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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与人何干 佚名 4708 字 4个月前

体的在的状态,我不禁笑出了声,这火还真难灭呀……

“咳咳,别笑了。我真想早点娶你。”聂卿脸上浮现了羞赧,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呵呵,没关系,我不介意我们先洞房后成亲。”心情一好又忍不住要调戏他。

“咳咳咳!!”聂卿吸岔了口气,咳得脸红脖子都粗了。

哀怨妩媚的眼神投向了我,害得我脚下跄踉,小心肝一颤。

求你了!俺抵抗力不好,你再看俺再看俺就把你吃掉!

同胞

我们回去时宴会已经移到了另一个院了里。我们更跟着王府里的仆从转去了那个院子。

繁茂树木环绕着高低参差的假山叠石,院中有个面积不小的池塘,微风吹拂下荡起一串串迷人的涟漪。池周长廊回连着亭台水榭。临池的边上有一个很大的亭台,像个戏台。台上众舞女舞姿婀娜,琴音绕梁。水榭及边长廊上都已经摆放了不少桌子,众人静静的欣赏着,很陶醉。昏暗的灯光,照在池水上波光粼粼,树影婆娑,这样的氛围让人容易迷失。细一看比之前宴会上少了近一半的人,而且在坐的全都是些年轻男女。眼角不由抽了抽,这帮人怎么都弄得跟集体相亲似的!

我们的出现引起了众人的频频回顾,定性不好的人还惊呼出声。聂卿拉着我的手,神色自若的从众人前走过,向那个薄纱飘拂被围在中心的亭台走去。亭台里除了殷楚炜和司徒外,还有几个年轻男女,见聂卿进来纷纷站起行礼。懒懒斜坐着的殷楚炜转过头来看向聂卿笑着揶揄:

“怎么去那么久?我还以为我府上的茅房太好了让你流恋忘返了呢!”

聂卿笑笑没回笑,向各位拱手行礼后便自顾的拉向最后面的两个空位走去,众人这才发现了我。唉,想不到我的存在感如此之低呀。赶紧福福身行个礼才和聂卿坐下。

虽然惊奇却也没人表现出来,司徒从歌舞中回神也发现了我,相当热情的跟我打招呼:

“小希你也来啦!怎么刚才没见着你呀?!”

“可能人多没注意吧。”你丫眼睛装饰用的!要是平时我一定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不过在外面还是要注意形像的,也就扯着嘴角笑笑。

司徒轻咳了声,没有错过我暗瞪的眼神,干笑两声便又转头看向戏台。

感觉到一道视线传来,我低着头没有回视过去。从刚才殷楚炜就一直盯着我看,眼里满是深思探究。不管他是不是同胞,我都只表现得像个普通的女子,微笑低头,一抹娇羞。一个普通平民到了这种大场合正常合理的表现。

聂卿侧了侧了身挡住了殷楚炜的视线:

“希儿,这位是文安王殷楚炜。王爷,这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安希。”虽然脸还是笑着的,可眼里的不悦很明显。

我原想起身行礼的,人家是王爷,这礼数可是少不了的。不过聂卿按住了我,我有些奇怪的看向他,他刚才的不悦太明显了,他一直都很淡定很少有这么明显的波动。在我疑惑时,这边殷楚炜已经先开了口:

“安姑娘不必如此多礼。”他感觉到了聂卿的不高兴,收回视线也转向了戏台。聂卿又将我介绍给其他人,保持微笑一一行礼。其实人不多,三个年轻男子两个妙龄少女,什么大人哪家府上千金,我一个没记住,我一向很难认得住人的。

介绍完后聂卿便不再说话,转过头去看向前方的歌舞。那几位见聂卿如此,表明了不想再说什么的样子,就是有再多的好奇也只吞到肚子,只是时不时的用打量的目光扫过来。

虽然心情不错看什么都顺眼,可是那些女的跳的是不是太激情啦?就算天热了衣服也不能穿这么少吧!还有还有!那个,中间那个你眼睛往哪看呢!!!

不爽,手在桌子下狠狠的捏了聂卿一把。聂卿转过头来,看到我脸色不佳,低下头轻声问我:

“怎么了?”因为动作很轻,没有人回头看我们。

我没有说话,只是冲戏台努努嘴。他回头看了眼又转向我,有些明白了,笑意看爬上眉梢,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没在看她们,乐师的琴弹得不错,我在看他。”

我没说话,可是眼睛嘴角自己弯了起来。他凝视着我,突然飞快的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我怔了怔,脸上有些烫,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他笑了,看着笑我有点恍惚,这如猫般的笑,眼睛弯弯的,抿着的嘴角向上拉出了完美的弧度,神情满足而幸福,只是当初他的脸上多了一道疤。

突然戏台上的音乐把我的心神拉了回来。我一口气硬在了胸口。子呀!这一上一下的想让我得心脏病的呀?!一直看着我的聂卿立即就发现了我的变化,确实,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顺不来气。他担忧的问着我:

“怎么了?是哪不舒服么?”声音着急却很轻,怕是大声点我都会不舒服一样。

“我没事,就是觉得这舞很特别。”我强扯了下嘴角,看向戏台。聂卿疑惑的看着我,眼睛里透着关心。

我对他摇摇头,靠近他抱住他的手臂,将头依在他身上。他没再问什么,单手搂住我的臂。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出奇的安抚了我的心。

众人都被戏台上的舞蹈吸引,谁也没有注意到后面相拥着的我们。

你们不觉得,别人生日宴会上跳《飞天》,很怪异么?!

七个身材修长的艳丽明媚的女子,迎风摆动的衣裙,飘飘翻卷的彩带,横空飞翔,势如飞鹤,绰约多姿。震撼、磅礴的音乐,浓郁的宗教色彩,给人一种很宏伟的感觉。如果不是放在这里,如此风花雪月的地方,我也会叫好,可是……真的很怪的说。

下意识的我看向了看得正出神殷楚炜,我没错过他听到我名字时嘴角勾起的那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是穿越同仁的嫌疑很大。不过如果他是的话,那这节目安排得也太搞了吧~~

稳了稳心思,将注意力放到戏台上。如果不去计较场合,这舞跳得是很成功的。腰姿柔软,姿势优美,轻盈巧妙,极富动感。而且还能弄出固定脚的那个“铁靴子”,看样子是下了不少功夫的。舞娘们个美艳妩媚,身材极好。尤其是中间的那个,看起来年纪很轻,有点远看不大清五官,舞姿却是最好的一个。而且妩媚中还有一股贵气,让人不由得将眼睛放在她身上不愿移开。这个舞娘也很大胆开放,频频向主位这边抛媚眼,只是这里帅哥蛮多不知道她看上了谁?

不一会舞跳摆,音乐止,众人回过神会叫好声不断。那边固定在“铁靴子”上的舞娘们被人推着退下了,下台前中间的女孩还向众人鞠躬挥了挥手。别人并未觉得怎样,可这个动作却让我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众人还在回味刚才的舞蹈,热切的讨论着。只是如此大胆惊世骇俗的表演居然没有人出声斥责,就连迂腐如司徒也没有出声,虽奇怪却也只当做是因为这里最大的是王爷,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主人都没说表态客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突的回廊上传来喧哗,还能看到有人起身。随着喧哗由远至近,我才看清了这个引起喧哗的魁首。正是刚才在台上领舞的女孩,已裉下了舞衣,换了一身水红色的衣裳。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看清她的面容后我想到的只有这么一句话。粉雕玉琢,皮肤吹弹可破,柳叶眉下一双若珍珠乍放光芒的瞳目,长而翘的睫毛扑朔的扇动着,鼻子挺秀,樱桃薄唇。美轮美奂,美艳中不失可爱。

只见她欢笑着直直走到殷楚炜跟前:

“六哥,生日快乐!”洋洋盈耳,如黄莺出谷。

殷楚炜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

“看你,汗都出来了也不知道擦擦。”在坐的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我也随聂卿站起。只见“公主”“公主”的此起披伏。

公主?王爷?兄妹?偷偷看着各人的神情,感情都认得这个公主,那是不是说因为是公主就算穿得那么暴露跳舞也没有人说,谁敢对一公主评头论足呀?再说她哥都没说什么了别人还能说意见?王爷老大,公主老二么!不过这就乱了,王爷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公主这大胆的舞蹈超现代化的动作,这两人,谁才是我的同胞?抑或样两个都是?相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两个人都列入危险拒往来人物。

“聂哥哥!你也来啦!”公主转头看到聂卿,眼睛一下闪得惊人。飞扑过来抱住聂卿的胳膊。早在公主来前我们就已经分开,规规矩矩的坐好。

聂哥哥?我额角突突的盯着那双如蔓藤缠树般盘在聂卿胳膊上的玉臂,狠不能真把它们当做蔓藤烧了!

“见过永乐公主。”聂卿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臂,向公主弯腰拱手一拜。“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安希。希儿,来见过永乐公主。”回手把我拉到前面。

我赶紧向公主行礼,她是老大,我惹不起。

“呀!这就是安姐姐呀!早就听说过姐姐你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出宫,今日所见,还真是如传闻中的一样...温婉动人。”公主大人很亲切的拉着我的手兴奋的说道。

皇家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人物。眼里明明有着敌意,却能装得欢喜无比的样子。不过人家要演我还能说什么呢?

“公主廖赞。”为难您嘿!找个赞美我的词不容易吧?少说少错,我也就装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不回赞您了。

“不廖赞不廖赞,安姐姐能得到聂哥哥的青睐定是有过人之处,不知姐姐是才学过人还是琴棋书画了得?”公主大人眼里闪过轻蔑,却笑容可掬的问我。

聂卿和司徒脸色都有些难看,可是又都不好作声。如果真是对我有所耳闻应当知道我啥也不会,再说一个公主真想要调查一个人,有何难的?这是摆明着给我难堪。

“呵呵,公主说笑了,我识不得几个大字谈不上才学,琴棋书画更是无一能通的。”兵来将挡么。

“呀!姐姐说笑呢!姐姐莫要谦虚,永乐知道姐姐定有与众人不同之处的。”公主故作惊讶。

“公主我是真的无过人之处。”我回。

“才学过人?”人家不放过我。

“只识得几个大字。”实话实说。

“琴棋书画?”还来?

“全都不会。”公主的嫌疑度下降,有这么蠢的穿越女主么?想让我当众出丑也来点有技术的!

旁边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对我指指点点了。聂卿的脸色更黑了,也顾不得是否失礼,把我的手从公主手上拉回身后,对公主说:

“公主,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王爷,天色已晚,我们先告辞。”

说完也不等王爷答应,就拉着我向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12点前更了~~

执手

聂卿的步子迈得很大,害我有小跑着才能跟上,看样子是气得不轻了,这孩子有火也不发出来,这样会憋出病的~~

出了王爷大门,聂平已经驾着马车在外等着了。随聂卿上了车,他还是没有说话,我因为心里有事也没开口。此时已是月近中天,街上人群早已散去,万籁无声,只听马踏在青石板上的嗒嗒声和车轱辘转动的声音。

王爷和公主,两个是穿越同仁呢?说是王爷吧,可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一点现代的味道,除了性格不羁不拘小节外,没有一丝迹象显露他的不同之外。可他的那抹笑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因为我有不得体的地方让他失笑?或是因为安希与安息同音,所以觉得好笑?如果真是后者,那这个人就不简单,隐藏得这么好,表现得与常人无异,甚至更优秀。其实优秀也是应该的,哪个穿来的不是在异时空里玩得风声水起的?只有我是风吹日晒讨生活。那公主呢?惹只单凭一个《飞天》我是不会去怀疑她的,这有可能是那位同胞教她的,只是这么性感暴露的衣着,一位公主玩性再大也不断会穿出来,更别提在台上这样的跳舞,皇家的威严她敢不顾忌?便是贵为公主也是不能有如此不检的行为。如果她是穿来的,自是不会羞于这几块布。敢不顾皇家威严,那便说明她有恃无恐,穿越女有的是办法讨人欢心,千般宠爱于一身获得极高的地位,那这般惊世骇俗的行为,不是别人见惯了就是别人不敢有异议……

“希儿…”聂卿几近无声的轻唤,让我停止了思绪。

“嗯?怎么了?”我抬头望着他,他真的很高,就是在北方也很少见到这么高的个子。所以我也不指望坐着的时候他能矮下多少。

他动了动嘴,没再作声,只是长臂一揽,把我圈在了怀里。低垂着又眼,长长的睫毛留下一片阴暗,黯然的眼眸无神的望着车底。我的心一紧,赶紧回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