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去哪都是这个阵势呀!
在他开口前,我先说了出来:“有什么话能不能等下在说,麻烦先告诉我茅房在哪!”
他怔了怔,随后点头。在他愕然的目光下,带我来的那名男子带我去了茅房。
虽然是夏天汗流得比较快,可是一下喝了那么多茶也会憋得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关心~~
其实没什么事,就是头有些晕乎乎的码不了字~~今天大好了~~赶紧上来更文。
认亲
等我回来时,他已经恢复了自若的神情,悠然自得的摇晃着扇子。
“王爷找民女来所为何事,请明示。”我又抢在他之前开口,是死是活哥们儿给个痛快!
“呵呵,知道你是个急性子。”殷楚炜轻笑着,“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听说你被聂世中那老头给请了去,有些不放心就跟来了。不过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看来是没受什么刁难了。”
“多谢王爷关心,王爷也看过了,那我就先告辞了。”现在真的没心情和你们客套。
“别急呀!我们也算好不容易见回面,看面都是同胞的份上也别这样呀!虽然你不奉承敷衍我是好事,可也别这么直接么。“他可怜兮兮看着我。
“不敢对王爷不尊。”话虽如此,可我的样子也没有一点“尊”的意思。
“怎么?还在记恨我找人保护你的事呀?我这不也是为你好么?我好不容易在这世上找到一个同胞,能不小心么?为以妨万一才找人保护你的。”
“王爷说笑,小女了一介乡野村妇,何德何能让王爷如此上心。”保护?说得真好听!
“唉,你还是不愿承认么?你知道么?当我知道这个世上有葡萄酒出现时,我是多么的欣喜若狂。可又不敢决定,所以让探子去调查。在探子的回报里,提到有人用辣椒做菜,把肉淹渍起来食用,我几乎就可以肯定,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表情叫孤寂。
“可是我不敢贸然的跑去找你。我想你应该能猜到原因的。一个王爷,要如何向世人说明他与一个…你所说的乡野村妇认识?”
身份太低对不住您咧!
“呵呵,如果你长得好看一点还好,我就可以说是受美色吸引。要不有点才华也行,弄几首词让这些古人惊艳惊艳,我也能说仰慕才名。可你什么也没做,安安静静的做你的小生意。如果王位一事,我也没办法去找你,只能经常从探子的回报里了解你,呵,原来你不只长得不好,连脾气也不好哦。”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以为个个像你一样能捡个好皮相呀?知道我脾气好你还惹我?!
“你一直呆在沣城里,不显山不露水,要不是从探子那里听到一些熟悉的词句,我还真的会怀疑是不是我弄错了。这次要不是因为黄世仁的调任,你跟着来了,可能我还要过几年才能看到你呢。收到你们进了京城的消息,我就跑到黄府外面等着,想早点看看你。呵呵,见到了,软绵绵的靠在黄世仁身上,听说你晕车,没想到晕得这么严重。”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就说有人在看我嘛!还以为是聂卿的说,原来是你这个变态!
“后面你跟因为聂卿定了亲,我也不好单独去找你。借着我生日,把你请来了。看到那‘happy birthday’的匾额了么?其实是我弄的,永乐的那段舞也是我有意无意向她透露的让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怎么样?很震撼吧?惊喜吧?”
震撼?惊喜?差点没把我吓死!
“你一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要把那些舞蹈和诗词教给永乐,尤其是诗词,这可是能让我彰显不同的最好利器。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在这皇家里,表现得越是出众,越是危险。”
知道你还让永乐用?
“在当今皇上的眼皮下出风头可不是件明智的事,尤其是王爷这个身份。但是她不一样,她是公主,她再出风头,名声再高,也不会对皇上有威胁。所以我利用她,让别人感觉她的特别,那这样我有时候做的一些举动就不会被别人太过关注,呵,虽然来这里这么久,但有些地方还是不太习惯的。”
“你知道那种感觉吧?我来这里的时候这个身体才7岁,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家庭,陌生的身体,除了灵魂没有一样是自己的,孤独、迷茫、彷徨、无助,还有绝望,常常从睡梦中惊醒,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害怕,害怕别人发现自己不是这里的人,害怕被当成怪物杀死。”
我依然没有出声,我怎么能不明白这种感觉?午夜梦回,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身在何方……
“大了一些的时候,接受了习惯了适应了,却又要面对皇宫里的勾心斗角阴谋算计。经常有皇子公主原因不明的死去,知道原因吧?那些皇妃在为自己的孩子铺路,我会进到这个身体也是因为这个。弱肉强食呀!相对于权势,我更注重自由,但是并不是说了我不觊觎皇位别人就会放过我。朝中势力分派,站在哪一派中都会有危险,所以,我表现得一无是处,只知道吃喝玩乐风花雪月,慢慢的他们也就不把我放在心上,可却也会派人盯着我,以防搞小动作。呵呵,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皇上能坐上这个皇位么?那是因为,他是强者,真正的帝王,他找了我一次,我便成为了他的幕僚。明里,我还是那个玩世不恭的皇子,暗里,我为他出谋划策,更有必要,还得帮他解决一些碍事的人……是不是很不舒服?人命在这里,多不被当成一回事呀!但就算是这样,他依然在防着我的,我没有实权不能上朝议事。男人呀,哪个不是有些野心的?我也曾想过要成就一翻事业让这个世界留上我的印记。可是现在,我只求能保命,能自由。”
“我知道我找让监视你让你觉得舒服,原谅我吧。我也是没办法,这些年提心吊胆的过着,想见你也怕见你,不知道你的为人……,这几年防人都防成了本能。欣喜也害怕。后来,我就把你当成了我妹妹一样,是我唯一的亲人。虽然这俩个身体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们的灵魂是。我知道你不承认和我一样,还有一层是因为永乐。我对永乐好这都是面上的,在皇族里,哪里有真正的亲情。”
我撇撇嘴,当我是妹妹?谁大谁小还不一定呢!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我也不愿意把这些复杂的事情扯进你的生活。只是,如果可以,还是希望可以多和你说说话。”
太阳也有下山的时候,虽然他还在笑着,可眼里黯然无光,俊眉轻蹙着,眼里有着无助有着期待。
“哦。”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发出了这个音节。
“哦?是什么意思。”眼跟拉了灯似的,瓦亮瓦亮的。
“呃,我也不知道,顺其自然吧,要不你一个王爷老来找我像什么话,别人会说你跟人抢媳妇的好不好。”麻烦,真麻烦!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没有情趣的女人。别人凄凄哀哀真情表露了半天,结果给我一个“哦”就弄得气氛全无。女人真是反复无常呀!之前还斩钉截铁的说打死不认的,好啦,现在打不死就认了。我是自私的,我只想过要保全自己,防范着别人,这本没有什么不对的。可却忘了,这个人和我来自一个地方,我们有着同样的经历,有着同样的感受。我们都是脆弱的,在他向我伸手和时候,我却把他推开了,这怎么会不叫他失望无助。所以我心软了,只他说他刚来时的心情时我就心软了,只要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我不介意多这么一个朋友、亲人。
“还有,别看我现在比你小,可心里年龄不一定比你小,别把我当成妹妹看!”虽然装嫩不是件坏事。
他笑了,不同于以往阳光灿烂的笑容,发自内心的,带点孩子气傻兮兮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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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组织找到了党的第一件事,便是吃饭庆祝,为了不惹人注目,所以便在殷楚炜的这个小宅院里吃了。我郑重声明之后,还是不得不承认,我那一世都比他小呀~我过来的时候都26、7了,他更老,32岁。我穿过来5、6年吧,人家穿来都16、7年,不服不行呀!所以我只能喊他一声:老大。
美滋滋的吃着精美的菜肴,心时是止不住的高兴,对面的殷楚炜也是一脸的欢乐兴奋。吃着吃着,我突然想到件事,我好奇很久了的一件事。
“我想问你件事,我一直很好奇的!”虽然这事也可以问黄世仁,不过……
“什么事?你只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很破坏形象的拍拍胸腔。
“嘿嘿,其实也不是什么,就是想问一下。呃,你有没有通房的大丫头呀?”
“咳、咳、咳!”这孩子真是的,没喝水也能呛到。
“你、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只是好奇。”真的只是好奇,“听说这里大户人家的少爷都有一两个通房的丫头是不是真的呀?”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难怪外面说你猛浪!女孩子说话注意点!”殷楚炜板起脸以掩饰尴尬的神情。
“看你的样子我也能猜到了。来这里几年呀都古板成这样了?!哎,男人呀~~”我摇头惋惜,这古代倒霉催的。
“不是古板不古板的问题,是、是…,反正你见过有哪个女人问这种问题的呀?”脸色有点接近猪肝了。
“哦,那好,那我换个问题。”原本还想问他几岁破的处,还想问问平时避孕是不是喝药,做为王爷宠幸那个女人是不是像皇帝一样要记录等等等等。
“咳,你问吧。”
“那个,你侍妾里面,有没有十三、四岁的呀?”虽然这里女孩比较早较嫁得也早,可就是没办法把一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想到一块儿,有点接受不了,感觉实在…有些变态~~。
“咳、咳、咳!你、你、你能不能问点正常的?!”恼羞成怒了!
“这问题很正常的呀!你一王爷女人肯定不少!有没有那种从小一眼就能看出将来是个美人坯子的,养着,然后稍稍长大了一点就被你辣手…不对不对,是呵护宠爱的?”不是常有某某某从小就看出有倾城倾国的本事,然后被谁谁谁养育着,然后长大了两人有了感情,在几翻波折几翻起伏之后,终结良缘的么?
“咱不说这个行不?你别老围着这个转呀!你一定还好奇别的吧?比较皇室秘史秘闻什么的!”殷楚炜勉笑着想转开话题。
“皇室秘史?jj上都写烂了!说不定我知道的比你还多咧!我就对那个好奇,你就说说呗又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东西一般你要说个开头混jj的都能猜中过程加结尾!说不定讲得比你还精彩咧!
“你!”殷楚炜颤抖着手指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用咬紧咬着双手捧着的汤碗,倒佳着眉睁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就差一句:大爷,赏口饭吃吧!
你看咱混的!为了这该死的好奇心呀!
“没有!我的侍妾都是十六以上的!这点道德我还有!”殷楚炜几乎是用吼的喊道。
恩恩恩,我点了点头,这才是党的好儿女嘛!
“你怎么想到问这个?一般情况下你不是应该问我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怎么咱一认上你就问这些呀!”殷楚炜有些幽怨的指责道。
“问那些做什么?过得好不好都已经过去了问了有做么?过得开不开心也都是以前的事了,过得不开心么,我这一问不就勾起你的伤心事,咱得向前看不是?过得开心又如何,你高兴就好,我又没参与过没办法感同身受。”
殷楚炜听后半晌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有些暗淡。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
“不过,如果你有不开心的也可以找我说说,我帮你分担分担。别客气哈!咱俩谁跟谁呀!”看到他这样子,八成真是想到不开心的事了,我故做轻松的说道,希望能再把气氛弄活跃。
当他再抬头时,一扫之前的颓丧,又笑如阳光。
“没事,像你说的,都过去了。说说你吧,你怎么会问起那个呀?”
“好奇么!原本是想过问黄世仁的,不过总问不出口,倒不是好不意思,就是怕他笑我,又要说我没见过世面。看你这样子我还不如问他去呢。”黄世仁那皮厚得跟什么似的,他才不会介意我问这些呢。
“你和黄世仁的关系挺好的么!”殷楚炜笑得有些暧昧。
“还行,不过哪有咱俩关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