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灯光,看不清楚院子的景致却点缀这夜色朦胧迷人。
我眼角抽了抽,真有创意,也不怕院子烧起来!
当仆从告诉我们到了的时候,我目瞪口呆的盯着这个灯火通明诺大的院子。看着这怪异的景象,我的心情很复杂,各种思绪纠结在一起,最多的是彷徨不安。在脑子片刻空白之后,我的又手紧紧交握着,努力控制住不让别人看出它们在颤抖。
我叫住了黄世仁他们,等着,看到我们四周没人后,我用极其严肃的声音对着他们说:
“记住!你们从来没有听过我唱歌,从来没有听过那种奇怪的语言!还有以后在人前不能叫出可乐的名字!只能叫小乐!明白了么?”
黄世仁一脸不解,七喜和小豆子也面面相觑。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个样子,如此郑重其事。
“把我刚才说的话记住了!如果你们不想我有事的话!”我顾及不了其他,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小希!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黄世仁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个你别管!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从来没有人听过那首歌好种语言!也不能叫可乐这个名字了
!”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他们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算了明白了。
我勉强的扯了下嘴角,想要安慰他们,却不想连这一动作大脑都拒绝执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各位~~~月底有点忙所以更新不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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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释
这是一个设在院子里的露天宴会,院子非常的大,看样子摆放的桌子少说也有五六十来桌却又不显拥挤,院门进来后的正前方摆放了一张圆桌,以这张圆桌前方留出了一片较大的空地,以空地为界,两旁的桌子倒不是中规中矩的摆放,错落有致的摆设着,树下花丛中都有摆放。整个布局细致也极富情趣。
已经有不少人落了座,男女并未分开而是同席而坐。那仆从领着我们坐下便走了,我们这桌子位子离主位有些距离,离院门近些。我没多大的心思去主意周围,只一味的在慢慢消化我所看到的这一切。我的眼睛没有花脑子也没有问题,我想我是没有看错在主桌后的那个亭子上所挂着的那扁镶嵌着夜明珠和各种璀璨发光的珠宝的牌匾,拼凑起的可是“happy birthday”。
门外的停车场,门口有传人唱名,如果这两项只是让我怀疑,那这个happy birthday就能让我百分之百的确定。这里还未有船通往海外,也从未听闻过有任何的外邦来过景德,所以我首先排除了这是外邦传入的可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里,有一位与我一样,是穿越人士。我能穿别人不也一样能穿么?而且看样子这位同胞应该是这王府里的人,而且地位还不低。
我并没有太多的欣喜,反而是深深的不安。就算是同胞又如何?我现在过得好好的不想惹麻烦,穿越人士身边最少不了的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事儿。我本本份份的就是想过安稳的日子,如果与其相认,以后的日子定是少不了麻烦的。而且人家现在过得好好的有必要来与我相认么?对方会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人家不愿意呢?这里最忌的就是妖魔鬼怪,如果让有心人士发现了对他对我都会很危险,重者可能会丢了性命。如果为了自保,对方会不会除去我呢?我的脑子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最后一条才是关键的,也是我不安的缘由。
我已经接受了这样的日子没必要为了一时的快意使往后的生活不得安宁。我现在的名字叫安希,只是一个快二十岁,即将出嫁的普通女子,无家世无背景无相貌无身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唯一特别的那就是我的灵魂,可是灵魂又看不到,所以也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必要把这份特别表现出来。这里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开明的思想豁达的心胸去接受我们这种异类的。是,我们可能会知道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东西,但是也要看别人接不接受得了,要是弄巧成拙反被当成鬼怪给杀掉,何必呢?再说了牛牵到北京就不是牛了么?前世也是一个平头百姓,没有大智慧只有些小聪明,我可不敢指主望这点小聪明在这牛人众多的古代能翻手作云覆手雨,没这么大的能耐!
既然决定了,所以我才郑重其事的对黄世仁他们交代。如果只是惹些麻烦还好,可万一……,我不敢想像。
脑子还处于混沌状态,心乱如麻时,一声:
“左相聂大人,礼部侍郎司徒大人到!”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清晰,这一声拉回了我的思绪。听起来是门外那个管事的声音。这么远耶!内功?千里传音?原本嘈杂的院子安静了一下,只见众人都在整理衣衫妆容,规规矩矩的坐正。女的倒好理解,可男的也这样就...。
一炷香之后,便见两个玉树临风的人出现在了院门处。跟为离院门很近,让我能更快的见到了这个熟悉的人影。呆呆的看着渐渐走近的他,心里泛起一丝酸涩。不是不想他,而是太想了,想到要刻意去忘记却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心里便禁不住的涌出一丝酸楚。也怪过他,为什么就不能主动些来找我,只要他来找我,我便不再固执己见,他说什么我都答应。等了又等,终是未再见到他的身影,现在终于见到了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只有呆呆的看着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身月牙白的缎面长袍,金丝滚边,衣上金丝绣绘的文竹,镶嵌着黄色玛瑙的金色锦缎腰封。华丽却不失优雅,贵气却不逼人。第一次见到如此盛装的他,心跳不由加快了。只是,他瘦了,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着暗青。我蹙起眉头,他倒底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呀?!
许久不见的司徒一袭湖青色长衫,容貌清秀,长身玉立,样子颇显儒雅。两美男一出现女人看直了眼,男人看红了眼。俩人对周遭视若无睹,两人说说笑笑的从众人眼前走过,随着仆从在主位的那张桌子坐下,主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聂卿司徒与他们拱手寒暄。他无视的众人里,也包括我……,压抑不住胸口的痛楚,眼眶有些热。无论是神仙妖魔还是凡夫俗子,或强如穿越人士,中了爱情这味毒,便想解也解不了,随着他蔓入血液侵入骨髓。
“活受罪了吧!”黄世仁难得的没有对我冷嘲热讽,对我轻叹了口气。这张桌子现在就只有我俩坐着,七喜和小豆子站在身后。也不知道这一桌是只安排了我们还是其他人没有倒,不过其他人没到的可能性小一些,官位越低的人来得越早,我们算是例外的官位低又来得晚的,小受了鄙视一把。
“哼哼,我看你是妒嫉他们吧?你来的时候就没受到这种待遇吧?!”我也只能用这种语气来遮掩我的失态。
他哼哼两声没再说话。他今天这身打扮也是迷倒了不少人,可是看到我们的位置后,人家又清醒了。他倒是自得其乐不在意这些,时不时对一些俊俏的小丫头抛抛媚眼。
聂卿进来没多久,就听到院外又传来人声:
“哈哈哈,今日小王生辰,略设薄宴,各位肯赏小王薄面大驾光临实乃小王之幸呀!”人未到声先到,爽朗的笑声不让人觉得反感,只听得一阵舒畅,也想拉开嘴角与他一起笑。
紧接着便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出现在院门口。面部轮廓清晰,英气逼人的眉毛下一双炯炯有神的星目,挺直的鼻梁,朱红的嘴唇微向上翘起,脸上漾起两个浅浅的酒窝。长得很高,应该可以与聂卿一比。乌黑的长发用玉冠束起,深红色的滚边锦袍包裹着挺拔的身躯,文雅而不乏刚阳。
如果说聂卿淡如月,温若玉。那眼前这个人就是璀璨如太阳般的神珠。这就是黄世仁评价不俗的文安王—殷楚炜。这个人会是穿越同仁么?
众人纷纷起身向他行礼道贺,他摆了摆手:
“今日只是私宴,诸位都是小王的朋友,只管痛痛快快地开怀畅饮,莫要讲究那些多礼。”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与聂卿司徒相互打着招呼。离得太远了,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收回视线,这才好好的打量了四周。主角都来了那么人应该是都齐了吧?有几张桌子和我们一样并没有坐满人,只是如我们这样两人一桌的倒是没有,好在我们的位置又是比较偏僻隐蔽,也避了些尴尬。
统一粉装打扮的婢女们端着托盘如鱼贯水而至,不一会,桌上便摆满了各种精致菜肴。婢女们退下后,丝竹声悠然响起,十几个艳丽的舞女挥着长袖步入中间的空地,伴着丝竹之乐,扭动着曼妙身躯翩翩起舞。
我已经无心去欣赏这些,只想着宴会早点结束早点离开这里。机械的举筷夹菜食不知味,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的翩然舞蹈,命令自己的眼睛不要去看那抹与人相谈甚欢的白影。不知过了多久,各桌已经开始相互走动敬酒,气氛活洛,却仍不见有人离开。黄世仁早就离开了位子,也不知道躲在哪里调戏着某个俏丫环。
再也坐不住了,留下七喜,唤了一个王府里的婢女让她带我去方便。我得透透气了。
到了不能称之为茅房的茅房,便让婢女先走了。这是一间相当相当现代化的卫生间,一个独立的小木屋,里面有两个带门的隔间,成一个个单独的卫生间。还有一个用空竹引入一直流着水的洗手台,流下的水顺着暗沟流入隔间。墙上还挂着一幅阴雕竹简,角落里还放着盆栽。这里也不知道点了些什么,有股淡淡的香味,不似现代厕所里常放的檀香味,浓得熏人。卫生间里不是马桶式的,而是蹲式的那一种,却也干净异常没有异味。其实古代有钱人家的府上的厕所并不如想像中的那么脏臭,那种脏臭的茅房只有穷人家或是府里的下人才会使用的。只是有钱如黄世仁,府上的厕所还是远不眼前这座。真是超五星级的!
在超五星厕所里解决了生理问题,通体舒畅,今天第一次有了愉悦的心情。恩恩恩,等会回去后要窜恿黄世仁也弄这个这样的厕所,见到聂卿的话也要让他在他府上建一个……
人果然是经不得念叨的,我才想了这么一会,就看到那个搅我心神的罪魁祸首站在木屋外的不远处。温和的银白披落在他的身上,皎洁的月光更显他的脱俗出尘。
压下心头的酸楚,缓缓走到他的面前,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深深的看着我,眼里流露出的忧伤刺得我的心一紧一紧的。
张开双肩环住在他的腰上,将脸靠上他的胸膛。他的呼吸一滞,僵直着身体任由我抱着他。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想到心都痛了。”喃喃的说着我的想念。
他身体一震,猛的环抱住我,紧紧的,带着急切的思念。他将头低下贴着我的脸,温软的唇在我的耳边轻轻说道:
“我也想你,好想好想,比你想我的更想你。我每天都在黄府外站着,可是就是不敢进去。我怕,我怕你在生气,我怕你会不理我。我等到你休憩了房是的灯灭了后我才离开。”
酸楚涌上鼻尖,心里却让甜蜜溢满。可想到他每天都等到我睡后才离开,又是一阵心痛不舍。双手抚上他的背,微微拉开他的身子,垫起脚尖吻上我怀念已久的薄唇。
他热烈急促的回吻着我,忘情的热烈的,驻入了满满的思念。我的嘴尖抵入他的齿贝轻轻撬开,探了进来,激烈又柔和的缠绵。一直都是由我来引导着他,以前怕吓到他只敢浅浅的吻他,这般的深吻却是第一次。聂卿青涩的吻技使我的心被某种东西涨满了,心情没由的舒畅。聂卿是个好学的孩子,没一会这场温柔的纠缠便由他来引导,香滑的舌尖,炙热的吸允着。
我们都沉醉在这场温柔的纠缠中,直到空气稀薄,意识模糊我们才不舍的分开。酡红蔓上彼此的脸,短促的轻喘后,我发现自己酸软无力,只能依靠在他的怀里,这让我的脸又热了几份。哦no~怎么表现得跟个女色狼似的!
感觉到他的胸膛在振动,一抬头就算到他笑如春花。不爽的瞪了他一眼,有些恶劣的扭动着身体,满意的看到他春花笑脸冻在脸上,僵直了身体。这么紧的距离我怎么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变化?
“别动,希儿别动!”压抑低沉而略带沙哑,可眼中的□却是挡不住的。
我呵呵的笑着,却也听话的没有再动,我是很想吃了他,可是却不想在别人的家里打野战。
紧紧的相拥着,似如时间静止了一般,直到一个平板的男声将这打破:
“少爷。”这是聂卿的那个贴身小厮,嘴角一直呈直线的面瘫。
聂卿轻叹了口气,轻轻拉开了我,空空的胸怀一下子让我无法适应。
“希儿,我们出来太久了,回去吧。”聂卿牵着我的手向设宴的院子走去。
我抬头看着他,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和语里无奈。再想想拉开我前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