一句,说完头也不抬的继续扒饭。

“咳——”独孤或突然呛住了,一口莱梗在喉头不上下下。

“你没事喷饭干嘛?这样很不卫生耶!”她停下筷子,抬头不耐烦的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