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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与人何干 佚名 4688 字 4个月前

姑娘不必如此拘谨,坐下来吧。”笑得那个温柔呀!

忐忑不安的谢过,坐在危险来源的对面,低着头盯着桌上那些糕点的尸体,狠不能再放把火把它们给火化了。

“听说,安姑娘与聂卿三年前便相识了。”

来了!终于说到正题上了。

“回王爷,我俩算是旧识。”不知道聂卿和别人是怎么说了,安全起见,只能说得含糊些。不过人家都知道我们认识几年了,怕是清楚明了得很吧?只不过这场子还是要过过的。

“呵,安姑娘就要不在意这些礼数了,别王爷来王爷去的,直接叫我楚炜便好。”笑得那个亲切呀!

“民女不敢!”做势要起身下跪行礼。徨恐呀!咱没这么熟吧?!

“起来起来!瞧你慌的,呵呵,聂卿与我交好,我们自然也不算外人,人前礼数不可少,这人后嘛,能免就免。坐下吧。”止住了我要弯下的身子,顺势虚扶了一下。

我原也没真打算下跪,就势便也站了起来,低头我娇贵的头避开对面的视线。不过感觉怪怪的,这都赶上见皇帝的架势了!

“呵呵,你在聂卿前面也是这般模样么?”殷楚炜笑得很莫名,笑得我小心肝直战栗。

“王爷说笑。”这话让我怎么回,假话不会说,真话说不得。

“呵呵,听说,你会酿酒?”殷楚炜接着问

“粗陋技艺,提不上抬面的。”我很谦虚。

“聂卿可不是这般说的,会酿酒会做菜会做很多奇怪却美味的菜肴。”意味深长。

“聂卿自幼锦衣玉食,偶尝山野之味,便也觉得是人间美食。”能说实话么?不能!

“真是这样么?要不,哪天也请安姑娘为小王做一席山野之味,也好让我求证一下聂卿所言之真假。”

“承蒙王爷不弃,哪日王爷得空,知会一声,我定仔细备好酒菜。”最好一年365天忙得脚不粘地。

“哈哈哈,便如安姑娘所言,我定会前去拜访,到时劳安姑娘费心,可莫要怪罪呀!”笑得好不开心。

“不会不会,王爷看得起我这粗陋手艺,实乃荣幸。”笑吧笑吧,笑死你~娘的,这样说话累不累呀!

殷楚炜扇着扇子笑得花枝招展,便是眼里也有些浓浓的笑意,交杂在这笑意中,又有些意味不明的复杂神色。在这样的目光下我如刺芒在背,冒出些许冷汗,明明天气是这般火热……

坐不住了,想起身示意离开,虽然前头那帮人也不好相与,可比这个要好处多了。

“王爷……”

“安姑娘,小王还听闻,姑娘精通音律。”他出声打断我。

“民女不才,实不通晓音律。”哪个小王八蛋糕子造的谣,谱都不靠的哈?!

“是么?”高深莫测的笑容让我有很不好的预感受。

“你不觉得刚才那样说话很累么?我知道你不通晓音律,不过你会唱歌。trouble is a friend?是这名儿么?别人转述的,我还真不太能确定。”他笑得很灿烂,灿烂如艳阳,可我却没有感觉到一点阳光般的温暖,冰冷的寒意随着吹过的风渗入我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偶来啦~~~

危机

“王爷?您刚才说什么来着?”扮无知装无辜,都装这么久了就再装一会儿。

“呵呵,还装呢?如果没有证据,我敢跑来和你摊牌么?”殷楚炜一脸“我了”。

歪着脸眨着眼,白痴长啥样咱就长啥样!

“这葡萄酒全景德就只有你一家哦,今天宴会上的酒,可不是别外酿的,全是从沣城买来的。”不紧不慢,缓缓道。

再眨眼,那又怎么?

“这沣城真是好地方呀,有葡萄酒,有辣椒酱,有腊肉,对了!还有人卖快餐?!你说惊奇不惊奇?”

“王爷,这葡萄酒辣椒酱还有腊肉都是我做的这我知道,可是,这快餐是什么呀?”笨蛋才会急着撇清,半真半假让你自己猜。

“哦?快餐不知道么?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以前倒是知道有这种店,可我一次也没去过。”殷楚炜故做一脸惊奇,“你不是卖这个的么?怎么会不知道呢?”

“卖这个?我在沣城除了卖酒就只摆过摊卖过饭菜,王爷所指的快餐可是这个?”装吧装吧让咱再接再厉。

“还不承认?那西游记呢?迂腐固执的和尚,神通广大的猴子,好吃懒作的猪妖,憨厚木纳的沙僧?”殷楚炜用扇子轻击手心,慵懒的相样无害至极,可眼中的精光却锐利非常。

心如击鼓,一声急过一声。这是无聊时对黄世仁和小豆子说的故事,就算他们俩再去说给别人听,可也不可能将我对那四个人物的形容也说出去吧?那为什么?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且一字不差!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被这个人注意很久了,如一只小白鼠一样被他观察着,平日里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词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刚认识聂卿时?与聂卿与处时?或,聂卿离开时?越想心越冷……

抬头看向殷楚炜,他脸上笑容依旧,可目光却似猎人盯猎物般让人心惊。

“王爷说的这些,民女确是不懂,出来已久,宴会怕是早已开始,民女便不打扰王爷的雅兴先行告退。”这人心思太深,惹不起咱就躲。

“呵呵,害怕么?我还以为你见到我会高兴呢,我可是一直都很期待与你相见呀!知道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这奇异的世界,该是多么欢喜。其实我没有恶意,怎么说我们都是…要怎么说呢?同类?同胞?老乡?呵呵,都一样,我害谁也不会害你。不过既然你不愿意承认我也不强求。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笑容未退,只是上面的含义让我看不清。

全当听不懂,自动翻译成同意我离开的意思,行礼谢过转身离开。心里承受能力是越来越好了,看咱脚不抖手不颤面无表情镇定自若,但只有自己知道心里有多恐慌。

即便已走出老远,百分百的确定他看不到我,可却仍能感受到那犀利的目光,似一直尾随着我,又让我想起我在这人的观注下生活了这么久……

其实承认我也是穿来的这并不难,如果我不是以他妹妹的情敌的身份,不是以左相大人未婚妻的身份,而他也不是权势如天的王爷,在不会置我于危险之中的情况下,我很高兴与他相认,我们不只是同胞,更是有如亲人的存在。可是,承认了,便是置身于麻烦危险之中。先不说我与她妹妹的关系,单说聂卿,朝中权臣的妻子是借尸还魂,世人知道之后会如何?皇帝知道了会如何?妖魔鬼怪之说在古代权场从来都是禁忌,我会丢命不说,聂卿也会有危险,当然我也可以拉他下水,可是谁会相信我的话,再说皇帝为了皇族权威,必是要护短的。再加上知道自己被人监视着生活了这么久,无论有无恶意,谁都接受不了。所以,这个事情,便是打死,也不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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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入想,不知不觉已走到宴会场,众人正围聚在一起做诗吟词,气氛热烈而且融洽,我的出现并未引起注意。四周看了看,在圈子的中心看到了他,丰神英毅,眉目含笑,他的边上坐的是端丽冠绝的永乐,正含情脉脉的凝视着聂卿,众人正是以他们为中心围坐着。两人都是发光体,坐在一起,我想到的只有登对、般配、相称……

挪开神线,在圈外看到了在与某位娇艳的女子调笑的黄世仁,不做二想,向他走去。听到脚步声黄世仁看向了我,转头又对那名女子说了什么,女子举袖掩笑离去。

“美女怎么走了?”在他边上的凳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刚才我可是流了不少冷汗。

“美么?某个小官的庶女,让兄长带来的,心机不小呀!”脸上出现一种得意。

睨他一眼,他不说我也知道,庶出适婚的女子,除了名声在外的美女才女,一般的世族官宦家的小姐,尤其是那些小官小户,都会由父兄借由宴会带出来亮亮相,以便找个好人家,有权有势的好人家。嫡的还好,至少可以嫁去做个正室,庶出的除了相貌出众的,怕是做妾也难,更多的,是做为礼物送来送去。其实说白了这些女子只不过是父兄攀附权贵的工具。稍有些心智的女子,便会在这种场合找个合意的人,便是嫁过去做妾,也比那样强。

在这里,道德观念是两面的,摆与世人看的道貌岸然,背地里的黑暗是我们无法想像的。古人,远比我们想像的要黑暗淫 乱。

“知道你官职么?”黄世仁只有钱可没权哦。

“知道,不过我还有另一身份不是?”黄世仁一脸无所谓。

“另一身份?不就是商人。”撇撇嘴。

“哼!有官衔的商人!”下巴上抬45度。

“有什么了不得的?”这我还真不懂。

“不懂了吧?有官衔的不一定有钱,有钱的不一定有官衔。虽然职位不高权势不大,可黄家商号遍布景德,而我又是面如冠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且尚未娶妻,可不正是这些怀春少女心中的如意郎君么?”摇晃扇子做风流状。

“我还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呢!”嘴角抽搐,这家伙文彩什么时候这么好啦?能把自己夸成这样,怎是一般的自恋了得呀!

“是么?我怎么觉得众千金心中的如意郎君应该是坐在里面的那几个呢?”扬扬下巴,示意被众人围绕的那些人,不只是聂卿和永乐,还有几位相貌不错的年轻男子,温文尔雅举指得体,与众人谈笑风声。“美男哦,不错不错。”

“哼,肤浅!男人怎可以用相貌定好坏。”鼻孔出气了。

“哟哟哟,刚才是谁说自己面如冠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还不是一样标榜自己相貌出众?啧啧啧,男人的虚荣呀……”我毫不客气的讽刺着。

“嗯哼,至少我不虚伪。”他不服的回道。

“是是是。”这男人有时幼稚得像个小孩。

黄世仁撇着嘴将头转向一边使劲的摇着扇子,这风大得让坐在桌子另一面的我都能吹到。

“仁少?仁少?”叫了两声没有理我,扇子摇得更使劲了。哎,这男人的脾气上来了还真不好哄,换上一脸谄媚“我面如冠玉清新俊逸英俊潇洒唇红齿白翩翩年少品貌非凡气宇轩昂玉树临风足智多谋的仁少?”恶!差点没恶心死我!呼,能用上的词句都用上了,好长一句呀!

“噗!什么唇红齿白翩翩年少呀!会不会说话呀你。”转过头来的黄世仁一脸挑剔样。小样,虽然收得快,不过我可没错过你那得意的样子。

“都差不多差不多。”咱半斤八两,王八就别笑乌龟眼睛小了。

而在我们嘻笑闲扯时,一道声音,让我们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安姐姐,笑得好开心呀,有什么开心的事说与我们听听,让我们也乐乐。”美人就是美人,虽然说的话不讨喜,声音却是洋洋盈耳。

唰的一下被这么多人盯着看感觉真tm不好受,止住嘻笑,与黄世仁对看一眼:找茬的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自己回头看了一下,好多错别字呀~~~惭愧~~

闹场

不觉向坐在她边上的人看去。他正低垂着头,垂下的睫毛遮盖住他的黑眸,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呵,什么时候眼神这么好了。阖下眼帘,不让失落神情流露出来。

再抬眼时,已是一片清明。笑,“公主见笑了,刚才和我义兄闲聊说了个笑话。”

“哦?是什么样的笑话?姐姐不妨也说与我们听听?”娇声细语,微露笑靥,顿时让在场雄 性 生物个个意马心猿,痴迷呆滞。

“呵呵,粗言鄙语市井笑言怎可登大雅之堂,说出来怕是要辱了各位的耳。”与黄世仁相视而笑,我们说的笑话保不定要这些人个个面红耳赤的。

“哦?那还真要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笑话了,姐姐但说无妨。”公主含笑说着,虽然掩饰得好,可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屑还是让我抓到了。不只是她,这在坐着的又有几个不是在看笑话的,看我的笑话。

“那我便说说,有不妥的地方还望各位莫见笑。”轻咳一声,这可是你们要我说的呀,反正老娘名声也不咋滴,再多加一条也无妨了:

“一日,秀才、商人、柴夫三人在一茶棚内喝茶,闲聊中说到心中佳妻,清雅俊逸的秀才说:名嫒美姝、温婉柔顺、知书达理,与我红袖添香。相貌平平的商人: 只要长得过得去,贤淑朴实、能勤捡持家帮助我的就好。论到柴夫了,可他紧抿双唇闭口不谈。秀才和生意人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