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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肝宝贝 佚名 4814 字 3个月前

”林秘书才刚开口随即被打断。

“待会儿我直接送宁馨回去。”

“这男人是谁?”趁对方对话的同时,裴敏悄声问着身边的独孤或,眼光不住朝陌生男子身上打量。又是一个酷哥。

“慕客宁馨的保护者。”独孤或冷冷的抛下一句,不喜欢她的视线停留在别的男人身上。

待林秘书不甘不愿的离去,陌生男人转身,视线朝他俩方向射来,双眸似鹰集般犀利有神。

“独孤或。”男人意识到他的存在,有礼的点了个头。

“冷隽。”独孤或颔首回礼。

这两个男人在各自烦域独领风骚,多少听闻过彼此,只是事业领域没有交集,交情自然冷淡些。

倒是裴敏一听见冷隽的大名,如雷贯耳,当下又是一震。

冷隽,冷氏娱乐集团负责人,旗下控制有台湾数家有线电视媒体的股权和当今正红的前十大娱乐节目,目前萤光幕上的当红艺人和主持人九成出自他旗下。

从模特儿经纪公司起家,企业经营扩展到合港星马和东北亚的日本媒体和娱乐圈,短短几年间,冷氏集团几乎已成为娱乐圈的代名词。

冷隽的行事作风褒贬参半,不过根据过往风评简言之,他在娱乐圈是一个手段极端,为所欲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

冷氏集团一向眼光独到,善于挖掘新人,并且协助艺人发挥特质和寻找到个人定位,且力捧新人手笔之大往往令人咋舌。

慕容宁馨便是当年冷隽亲自发掘并且一手栽培起来的。

当然,慕容宁馨之所以能够成为伸展台上最亮眼的明星,除了她自身的努力和天赋,幕后的推手冷隽更是功不可没。

冷隽捧红新人的能力一流,但相反的,若是他要谁翻黑,即使那个艺人正当红,只要他一声令下,所有的节目媒体一起动员封杀,没多时那个人就在萤光幕前销声匿迹。

看着这样一个男人,裴敏忽然想起所有关于冷隽和慕容宁馨之间的传说。

他们的传说曾经是市井小民茶余饭后最有劲的八卦耳语,一直不断的被重复渲染传说冷隽在见到慕容宁馨时惊为天人,尽管当时慕容宁馨已经名花有主,他仍然不惜犯下大卫王夺人妻之罪掠夺了她。

传说慕容宁馨的情人在一场阴谋中不慎成了失去意识的植物人,至今仍然躺在某家贵族医院昏迷不醒。

传说慕容宁馨为了这笔庞大的医疗费用不惜向冷隽求助,在这笔魔鬼交易中牺牲的是她一辈子的人身自由。

更传说设计这一连串计谋的背后主使者,正是冷隽!

这么多的传说,人云亦云掩盖了真相。

没有人知道传说的真实性,只知道自那以后,慕容宁馨从此退出模特儿圈。

但当事人始终保持缄戳,对于谣传和指责不闻不问。

冷隽够强悍,没人能撼动,在他保护羽冀下的慕容宁馨更是隐匿无踪,直到今天。

“试试珍珠,也许勉强配得上慕容小姐的气质。”裴敏突然开口说道。

“谢谢你对宁馨的赞美。”无视其他人的侧目,冷隽猿臂一伸将她搂入怀中,似乎不愿让人多觊觎慕容宁馨的美,即使对方是女人。“没错,这套东西配宁馨的确庸俗了些。”

裴敏深思的表情中带有些许恻然。

是这样吗?因着对慕容宁馨的占有欲,所以你选择禁锢她,将这朵名花与世隔绝,锁在你羽冀下,再不教世人有幸亲掬她绝美的容颜。

慕容宁馨用自由成就了你的占有欲,可她的幸福呢?你可成就她的幸福?斐敏在心底质问。

女孩子动了一下试图挣脱,但被他强悍的气息包围,丝毫动弹不得。

感觉到她的挣扎,冷隽的神情突然变得阴骛近乎残忍。“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不论人或事,很多人或物不过是金玉其表,别被假象所骗了。”这句话意有所指。

再迟钝的人都可以听出他话里对慕容宁馨的讥讽。

可慕容宁馨依旧是未置一词,空灵的表情,失焦的眼神,仿佛从头到尾只有她的人在这儿,而魂魄早已飞出九重天外。

就是这样的表情,教冷隽愈发想残忍以待,刻意加重了手劲。

“唔……”慕容宁馨不着防的一吃痛,忍不住微微哼出声,但也就仅止于此。

她颦眉忍痛不发一言,因着不想让他太过得意。

索性就由着他去了,一直都是这样碍…以伤害她、戏弄她为乐,毕竟她是他豢养的金丝雀,一旦折了冀,就再也飞不起来了……裴敏看在眼里,沉下了脸,正想开口对冷隽大加挞伐,突然被独孤或一手给捂住嘴。

“我们俩还有事先走一步。”向两人微微颔首致意,随即半胁迫性拖着裴敏离开会常“你干嘛阻止我教训那个杀千刀也不足惜的沙猪男人?”一直到会场附近的公园里,裴敏才有机会发难。

“我承认冷隽对待慕容宁馨的方式有可议之处,但若是她对冷隽的态度不满,她应该为自己争取,情人的世界不容第三者置咏。”

“她很可怜哪。”人长得美还是比较占便宜,连博取同情都是美人占优势。

“一个女人如果连自己的战争都要别人代打,未免太不长进了些。”独孤或客观的评论。

还有,独孤或心想,换个角度来说,冷隽成天对着一个没反应的失心娃娃唱独脚戏不也很累?

他承认人多半以貌取人,但以冷隽那样的男人对伴侣的要求,绝对不单只是一张薄薄好看的面皮。他们俩的关系,该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喂,我问你,你们男人不都梦想眷养一个像慕容宁馨那样的女人,美丽、沉静、空灵……”裴敏轻快的语调里微溢着酸味。

独孤或漾笑,因着她那略带醋意的表情。“你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般人哪。”

“那你呢?”拐了一个弯,这才是重点。

独孤或认真想了一下。“不,哄那样的女人太累……像一个不哭不笑、没有反应的芭比娃娃。”

他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一个生命发光体。

第九章

裴敏才一出大楼,正想举手招揽计程车,忽然一个黑衣男人靠了过来,下一瞬间只觉腰间一紧。

她低头一看……竟是一把枪!

“麦叮当!”对方低喝,似打鼻腔喷出的怪腔怪调。

“啊?”麦叮当?她只听过小叮当耶。一时间听不懂对方的意思。

“哇是叫你别动啦!”黑衣男人说得一口台湾国语。

这下她真是有点进入情况了。敢情她被绑架了?!

不过身为武师的女儿,她可不会被区区的一把枪给吓到,只要够快、够准,她还是有很高的机率在第一时间制服持枪的歹徒。

她暗暗估量歹徒的行动,才想寻隙动作,另一边冷不防又窜出另一道阴影。

“小姐,我劝你不要想逃跑,乖乖的跟咱走才算巧。”另一个男人粗声威胁,额头有道刀疤,烈日当头还穿着一身黑不啦叽的衣服,真是有点吓人。

两个男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裴敏强压下反击的冲动,故作天真无知的微笑。

“两位帅哥,你们要干嘛?如果要请我喝茶也不必用这么恐怖的方式嘛,好吓人喔!”她的眼睛像卡通美少女般,一闪一闪的。

“老大,伊请偶们素帅哥耶。”先前那名男人憨憨的笑。

“笨桶!伊阿哪讲你就信?”那个浑身黑的男人朝他脑袋狼狈拍上一记,转向裴敏恶声恶气道:“废话少说,跟咱走!”

裴敏意识到不妙,刚想扬声呼救,就被刀疤男人用布给堵住嘴,两个男人一人一边快速把她架上一台破旧的厢型车,呼啸扬长而去。

一台破车在台北县近郊的山区七绕八拐,绕得裴敏头都昏了,终于车子在一栋破旧的老屋子前空地停下。

屋里一地凌乱的废弃物和厚厚的灰尘显示这屋子荒废已久。

“两位帅哥,你们一定找错人了,我没钱、没色,又没人会付赎金,你们想要靠我少奋斗二十年是不太可能的啦!如果要绑架人,满街其他人都比我强!”她一路上不停的分析情势,试图动之以情。

那个台湾国语小跟班说话了,“大仔,伊讲得唆有理,应该不是伊。人家说龙配龙,凤配凤,隐龟交憨仔……”“最后一句什么意思?”她打岔问道。台语她一知半解。

“就是说驼背的也会挑个痴呆的配。”小跟班很好心的为她解释。

“喔。”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那个黑衣刀疤男表情有点动摇,自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照片,对着裴敏浑身上下仔细打量一回。

“没错!就是这个可恶的女人。”

裴敏压根没顾及自己人质的身分,凑热闹的贴近一看。

专业的眼光挑剔的看着这张不及格的照片,整张背景有点失焦,接着才将注意力转向照片中心,那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独孤或和她,不由得心上一阵诧异。

“你跟踪偷拍我们。”难不成他们的目标是独孤或?

“没错,我们跟踪你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也观察你很久了。”碍于独孤或身边哼哈二将,他们只能远远的跟着,要不就是用望远镜偷窥,根本没有近身的机会。

“你们究竟有何目的?”裴敏这时有些警觉了,可是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嘿嘿,当然是要给你一个教训。”刀疤男一步步走近,一身黑衣衬着脸上刀疤益发狰狞。

她睁眼屏息,看着他低下头,愈靠愈近,愈靠愈近……他忽然贴着她的耳朵大吼——“不、准、你、再、对、我、的、偶、像、动、粗!”

哇!裴敏先反射性的往后跳一步,伸手揉揉已然耳呜的左耳。

接着,他的话一点一滴穿透她意识,“你工三小?”糟!自己也被台湾国语同化了。

小跟班又解释道:“咱老大对你老是对独孤或动粗的行为非常的火大,已经气到快死轰了,所以才想把你请出来透克、透克。”

老天!听小跟班中英台语夹杂怪腔调,才真让人快花轰。

“搞了半天,原来你们想代独孤或抱不平埃”“不错,我老是想不通为啥独孤或目睛给蛤仔肉糊到会捡到你这款恰查某,好几次远远的看见独孤或被你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太不像我以前崇拜的那个独孤或了。”

裴敏这时领悟到,原来不是只有影歌星才会有所谓的死忠“迷”。为了独孤或竟害自己身陷囹圄,她真是招谁惹谁?真是愈想愈气。

“独孤或那家伙目中无人、无法无天,顶多一张脸可以看,有什么好值得崇拜的?

我……”呸!见到两个人怒射过来的目光,她知趣的缩口把这个字改吞进肚子里。

“我们的志愿就是要做像独孤或那样纵横四海、走路有风的黑道。”

“黑道?”她偏头平空想像。“那不是电视里常常走路一拐一拐,脸上刀疤和身上一大堆乱七八糟刺青的流氓?”

“哼,你消息太落伍了,那种比刀疤多、比谁刺青大的流氓是农业时代的流氓黑道,我们要做的是跨世纪的黑道。”刀疤男打鼻子鄙夷的哼了一声。

“跨世纪的黑道?”黑道还有分种类?

“不错,跨世纪的黑道要能文能武、色艺兼备,就像独孤或那样,做最大尾的。”

裴敏愈听愈胡涂。“你是说独孤或是混黑道的?”

“你身为独孤或的七仔,难道不知道独孤或所领导的擎天门是最酷的黑道……呃,现在也不算啦,经过独孤或的改造后,现在擎天门已经成功的漂白了。”

什么七仔,呸呸呸!难听死了。裴敏一听直蹙眉头。

想发作,可又想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稍稍收敛。

“漂白,我知道skll或是资生堂漂白效果都不错,只是这干独孤或什么事?”

刀疤男闻言,一副快抓狂模样。“我的偶像为什么会看上你这种笨女人!”他哇啦哇啦嘶吼,不时仰头做出无语问苍天样。

“你问我我问谁?”此时眼见刀疤男在面前摇来晃去,她终于明白他身上为什么有那么一丝熟悉感。

这家伙的一身黑摆明在抄袭独孤或的风格。

灵光一闪,裴敏双手抱胸冲刀疤男一笑,“大哥,这身行头粉赞,和独孤或有得拼喔,哪儿买的?”

原本怒气冲天的刀疤男一听见裴敏的赞美立刻眉开眼笑,喜孜孜的说:“在那猛解夜市买的,原本四百九我硬是杀价拗到二百五,厉害吧!”

原先觉得独孤或会看上这个七仔实在是脑筋短路,现在想来这女生也不是那么一无可取,最起码她就懂得欣赏自己的穿着。

“不错。”谁说只有女人爱听甜言蜜语?给他点甜头就昏了头,果真是二百五。

见紧绷的气氛缓了下来,裴敏问道:“那你们现在要怎样?”

“我们只是要你保证以后绝对不准对独孤或动粗。”刀疤男口气十分慎重。

“就这样?”以前听说一些偏激、恐怖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