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1 / 1)

守身如欲 佚名 4556 字 5个月前

的生人。不过是被他的计划又摆了一道罢了。

“你这个要求太高难度了,咱们现在在高速呢。”凌钺满不在乎的道。

“高速?!”我吃了一惊,往窗外一瞧。我们正在上一个高速的立交桥。估计凌钺正是在我受他吸引看向后视镜,被邰杨光的兰博基尼吸引注意力的时候,将车开向了高速的入口。

“女人,跑车在闹市区开,比蜗牛还慢,有什么意思?”凌钺一边说,一边疯狂提档。车速如飓风般飙升,周遭一切都极速倒退,而我们像火箭般往前疾冲。我想这车如果再配上双翼,一定能冲天翱翔。

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双眼瞪得大大地,直视前方。

前面,前面只要出现一个小点,在正常的车速上,我们瞬间就可以撞上。

“高速公路有限速规定!”我叫:“你不要太张狂!”

凌钺眼里闪动着火焰般的光芒,已完全沉浸到飙车的狂热刺激中去。

“你信不信,这是我第一次飙车。”凌钺大声喊,车速太快,风声太大,他这样大的声音,我听得仍不很清楚。

“什么,第一次?!”我也大喊。

“对!很刺激!哟呵!”凌钺大吹口哨。

“是很刺激啊!”我被疯狂的车速唤起了埋藏多年的热情。十年前的那场荒唐错,做的那个荒唐决定,我不是没有后悔过,不是没有怨恨过,为了隐瞒那个过错,为了圆那个谎,我不得不用更多的错,更多的谎言来弥补,这些年来,我生活得实在太压抑,太痛苦。

如果说一开始我还有恐惧,那么现在,我心里只有一种豁出去了的快感。

“哟呵!哟呵!”我跟着一起张扬地喊叫。

“你说他会不会追上我们?”我大声问凌钺。

“他?哪个他?”

“邰杨光啊,跟踪我们的那只猫啊!你忘了?!!!”

“邰杨光?!哈哈!邰杨光?!你还真以为那个是他,这个城市里只有他开那种型号的兰博基尼吗?!我骗你的!”

“你!”我的热情之火犹如被浇上一盆凉水,很快熄灭。

凌钺大笑起来:“瞧你那小样儿,一边表现出讨厌被人监视,一边心里还是高兴的吧!被人重视的感觉多好啊!可是心里头甜蜜着,外头还要照人脸上扇一巴掌。你们女人,还真是凉薄的动物!”

“你很无聊!”

“no!我不无聊,一点儿也不!”凌钺道:“我问你的问题,你已经交了满分卷了。所以,ok,我们的交易还存在,你问吧!随便哪只猫,只要是你问到的猫,是公是母,白猫黑猫,抓老鼠还是吃猫粮,你都尽情的问吧!”

“我不想问了!请你把车开回市区,我要回去!”我无法形容我的愤怒与悲哀。眼前的凌钺,和以前的邰杨光有什么区别,耍一些奇怪的花招,把我骗得团团转。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像真的,可结果又都是假的,我分不清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笨得无可救药!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我脸色越难看,凌钺的心情就显得越发的好:“因为我很像一个人,我很像邰杨光,对不对?!”

他一句话准准地切中要害,我一时语结,不知如何应对。

车速缓了下来。我们真是幸运,超速行驶这么久,居然没有出事,也居然没有被交警开罚单。

凌钺接着说道:“我们可能会在收费站遇上交警。你要问的话,就赶紧问吧。”

“邰杨光,他也喜欢这样飙车?”我问道。

“没错。今天你眼中的我,就是以前我眼中的他。”他快速回答。

“他为什么要飙车?!”

“因为想躲猫子。无处可躲。”

“为什么无处可躲?”

“因为猫子太厉害。”

“为什么会遇上猫子?”

“因为你。”

我又语结。

“我刚形容他是猫子。可和你在一起,他顶多也就是猫和老鼠里的那只猫。”

“你这只老鼠,比猫凶残。”凌钺一字一顿地道。

车驶进了收费站。

很不幸,被凌钺言中。我们遇到了交警。

凌钺交了罚金后,将车开回了市区,一路上车开得四平八稳,人也安静下来。静默得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也许这种安静的方式,才是真实的他。

回想在绿茵阁初会面,他也是那样安静地,站在一角的阴影中。

临告别时,他突然主动说道:“女人,善待那只可怜的猫。人生允许宣泄,允许偶尔刺激,可如果是经常,我怕不见得每次都能幸运。”

我微蹙了眉,道:“我又能怎么样?”

凌钺笑得意味深长:“把他从那只猫手里救出来,如果你还爱他。”

我没有追问那只猫到底是谁,或者她是邰杨光电话里那个amy,或者是别的人,总而言之,有一点是确定的,邰杨光是我的金主,而邰杨光,他还有自己的金主。

多么滑稽的关系!我在这层关系网里,类似于传销里下线的下线。

我这条下线如何能救我的上线?

我想不通这中间的逻辑。我也做不来拯救大兵瑞恩。

我现在首当其冲要做的,应该是缓解段志海和简单的矛盾。这件事,我力所能及。

“你可真是他的好兄弟,这么帮他。可我看他待你像仇人。”我随口说道。

“我不是帮他,我是帮我自己。”凌钺粲然一笑,那样子真是好看极了,我从没见过男人笑起来可以这么魅惑和迷人。直到他的车飞驰而去,我还忍不住回味这销魂的笑容。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忍不住高歌:就这样被你霸王……

于是放雷开炸了,各位未带避雷针的亲们,一定保重身体。

回到酒店。

邰杨光手里托着一只高脚杯,红酒在杯里悠闲的晃荡。他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正在看财经新闻。

“回来了?”轻轻一声问候,竟让我觉得有几分温存。

看来凌钺说的那些话,我并非无动于衷。

但让我就此放下戒备,向他缴械?!怎么可能?!

“嗯,你回来多久了?”我随口问道。

“我没出去。”他站起身,定定看着我。

正是傍晚,夕阳如血,艳红的晚霞布满整个灰蓝的天。落地窗外,高树成林,风吹婆娑舞动。重重叠叠的墨绿枝叶,空隙里隐藏的是红霞绮丽的笑脸,一眼望去,如诗如画。

而他正站在画的中央。

灯尚未开,室内光线暗沉,这令他棱角分明的脸显得分外沉毅,好似一副水墨泼出的深山苍谷,沉沉融入画里。

如果我毅然走入画卷,或许世界就此不同。

可我踌躇于外。我忘不了过去!绝忘不了!

“我做了一件傻事。”他缓缓地道:“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思考,你会不会答应我的请求。最后我将答案交付上帝,我掷出一枚硬币,告诉自己,花的一面是答应,国徽的一面是不答应。”

他眸中深情如许,如此近距离对望,我心里怎不感慨!

什么样的女人不会被他感动?我暗忖,他实在没有必要却至今还是选择我,我有什么好,值得他待我如此?在遇他之前,我生活已经不堪,他还能伤害到我什么?他又有什么道理去伤害我?我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他?

其实这些问题早就明白,只是逼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明白。

正如当初,我荒唐地决定要留下孩子。

我的理由是,我爱他,我爱他爱得可以牺牲一切,可以放弃一个正常的未来,以此来证明他是多么的无情无义。

其实,其实不是这样的!

我心里猛地一个激灵。有两个字像闪电一样跃进我的脑海,无比清晰。

报复!

对,就是报复!这么多年我从来不敢想、更不敢承认,但的确如此——我是想报复他。我做这一切疯狂的决定都是为了报复他。我要留下孩子,是因为我想用孩子报复他。我天真地勾勒着我的报复计划,我让他拥有一个和我的孩子,却永远也得不到她。

可我为什么敢这么想这么做?!

因为……我紧紧地咬住我的下嘴唇……因为他是爱我的呀!原来我内心深处一直都明白,我笃定他爱我,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亦如此。所以,我如此败坏自己,我越败坏自己,伤害得越深的就是他。而我一直等着他,等着更深更狠地伤害他。我知道他会回来,果然他回来了。

我不能允许他对我的爱有一丝瑕疵,而我为自己找诸多借口。

我是个爱情完美主义的人。

我是凌钺口中,能够伤害猫的老鼠。

思及此,我的心怎还能坚硬如昔,我的内心深处早已一点点柔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他面前第一次这样地温柔:“这是小孩子玩的把戏,你还真是有点傻。那么,最后怎么样,是花的一面,还是国徽的一面?”

“我用日历将它压住,等你回来一起看结果。”

“这又何必?!我去不去,上帝也管不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强迫你,你也不必左右为难。就让老天来决定这一切。包括去北京,包括忘记从前的一切,重新开始。”他深黑的双眸在暗处仍亮得耀眼,像要穿透我的矜持,我的刻意,我的伪装。

他伸出手,将我的手轻轻握住。

我的心里一阵微妙的触动,仿佛十年前的那个冰天雪地里,我第一次被一个男孩子握住了手,带着小小的胆怯,小小的渴望,又小小的欣喜。

我们的手,他的手心我的手背,我的冰凉他的暖热,紧紧地贴在一起,共同伸向桌上那本普通的日历。

我忽然记起,那天他出门后,我在日历上看到的一系列记录。

不曾相信那是真的,便再也懒于去关注。

可现在明了,那也许是真的。他记得那一天,记得我们灵肉交合的那一天,他曾经希望在那特殊的纪念日与我举行婚礼,可惜事与愿违——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这么多天,不知又会增长哪些用心的记录,我暗暗地想。

手指触到日历冰凉的纸面,我的心砰地一跳,转头,定睛望住他。

恰时他也低下头,深邃黑亮的眼睛凝视着我。

眼波在空气中暧昧地交撞。

他的嘴角弯起一丝笑意。

我也微微地笑了起来。

我们静静地看着彼此,谁也不说话。两只手默契地停在日历光滑冰凉的纸面上。

暮霭深沉,夜色迷离。

我们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日历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打破这一切沉寂。

我与他双手交握,十指交缠。

他垂下头,厚而性感的嘴唇带着他炙热的气息,封住我的唇熨热了我的肌肤。他的手牵着我的手,移到我的后腰上,将我拦腰抱住。

我身子后仰,手从他手上抽回,热情地勾住了他的颈,积极回应着他的热吻。

夜色越来越暗,渐渐,我们已看不见彼此,我们看不到彼此的眼睛、鼻子、嘴、身体……我们凭借着感觉,将彼此融合到了一起。

他光滑平整的肌肤,他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腹肌……

他深情地抚摸,他温柔地噬咬,他热烈地进入……

他留在我身上,拥有他的味道的汗渍……

这么多年,第一次,我觉得幸福离我很近。

我用黑夜记录下这晚我的幸福,谨慎地保存在记忆里。

曾经历了那么多,曾相信,曾绝望,曾得到,曾失去,曾爱过,曾恨过,很多曾经,都只是曾经。

于是谨小慎微,不敢厚望,即使此刻爱情真实存在。

第二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要霸王啊不要霸王啊不要霸王啊~~~~~~~~~~回音回音回音回音无限回音

“不去北京行吗?”我懒懒地躺在他的臂弯里,软语道。

他在我脸上亲了我一口,道:“是干脆不去,还是想去别的地方?”

“是不去!”我调皮地回答:“跟你的话,哪儿也不想去。”

“那你想跟谁去?”他用手敲了敲我的脑门,顺着我的话道:“别告诉我是男人,我请黑手党灭了他。”

“如果是女人呢?你张开双臂热情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