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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捏,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绝,“这个不行。”

苏卉抽回自己的手,鄙夷地看着何韫致,“不知道是谁说的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何韫致起身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圈住她的腰,轻柔地摩挲着她柔顺的发,眉眼里尽是温柔,“你倒是会趁火打劫!”

苏卉冷哼一声,用力推开他,“我只问你。走还是不走?”

何韫致靠近她,俯身响亮地轻吻了她的唇一下,眼里溅出笑意,“就这么急着赶我走啊?”

苏卉偏开头,拒绝看他宠溺的笑容,“没错,我就是急着赶你走!”

拿她没有办法,何韫致妥协地摇了摇头,看了眼碗上的表,时间果然不早了。她今天的确是累了,给她一个空间未尝不是好事,所以他也不再和她纠缠。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不欢迎我了,那我还是走吧。”

苏卉将西装外套砸向一步三回头的某人,“快点走,不要磨磨唧唧。”

何韫致接住她扔过来的外套,好笑揉了揉她稍长的发丝,“早点睡,明天不要去上班了,我已经帮你请假了。”

苏卉拍开他的手,顺势踢了他一脚,“少废话,赶紧走!”

她越来越放肆了!何韫致扔了外套,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一个结实的吻就下去。

苏卉向后仰头,何韫致就腾出手去按住她的后脑勺,她抬脚踢他,何韫致就用自己的双腿夹住她捣乱的双腿。

全身动弹不得,苏卉张嘴咬他,何韫致却趁机溜进去,拖出她的舌来反复吸允。苏卉累得喘气,何韫致却吻上了瘾。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舌头,手将她的头按向自己,霸住她的唇就不松口。

他的吻技太好,不一会儿苏卉完全败下阵来,全身瘫软地倚在他的身上,生怕自己站不稳,伸手抱住了他劲瘦的腰。

舌根被他允得微微发麻,苏卉实在受不住了,讨好地主动允了允他的舌。何韫致没想到她会回应自己,瞬间僵住。

趁着他怔住的一刻,苏卉迅速偏开头深吸一口气,她差一点就觉得自己要因缺氧窒息了。

回过神来,虽然不满意温暖的骤然离去,但是看她面色红润媚眼如丝的样子,何韫致舔了舔唇,低低地笑了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苏卉佯装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何韫致却笑得更开,眼看她的脸色要变,何韫致低头讨好地吻了吻她的侧脸,在她耳畔低语,“好了,我走了,晚安。”

他走了许久,脸还是滚烫的,苏卉摸了摸自己的唇,在心里恨恨地骂道:这个坏蛋!

想起他临走时那惨不忍睹的衬衫下摆,苏卉不厚道地笑出声来。向来那么注重穿着的一个人,从她这里出去的时候一定万分郁闷吧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久等了!

[正文 53第五十三章]

请了假,不用上班的缘故,苏卉睡得有些沉。所以,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她很是恼怒!

“喂?”苏卉摸过手机,闭着眼睛,声音软软地接起来。

那头的人笑了一声,“我在外面,起来给我开下门。”

苏卉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下手机,七点半,这么早?

浓浓的睡意之下,苏卉拉起被子蒙住头,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接电话。

等在外面的何韫致发现电话里面没有响动,微微蹙眉,“苏卉?”

苏卉翻了个身,无奈道:“何韫致,你有病吧你,一大早到我这里来干嘛?”

“起来给我开个门啊,外面下着雨呢,好冷。”

苏卉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语气不满,“知道了知道了!”

开了门,苏卉看都没看一眼外面的人,就折回卧室补眠。

何韫致进屋,轻轻掩上门,把买来的瘦肉粥摆到桌上,跑进卧室去邀功。

“我给你买了粥。”何韫致掀开被子一角,扒拉出她的脑袋,轻声说。

苏卉烦躁地扯回被子盖住脸,“不要打扰我睡觉!”

何韫致笑着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在怀里,“我起一大早就去排队给你买粥了,现在还热着呢,起来吃了再睡?”

“不起,我困着呢!你放一放吧,我待会吃。”苏卉闭眼,语气有些不耐烦。

何韫致昨晚睡得不安稳,天没亮就再也睡不着了,她昨晚没吃多少东西,他担心她会饿,就起来帮她买粥去了,谁知她居然这么不领情。

不过看她确实太困,何韫致叹气放开她,出卧室去把粥放进冰箱,想着等她醒了加热下给她吃。

脱了鞋子和外套,何韫致拉开被子抱着她陪着她睡,自己一夜没睡好,也顺便补补眠。

他的身体微凉,苏卉不适地往旁边移了移。不满怀抱的空虚,何韫致再一次偎近她。

“睡过去一点,你身体那么凉。”苏卉闭着眼嘟囔。

“那你就把温暖分我一点。”何韫致闭眼舒服地了叹气,将脸埋进她的脖颈。

被他这么一闹,苏卉渐渐没了睡意,火一阵一阵地外冒,“你就是来扰人清梦的是吧?!”

何韫致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扫在苏卉的颈部,微痒,苏卉不适地推了推他的肩。

“别闹!”何韫致低声呵斥道。

收紧了手臂,何韫致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苏卉的肩颈,苏卉受不了这湿热的呼吸,恼怒地爬起来,“何韫致!”

何韫致眼带笑意地抱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腹部,低声道:“怎么啦?”

苏卉低头,揪着他的耳朵,“你就是不让我睡个安稳觉是不是?!”

何韫致任她放肆,嘴角带着笑意,隔着睡衣张嘴咬了咬她柔软的腰部,“哪有?我明明是好心过来给你送早餐。”

苏卉没想到他居然咬自己的腰部,痒得往外挪了挪,气恼地伸手下去挠他的腰部。

被她这么一闹,何韫致再也躺不下去,笑着起身制住她作怪的双手,“再闹!”

手被牵制住了,可是脚还是自由的,苏卉抬脚踢他,恨恨地说:“一大早扰人清梦,你还有理了!”

何韫致挨了一脚,皱眉翻身下去压住她,把她的手压在她的脑袋两侧,低下头去定定地看着她,“还不是因为满脑子是某个不识好歹的小女子,害我一晚上发神经睡不着!”

直视他炙热的眼神,苏卉瞪眼,“你说谁不识好歹?!”

何韫致没好气地咬了咬她的鼻尖,语气无奈且宠溺,“你怎么老是把握不住一句话的重点呢?”

苏卉嗤笑一声,“那你怎么老是要说没有重点的话呢?”

何韫致叹了口气,翻身躺倒她旁边,拉她躺到自己身上,捏了捏她的脸,“就你有理!”

苏卉扬眉,“本来就是!”

何韫致闭眼笑了笑,“你真难缠!”

“你才难缠,你全家都难缠!”

何韫致享受这一刻斗嘴的快乐,笑着捏了捏她弹性十足的臀,“你不跟我闹别扭的时候特别可爱。”

苏卉脸微红,把手探进被窝,找到他的手背使劲掐了掐,“让你耍流氓!”

何韫致微微皱眉,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感觉到她手上空无一物,何韫致闭眼道:“待会把戒指找出来戴好。”

苏卉伏在他的胸膛上,低低地说,“不戴,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另择佳偶,不理你。”

何韫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轻轻地拍着她的肩,“没看出来,原来我们家苏卉是个这么记仇的姑娘。”

苏卉扬起头,小腹却更加贴近他,感觉到有东西抵着她的腹部,极不舒服,她皱眉探手下去,摸到他的腰带上的金属腰扣,“你的腰扣弄得我腹痛。”

何韫致低低地笑,手在她的臀部摩挲,“你是在暗示我应该把裤子脱了吗?”

苏卉啐了他一口,翻身躺下去不理他。

何韫致单手支起脑袋看着闭眼躺在旁边的小女人,“你什么时候搬过去和我住?”

苏卉翻身背对他,“我不想过去。”

何韫致从后面抱住她,亲吻着她细腻的后颈,“为什么?”

“我习惯住在这里。”

“那我搬过来住。”何韫致含弄着她的耳垂,语调温柔地宣布。

苏卉转身,神色认真地看着他说:“不行,你不要搬过来。”

何韫致心凉了一下,却还是含笑问她,“为什么?”

“各住各的很好,我不想改变这种状态。”

何韫致抿唇看了她一眼,沉默地拥被坐起来,半晌才说话,“你排斥我。”

“我没有。”她不是排斥他,而是不愿意再像从前一样了,那种如履薄冰的生活让她后怕。她喜欢现在的生活,她有自己的空间,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你有,你觉得我是你恐惧的来源,你不愿意天天面对我,你担心离开这里你没有退路,所以你不愿意和我同居。”何韫致洞悉的眼神让苏卉不敢直视,他一针见血地指出所有问题的核心,苏卉忽然发现自己辩无可辩。

“你甚至觉得我阴晴不定,你觉得我难伺候,你觉得与我相处会让你喘不过气,如果不是迫于我的步步紧逼你永远也不会选择我,你不爱我!”何韫致受伤地吼出苏卉所有内心真实的想法。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爱的人是她高中的同班同学沈言,她心里想接受的男人实际是李易翔,她最害怕见到人是自己,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忍耐着,他想了又想还是打算把这些事压在心底,永远都不要说出来,可是她这样对他!

苏卉沉默,他说的都对,她是迫于无奈才和他在一起,事实上她是那样地害怕见到他。可是,她有什么办法?除了妥协她能做什么?

吼出这些话的同时,何韫致就后悔了,说出来做什么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接受她虚情假意的投怀送抱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去纠结她内心真实的想法?自己明明就知道她不爱自己!何必又说出来让自己再难堪一次?

突然安静下来的两个人,均小心翼翼地呼吸着,生怕自己的动静太大一不小心就刺激了对方。阴雨绵绵的早晨,有些昏暗的卧室里面空气似乎都是凝滞的。只有微微晃动的窗帘以及窗外雨拍打着玻璃的雨声提醒着彼此,一切非梦。

何韫致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看着被关上的卧室门,苏卉沮丧地叹气,才刚刚和好的他们怎么就又这样了?他被自己气走了,而自己却没有好过一点。她总是那么容易就心软,他委屈地吼出那些话,然后默不作声地离开,她竟然内疚极了。她不明白,这个有什么好内疚的呢?爱与被爱本来就不是化学方程式必须两边平衡,这里多了一个二氧化碳,那里就必须添一个数字。但是,他那么难过地说“你不爱我”几个字的时候,她还是不可避免地难受了。

一室的静谧让她清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她丧气地看了眼微微晃动的窗帘,微光从窗帘的纹络里透进来,却更加衬得整间卧室昏暗。雨滴拍打玻璃的声音渐渐清晰,看来雨是越下越大了,这样的天气,他一肚子气地出去,开车会不会很危险?

苏卉被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担忧弄得烦躁不已,闭眼想再睡一觉都成了奢望,她懊恼地起床,心里琢磨着他们该何去何从,穿了拖鞋往外走,脚不小心踩空差点就摔倒。心有余悸地站定后,苏卉皱眉将卧室的窗帘用力拉开,光亮一下子透进室内,明明不刺眼,她却反射性地闭了闭眼。

推开门出去,当看到厨房里男人高大的背影,苏卉几乎流下泪来,他居然没走!

“我以为你走了。”苏卉跑进厨房,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腰,出口的话隐隐带了哭腔。

何韫致正在煎荷包蛋,被她突然从后面抱住,他拿着铲子的手往前一划,差点就将快煎好的鸡蛋铲出锅外。

听到她略带哭腔的话语,何韫致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拍拍她叠加在自己腹部的手,“微波炉里的粥好了,你帮忙取一下,我这忙着煎蛋,腾不出手。”

“嗯。”苏卉吸了吸鼻子,松开手。

看她什么都不准备就要打开微波炉徒手取粥,何韫致皱眉提醒她,“小心烫手!”

经他一提醒,苏卉如梦初醒地拿过旁边挂着的毛巾,冲何韫致笑笑,“你不说我都忘了。”

何韫致把煎蛋装盘,关了火,凑过去亲昵地捏捏她的脸,接过她拿在手里的毛巾,“把煎蛋拿出去,我来吧。”

他似乎把刚才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了,苏卉不敢再惹他不快,听话地端着盛着煎蛋的盘子出去,半途她回头看他一眼,他正微微俯身用手巾包着粥碗将粥取出来,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余怒的痕迹,反而温柔居家得不可思议。他今天穿了淡粉色的衬衫,衬得面色温润了不少,就连一向清冷的眸子此刻都可以窥见隐隐的温柔。

何韫致端了粥出来,苏卉呆呆地坐在桌前看着他。他好笑地拍拍她的头,“看傻了?去洗脸。”

经他一提醒,苏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是忘记洗脸了。

她在浴室里用冷水泼了把脸,镜子里面的那一张脸毫无血色,脸上的指印已经完全消失,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随着时间的消弭而没有了任何痕迹,昨天挨的那一巴掌似乎只是她一个人臆想出来的剧情,此刻没有任何迹象证明,昨天的一切真实地发生过。可是,就算苏卉骗自己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还是发现她那么不快乐。心里某个地方空了一块,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没得选择,总是在不断妥协。

洗漱好,苏卉调整了面部表情才出去。

何韫致将筷子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