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却是一阵一阵的揪痛。
“不好,我过得不好。”他猛然睁开眼睛,紧迫的盯着我。
“呵呵,是么?人生难免会有不如意的事。咬咬牙就过去了。”这次换我低头了,我除了干笑我还能做什么?
“可是我咬碎了牙和着血吞进肚子里,还是好难过。”这紧迫的眼神带着无形的压力,让我无法喘息。
我有些恼了!你凭什么以这种带着指责的语气和我说话!一声不响离开的是你不是我!为何弄得像是我抛弃了你一样!
猛的站起身,目视远方热闹的人群,勾起嘴角冷笑道:
“是么?这是自己选的路,就算难过也要过。”
迈开脚步想离开这里,离开他。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装的人,这已经是极限了,再呆下去我想我会疯掉。没有说再见后会有期,如果可以,别让我们再相遇吧……
才走了两步,手却被他猛的抓住。一个不及倒退两步,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更两章的事情~~~我明天休息一定补上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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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友
鼻端萦绕着淡淡让人心安的清淡的香味,熟悉而陌生。
心神恍惚,好像回到了那个夏天的午后,榕树下水井边,我也似这般依靠在他的身上……
腰传来的温度让我回过了神。
“放手。”挣扎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
“不放!我再也不放了!”压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
“男女受授不亲,请聂公子放手。”我停止了挣扎,嘲笑自己。
“你是我娘子!我不放!再也不放了!”环绕在腰肢上的手臂紧了紧,让我的背部完全贴住了他的温暖
胸膛。他的心跳声传入我的耳里,急促而有力。
“聂公子休要开这样的玩笑,莫要坏了小女子的名节。”深深的吸了口气,试图让急跳的心稳定下来。
“你是我的娘子!我唯一的娘子!”坚定执着的语气,让我想起他第一次叫我娘子的神情。酸楚的感觉涌出心头,弄得眼睛热热的。
“聂卿够了!不要再玩我了我玩不起的!”我终是忍不住了。眨着眼睛逼回热流,用平静冷漠的语气道:“当初情况所迫你才会跟着我,我是你溺水时的那根稻草。之后你又计划着离开,更堪把我推给司徒。这一切不都是计划好的么?你脸上的伤没有了,你的身份也变了。你现在贵拜左相有权有势!我还是那个低俗平庸的市井妇人!我没有什么可以再帮你了!你又何必搅乱彼此的生活?!”
贴着的胸膛一震,身体为之一僵。环绕着腰肢的手颤抖着松开了,我借机逃脱了这个怀抱。稳定气息稳定心绪大步的向前走去。我不敢回头,我怕,我怕自己会跌入这个充满诱惑却极具危险的漩涡。
久久的,身后的人再没有出声。只有风吹动柳枝时叶子沙沙的轻响,之后就是无限的寂静,沉浸于这黑夜中……
无聊呀无聊!黄世仁已经开始上任,上班去了。小豆子嘛自然是要跟着去的。若大的黄府我也都逛遍了。葡萄又要到七八月才有,也不能酿酒。现在是不愁吃不愁穿,还有佣人使唤。
哎~没动力没目标!安希呀安希~你开始堕落了罗~~一个原本积极向上的大好青年,现在开始沉醉于这舒适奢华的生活中罗~~
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随手翻着从黄世仁书房里拿来的游记,边不停的往嘴里送着削好切片的水果。这本新得不能再新的游记让我想到黄世仁书房里那些摆满书架同样新得不能再新的书。为这那家伙还被我狠狠的嘲笑了一翻。
不经意的抬眼,看到了翠萍来不及收回的鄙夷目光。我不甚在意的回了一个浅笑,满意的看她尴尬的僵在那里,又低下头看我的书。
这样的日子要说唯一有趣的就属这府里的下人们。明明看不起我却又要装做对我很敬重的样子。就像我身边的这个翠萍,何管家让她来伺候我的。刚开始这丫头却然不太乐意却也算是满心欢喜的。心想要是跟在我身边说不定那天就能引搭上黄世少飞上枝头。可后来才发现我跟黄世仁不是那么一回事,那家伙皮痒的时候才会来我这里找骂。所以她基本上是没什么机会施展魅力的,所以呀!她怨呀!三天两头的给府里的下人门传播关于这少爷的“宠妾”的“独家新闻”。什么长相不好出身不好又没教养不端庄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一看就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乡下女人。
呵呵,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么~~这个~黄府里有一个厨房,厨房旁有一个僻静的小花院,小花院里有一座凉亭,凉亭边上有一座假山,假山后有一个山洞……
我不是有意偷听的哦!我只是无意中去厨房拿东西,又无意中路这这个花院,又又无意中听到有人说话,再再无意中发现的一帮丫环婆子在那里扯闲说,还还无意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我又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山洞,而它居然正好又能容得下一两个人躲着,那我就光明正大的躲在山洞里偷听了。
所以我才知道了这般那般关于翠萍的心思和这般那般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的关于我的一些事情。所以嘛之后我“一有”时间,我就会去听听八卦,后来黄世仁也知道,我也多了一个听伴。每次去听都会有新内容,真真精彩。不过,咳咳!偷听是不好的行为!大家不要学我不要学我!恩,看看天色黄世仁快要下班了吧?先做好准备,约好今天要去听八卦的说……
才念叨着,就算到小豆子急匆匆的跑进了院子。
“安姐姐,少爷让你去趟书房。”小豆子气喘吁吁,流了一头的汗。
“你慢些!这么急做什么!”放下手里的书,拿起一边的手帕递给他:“擦擦吧,黄世仁找我去书房做什么?”书房这一地方就几乎能等同于黄世仁家的祠堂,一年去一次意思意思。
“安姐姐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快跟我走吧。”小豆子接过手帕胡乱的擦了一下,又急急的催促着我。
“行了行了,带跟走吧!”从他手里拿回手帕:“翠萍,拿去洗洗。”让一个高等丫环洗一个主子身边贴身小厮用过的手帕,不算是什么吧?不过为什么她的脸那么难看咧?
看到前方那抹白色的背影,我的心漏跳了一拍。随即又恢复了平常,不是他……
忍不住自嘲了下,安希,你在期待什么?
前方的人慢慢的转过了身,让我看清了他的脸。
我惊得目瞪口呆,指着他大叫:“司徒!”
要是放到平常我可能不会如此作态,但是之前才遇到聂卿,现在又遇一个故人。搞什么?!故友聚会呀?!
司徒还是那么文质彬彬白白净净。只是眉目间多了份沉稳,奶油小生变奶油老生了。
“小希,好久不见。”司徒笑得温厚亲切。
“是呀,是好久不见了。那年仲秋后就没见了。”我假笑的应着。不要怪我小气,我可还没忘记被这人骂过。
他温厚亲切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无措。
我找了张椅子坐下,狠狠的瞪了在偷笑的黄世仁一眼。这两家伙不是有仇的么?怎么现在混一块啦?
“咳咳,司徒兄请坐。你别搭理小希,她这人就这样。小肚鸡肠的。”黄世仁一脸亲和的招呼司徒落坐。
我啜着茶,咕噜着眼睛来回在这两人身上转。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盯着。盯得黄世仁是面冒冷汗,盯得司徒低垂了头。
“安希!你看什么呢!直碌碌的怪吓人的!”黄世仁出声阻止了我的高压盯迫。
我没回话,勾起嘴角一阵冷笑。笑得他俩直打抖。
“行啦行啦!怕了你了!你别再笑了!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告诉你!”最后还是黄世仁忍不住了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说吧,你们俩是怎么勾搭上的。”放下茶杯,我懒洋洋的问着。
“什么叫勾搭呀!我们原是旧识么?司徒兄现任礼部侍郎,我们前几天在宫里遇见了,知道你在我府里,就说要过来看看你。”黄世仁没好气的解释这一勾搭过程。
我瞪了他一眼,再转过头看向司徒。他正脸露赧色的坐在那里。
“小希,当初是我错怪了你的好意。当年我一气之下来到京城,希望能报效朝庭以正明自己并非无用之人,可是……。”司徒低着头轻声讲述着:“这两年看到的听到的多了,知道自己狭隘浅薄。后来我想去找你,你已经搬走了,又传闻你与……”他抬头看了黄世仁一眼“前几天碰到了黄兄,知你也来了京城,所以恳请黄兄让我与你相见,为当年的事,向你道歉。”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诚恳真挚。
时候果然是了不起的东西呀!我也不是真的把那事放在心上,只是不免会有些难过。毕竟我当他是朋友。被朋友那样怒骂,心里总是难过的。现在既然他都道歉了,我还当他是朋友的。
“就这么道歉就完了?没听过赔礼道歉么?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得有礼才能道歉!礼呢?!”虽然释怀了,却不能这么轻意的放过他。
司徒面露喜色,激动不已。边上的黄世仁也跟着笑了起来。
“今日匆忙未成准备礼物,不过我已在福满楼订了雅间,来日再把礼物补上可好?”
“行,现在就走么?”又是福满楼,不过那里东西是蛮不错的。
“恩,马车都已经备好,就等你点头了。”这回是黄世仁开的口。
三个人是不好坐轿子,太张扬了点。好在我现在对短距离的车行还能接触。点点头,三人起身向外走去。
“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好啦?”边走边问,这个疑惑还没解呢!
“黄兄现在不同以往,我也才发现黄兄是个可以深交之人。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黄兄学习。”黄世仁在一边贼笑,还是司徒回了我一句不算答案的答案。
我翻翻白眼,黄世仁可以深交?向他学习?学什么?吃喝嫖赌?调戏良家妇女?这俩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释怀
这回坐的居然是三楼!看样子司徒的官位不低呀!这个雅间比上次坐的来间要大些,陈设布局更为雅致。窗户也是对内的,从这里往下看,大厅里的热闹尽收眼底,每一样东西都是那么真实,却又有浓浓的距离感。好个高高在上呀。
“对了司徒,你是怎么当上官的呀?这两年好像没科举呀?”别怪我没礼貌,这不懂不是要问么?
司徒和黄世仁面脸古怪的对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像我。我问的很奇怪么?
“小希,我朝科举三年一次。但并不是每个秀才都能参加科举的。”还是好好先生司徒帮我解惑。
这我知道,好像还有什么试什么试的,能进京应试的叫举人。秀才当然不行啦。
“童生经过考试被县、府、院三试都录取了,进入府学、州(直隶州)学或县学的,称为进学,也是秀才。秀才经参加本届乡试,取中者为举人。但是这举人要想入京应考,则要有府学、州学或县学的荐举信方可入京应考。”
一大堆的东西,应该是说得了准考证不行还得要校长的推荐信?
“但举人出生的官员不可在京城居职,除非有当朝要权的担保荐举,否则均被派往地方。”
“那京城里的这些官是怎么来的?”考上的都得外派,那这京城里这么多官都是世袭?
“这就是入仕的别一种方法,门生。朝里权臣或是一些世族大家都会有一些门生,这些门生不用进行科考,经荐举交由礼部核查,便可入朝为官。我来京城之后机缘之下投入礼部尚书门下,后由他荐举入礼部郎中。”司徒说完后轻呷了口茶。
“这三岁小毛孩就开始知道的事你怎么不知道呀?”黄世仁笑得一脸的欠扁。
“入仕方法不只两个吧?!一个是科考,只能当个小小地方官。一个是官僚荐举,随随便便就能在朝中身居要职。还有一个就是钱举,也能混个一官半职吧?”我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黄世仁。三岁的时候我又不在这里好不好!
司徒再举茶杯挡住了偷笑的嘴角。黄世仁则是一脸羞恼的瞪着我,我不甘示弱的回瞪他。
轻轻的叩门声结束了我和黄世仁的眼神乱战。
看着进来的人。我刚才一定是用眼过度神经错乱了。迷起眼睛揉了揉,再睁开时。那人还在,笑得一脸温情,如沐春风。
我回头狠狠的瞪着那俩个人。那俩人都不敢看我,眼睛在空中乱瞟。
我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背对他坐下,喝着茶看向窗外。虽然我这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