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好了别转了!我头都晕了!”不正眼看余光还是能瞄到的。
司徒很哀怨的看着我,最后在非暴力不合作的情况下下,终于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还不老实的扭来扭去,跟条虫一样!
“你先说这个云烟是谁?”大概能猜出来,不过还是要当事人说明白才好。
“云烟就是云烟呀!”司徒很不满的大声说道,一脸你连云烟也不知道你白活了的表情。
“云烟是女人?”忍心下想砸杯子的冲动,咱不跟白痴一般见识。
“当然啦!”这不明摆的事么你还问你真白痴!
“是哪家千金?你和她交往很久了么?”咱是有素质有文化的人!握紧拳头不要看杯子不要看杯子!
“崔尚书的二女儿崔云烟,上次咱游湖的时候对司徒嘘寒问暖的那位美人。这京城里传的最多的除了你和聂卿的事外,就数这小子和崔家二小姐好事将近的传言最多了。”及时出现的黄世仁将小白司徒解救出来。
“哦,那位美人呀!”有点印象,挺不错的一位小姐怎么会看上司徒这家伙呢?眼神真不好~~
“呵呵,前段时间俩人还好好的,司徒都请媒婆去说媒了,崔尚书其实也挺中意这门亲事的,只是嘴上还是说要问问崔二小姐的意思,可是却不料崔二小姐却说不嫁,大家都闹不明白这崔二小姐的意思。司徒想问清楚可人家又不见他,这才急得团团转。”黄世仁坐到我边上,给自己倒了些西瓜汁,缓缓道出始末。
“哦~~。”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怎么办!你们说怎么办?云烟她不愿意嫁给我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司徒又坐不住了,站起来又来回走。
恋爱中的人果然没个正常的呀!
“凉拌呗!见不到人你还能怎么着?”爱情这事不好说,谁也帮不上手的。
“你就看着他这样啦?你真没人情味!”黄世仁很鄙视的看着我。
“太阳的!你有人情味你想办法去呀。”鄙视回。
“你是女人么!女人总有明白女人的想法,你帮想想原本这俩人处得还好好的,可这节骨眼上崔二小姐为什么就不想嫁给司徒呀?”这男人正经不起来,开始八卦了。
是个正常人都不想嫁他好不好。当然,为了不再刺激司徒这话我就没说出来。
“我哪知道!”翻个白眼老实的喝果汁。
“要不,你去见见这崔二小姐?帮司徒套套话。”黄世仁看似不经意的提了个意见,司徒的雷达如此敏锐,对这方面的信息抓得不要太及时!
“小希!你就帮帮我吧!帮我问问云烟的意思,我哪里不好我哪里做错了我改还不行么?”司徒脸上带着着急带着期待带着希望带着欣喜,扭成一团,诡异无比。
打个寒战,为了不再看到这张诡异的脸,我犹豫片刻答应了。这小子没看过琼瑶吧?
司徒那个激动呀!就差涕泪齐流了。暗暗踹了黄世仁一脚,满意的看着他龇牙咧嘴又不敢发火的样子。臭小子!叫你暗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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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还没来得及想出具体实施计划时,公主有请了!
我就说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安静呢。我和聂卿虽然还在冷静期,但外人应该不知道才是,这公主咋不来找我这个情敌的麻烦呢?!接到请柬才知道,人家是在这等着我呢。
这帮人真无聊,春赏花,秋赏月,冬赏雪,这夏天有什么好赏的?人家有新意!这不七巧节快到了么?人家赏花赏月赏美女!宴无好宴嘛!我自然要打听清楚这是什么性质的聚会啦!好在危险系数不高,全是些年轻男女,别人过七巧就一些女人过过就好,她公主老大,非要人家男男女女一起过,不过这也是顺应民意的,被邀的人心里不要太爽哦!
黄打听还帮我探到了一个消息,崔二小姐也在被邀之列,这不好事么?我就不用叭啦啦的跑到人家府上去求见了。我一无名小卒要是不受待见也很伤自尊的说~~~。做为年轻才俊之一的司徒,当然也在被邀之中,我倒不怕崔二小姐会因为司徒就不去。这公主的请柬不是谁都能收的,也不是什么人都敢回绝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警告司徒到时候离人家小姐远点,不要人家看了厌烦我的话也不好说了。
七夕这一天,我舒舒服服的睡到下午才起床,反正宴会晚上才开始急什么?再说了不是得养足了精神对付情敌么?虽然心里别扭可我和聂卿总归还没分手么!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前两天我就把今晚要穿的衣服给准备好了。样式简单大方得体,不张扬不隆重不艳丽。衣服如人,和我气质很配,黄世仁也挑不出刺来。再说了,我一已被订了的老女人何必跟那些十五、六岁的未嫁小姑娘争艳呢?从来不是主角的命。
先把肚填个七、八份饱,坐着跟黄世仁坐着马车一起,向公主那啥啥山庄出发。
“公主也请你啦?”离府前我才知道黄世仁也是去那啥啥山庄的。
“不都说邀的是青年才俊美女佳人了么?”黄世仁一脸得意。
“青年才俊?你?没看出来。”斜视之。
“我哪里不青年?哪里不才俊啦?”黄世仁纠结中。
汗,最近范太岁?老跟琼瑶奶奶范冲。他这话让我想起那个雨朦朦里的一段无理取闹。
“小希,聂卿也会来。”黄世仁结束纠结。
“哦。我知道。”我回以淡淡,“人家才是青年才俊,你自己对比一下吧。”公主的意思不是明摆的么?少谁也不会少聂卿吧。
“你就不怕聂卿真弃暗投明,投入公主温暖的怀抱?”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抢不来。”这话经典不?
“嗬!还真自信呀!”黄世仁受惊不小。
“呵,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短短几字,能明白么?
黄世仁回以沉默,这句话看似豁达,实则交杂无奈。
这时之间车内沉闷至让我烦躁。撩起车窗的帘子,吹入的风让车内的炎热凉爽不少。时近黄昏,日薄西山,落日
夕阳洒落金黄,被风带动的树枝,在昏黄与黑暗间摇曳。急行的马车让我恍惚,是这昏黄要破晓黑暗,还是这黑暗要吞噬昏黄……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呀~~~这么久才更~~~~~现在恢复正常工作了~~~一天一更~~~哦耶!!!
被探
你要我说什么呢~~
进了啥啥山庄以后,由仆从带路,终于在翻山越岭、爬山涉水(过假山土坡花园厅台水榭小桥小湖小溪~),之后,来到了桃源胜地。
月亮呀,你为什么要把山庄建这么大?月亮曰:俺有钱!
长廊凉厅披挂轻纱,风吹纱动。檐外灯笼照得院内灯火通明,富丽堂皇,院内树影婆娑,花香浮动。假山上,泉水流入池中叮咚做响,池水潺潺又流过回廊穿过小桥流向远处。水池边上亭台上歌舞礼乐升平,悠扬的丝竹之乐,远离人群,却也融人群。
设于院中的宴会,旷阔的院内两张长条桌摆放着各种美味佳肴精致糕点,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透明杯子里装的红色液体貌似是葡萄酒。这里应该还没有玻璃,据黄世仁介绍,这是水晶杯。水晶呀!奢侈呀奢侈!
夜幕降临,宾客已来不少,一帮古装打扮的俊男美女,端着盘子举着酒杯,或站或坐有说有笑。个个衣着光鲜得体,举止高雅,欢笑畅谈其乐融融。和谐啊和谐!反而是我这个该对这些东西习以为常的人别别扭扭像个土包子...
只是在这些人中,并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如司徒,如公主,如聂卿……,都是大人物,压场的角儿,没这么早到的。轻了口气的时候又让满满的失落充斥心房。甩甩头,哪那么矫情呢你?!
“仁少,公主设的宴都是这样的么?”回头低声问黄世仁,人虽不多可也不想说得大声惹人注意。不过虽然我很想低调,可是名人么,斜视正视偷瞄都会有……
“没见过吧?这样摆宴是从宫里传出来的,很新颖吧?不过只有这种私宴才会这样,要是接待贵客或正式些的宴会自然是不便设成如此的。”黄世仁进了这个山庄眼睛就没停过,在忙什么?当然是看美女啦!
“那酒呢?是葡萄酒么?”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
“咦?!是么?”看来这还是个大发现,这厮只对女人和酒上心。
黄世仁走到长桌边,取了杯酒品了品,脸上有些怪异,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复杂。心里一阵哆嗦,向他走近:“怎么了?真是葡萄酒?”
“恩。”一个字。
“酒不好?”我奇问。
“好。”还是一个字。
“好那你干么喝得一脸便秘样?!”害我以为这酒很劣的话!
黄世仁这回真成便秘脸了,“我这表情叫高深!高深!什么便…”
“没看出来。喝个酒你高深个什么劲呀?!”没事找抽呢?
黄世仁没有回嘴,而是有些小心的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别人都没注意这边且距离都有些远后,才微低着头,用杯子挡着嘴轻声说:“我虽不能说走遍景德,却也是去过不少地方,美酒佳肴尝过无数。可是这葡萄酒,第一次喝到却出自你手,而且,也只在沣城能喝到。莫不是……”担忧的眼神。
“莫不是什么?”心里打了个突,他发现什么了?
“有人盗你手艺?坏你生意。”有些气愤,“哼!卑鄙之人!要是让我查出来的谁,定要让他好看!”
“要人家好看什么?虽是家传手艺,可也没说是祖传秘方不外传。再说了,说不定哪家酒楼洞晓了这酒的酿法,自己酿来卖了了。又或者是哪个喝过的客人觉得不错,带了些上京城。大惊小怪!”原来他想到的是这个呀,果然是商人之子,最先想到的是利益问题。知识产权这东西在现代中国都不大管用,何况你这法律都不健全的古代?人家能盗你手艺那是人家的本事!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脸都黑了,更像那个啥了!
“你不是说酒卖不出去你养我么?咋的?看我这唯一手艺让人盗了,我没经济来源了,嫌弃我哪?!”
“得了吧你!你还怕没人……。”黄世仁顿了下,“就你这小身板我会怕?哼。”说完甩袖寻花去了。
撇撇嘴,随手挑了些糕点放盘里找了个僻静远离人群的石桌坐下。这哪是花园呀!根本就一小树林!拔弄盘里的糕点,全无品尝的胃口。
如果不是公主设的宴,又或者没在怀疑公主两兄妹是穿越的,那在这种地方出现葡萄酒,我最多也只当是有人偷了师或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酒香都飘到京城来了。只是,只要有前面的两项在,就不能不使我乱想。真如黄世仁说的那般,那这里,会酿这葡萄酒的便只有我一个,这么有代表性的特征,我想。权势如此之大的我的那位同胞,不可能不知道他并不是独自一人孤单的生活在异世界了吧?
葡萄酒不能证明,那辣椒酱呢?腊肉腊肠呢?这些够证明了吧?原还想能隐藏,做旁观者看戏,猜测着谁才是穿越同仁。这回好了,别人在暗处看着我这只小白如热锅蚂蚁般的焦急不安,说不定还乐歪了嘴咧!tmd!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哎……
算了,以前也没想过还会有人和我一样幸运,而且我行事也算小心了,这回出这样的纰漏只能说天不开眼我倒霉。现在想什么都没用,没那花花肠子玩不来阴谋算计,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船到桥头再找路吧!
突然从头顶传来一道男声,
“怎么?这糕点不合安口味?”
我靠!这人走路没点声音的呀?!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差点没把我吓得立地成佛!
“拜见王爷,王爷吉祥。”看清来人,赶紧低下头恭敬的行礼,压回肚里到嘴的粗话。
“呵呵,安姑娘请起,不用如此多礼。还是小王突然出现扰了姑娘的兴致。”殷楚炜露出招牌笑脸。
“王爷说笑了。”知道你还出来?!还不快闪!!丫的你别坐下呀!!!
“刚才看姑娘一脸忧色,不知所为何事?”一副知心哥哥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难受!
“刚才觉得这糕点便在可口,所以便想瞧瞧如何才能做出如此美味的糕点。”我一脸忧色还不是你俩兄妹闹的?!
“哦?!安姑娘瞧得可真仔细呀!”知心哥哥一脸惊奇的指着桌上五马分尸支离破碎的糕点渣渣。
“呵呵,想得太入神了,太入神了。”皮再厚还是有点尴尬。
“呵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