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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与人何干 佚名 4686 字 4个月前

让他说,逼急了,黝黑瘦小的柴夫才红着脸吐出了四个字:女的,活的。”

有人喷笑有人娇羞。娇羞个p,找个不带颜色的笑话还真不太容易。

“姑娘这笑话确是有些意思,不过也确是不能登大雅之堂。”说这话的不是公主,是某某千金。一般针对我的都是母的。

“让诸位见笑了,这笑话是粗俗了些。吃五谷杂粮,说的都是俗事。”你们都不说俗事,都不吃五谷杂粮,都不是人。

“粗俗是粗俗了些,细听,又觉得很有些道理。”公主举袖掩笑,意味深长的在我和聂卿间来回看。

顿时又是笑声一片,望向我的眼神嘲弄轻蔑。这里哪个人不会察言观色?从公主的神色中自然就想到我与聂卿的婚室与笑话里的是多么不符,或说,我和聂卿的婚事在他人眼里便也是一个笑话。

我也笑,没心没肺的笑,虽然是个笑话,却也是现实。

“男欢女爱男婚女嫁,人之根本,又何来粗俗一说。如若这也被说成粗俗,哪还有何是雅事?”黄世仁半眯着眼,状似无意的说着。

“什么男的女的,要说是捻风弄月谈情说爱,这样就是雅事了。”我勾嘴一笑。文人和粗人的差别就在这里,意思一样,只是非得换个字眼。如我们的孔大哥曰:读书人偷说不算偷。

“哦?也是也是。”黄世仁故做惊奇,用扇子轻拍额头,“看看看,我们这些粗人呀……,有文化就是有文化,明明是一件事也能说得如此文雅。厉害厉害,佩服佩服!”嘻皮笑脸的向众人拱手。

再相视一笑,对他和自己倒了杯茶。在众人呆滞的表情中,翘着二朗腿,懒洋洋的斜靠着桌子品着茶,:“恩!这茶不错,比街口的大碗茶好喝!你也喝点!”

“是么?那要喝点!”黄世仁一个顺手,把扇子插在后领上,单脚蹲在椅子上端起杯子,“恩,是挺好喝的!不过少喝点,喝多了小心晚上睡不着。”

“哦,说到谁不着我再给你讲个笑话。”

“还有什么笑话我没听过?”

“海了去了!听好了,有一人他有俩坏习惯,第一个,祼 睡。”

“祼 睡?这不算坏呀!那第二个呢?”他不以为然又呷了一口茶。

“第二个呀,梦游。”说完蹬的一下跳到一边。

黄世仁愣了一下,之后如我所想的一口好茶浪费了!

“真恶心!”厌恶的看了眼黄世仁,那家伙早已很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狂拍桌面。

宴上很安静,全都目光呆滞、反应迟钝的看着我们。我们现在要多粗俗有多粗俗,要多粗野有多粗野。出身高贵家教严谨,又极注意仪止言词的人们,谁看过这种架势。回过神来时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动作了,面面相觑地站立着,无措地看向会场的主人。

不得不承认,美人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表情都是很美的,便是目瞪口呆也不能影响到她的美丽。

“姐姐?你这是……”公主从震惊中走出,语带不解的问道。

“公主,扰了公主的宴会真是过意不去,天色不早我们就先告辞了。”没必要解释我们这一变故,有必要么?没必要。

“仁少,死了没?没死就起来,要笑回家笑去。”走过去,抬腿踹了踹还趴在桌上的黄世仁,耳畔响起一阵抽气声。

“呵呵呵,没死没死。公主我们就先告辞了,多谢您的宴请,改日再登门道谢。”黄世仁起身将手搭在我肩上,玩世不恭的公主拱手行礼。这一动作,便成了我被环在他的怀里,无怪所那些人脸色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黑里透着青了。

“你很重耶!把你蹄子拿开啦很热耶!”和黄世仁向外走去,顶顶肩想顶开他的蹄子。

“什么蹄子!有我这么漂亮的蹄子么!”黄世仁不服的挥动着另外一只手。

“男女授授不亲懂不懂呀?!”

“屁!男女授授就亲我就懂!”

我俩嘀咕吵闹的离开了会场,直到那些人见不到时。虽然嘴角挂着笑,可心却没有表上那么晴朗。黄世仁拍拍我的肩,又挺起胸膛拍拍自己的胸脯。我会心一笑,阴霾消散不少。

我,还有朋友。不顾形象不畏权势陪我的朋友。

这里本就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怎么样也无法融入其中。不是没试过,而是知道试了也没用。那就不试了,老娘还不稀罕咧!

我知道殷楚炜在暗处观察着我,那又如何?反正也观察好几年了,早就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说不定更低俗些的样子他都知道了。虽然不承认自己也是穿来的,可人家也认定了不是?你认定你的,我不承认我的,那又怎么样?吃了我不成?!

那些不相干的人就更不用理会了,不觉得我多学些礼仪多注意些举止,他们就会对我改观接纳我。你们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们,何必为了讨好谁让自己憋屈?

只是,在拐角时,用余光看到的那个人,依然低垂着头,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我闹的这一出,该是会让他有多难堪呀?呵呵,不知道等下那帮人会怎么问他?

聂卿,你会说什么呢?

聂亲

高宅大院,正厅主位之上,高坐着一位白花胡子的老者,慢慢的品茶,从我坐下之后都没正眼看过我一眼。

坐在他左下首坐的是一对中年男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其实两人也没长得怎么不堪入目尖嘴猴腮,我坐在老人的右下,正对着那个中年男子,长得还算端正,中等个头面白无须,有些微的中年发福。只是一双贼眼发出的光芒让人很不舒服。我什么时候成了中年男人的偶像了?这样的目光下请容我yy一下……

坐在他边上的妇人,脸上的粉跟刷墙了一样,又白又厚,原本就不小的脸更显庞大了!一双势力刻薄的眼睛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打量着我,狠不能让来个360度大回旋让她看个仔细。倒挂的嘴角皱起的眉一脸的不意思。我在想,老鸨挑□看到不满意的时候是不是也这表情?大婶,别再皱眉了,粉都掉了!

低头品茶,用余光也在暗暗打量他们。聂卿跟这老人不太像呀!对面那俩谁是他亲戚?那男的肯定不是!这女的么~~,有点可能,要不让她卸妆了再瞧瞧?这粉也太厚了吧!味道也好浓呀!怪刺鼻的!

问我怎么会把他们跟聂卿想到一块儿?你没看见么?!门口好大的一个聂字呀!!!还有,那老头后面低头站立的聂平。要不是他,今天我也不会来聂府了,只是我哪知道此聂卿府非彼聂府了嘛!怪也只能怪我没听出这“老爷有请。”和“少爷有请”的区别。

“啊嚏!”鼻子实在痒得难受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继续低头喝茶,这都第四杯了,还得喝几壶呀?!

其实我这个喷嚏还是有些效果的。老头放下了手中茶杯,似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

“你便是卿儿要娶的女人?”

我放下茶杯,点了点头。看到老头面有不快,又赶紧出声,“是。”

“你姓甚名甚?家住何处?”老头脸色难看的问道。

“我叫安希,现借住在太仆寺黄员外郎府上。”能不能直接点?明明都知道的事还来问来问去累不累呀?!

“你和卿儿是怎么认识的?”

“聂卿受伤,我救的他。”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答案,如实做答吧。

“受伤?卿儿受过伤?他怎么受伤的?!”老头大惊。

“我不知道。”我从没问这他,他也从没主动说过。

“不知道?!你和他住在一起八个月之久!你怎么会不知道?!”老头惊怒道。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住在一起有八个月?”我语气也冷了,到底有多少人在监视我?!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不守妇道不知廉耻!”老头也觉察说漏嘴了,收缓情绪。

“请问,我怎么不守妇道不知廉耻了?请这位老爷说个清楚!”我凭什么要被你骂!

“云英未嫁便与男子同进同出!抛头露面没有大家闺秀之风!姑娘还交友甚广呢,与数名男子交往甚笃!哪有一点正经女儿家的模样哦!”说话的是那粉刷墙,语气尖锐嘲讽,毫不掩饰鄙夷之情。

“那又如何?我放荡猛浪,关你们什么事?你们管得未免也太宽了吧?!”

“哼!就凭你妄想嫁进我们聂家?!痴心妄想!你承早死了这条心!这门亲事我是绝不会同意的!”老头指着我大吼道。

“娶我的是聂卿不是你!有本事你跟聂卿说去!让聂卿别娶我呀!”你tmd有本事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话都说完了么?没事了我可要走了!”早说完早走!

“哼!不懂规矩!”老头不知想到什么,收敛了怒气。“其实,你想嫁进我们聂家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语,站着听他放屁。

“你这样的身份定是不可能做正室的,但念在你与卿儿有救命之恩,让他娶你也是应该,我们聂家不是忘恩负义之徒。”老头睨了我一眼,“以现在卿儿的身份定是得大家闺秀名门旺族才是能匹配的。永乐公主与卿儿情投意和,皇上也有意撮合他们。但是因为你!卿儿不能与公主结为连理!皇上也断是不会委屈公主与他人共伺一夫。不过好在公主深明大义、宽宏大度,知你以前为了卿儿受了不少苦,所以秉明皇上,只要卿儿愿意,便可让你入门做小。能服侍公主为公主分忧那是何等的荣幸!卿儿长情,有些话不好说,所以我这个做爷爷的才会请你过来谈谈。如果你真是喜爱卿儿为他好,便不要再无理取闹胡搅蛮缠影响了他的前程。在外行事也要收敛些,莫丢了聂家的颜面!”

我冷哼,公主受委屈?我还觉得委屈呢!

“是么?看样子公主和聂大人要好事将近了,贵府现在一定忙得很吧?那小女子就不便打扰,先行告辞了。”我冷笑的行了个礼,不等回应,转身向外走去。

不理会后面杯子砸碎的声音,不理会那尖酸刻薄辱骂,离开这个让我陪感气愤的地方。

最后老头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我不知道,我想的是聂卿这段时间一定很不好受吧。如果的亲戚他以前是怎么过的?那晚宴会上我这一闹,无异是把聂卿推到了风口浪尖,或者,是更难堪的处境。我很坏是不是?一点都不顾聂卿的感受,这样算是在伤害他吧?

呼,伤害他,我怎么舍得?可是,有些事情总是有舍才有得的……

这样的情况迟早会出现,只是我的举动加快了事态的发展。要不然还得参加多少次宴会,受多少次冷眼,出多少笑话,聂卿才会爆发?才会看清楚自己的心看清楚这个局势?之前聂卿的家里人一直没来找我,并不是说明他们接纳我了,要不聂卿早就带我去见家长了吧?他们在等,等一个机会。

聂卿要娶我得受多大的压力,可他都顶住了。呵,这家伙要是固执起来可是很难搞定的哦。聂卿这里无从下手,只能从我这里找毛病。外面虽然流言不断,可我一直很少出府别人也无从证实。七夕宴会上的一闹,我给了他们一个机会,所有反对这门亲事的人一个机会,也给了聂卿一个机会。是继续坚持,还是彻底放弃?

虽然我是不介意成亲后被休离,可是聂卿心里老有个疙瘩,我们之间也有隔阂,这样子成亲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早点解决问题早安心。恩,最好是把那些情敌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老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我怎么可能不在意?虽然知道不是他主动的,可心里还是会不舒服。哎,都是那张脸惹的祸呀!如果,那道疤痕还在他脸上,会不会好一点呢……

哎,我这个果然不适合动脑子,想着想着跑题了……

场面闹成这样,人家自然不可能派马车送我回府的啦!走呗,马车我还不乐意坐咧!还是咱这俩条老腿实在。

才出了这个聂府没多久,在一个拐角处,被人唤住了,“安姑娘请留步!我家主子有请。”

我回头看向那个人,五官平平的男子,没见过。

“你家主子是谁?”我好奇,我还认识什么大人物呀?

“姑娘去了便知。”男子做了个这边请的姿势。

耸耸肩跟着他走,人家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到时候见了也一样。问我为什么要跟着去?老大,反抗有用么?

那人带着我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转来转去,终于在我快要转晕的时候,那人带我进了一个小宅院。一个非常精致典雅的小宅子。

正厅里,一个俊美的年轻男子坐在主位品着茶,时不时地看向门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我。不过我现在只想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