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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不同,脸上有着逼人的青春,调皮起来的时候会轻易让人忽略她其实更多的时候是个沉默的姑娘。

看着他诡异的笑,苏卉皱眉,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胸膛,“你笑什么?”

何韫致捏了捏她的手,眸子渐深,低下头擒住她的唇温柔地辗转。

笑着闹着,一个早餐两人居然吃了快一个小时,眼看已经八点十分了,苏卉收了餐具进厨房放好,来不及洗就催着何韫致出门,“快点快点,都怪你,这个时候最容易堵车了,要是迟到了,要你好看。”

何韫致看她微微充血的嘴唇,好脾气地没与她计较,牵了她的手往停车库走,“急什么,不会迟到的。”

苏卉抠了抠他的掌心,语气不善道:“我要是迟到了,被扣奖金你就死定了!”

闻言,何韫致笑出声来,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好吧,假设你迟到了,扣了多少奖金我赔给你20倍,怎么样?”

苏卉甩开他的手,一个人往车的方向走,不屑一顾道:“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就算你赔给我100倍也没任何意义!”

车库里人很少,苏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膜,何韫致心底冒出满满的喜悦,她说他的就是她的,这是多么温暖人心的一句话!

何韫致几步上前重新牵住她的手,笑吟吟的说:“放心,你的也是我的,你被扣奖金,意味着我要损失钱,作为一个奸诈的商人,我是一定不让你迟到的!”

闻言,苏卉笑出声来,拉着何韫致在车库里狂奔,“那还不抓紧时间!”

车库里,两人的脚步声空空作响,苏卉高跟鞋的声音重重地敲进何韫致的心底,他只觉得心底里那一角被掀开的不确定,也被她高跟鞋的声音敲得平平整整,覆盖住了自己很介意的她不爱他。

上午十点,何韫致的办公室里面有阳光照进来,暖暖的一层阳光铺在地毯上,隐约可以看到在光线里飞舞的细小尘埃。送苏卉上班回来已经一个小时了,何韫致手下的文件却迟迟没有翻动一页,斜倚在座椅上,他心情有些悠然地微微偏开头欣赏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陈秘书第三次进来送文件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笑着开口,“何总,有什么喜事发生吗?”

何韫致转回椅子正对着她,微微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到底是跟了他5、6年的人了,陈秘书并不像下面的那些员工一样地怕他,抿唇一笑,直言道:“你从进公司开始,眉梢都带着笑意。”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陈琳从来没见到过他的脸上有除了面无表情以外的另一种表情,何况还是如此明显的笑意。

何韫致看了眼陈秘书,唇角微扬,“很明显吗?”

陈秘书走了几步回头笑笑,“不是很明显,只是你今天的眼睛里面没有冰渣了。”

陈秘书出去后,何韫致好笑地摇了摇头,看了眼还没打开的笔记本以及高高的一堆投资可行性方案,暗叹一口气,开启笔记本的电源,收了心开始了一天繁忙的工作。

[正文 57第五十七章]

从进了公司开始,苏卉就一直埋头工作。早上何韫致送她来上班,一下车就撞见了杨嫔,以至于杨嫔一早上都频频朝她这里瞄。虽然她眼带笑意,可是苏卉还是明智地选择低头漠视,远离八卦才是正道!她那闪动着八卦的小眼神儿太可怖,苏卉担心自己会陪盘问到大脑缺氧。

“去吃饭吗?”眼看到了午休时分,成允杰放下握了一早上的鼠标,伸了个拦腰,曲起中指敲了敲桌面,问办公室里埋头苦干的一干众人。

苏卉忙得很,昨天没来上班,一堆的工作,头也不回道:“哦,你们先去吧,我这还差点才完。”

苏卉工作向来认真,每次都是他们部门最后出去吃午饭的那一个,起初他还试着劝她一起去用餐,你想啊,一个部门的人在一块儿用餐那得多热闹、多有趣、多团结友爱啊。可惜,苏卉极少与他们一起出去,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勉强了。

至于杨嫔么,他们最近一般都直接忽略她了,自从知道她是陈经理的人以后,他们都明智地选择与她保持距离,所谓老板妻不可“妻”。

赵翔抿唇一笑,闲闲地说,“一到饭点你就叫魂,都不知道你上辈子是有多缺饭。”

“靠!你不叫魂,你不食人间烟火,整得好像那次吞下一个完整肉包子的血盆大口不是你的似的。”一向温和的成允杰斜眼还击回去。敢在女士面前讽刺他,死罪!

魏宇正在给扫描进电脑的手稿用fiash制作成动画,正愁找不到调侃对象呢,闻言嗤笑一声,“你们俩窝里斗有什么意思,干脆凑一对儿晋升狗男男得了,每天勾肩搭背同进同出多**啊,省得你们俩每天担心没人看你们狼吞虎咽的死样子。”

和魏宇贫那是死路一条,成允杰和赵翔彼此对望一眼,默契地抄起文件一股脑朝着魏宇砸过去,并肩跑出办公室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齐齐吼出那句解恨的话:“你嘴皮子痛快了,皮肉就得受苦!”

眼看两摞文件的厚度加起来媲美辞海,吓得一边偷笑的杨嫔迅速蹲到桌下去。

埋头工作的魏宇不慎被狠狠击中,一时间眼冒金星地从文件里挣扎着爬起来,吼着追了出去,“就说你俩是好基友么,还死鸭子嘴硬!”

他们一走,办公室瞬间安静了。杨嫔跨过地上的文件,走到苏卉旁边,倚在格子间笑,“世界终于安静了。”

苏卉吹了吹刘海,好吧,这家伙要开始八卦自己了吗?

“你跟何总……嘿嘿,你就老实交代吧。”

苏卉笑了笑,“你不去找陈经理吃饭啊?”

“休想转移话题,快说快说,我都好奇一早上了。”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多么美好啊,虽说早就知道苏卉和那什么“宏宇”的老总关系不菲,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看见又是另一回事,冰块俊男和温婉小女子的组合真是妙趣横生。

苏卉偏开头,无奈地叹气,“这个又什么可好奇的?我们的关系,用四川话说是耍朋友,革命时期管这个叫搞对象,用fashion的香港话说是拍拖,用文艺的台湾话讲是交往。”

杨嫔翻了翻白眼,“谁不知道你们交往啊,我要的是细节。”看苏卉还是一脸的迷茫,杨嫔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凑近她,“细节啊,细节你懂不懂?嘿嘿,那个,问一句,他平时也这么冷冰冰的么?”真好奇冰块是怎么微笑的。

“谁平时也是冷冰冰的?”

陈垣笑着踱进办公室,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响起。

杨嫔住了口,连忙笑着挽了他的手,“走吧走吧,吃饭去。”在他面前说别的男人,陈垣有多小气她是领教过的,想起他那些“惩罚”的手段,杨嫔此刻都还是心有余悸的,所以是断然不会自投罗网。

陈垣笑着回头,“苏卉,要一起吗?

苏卉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去做电灯泡?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工作没完成呢。”

“不急,吃了饭再做也不迟,我们‘嘉誉’从来没有规定员工午休时分还要加班的。”陈垣玩笑地说。

苏卉扬眉一笑,“就差一点了,做不完我心里就老欠着,吃饭也吃不安稳。”

闻言,陈垣也就随她去了,笑着说:“那你忙吧,这么尽职的员工不多见了,我会记得要老严加你工资。”说完话,牵着杨嫔走远了。

“你也要让老严给我加工资。”杨嫔声音隐隐传来。

“你刚才说谁冷冰冰的?”陈垣似乎还在纠结她们刚才的谈话。

“女孩子之间的话题你也要知道吗?”

……

他们的声音渐行进远,苏卉笑着将今早上的画迅速收尾。

刚好画完最后一笔,何韫致的电话就来了。

“下班了没?”

苏卉偏头把电话夹在肩上,手里小心翼翼地把画纸卷起来,“嗯,刚要出去吃饭。”

“要不要我过来陪你吃饭?”何韫致在那头笑着问她。

苏卉收好画纸,手里拿着电话,眼带笑意地说,“不用了,哪敢劳烦何总啊?”

何韫致在一室阳光里温柔轻笑,“可是,我希望你劳烦我。”

这么温暖的话轻易令苏卉弯了眉眼,“午休时间那么短,赶紧去吃饭吧。”

那头的何韫致关了笔记本起身,“苏卉,等着我。”

刚要出口的拒绝被阻断在他立即挂断的电话里,苏卉叹气收了手机。

将一地的文件捡起来分好类放回原地,苏卉又给自己泡了杯奶茶,安安稳稳地在坐在格子间听着音乐等何韫致。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手机重新再次欢快地响起来。

“我在你们公司拐角处的停车场。”何韫致说。

苏卉“嗯”了一声,笔记本都来不及关,就拎着包跑出去。

他的车停在停车场的最右边,苏卉的公司在停车场左边,几乎是绕了一圈,苏卉才看到他的车,“原来在这里啊。”

何韫致在驾驶位里看了眼苏卉,冲她招招手,示意她上车。

“去哪呀?我时间不多了。”苏卉依言上了车,却皱着眉问他。

何韫致从后座拿了食盒过来,“不介意在车里解决午餐吧?”

苏卉看着口袋上面的logo,惊讶了,“半个小时而已,你怎么做到的?”除去开车过来的时间,还要去那家生意兴隆的饭店带外卖,速度也太惊人了吧。

何韫致笑着揉揉她的发,“打电话给你之前我就已经订了餐的,来的路上顺便取走而已,你不用太崇拜我。”

苏卉没想过何韫致也会这么浪漫,凑过去响亮地吻了他的脸一下,笑道:“杨嫔一定想不到冰块这么有温度。”

何韫致拿出报纸铺开,将饭盒摆在上面,闻言,疑惑地看着她,“什么?”

苏卉帮忙提着米饭,扬眉微笑:“没什么。那个,弄脏你的车怎么办?”这种有洁癖的人,会忍受车里一股饭菜味道么?

何韫致轻笑,“怎么,你担心我要让你洗?”

苏卉自己拿了筷子,夹了才菜往嘴里送,“我才不担心这个,我是担心某人被饭菜的余味熏倒。”

何韫致侧身开了窗透气,拿着一次性筷子,皱眉看着苏卉,“算你还有点良心。”

苏卉笑眯眯地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过去给他,狗腿地笑,“委屈你了,来,给你最大的一块排骨。”

她的神情语气与哄孩子的母亲不无不同,想到她以后会这样哄他们的孩子,何韫致冷硬的心一瞬间软化得不可思议,眼里都满是温情。

“这个周末去见我爸妈好不好?”何韫致不经意地抛出了重磅炸弹,自己却没有炸到人的自觉,皱眉看着块头过大的排骨,思索着要怎样才能使得它不弄得自己嘴巴满是油腻。

苏卉伸去夹蟹黄豆腐的手被炸了回来,拨了拨饭盒里晶莹剔透的米粒,“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不是突然,我想过很久了。苏卉,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避开他坦诚的眼眸,苏卉垂下眼帘,“我对未来很不确定,我害怕。”

这是苏卉第一次跟他说“我害怕”,从前的她要么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要么就是假装坚强来对抗他的步步紧逼,有时候逼急了,她会哭着说恨他,可是她从来没有那么无措地说“我害怕”。

何韫致抽纸擦了擦唇,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语调温暖而稳定人心,“别害怕,有我呢。”

“可是……”

何韫致轻轻靠近她,额头抵住她的,“没有可是,嫁给我好不好?我想跟你结婚了。”

苏卉想要仰头看他,何韫致的手却牢牢按住她的颈部,不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脆弱。

苏卉心里升腾起莫名的情绪,这情绪因为何韫致那句“我想跟你结婚了”强烈地撞击着她的胸膛,她听他用那么无措地语调跟她说想要给她结婚,苏卉不知道是不是与生俱来的母性爆发了,因为她发现自己那么不愿意看他委屈,那么不愿意让他失望。

见她久久不语,何韫致垂眸叹息一声,“你不想去的话,我……”

“我去,我要去。”肯定的语气从她嘴里出来的那一刻,苏卉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她发现说出来之后她那么轻松。

何韫致推开她一点,似乎想看出苏卉的脸上是不是有他不愿意见到的无可奈何,可是没有,他看到的是心甘情愿。

“你真的愿意?”何韫致还是有一丝不确定,他了解苏卉,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她会纠结、会难受、会痛不欲生,他不想强迫她。

苏卉笑了笑,“反正注定都是要嫁给你的,我的拖延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毕竟,这种年代要找个高富帅还是不容易的。”

其实她说的笑话很拙劣,可是何韫致却发自肺腑地笑了。

……

肉麻可以当饭吃吗?不能!

这是苏卉下午坐在格子间自问自答的结果。中午与何韫致在车里,因为光顾着说话,光顾着感动了,她吃得很少,此刻颇有要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趋势。她拿出手机给何韫致发了短信过去,“好饿啊。”

那头的何韫致轻笑,按着自己因为饿而隐隐作痛的胃,手指在手机上运指如飞,“那怎么办?远水解不了近渴。”

苏卉在这边想象着何韫致低眉发短信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低低地笑着,“不管,现在我快饿死了,你不给解决这个问题,我不跟你回家了。”

此刻的办公室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苏卉缩在椅子上发短息,生怕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