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又是一个轻啄,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虽有不舍,却带了满足。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抬手轻触嘴唇,上面似还有些他所遗留的温度,嘴角无意识的展开弧度,透露了主人此时的好心情。
结尾
枯坐等待着实无聊,也没什么意义。
“七喜,弄些热水来,我要沐浴。”扯下盖头,不意外的听到一片惊呼声。
“夫人!这盖头是要由新郎官揭的!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呀!”一个应该是喜婆的女人大叫着。
“等等再让他揭。”我不堪在意,没差么。环顾下来,才发现这屋里除了喜婆还有七八个俏丽的丫环,除了七喜可乐,我一个都不认得。此刻都一脸惊慌的看着我,如此不何礼数她们怕是第一次见到吧。
“夫人哟!这可不能坏了礼数呀!您要是想沐浴也得等新郎官回来了才行呀!”貌似这个喜婆还是有点身份的,站在我面前有些气急败坏却又不敢表现出来,使劲的甩着手里熏蚊子的帕子,努力的试图说服我重新盖上盖头。
“等他回来?等他回来揭了盖头直接上 床,哪还有空洗澡呀!”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知道不!
在场的,只要是活着的生物,无不脸红羞赧,怕这也是她们第一次听到如此大胆的话吧。
“呵呵,我洗得香喷喷的也才也伺候你们家爷么。”什么叫火上加油,这便是。你看,那向个小丫头脸红得都快滴血了。
喜婆有如被点了穴般的呆在那里,久久不能反应过来,有可能是因为年纪大经验老道,也有可能是因为粉抹得太多,我几乎看不出她有没有脸红……
转过头来对站在一旁偷笑的可乐吩咐道:
“我有点饿了,可乐给我做个面条吧,多放点青菜。”满意的看着小可乐瞬间跨下来的脸,乐呀。
我的语言是葵花解穴手,此言一出,喜婆穴道立解,跳脚叫道:
“哎哟,我的姑奶奶呀!交杯酒还没喝呢!不能进食的!这脸上的妆要花的!”
我白眼一翻!靠!我刚才说要沐浴的时候她怎么没想到这妆的问题?!敢情以为我洗澡不洗脸的呀!?!
可乐这回脸都笑开了花,估计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出门前摆了个甜美如花的笑,帮我回答了媒婆,有如葵花点穴手重现江湖,喜婆再次中招:
“呵呵,我家主子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你家爷嘛!”说罢,飘然而去。
这回我看清了,脸是的红了,只是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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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也洗了,饭也吃了,看看时候也不早了,也不用喜婆提醒,披回那身大红,盖回盖头,老实的坐在床沿等待新郎官,看,这姿势,坐得多标准呀!
夜色渐浓,让丫环们打了些热水备着,便也让她们下去了,留我独一人,与屏风后热气腾腾的洗澡水,等候即将归来的新郎官。为什么准备着热水?笑话,聂卿今天就算不喝酒还能不留汗?经典镜头之一:一身酒气的新郎脚步蹒跚的冲进新房,叫着:“娘子,让你久等啦!”揭了盖头扒了衣服扑通一声滚上 床,天干物燥天雷地火!臭不臭呀?脏不脏呀?!虽然脏臭和聂卿搭不上关系,可是我还是会受不了,想上 床?行,洗得香喷喷了再说!
火烛摇曳,在渐深的夜里发出暗淡的光芒,没有了仆从的室内格外安宁。屋内是安静的,我的心也是安静的,只余有屋外隐约传来的觥筹交错、聚饮喧杂。
八月正是夏未秋初的交接,有着白天依然是灼灼的烈日,而入了夜,习习的凉风扫走一日炎热,使人倍感舒适。早上早早便起来梳妆,一路的折腾,更别说中午打枯坐也未能睡个午觉。这人一安静,心也安静,习习的凉风,加上刚刚舒适的热水澡,疲倦便袭了上来,久坐着,终是敌不过绵绵睡意,坐在床沿靠着床柱打起了盹。暗暗想着:聂卿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自己先睡了……
许是真的累了,屋里进了人都不知道,直到感觉身子腾空,才猛的惊醒。小心翼翼的聂卿,轻手轻脚的想把我抱上床让我安睡,却不想把我惊醒了,然后我这猛的一睁眼,加上身体那么一震,也让聂卿受惊不小,此时正瞪大着眼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俩便这么对视着,身上的喜袍早已褪下,换上了白色的里衣,还在滴头水的头发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也知道他必定好好的清洗了一翻,祼露的肌肤上因着热水的熏烫,染上了一抹玫红,眼里弥漫着柔和朦胧的雾气,可又能从这弥朦可,看到他眼里的深情,以及黑眸中穿着大红喜服傻傻的我。此时在昏黄的灯光下的聂卿,美,美得那么妖娆,美得让人心动,让人无法抗拒。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露出一抹勾人魂魄的微笑,令人神魂颠倒,半眯着的黑眸里显示着主人的心情不错。
“你手累么?”被摄取了魂魄,我喏喏的问着。
嘴角翘得更高,轻轻摇了摇头。
“哦,你手不累我仰着看你还累呢,把我放下来!”一只手揉揉脖子,一只手赏了他颗爆栗。
被打的人一点都不生气,笑得更欢,轻轻的将我放在被褥上。侧坐在床沿,帮我揉着脖子。
“现在什么时辰啦?”嗯嗯,手劲不错,技术也不错,疲惫消散,因着这份舒适整个人变得轻绵绵的……
“亥时了。”声音跟动手一样轻柔,绵绵中又有着一丝力量。随着他的说话,温热的呼吸吐在我的脖子上,引得我一阵轻颤。
“这么晚了……”难怪有些凉了,感觉到身后隐隐传来的温度,出于本能,向这温暖靠去,依上那温暖又宽厚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那令人安心的稳健的心跳声,那带着温度的清香,将我包围。
不多时,我便知道我这一靠靠出了问题,迅速升温灼人的温度,加快跳动的心声,以及,顶在腰间的那个搁人而灼烫的部位。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毕竟,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呵。
原本轻揉着我脖子的手,慢慢的,向下滑去,滑过肩头,滑向锁骨,又慢慢的游向腰际,一只手紧紧握住我搭在腰上的手,另一只扣住我的腰,轻轻的抚摸着。灼热的唇取代了手轻吻上脖子。急促而滚烫呼吸吐在我的肩间,让我不能自抑地荡起一阵痉挛。
26、7岁的女人,不可能没有点过去,对于这种事虽不能说习以为常,但也可说不是新手。他的碰触,身体的反应是很能诚实的,让人愉悦的反应,虽是如此,可是心里却舒服不起来。
心中的不愉虽然并未表现出来,可是敏感如聂卿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
“怎、怎么了?你,不喜欢我碰你么?”□的撩拔,低沉的声音带上了些沙哑,而担心着我的反应,又透出了紧张与慌乱,最后,变成了不可忽略的黯然。
我有些哑然,突然有些伤感,想问,可是怕问了又会让自己伤心。
“怎么了?不舒服么?”看我欲言又止,全无了平日豁朗,一扫之前的黯然,担忧的望着我。
看着一脸担心的聂卿,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我是他八抬大桥名媒正娶的老婆大人!我怕什么呀我!
一个翻身,跨坐在毫无防备被我扑倒在床的聂卿身上,抓着他的衣襟,半眯着眼,咬牙切齿的斜睨着他:“老实交代!还是不是处?!以前有过几个女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和什么人做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被我骑在身下的聂卿一脸懵懂,半晌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等回了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脸先红了一半。
“处是什么?什么女人?”反映过来的聂卿也半眯起了眼睛,虽然听不太明白我说的,可是基本意思已经明了,不同于我的假凶狠,此时的聂卿让我有种危险的感觉。
还没等我做出防范动作,聂卿一个翻身,我便被他压在了身 下。
“希儿,处是什么意思?希儿问我以前有过几个女人?那希儿希望我有过几个女人?”他虽然在笑,可是我却能感觉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明显。
“呵、呵呵,那个,那个我不是关心你么!”我讪笑着,又觉不对,现在是我在审问他!一个不爽又用力一翻,夺回主权。
“我是你娘子!我有权知道!别给我打马虎眼,老实交代!要不以后你甭想睡床了!”提着衣襟感觉不够,又向前压了压,将全身重量尽数放到他身上,这重量可不轻!
红晕又爬上他的脸庞,有些凌乱的头发散乱一旁,衣服也因拉扯而松开,露出他白皙而结实的脸膛。再对上那双眼,却立马陷入那深邃的漩涡。
“咳,娘子,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这些问题,是不是可以,可以晚些再说?”好似刚才的强势只是我的幻觉,一眨眼间,聂卿还是那个害羞的聂卿。
“不行!必须得回答刚才的问题!”虽然秀色可餐,可咱得忍着!我知道这家伙我和一样是都是彼此的初恋,可是恋跟性是两回事,我可不想哪天突然有个女人带着个小孩子上门来认亲,防范于未然,早知道早安心!
“咳,虽不知道你说的处是什么,可是,女人什么的,没有,从来没有!”话才说完,脸已经给得快滴血了,最后还不忘哀怨的狠狠瞪了我一眼。
呵呵,听到这个答案我傻傻的裂着嘴笑。看着我傻笑,聂卿怒了!又一个翻身夺走了主权。
“问题问完了,那么,娘子,我们是不是要来办点正事?”强势的聂卿又回来了!不同于之前带着威胁的笑,这回笑得风情万种、惑人心神。后知后觉的我才发现,好似顶在小腹的那个东西,一直都在……
“问完了问完了,不过,咳,你确定,这个正事,你会办么?”我也被附身了,被一个叫不知死活给附的,很豪迈的拍着聂卿的肩道,“呵呵,小卿卿别怕,姐姐会好好痛你的!”想比之下,我才是那个有经验的呀。
这回聂卿没有反驳我,只是笑得更欢笑得更骚包。
芙蓉帐暧,红烛春宵,一夜不成眠。怒!能眠得起来么我!
bh的事情告诉我,再如何看起来清心寡欲似谪似仙的人物,都不可以拿男人的那方面来说事,要不然,哎……
tnnd,是谁说男人第一次容易那个什么的?!p话!血淋淋的事情再次告诉我!再斯文的男人上了床,那tm都是狼!色狼!
喂饱了狼,我欲哭无泪,看着透过窗台照射进来的曙光,我只能暗暗安慰自己,好在,好在他父母早亡,不用起来奉茶,可是补他觉……
身是累的,可心里却有种无法说出的满足与幸福。连带的,也做了个好梦。
梦里面,我们在海边盖了间房子,房子不大,按现代的标准也就是四室两厅,一间我们的卧室,两间孩子的卧室,还有一间是聂卿的书房,外面,还有一个院子,也不算大,一棵有些年头的榕树,树下一口井,在院子的别一边,还有一个葡萄藤架,架下一张石桌,四张石凳,边上还有一座用木头架起的秋千,像椅子那样有靠背扶手的那种。我坐在石桌边择着菜,聂卿坐在旁边,前面摆着一本书,可明显的他的心思不在书上,一边帮我择菜,一边柔情的看着我。秋千上,有两个可爱的孩童在嘻闹着,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仔细一看,两个都是玉雕般的可人儿,惟有叹息:好在这俩个孩子长得都不像我……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完了,呵呵,扑来扑去貌似还是没能把聂卿扑倒,翻外会来的,过几天补上哈~~~~
半恶搞
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无论故事的开头,公主如此不幸,王子如何落魄,在故事的结尾,一定是这么一句话。只不过幸福的定义是什么?是不是以后的生活都是幸福的,作者没有说明,我们也看不到,只有处在故事中的王子和公主知道……
安希这段时间挺高兴。做了丞相夫人后,应酬多了,聂卿心痛自己的老婆,能推掉的尽量推掉,可有些终究是推不掉的。无奈下,聂卿强笑着带着一脸贼笑的安希一起去赴宴。安希贼笑是觉得有意思,她很好奇,这些大人们是怎么把一个个好好的寿宴啦,喜宴啦,满月酒啦,最后都只会变成一种形式,相亲宴。
聂卿郁闷的看着眼前这位精心装扮过的美人,随后无比哀怨的看向一旁偷笑的自家老婆。这是第几个啦?还有完没完呀……
聂卿此时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