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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尝到了他吻里面的情|欲味道,他的吻暴怒而狂野,苏卉几乎无法呼吸。

衣物撕裂的声音让苏卉更加剧烈地反抗,可是她的反抗在他面前那么微弱,她绝望地放弃反抗,任他为所欲为。

何韫致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气息紊乱地问:“我是谁?”

苏卉闭眼躲避他的吻,皱着眉哭泣,“何韫致,你是何韫致。”

何韫致并不想对她怎样,看她哭得太阳穴附近青筋凸现,他凑过去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太阳穴,“乖,别哭。”

他的温柔反而加重了她的悲戚,越发哭得伤心,何韫致起身把她抱到膝上,在她耳畔低语,“对不起。”

苏卉抹了把泪,“何韫致,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这么伤害我?”

何韫致难受地叹息,他那里是想伤害她?一直伤害人的人明明是她,她总是用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方式对他,总是用他不喜欢的语气和他说话。

“那是因为,你每一次都把我的靠近当作伤害。”

他的语气太过悲哀,苏卉觉得诧异。一直那么高高在上的何韫致居然会屈尊到这样的地步,她苏卉何德何能?

“你不要再和那个叫古阳的小子交往了,我不喜欢他。”何韫致厌恶他出入自己女人的家里,并且姿态自然,毫不见外。

林琪将苏卉的个人资料交上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这个叫古阳的男孩。她与他走得那样近,甚至还去他的学校看了他的比赛,这些他想想都觉得难以忍受。

苏卉笑,“你不喜欢是你的事,可是我喜欢。”

何韫致抿唇,脸绷得很紧,“你最好不要再说惹我生气的话。”

苏卉愤怒至极,他凭什么总是以她是他的所有物的神态自居?就因为她曾今委身于他,所以他就可以觉得她没有思想、没有自由、没有权利,只能任他支配?

“不想让我惹你生气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没有人邀请你来这里,我从来没有说过欢迎你。”

“苏卉,你为什么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逼我发火,你可以得到什么好处?”何韫致语气平缓,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是在怎样的疼着。他也是人,一个普通至极的男人,他也渴望深深爱着的女子可以给予他一点点温暖,可是这些全部是奢求,她对他心肠那么冷硬,假如他不强势一些,她转身就会将他抛之脑后。

苏卉不受控制地哭喊,“我受不了了,我快疯了……我只不过做错了一件事,为什么上天连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因为我曾做过那种女人,所以今天你何韫致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侮辱我、轻贱我、看不起我……”

何韫致把她拥到怀里,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不是的,我没有。”

在他看过了那些有关她的资料以后,他怎么还会轻贱她,看不起她?他是心疼她,比以前更爱她,爱到不准她对别人好,因为那样他会发了疯似地嫉妒。

她那么善良,放下自己的所有骄傲,只为医治小时候抛弃过她的母亲。他想起自己从前对她的任何不好的看法,都是要自责悔恨的,他又怎么会轻贱她、看不起她?

苏卉扬起满是泪痕的脸,“你居然说你没有,你居然敢说你没有!倘若换了是别的女人,你会这么无礼地对待她吗?不会,你不会!”

别的女人?何韫致皱眉,他确实不会对别的女人如此,因为他根本不会将她们放在眼里。他的心很小,只容得下一个叫苏卉的女人。

苏卉见他没有反驳,心里有一个声音冒出来嘲笑她,“早就知道的事情,你又何必说出来自取其辱?!”

何韫致再次拥紧了缩成一团,抱头痛哭的苏卉,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哄道:“对不起,害你这样伤心。宝贝,我所做的一切,不过因为我爱你。”

[正文 38第三十八章]

下班回来,遇见从学校回来的古阳。

“放学了?”苏卉很自然地与他打招呼。

古阳淡淡地看她一眼,“嗯。”

每一次遇见自己都会微笑以对的古阳,此刻的脸上是苏卉并不熟悉的冷淡。他眉目沉静,眼角稍长,浓黑的睫毛“刷刷”地盖下来,苏卉便再也走不进他的世界。看淡人情世故的苏卉,自然不会像不谙世事的少女的那样的郁结气闷。人与人的相处本来就如履薄冰,亲人之间尚且有血脉维系,可是,所谓的朋友呢?朋友之间的关系最是脆弱,稍不留神就发现前一刻还无话不谈的两个人,后一刻就形同陌路。有人说过,朋友失败了,你会很难过,可是朋友成功了,你会更难过。这些足以见得,朋友之间的关系是多么地微妙。何况,她和古阳不算朋友,他当她是知心姐姐,她视他为没长大的孩子。

既然已经察觉到他并不怎么想与自己讲话,苏卉索性识趣地保持沉默。

进电梯的时候,他们按键的手碰到了一起,古阳顿了一下等苏卉按了自己的楼层数字,才再次伸出手去。

那一天的事情让他耿耿于怀,苏卉是知道的。本以为他很快就会消气的,哪想得到他还生气。他们都以为她是铜墙铁壁因而是无坚不摧的,所以个个都会在她面前使性子。个个都需要她俯□去轻声诱哄,可是她那么累,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头绪,她又如何能哄得别人称心如意?

到了他的楼层,他一言不发地出去。苏卉抵在电梯旁的镜子上,垂眸看着地板。她不擅长哄人,假如他要生气的话,她也没有办法。

公司开始新一季的《睥睨天下2》,苏卉手上的工作很多,已经没有精力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包括何韫致,包括古阳。

他说爱她,这是苏卉从未想过的,她曾以为像何韫致这样的人,大概永远都不会爱上别人。

人总是那么矛盾,找不到男人的时候总以为只要是个男的就好了,爱或不爱无所谓,她当初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答应徐盈去相亲。可是,当突然有这样一个男人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忽然觉得不能勉强自己,不爱就是不爱。有时候,苏卉会想,自己这样矛盾,大概一辈子都找不到男人了,可是转念一想,为什么她非得找个男人不可?难道她就不能一个人过下去,她有工作也有同事,所以她不会重复小时候的孤独寂寞。然而,这样的想法明明就是太荒唐,孤独终老的结局很悲凉,她真的没有勇气面对。

何韫致似乎已经不是她最初遇见的样子,他竟然会喜欢上自己,可是喜欢有什么用?他不会娶她,没有谁愿意娶一个曾今堕落过的女人,他是那样的相貌又是那样的地位,他怎么可能让他未来的妻子有任何的把柄遭人诟病?!

太过清醒明白的人往往最累,她有时候就是太清醒,所以就算有一丝微弱的暖意渗进心底,她也会觉得悲凉,以为知道不可以长期拥有,所以她就放弃触摸的权利。

不是她要如此悲观,而是她的生活就是这样,本以为可以迎着光亮走向未来,可是她没想过的枷锁和沉重,一步步走向她。她无法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因为何韫致不允许。

她这一生,明明才开始的样子,可是她几乎可以预见未来。从不幸福的初恋开始,她的命运仿佛被诅咒过,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她还是不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何韫致说的,他不会放弃,在他没有厌倦之前他永远都不可能放弃。

高高在上惯了的人,总是不习惯别人的拒绝。他显然不懂得,并不是他说了爱,她就要诚惶诚恐地接受,随时流露出他乐见的欢天喜地表情。既然是表白,那么她就有拒绝的权利。爱情的世界本就不公平,她那么爱沈言,他还不是不爱她?她每一次见到他,都会辛酸得无可救药,可是有什么用?再难过再辛酸,他除了微不足道的一句“对不起”,还能为她做什么?没有人比她更加轻视“对不起”三个字的分量,何韫致那样对她,他也说“对不起”,沈言那样对她,也是一句无关痛痒的“对不起”。这三个字,最最无用,除了让道歉的人解脱,受伤的那一方永远都得不到治愈。所以,她厌恶他们对她说“对不起”。

生活已经那么累,可她还是要分出时间来应付何韫致随时投来的定时炸弹。他明明是那么薄情的一个人,却要对她念念不忘。苏卉知道自己不能妥协,哪怕他此刻的姿态放得有多低,哪怕他的糖衣炮弹有多么诱人。他最本质的目的是让她再一次回到他身边,他或许是爱她的,但是他们没有未来,这样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生活,与她期待的未来相去甚远。他还是不能够明白一个女人对于名分的执着,尤其是她,因为有过那么一段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生活,所以她比任何女人都看重一个女人以什么样的身份站在一个男人身边。她已经26岁,再过两个月就27岁了,她已经不能够满足于做一个男人的女朋友,她期望的是未婚妻或者妻子。男人们的女朋友总是不停更换,任何女人都可以被他们称为女朋友,可是未婚妻和妻子不同,男人们对于自己的未婚妻或者妻子总是有应有的尊重,至少他们在日常的生活中不会看轻她们的道德。

他以为她曾以那样低的姿态留在他的身边,所以当他说了爱她,她就该感激,就该感动,就该毫无怨言地和他回去。说到底,他有这些想法都是因为他曾今把她看得太低太低,她无法容忍自己沿着老路再走一遍。她脑海里亦有平等的观念,她不需要他施舍的感情,她也不屑他的感情,她不是没有人要,远在她大学的时候,追求过她的男生比他优秀的不是没有,可是那时候的她,心里眼里只有那个叫沈言的人。

所以,时至今日,当他以如此倨傲的姿态对她说爱,她气、她恼、她难受,可是更多的时候她是憎恨自己,假如当初她心肠冷硬一些,不要去管秦喻的死活,那么此刻的她就能以更加倨傲的姿态来对待他的蛮横以及无理。可是生活就是如此令人无奈,它从来不允许人后悔,因为生活里没有如果。再说,假设一切重来一遍,她恐怕还是得这样做,因为她该死地心软,她无法做到看一个至亲的人,因她的见死不救而迅速消陨。

当然,他不能理解她的痛苦,他怎么会理解?所以,他肆无忌惮地闯入她的生活,肆无忌惮地打乱她生活的步调。

当他出现在公司门口的时候,她不是不生气的。他竟敢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亲昵地牵她的手,然后带走她。

公司的同事因为庆功宴,所以对他并不陌生。他就这样不顾她的感受,不讲道理地带走她,同事们怎样想或是怎样看她,她几乎可以想见。了解她的人,会认为估计他们在恋爱;不了解她的人,大概又要添油加醋地编出一出麻雀妄想变凤凰桥段,茶余饭后大肆调侃。她深知流言蜚语对她的杀伤力,她介意流言介意蜚语,因为她曾今那样的不堪,任何语言都会让她觉得自己无可辩驳,她担心自己做过的很多事情,都会不小心被他们言中。

所以,她并不给何韫致好脸色。也许何韫致真的觉得她心肠冷硬,所以他自然是暴怒。他又恢复苏卉才认识他时候的冷淡,言语犀利简短但是刺人,仿佛那一次叫她“宝贝”的另有其人,并不是他。

她记得他危险地眯着眼说,“是不是要我对你恶劣一点,你才会乖乖的顺从?”

她记得他的冰冷,记得他的凉薄,记得他心情不佳时候的戾气。所以她不寒而栗,她比从前更加担心他的阴晴不定,那时候她没有同事,所以不必担心他给她难堪。可是此刻,她有她喜欢的工作,也有她喜欢的同事,她真的担心他毫不客气地让她难堪。然而,要做到顺从她亦是做不到,她不够睿智,所以她最近觉得自己心力交瘁,想理清这些混乱不堪的关系的方法,脑袋都快想爆炸了。

让她觉得温暖的古阳也疏远了她,因为何韫致,她到底还要失去几个让她温暖的所在?他总是毫不讲理地就挤进她的生活,看到不顺眼的就连根拔除,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留给她。她什么都没有答应他,可是他就是要在她的世界里肆意存在。

他居然说他痛,他说,“你当我是铁石心肠吗?你这样的冷漠以对,像把刀子每天都在凌迟着我的心脏。”

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她有多沮丧,那些她害怕的过往,要强势入侵她的生活,她喘息不能。他的存在,就一直提醒着她:你曾今摒弃了礼义廉耻出

[正文 39第三十九章]

前面是一望无垠的大海,波涛拍打着礁石,浪一波一波袭来,又往后退去,海面上细碎的泡沫仿若珍珠。迎面有咸咸的海风出来,苏卉的稍长的短发乱得不成样子,但是她已经不想理会。因为是阴天,所以还是有些冷,苏卉抱紧双臂。已经很久没有看海了,站在礁石上看着远处暗沉沉的天空,苏卉转向旁边的何韫致,“看到大海让我想到了一句话。”

何韫致脱下外套罩到她身上,双手插|进裤袋里,看着前方的波涛汹涌,“哪句话?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苏卉拢了拢他的西装外套,看着远方,目光悠远,笑了笑,“不是《观沧海》,我没曹操那么高的豪情,是‘选择了高山就选择的曲折,选择了大海就选择了危隐。’”

何韫致目光沉沉,嘴角微扬,“写进高中作文里,会是很励志的句子。”

苏卉轻笑,转开头看着何韫致,“你的高中作文就写这些?”

何韫致挑眉看了她一眼,“没有,我高中时候作文不是很好,这些句子一般我都用不进作文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