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什么东西。
感觉他在我身边的位子坐下,离我很近。我很没出息的脸红心跳加速。
“聂兄好巧呀!你也来这里用膳呀?惹不嫌弃就一起吧?”黄世仁这贱人很假的在那边说着。
我忍不住冲天翻了个大白眼。
“行了!别做戏了!黄世仁你要是去唱戏戏班子肯定倒!”我转过身来狠狠的放下杯子,没好气的冲坐我对面的黄世仁说道。
黄世仁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只是冲聂卿笑得一脸暧昧。而司徒则是讪讪的笑着。
“司徒,你今天来道歉也是特意安排的么?那些话都是假的?”我有些自嘲的冲司徒勾起嘴角。
“不不不!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只是,只是聂兄想见你一面,所以我和黄兄才想这样请你出来。”司徒对我的责问急急摇手连连否认,一时心急就把事情给全招了。
“你成天呆在府里不出来,我们就想了这个方法。怎么样?计划不错吧?”边上的黄世仁则是一脸的不在意。
从上次见过聂卿后我有一段时间很消积,之后再也没出过府。这些黄世仁都看在眼里吧,至于见过聂卿的事应该是小豆子告诉他的。
我冷笑的哼哼着,司徒在这哼哼下低下了头,黄世仁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向聂卿抛媚眼。
我知道司徒道歉的话是真的。他的品性不坏,单纯又老实,所读圣贤容他不会容得自己说谎。一看这计划就是聂卿和黄世仁串通好的,能这样骗我出来实在是够难为他的了。
轻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好吧!我人出来了你们想说什么就说吧!”
三个人都明显的愣住,齐齐的望向我,都没想到我轻松直接的奔入主题,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你想怎么样?要我做什么?”我转过身直视聂卿。是呀,你到底想怎么样?
聂卿嘴张了张,神情有些着急,却又没吐出半个字。我想他也不知道他要怎么样,他也只是评着感觉来找我,可是找到了我之后呢?我们把话题挑开了却又不知道要如何继续。
“回到我身边。”最后说出的就是这么几个字,眼里有浓浓的哀求。
“呵,回么?离开的那个人不是你么?我一直在这里,何来回这么一说?”我淡淡的开口,却有浓浓的讥刺。
“当时离开是迫不得已。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所以我必然离开。我原本以为离开不会能让我如何。可是却不想这痛是深入骨髓的。心里满是你的影子可是却又不能去找你。我不能让他们觉察到你对我有多重要,那样你会很危险。我什么也不能做,又挥不开你的影子,只能拼了命的做事,让自己在忙碌中忘却你,可这也只是暂时的。只要一空下来我脑子里想的还是你!当我有能力了,那些威胁也不存了。却,却听闻,你和黄世仁……”他顿了顿,语气里有些苦涩“前些日子黄世仁来找我,跟我说明其中原委,我就想去找你。可我知道你的脾气,定是躲着我不愿见我,所以才同世仁商量骗你出来。”认识这么久这可是他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了。
他眼里的哀伤刺得我的心阵阵抽痛。我知道我对他的感觉,这不是爱是什么?很早以前我就爱上了这个男人,所以才会对他的离去无法释怀,再次相见也无法坦荡荡的对他。只想用语言来伤害他以求自保。我对他一点抵抗力也没有,我怕在那双清澈深情的眸子里沉沦。理智让我远离他,可是我的心却在一点一点的背叛自己……
“怎么回你身边?用什么身份?”我始终是无法对他真正的残忍,最终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心。
他又一次怔住了,呆呆的望着我,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现在对外我可是黄世仁的侍妾,这样回到你身边算是属下送的宠物么?”官宦之间要是看中了彼此的侍妾,都可以像物品一样送来送去。我可不想这样,回头一看,黄世仁和司徒那俩败类早就见踪影了。
“要是这样我就……”话还没说完就猛的落入一个温暖的胸膛。
他紧紧地有力抱住我,头埋在我的颈窝,急促灼热呼吸吐在我的脖子上,在我的心里荡起一波波的潋猗。
“娘子!你是我的娘子!”他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却仍紧紧的拥着我。
我把头依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伸出手臂紧紧的回抱着他,任由甜蜜爬到脸上。
这就是我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没能在12点以前更呀~~
我错了~~我再也不提更两章的事了~~~
流言
“听说了么?”
“什么?”
“聂左相要娶亲了!”
“哟!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好福气呀?”
“哎哟!什么哪家姑娘呀!”说话的人神秘兮兮的四周看了看,低下头在另一人耳边上说:“听说呀!是一个官员的小妾!”
“啊?别人的妾呀!不是娶妻嘛!只是纳个小妾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去!要是随意纳个妾我会在这里说么!让人奇的是聂相大人以正妻之仪娶她!”
“什么?正妻?!莫不说这位女子已是别人侍妾,便是一般清白女子,没有显赫家世,又怎可与聂相匹配!”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这位女子是几世修来的福份,能让聂相如此青睐!”
“这女子究竟有何特别之处?!能让聂相如此相待!”
“这我知道这我知道。”又有一人加入。“听说呀!这名女子长得那叫绝色天姿美艳动人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呀!聂大人见了之后惊为天人,无法自拔,誓要娶其为妻!”
“是么?!也难怪,聂相如此的仙谪的人物也只有此等女子才能配上了。”
“不对呀!我听说的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又跑来一人。
“我婶娘的侄女的丈夫的弟弟的媳妇的堂哥的表妹是在这个员外郎的府上做事的!听她说这个妾室长得很普通呢!样貌连街头的豆腐西施都及不上!只是听说那功夫特别厉害!话说有一次这个黄员外郎请聂相吃饭让这位妾室相陪。这女人相当厉害!把聂相伺候的那个一个舒服呀!”
“啧啧!能让聂相如此清心寡欲的人也念念不忘的娶回来,该是怎样的□滋味呀!”
“就是,还听说呀这个妾室是个心狠手辣、争风善妒之人!这次这位员外郎来京赴任,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别的妾室不能跟来!”
“呀?!想不到是这样的女人呀?那聂相又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呢?”
“就是!聂大人怎么看上这样的女子!这名女子应该是貌似天仙才对!聂大人如此人物定当知书达理温婉娴熟才能配得上!”
“哎~聂相也是男人嘛~再如何清高淡泊还不是逃不过美人关?”
“那可不一定……”
“……”
五月底的气温还不算炎热,温暖怡人天气晴朗,凉爽的风吹在脸上很是舒服,总之一切都很惬意。可以脱掉厚重的长袍换上轻薄长衫,是大街上身着明亮艳丽轻纱薄裙的女子们展露美丽与风采的季节。可今年的夏天各家女子都没心情去施展魅力,因为她们心中佳婿要另结良缘了!虽然她们更想说这是孽缘!总归是梦中情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虽然这里三妻四妾,嫁给有妾室的男人好不正常,可是有人放话了只娶一个!现在全城是一地的碎芳心哦!罪过,罪过……
大家都对这位获得聂相芳心的女子很是好奇,都相一睹其芳容。好在我还有一些基本常识,不会跑到这帮人面前去弄个真“相”大白。
聂卿说要给我一个隆重盛大的婚礼,要风风光光的娶我过门。所以要采买准备的东西很多,虽然聂卿想早点娶我也只能是挑了三个月后的一个吉日。原本他要在城里另买一座府邸把我接过去,然后让我从那里出嫁。不过我没答应,继续在黄世仁府里混吃混渴,到时候以黄世仁义妹的身份嫁出去就好了。那个钱总归是自己的,没必要浪费不是?为此还被黄世仁嘲笑了好一阵子,聂卿的脸成天黑黑的。
为了避风头我也就成天呆在黄府不出来,聂卿只得成天往黄府跑。我是宅女当惯了无所谓,聂卿却怕把我闷坏了所以今天把我拉出来去游湖,为了不让自己目标太大随带把司徒和黄世仁也拉上了。不过我也长得太成功了,居然没有人想到我就是那么迷得某人神魂颠倒的美人室妾……
从出发到游船离岸,对于我迷惑这位丰神飘洒面如美玉的全民偶像的各种猜测评论声就没断过。船离了岸后我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别笑了,再笑上来不气聂卿就要成鳏夫了!”黄世仁一脸看戏的对着我和聂卿道。
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抬头看前脸色难看的聂卿,嘴角还是没有办法合上。在马车上的时候他也听到了那些流言,原想猜测定然是会有的,只是没想到会把我说得这么难听。从冒着青筋紧握着的手就看出他气得不轻,我要是没拉着他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冲下车去。形像,注意形像!
司徒也是一脸的气愤,不过要斯文多了。红着脸抖着声说一些听不懂的文言文。
“我都不气你气什么呀!”拉着聂卿的手,好笑的对上他眼里的两簇火光。
回答我的是一个紧紧的拥抱。这家伙越来越爱动手动脚了,不过我喜欢。
“喂喂喂!你们两个注意些行嘛!还有两个孤家寡人在这里呢!”黄世仁不满的嚷嚷。
“此言有理。光天化日之下不可有如此轻浮之举!”司徒也在摇着头说教。
我给了他们两白仁果,“没听过非礼勿视呀!船舱在那边,船尾在另一头,走好不送嗨!”
黄世仁嘀咕着“见色忘友,见色忘友”和司徒摇头叹气“世风日下,世风日下”走进了船舱。
看着聂卿还没有缓和的脸,轻拍他的背哄他。
“小卿卿乖乖!我们不气哦!我们不气!”
聂卿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我一眼,怎么看怎么像抛媚眼。害我流着口水盯着他傻傻的笑。
“希儿,让你受委屈了。”他的手紧了紧,语气里透着心疼。
“委屈什么呀?我高兴着呢!想不到我一屈屈小村花居然也能成为倾城倾国迷惑权臣的红颜祸水。”这等的成就能不自豪么?
“可是我容不得他们这样诋毁你!”聂卿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聂卿!他们这样说我,你就不会娶我了么?”我没错过他的任何表情。他能从一个四品文官做到这一人之下的权臣,除了皇上的器重,与他自身的努力也脱不了干系。官场的黑暗让我深知他有些事处理起来并不如表面那般温文良善,比如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消失的那个人……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要娶你!谁也阻止不了!”坚定的语气让我安心。
“那就行了。要成亲的是我们两个,相爱的也是我们两个,干他人底事!只要以后我们过得好好的,他们自然会闭嘴。”
聂卿突然笑了,笑得如沐春风,笑得我春心荡漾。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前,身体已经先行动了。
感到他的身体一震。轻啄那性感的薄唇,湿润而柔软。烙上专属我的烙印。
迅速的离开那片温软,我可不想在这里把他给吃。满意的看着聂卿身子绷得紧紧的,白皙的肌肤上红晕涟漪开去,明艳动人。
老对我动手动脚,小样,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妻权!
挡不住的喜悦爬上他的嘴角眼梢,蔓延在整张脸上,洋溢着温馨的笑容,幸福而甜蜜。
我靠!我都这般忍耐了你就别摆出这么秀色可餐的样子来诱惑我了!我低咒着。
“聂大人!”一声呼喊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馨甜蜜的氤氲氛围,也让聂卿缓缓靠近的头顿住了,停在半空,来不及收回的笑容僵在脸上。
漏相
我挣开他的怀抱,捂着嘴退到他身后偷笑,任由他铁青着脸瞪我。
他转身面对靠近的游船时,已换上了平时亲切温和的笑脸,只有微不可见的蹙眉和眼里的冰冷显示了他的不悦。变脸之快让我暗暗称奇。
“何大人!”聂卿朝对面船上的一个年轻男子拱了拱手。
这位年轻男子正笑得一脸阳光无比热情。
对面的游船不同于聂卿这艘看似普通平常实则精致舒适无比的小游船,是一艘装饰富丽华贵无比高大伟的红漆楼船,船上轻纱幔帐,若隐若现的挡着船内的风光。船上有不少人,男的多为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