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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与人何干 佚名 4719 字 4个月前

儒雅士,青年才俊。女子各各手执团扇手帕,巧笑倩兮,衣着打扮无不精致完美,一看就知是千金小姐大家闺秀。边上还有众多小厮丫环伺候着。

因立于船头青衫男子的喊声,纷纷转头看向我们这边。男子们则大方的到前头来与聂卿寒暄,女子们则是羞答答的透过团扇手帕向聂卿暗送秋波。再问苍天,谁tm的说古代女子保守含蓄的?!

我偷偷拉了下聂卿的袖子,低声说:“百人相亲大会。”虽没真的有百人,不过也没差多少。

他没有回头,只是从袖子里伸手反握住了我。两只交织无逢紧紧相握的手,藏匿于宽大的衣袖底下。

“哎呀!黄大人和司徒大人也在呢?!”那位何大人对着我们声后一阵惊呼。

原来是黄世仁和司徒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出来了,正面带微笑的向对面打着招呼。

原来对面船上的男人多是与聂卿他们同朝为官的年轻官员或是一些望族世家公子,女子多是名门闺秀。说是看这天气好相邀游船以开诗会为名实则进行的大行相亲会。当然,这后半句是我帮他们补上的,在心里。挂羊头卖狗肉原来这帮子文人是鼻祖呀!

不过待遇明显有差。虽然对黄世仁也和对司徒一样客气有礼,不过眼里都有一些轻蔑和不屑,也有人冷着脸对他的问候不理不睬。更有小姐在丫环耳边窃语之后,送了n多能杀人于无形的眼刀。

黄世仁倒是不在乎的一律接受,那些眼神全当成了媚眼,还眼不眼的回抛几个,弄得各小姐红脸跺脚轻甩手帕,各才俊红色愤慨努视之。我跟黄世仁变态等级一样,但是我的脸皮远没他的厚。

“嗨!成名人了!”躲在聂卿身后偷偷对着黄贱人咧嘴笑。

“彼此彼比。只是不知道那此女子知晓我那风情万种的宠妾,聂卿未过门的妻子是你的话,会不会集体跳湖?”这贱人笑得□无比嘴却没动的从口里挤出恶毒无比的话。

我靠,虽然是不比前面的千金闺秀们,不过长得还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不是?

司徒在一旁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小样,别以这我不知道你在偷笑呀!回头我看怎么治你!

“司徒大人可是身有不适。虽然已是初夏时节,夜间还是会有些寒凉。大人可要务必保重身体。”听到司徒的轻咳,对面甲板上走出了一位身着白衣的年轻女子。

偷瞄了这位女子一眼,只能感叹。这些人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呀!男的俊女的俏,还让不让人混啦!

柳眉杏眼,樱桃小口,冰肌玉肤,粉光若腻。一头青丝盘珠翠,鬓角斜插玉簪,雪白色简单衣裳。好个妙曼如兰的佳人呀!佳人丝毫没有去掩饰脸上的关心,落落大方的直盯着司徒。

当!有情况!迅速和黄世仁对视一眼。动作整齐的唰唰转头面对司徒,眼睛瞪得瓦亮瓦亮笑得无比暧昧。有高大的聂卿做掩护,所以在外人看来黄世仁只是看了聂卿一眼又扭头看向司徒,还没有注意到我这个默默无名的路人甲。

司徒意料中的面红耳赤,低着头对着这位佳人拱手行礼。

“崔小姐有礼了!多谁崔小姐关心,在下只是受了点风寒,并无大碍。”司徒说谎了司徒说谎了!

再与黄世仁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一个相同的信息:有奸情!

佳人不简单呀!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年轻男子嘘寒问暖,还表现得落落大方对别人诧异目光丝毫不介意。看来她并没有外面那么柔弱嘛!饶有兴味的是她是我发现的第一个对聂卿没兴趣的女人。

聂卿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拉回了我注意。虽然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完美的下颌和如玉的耳垂,却能感觉到他的不悦。笑了笑,轻捏他的手心以示回应。

“相请不如偶遇,能在遇上三位大人实乃有幸。不知可否请三位大人过船一聚?”这位何大人还算有些眼色,嗅出了些其中的道道。从他没有用有色眼光对待黄世仁这一点,我还是对他比较有好感的。

“堪好堪好!”聂卿没有做声,倒是黄世仁急切的答应着,鬼知道他是想为司徒制造机会还是自己想上去会会美女。司徒则是通红着脸拘谨的忤在一旁。好在这船没缝,不然他定要钻进去了。

黄世仁和司徒已经从架好的板子上踱过了那艘红船。到了我和聂卿时,因为我还在专心想着司徒的这一奸情,丝毫没注意到我和聂卿交织的手因走动而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直到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吸气惊呼,还有乒铃乓啷的杯裂瓦碎声。

糟糕!看那些个女人的眼神,我都感觉自己不能体无完肤遍体鳞伤皮开肉绽实在是太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了!

不过现在装模做样的撇清关系也晚了,再说聂卿的手真舒服我还舍不得放开咧!你们盯就盯吧!好想站在礁石上面对澎湃冲击的浪花斗志昂扬的说:

让瀑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迎敌

大大方方的面对各种复杂的目光,从容镇定面带微笑。就算自己没多少底子可也得充充场子嘛!力求做个气质美女!

聂卿的面色未变,只是眼里多了惊讶和喜悦。惊讶于我的镇定,喜悦于我的坦然。从他要娶亲的事传开后我就一直躲在府里没有出去,没有人认识我也是应该。可是哪个男人不想对着亲戚朋友大大方的介绍自己的妻子,想要把自己的幸福与全世界分享。可我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想到这看着他眼里不由有了丝丝歉意。

他宠溺的对着我笑,紧握着的手传来阵阵温度让我的心立马云开雾散。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份歉意么?

“聂大人,请问这位姑娘是……”磨磨叽叽了好久,这边终于有出先打破了沉默。

“这是鄙人未过门的妻子安希。”聂卿面色从容的对众人介绍。虽然面容淡定,可眼里有着挡不住的幸福,刺痛了众佳人的心。

景德民风开放,虽然婚姻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些也是到洞房时才能见到对方,却也有情投意合之后上门提亲办事的。大街上还是能看到一些年轻男女相伴出游,只要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过份亲密的举动,都是被世俗接受容忍的。所以我们即便还未成亲,也是可以私下相会的。

“哦,原来这就是那位深得聂大人青睐的女子呀?敢问安姑娘是哪家小姐。”心有不甘的出头鸟来了。

一位衣着华丽面容精致的女子,缓缓走到聂卿面前,用娇莺细雨的嗓音问我。虽是问我,可是那含情脉脉含羞欲滴的眼都没有正眼看过我。

这女人明摆的是要羞辱我嘛!这里谁不知道聂卿未过门的老婆是别人小妾呀!想让我自暴其短自惭形秽再来个自杀身亡呀!

聪明如聂卿自然是明了其中意味。脸上不是挂着温和的笑,眼里的寒意却让触视到的人直打冷战。这孩子这样我挺担心的,会不会面瘫呀?!

“小女子来自牛x安家!见过这位小姐!”我姓安当然来自安家啦!这小姐一看就是光长个没长脑,不和她一般见识,看咱笑得多和蔼可亲呀!标准八颗牙!笑不露齿我可做不来,气质美人做不了了还能混个亲切的邻家大姐不是?

“幸会!幸会!”这位小姐不知是畏惧聂卿眼神还是被我的傻笑吓到了,讪笑着退回了座位。

“不知安小姐芳龄几何?府上以何营生?府上还有何人?”另一位丽人不甘我能如此镇定,急急跳出来追问我。

我靠!你查户口呢!

“比卿小三岁。家道破落无所营生,父母双亡府上无人。”妈妈说要做个诚实的好孩子!虽然这样说我的身份还是很低下,却也表明我是清白人家,总比是别的妾室要来得好些。聂卿是不在意,可是我总不能让自己的男人没面子对不?没做过的事打死不承认!

此起彼伏的冷哼。男人们都在旁边不动声色的看戏,女人们则是忿忿的打击贬低我。我的那一声卿叫得自然亲密,无疑是在熊熊烈火中不知死火的加了一桶油。叫得聂卿是心花怒放,听得黄世仁一脸猥琐,司徒叹气摇头晃脑。

我是胆小怕事没错,那是咱没权没势一切以保命为前提。女人间的小小暗斗应该还不能出命案吧?再说现在咱背后不是有三个人给挺着嘛!没道理让别人在自家门前撒泼还是笑脸相迎对吧?!姐姐不跟你们计较是咱素质高!可你们也不能把老虎当成hello mimi来逗呢?!

“安姑娘真会说笑!你说的可与我们听闻的有些出入呀!”终是有人按耐不住要点破话题了。

“哦?是么?卿成天来府里找我弄得我很久未出来走走了,还真不知道外面有何传闻。这位小姐不如说来听听,成天和卿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话题,怪闷的。”气不死你气不死你!

明明是我不想出来硬是说成聂卿天天找我闲聊,黄世仁很没义气的裂嘴无捧腹,司徒也是憋得面脸通红抖得跟得了帕金逊症似的。还我家卿卿好,面带春风那眼神柔得都快滴水了!

“你明明是这位黄员外郎的宠妾呢!装什么大家闺秀!黄大人为了攀权附贵把你送给了聂大人的!真是卑鄙下贱!你这种低贱女子怎能配得上聂大人!”脸被气得成了猪肝,有些气急败坏。

此言一出,几乎全场男士都变了脸,其他女人则是面露得色。这女人是要嫁不出去罗!送女人来攀权附贵不算是新鲜事,可是从一个大家闺秀嘴中说出还是语带脏字场面还是蛮震撼的。

被骂了的黄世仁是当场破功大笑不止,司徒还是那样,只是由这回是被气的,那位崔小姐很适时的出现在司徒旁边对他细语开解,司徒的脸很快缓和了。

至于聂卿,铁青着脸额角冒着青筋,身子绷得紧紧就知道他在爆发边缘了。我靠近将手臂紧紧贴着他,用力的握着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女人的战争要由女人自己来解决。

“这位小姐莫听那些人胡说。我与卿早在三年前就订了亲,因事才拖到今年成亲。我因父母双亡无以营身所以借主义兄黄世仁府上。也不怪乎无聊人士胡乱猜测。”扯谎高手舍我其谁!

那位小姐自知说错了话,面脸难看的拂袖而去躲进了船舱。

“哈哈哈,聂大人真是有情有义之人呀!”那位何大人适时的出声结束了尴尬的局面。其他的也都干笑的附和着。

虽然有些牵强但好在场面也恢复了活跃。众人又扎堆成群的聊了开来。黄世仁是永远不会难为自己的,借着好相貌死皮赖脸的扎到美女堆去了,美女们一改敌意就羞羞答答的接受了黄世仁的勾引。司徒则是不知道和那位崔小姐躲哪去之乎者也了。

只留我和聂卿,之前的尴尬让众人不好意思过来找我们聊天。乐得清静,拉着聂卿来到无人的船尾。

抬头看着脸色难看的聂卿,我知道他的心里不痛快,自己的女人被当众辱骂却不能帮她出头,是个男人都觉得窝囊。可是这事我得自己解决,聂卿现在的身份地位必定会引来无数有心人的讨好谄媚,金钱和女人都会成为诱惑的资本。可想而知以后会有多少事情在等着我们,聂卿能挡得了一时不一定能挡得了一世。金钱诱惑我是没办法解决,可是女人我想自己对付了。能预料以后要面的女人不少,谁让我家男人长了张招蜂引蝶的脸。自己的领土要自己悍卫!

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明我的想法,最终还是用行动表明。

拉低他的头,嘴唇若即若离的在他唇边流走,将热气吐在这片温软上,用只有他和我能听到的声音低喃说着:

“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欺负!”

深深的烙上印痕,闭上眼前对上他柔情似水的黑眸。一股温流驻入心房。

心里想的是,下次要明确的告诉别人。

版权所有,违者必究!

作者有话要说:更两章了!我终天更两章了!!!!

狗血

从那天游船回来后,聂卿往黄府跑得更勤了,除了不在这里睡之外这里都快成他家了。

我还是接着宅我的,聂卿不在的时候我就看看书听听八卦捣捣蛋。他在的时候我更是随意多了,手牵着手在这黄府的每一个角留都落下我美丽的大脚印,跟聂卿把这当自己家似的。除了偶尔某某角落里的传来的惊声尖叫,日子过得还算安逸。这班孩子真是的,看到别人亲热怎么就不知道自动消失呢……

和聂卿在一起,都是我在说他笑着在听,笑得无比的包容宠溺,一句“然后呢?”“接着呢?”就能让我滔滔不绝的接着说下去,口水如黄河泛滥了。

其实我对所谓的琴棋书画很是好奇,活了两辈子也想高雅一回。缠着他教我。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学习的,不过琴弹坏了两把后我就放弃了这一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