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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轻熟重 佚名 4779 字 3个月前

,妻管严也好,他都认了,谁叫对方就是她呢?

“hello?hello!”

谢一一咬牙瞪着不顾形象躺在那里啃着鸭腿,却还能用那样的撩人的声音接听电话的女人。不得不感叹造物弄人,有些人,即便邋遢如此,却还是有着说不出的妖娆。

“钱歌,抱歉,我刚才太冲动了!”向维政首先就是这样一句话,诚恳的声音夹着着后悔,这样语音语调你始终无法和那样一个高大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我。。。。。。。”向维政停顿,他从没过如此,如此这般艰难的打电话,他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措辞去挽回。他知道自己刚才不该说那些,明知道那些都是钱歌不愿提及的过往,可他却还是残忍的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来。

“抱歉!”他贫瘠的语言重复着自己的后悔,得到的却是,挂断的电话。

钱歌扔下手机,任凭那端怎样的拨打,始终都是机械的嘟嘟声音。

“吵架了?”谢一一双手撑着在地毯上,抬脚踢了踢躺在那里的钱歌。

钱歌挨个允着手指头,砸吧的直响,随后拿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起身。在离开谢一一家的时候,回了一句,“二一,那毯子上,我留下了一点到此一游的痕迹。”谢一一低头看去,好看的条纹地毯上清晰的印出一个油腻腻的指印,不多不少的五个指头。

“钱——歌——!”

钱歌向来都有激怒别人的本事,有着让人心烦意乱的本领。向维政在那端拿着电话,不停的拨打,最终得到一个关机的提示。他焦急的在病房内走来走去,他不能去钱教授的家,钱歌并没有说明他们的关系,她更加不想让她的父亲知道。这个时候的向维政就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犹如窗内的苍蝇,看见阳光不停的撞着玻璃,明明近在眼前的事物,却始终出不去。

向维政不停的拨打着那个号码,即便对方说的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可他依然固执的重复拨打。这种抓不住的逃脱,令他害怕。他无法再在这里呆着,向维政起身下床,换上自己的衣服,毫不犹豫的离开医院。

他从医院里走出,却不知道要去哪里找那个女子。

他有些好笑站在外面,无所适从。他和钱歌之间,没有恋人所该经历的一切。他想不到钱歌现在会在哪里,又会去哪里?这个小女人,没有固定工作,固定单位,让他上哪去找?可向维政无法让自己坐在病房的床上,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本就无法捉摸的人,他不能够在刚刚靠近的时候,再次离去。

这个时候,向维政才知道,他除了那个号码,一无所有。

就在医院对面,一处超市里。一个女子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咬着吸管,看着站在马路对面的那个男人。一身戎装,无措的双手插在裤兜里,来来回回的在那里徘徊。最后,仿佛想到什么一般,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钱歌咬着黑色吸管,不停的咬着,圆桶的吸管被她咬的瘪瘪的,珍珠艰难的从吸管里跳出,带着受伤的痕迹。咖啡奶茶带着苦涩的甜腻,一点点被吸入。她咀嚼着弹性的珍珠,从没如此仔细的品尝过那个味道,干干的的黏腻有着桑葚后的余甘。钱歌站在透明的玻璃前,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目光里不带有任何情感。

一大杯奶茶在她无知不觉下,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扔了空杯,她看一眼对面的医院,离开。她拿出手机,随着开机音的响起,屏幕里蹦出接二连三的提示音,慢慢的未接电话,都来自同一个号码。

“谢二一,我们去打电动吧!”

就在钱歌与谢一一在某商场的顶楼挥汗如雨的尽情跳舞的时候,听着跳舞机里劲爆音乐的时候,某一个男人仿若无头苍蝇般,坐在出租车内四处寻觅。没有去处,没有方向,只想找到那个人,他认定的那个女人。tmd,说他矫情吧,可他只为她矫情。

第38章 靠近的契机

钱歌从出租车上下来,大院儿门口的路灯已经点亮,顺着看过去,院内的梧桐生出新叶遮住灯光,折射到地面。

“钱歌。”向维政丢下手中的烟头,脚下用力的捻了捻,目光定定的看着那个女子。他找不到她,也只能在这里守株待兔。

已近五月,天气不再是冷的,夜晚还是会带着丝凉。钱歌在看到向维政的时候,心中想到的却是,他的伤口还没好,怎么抽烟呢?可那句话终究只埋在心里,合着口水一起咽下肚子。空气里飘着春季才有的柳絮,绵绵的仿若被撕开的棉絮,轻飘飘的四处乱飞。

“话说了太多,没有进你的心里,一切都是无用。”向维政走进钱歌,“我来说一声,我不同意分手。给你四个月的时间,好好考虑我们之间关系,四个月后,我来要答案。我希望那个时候,我们不再像现在这样,不能触碰,即便只是普通的朋友。我也要坦诚相对。”

他上前一步,抱住钱歌,轻轻亲吻她的额头,落下一个他的痕迹。或许是最后一个吻,或许是最后一次的靠近。

乌拉乌拉的声音打断这段离别前的告白,向维政不舍的放开身前的人。他看着低头的女子,睫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一根根的翘起,浓密、漂亮。救护车停在大院前面,司机大声的说着,“军区大院15号住户,刚才叫的救护车,麻烦开一下门。”

钱歌听到那个声音楞在一旁,慌忙推开向维政跑到车前,“15号吗?”得到司机的回答后,她完全慌了神,惊诧之后飞一般向院子里跑去。15号,那是钱歌的家。向维政没有迟疑,紧随其后。

钱歌喘着粗气一刻不停的向院子里跑去,脑子里完全空白一片,爸爸怎么了?他究竟怎么了?院子的铁门嘭一下被钱歌推开,她跑到屋内看到父亲倒在客厅的放置茶几的地毯上。

“爸爸!”钱歌一下子跑到过去,跪倒父亲身边,看着钱正困难的呼吸,单手捂着胸口。“爸爸,这是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哪里?”钱正无法回答钱歌的问题,只是艰难的呼吸,胸口随着他的动作明显上下起伏。钱歌慌乱的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她不敢轻易的去触碰。

向维政看到钱正的情况后不敢轻易下结论,连忙问道,“钱教授是否有心脏病或其他病史?”

“没有没有,都没有,爸爸一直都很健康的。”钱歌捂着嘴巴,无措的看着躺在地毯上的父亲,“爸爸,能听到我说话吗?你怎样?”

钱正痛苦的对着女儿摆摆手,钱歌抓住父亲的手,紧紧握住。

“钱歌别急别急,医生一会儿就来了。”周正耀在一旁出声安慰,刚才老战友突然捂住胸口到底,他也是慌了心神,镇定下来后赶紧拨打了120。当过兵的人,对一些医护知识多少是了解的,他没有移动钱正,让他平躺。等待救护人员的到来。

就在钱歌到达的时候,120救护人员也迅速到达现场。医护人员在简单的两句话后,抬着钱正上了120救护车。钱歌紧张的上了那辆车,看着父亲被插上氧气管,车内的仪器表跳动的数字,滚动的绿色线条。测压仪上的水银柱升起,退下,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钱歌的所有神经线。

“心跳80、血压偏高。”医护人员没有情绪的说话声音在钱歌耳边响起。

这一些她只在电视中才见到场景突然之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钱歌的泪水一下子从眼眶中溢出。她的手握住钱正的手,小心的握住,不敢放开。

“有病史吗?”

“没有。”钱歌摇摇头,眼泪顺着她的动作滑落,“爸爸他一直都很健康,怎么会突然这样呢?”

小小的救护车内,两名救护人员为钱正做着检查。向维政坐在一旁,轻轻顺着钱歌的后背,“别担心,没事的没事的。”

透明的吸氧仪器,父亲起伏的胸口,随着车子摇摇缓缓的点滴袋,所有的这一些都让钱歌害怕。她只能无助的抓住父亲的手,不敢用力也不敢放手。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钱正被抬下车转到那种钱歌叫不出名的床上。滚轮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空旷的医院里灯光并不是全部通明,有暗有亮,随着床位的移动钱歌看到父亲的脸色忽明忽暗,紧紧抓住她的心,揪揪的。

“家属在外面等待!”医生留下一句话,关上那扇门,重重的一下敲在钱歌的耳中。

双手捂住嘴巴,钱歌害怕自己哭出声音,她害怕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身后一个怀抱在这个时候紧紧拥住她,坚实的、温暖的、有力的抱住她,紧紧被抱住感觉才让她觉得自己的真实存在。

“别怕,别怕,钱歌,放松放松。”向维政拥住她,温暖的大手带着安抚,从女子的头发一直顺到后背,一下下,轻柔缓慢。“没事没事。”向维政抱住这个女子,他第一次发现她的柔弱、无助,眼中带着的是可怜慌乱,这一刻他才知道她也是需要一个臂膀,能让她依靠,能给她力量。

肩头蓝色的制服在不知不觉中被印上更深的颜色,一点点的渗透。白色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地方,在这里每天都有生死离别,在这里每天都在上演着泪水的洗礼。钱歌用力的抱住那个身体,用力更用力,她的鼻息下是男人身上的味道,是他的气息,可这次却带着烟草的刺鼻。

向维政感觉身前的动作,脸颊摩挲着女子的头发,手下依然是轻抚的摩挲,不再有任何言语,他知道这个时候钱歌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冷静。他认识的钱歌,不会因为这样而慌乱的不知所以,她需要时间,就像他和她的情感。父亲对于这个从小就没有母亲的女孩来说,不是任何语言任何情感能够代替,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精神情操。那就是她心底深处的守护神,是她的信仰,依托,甚至生命。

“现在我依然能感觉你每分钟的心跳,钱歌,我用自己的生命保证,钱教授不会有事的。虽然我不是一名医生,但是作为一名空军中校,我所了解的医学知识来说,钱教授一定会安然无恙。相信我!”向维政定定看着钱歌,看着被泪水沾湿的睫毛,低低的垂在眼皮下。

“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向维政揽着她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先坐下,我告诉你。”

“刚才你只顾着伤心,都没有听到医护人员的对话。钱教授可能是食物中毒,别担心,看看你,哭的像个泪人。”他的手擦着钱歌的脸颊,拿枪的手、拉降落伞的手,带着男人气概的硬茧。可他轻柔的,小心翼翼的擦干那脸上的泪水。

“真的?”钱歌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向维政。

“是。”

钱歌没有躲避,感受着那双手,其实有些疼,他的动作即便再轻柔,看哭过的脸颊带着稚嫩,泪水到过都刺刺的。何况那带着老茧的手,可她却觉得很舒服。除了父亲意外,他是第一个让自己觉得安全、温暖、可信赖的那个人。

“怎么又哭了?”向维政有些慌乱,明明上一刻好好的,下一刻泪水真的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断了线的珍珠,一点点暖暖的打在他的手上。

“向维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钱歌声音带着沙哑,“我对你一点都不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并不爱你,我只是因为赌气才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向维政低下头,吻住那一颗颗从眼中滑落的泪水,不放过任何一滴,不让它们有机会再去骚扰红润的脸颊,他一滴滴的允去,在它们没有滑落的时候就已被他允去。苍薄的眼皮不停轻颤,他的唇下感觉到滑动,感觉那微咸的味道,直到那里不再有任何泪水涌出。

他的唇一点点吻落,轻轻的从眼角下滑,慢慢的移到那张红唇前。轻触,轻触,轻触。。。。。。。

含住唇瓣,辗转,舔舐,舌尖描绘着唇上的纹路,扫过每一个唇纹,落下他的心疼。舔开贝齿,不是霸道的长驱直入,而是轻柔的小心试探,温柔的划过她的唇舌,裹住,安抚般的翩翩起舞。

这个吻很短暂,它不带有任何□,它只是一个男人想要给一个女人的安全,一个爱人给心爱人的温暖。诉说、倾听,快乐、悲伤,他将这一个吻注入了太多的情感,只用唇舌的缠绕来表达。

灯光照着两个相拥的人,靠近,需要的不是时间,而是时机。

钱歌的心下不再是慌张,而是一种希望,一种等待,一种归属。她相信向维政的话,也相信父亲会没事的。她靠在男人的肩头,闭着眼睛,等待那扇门的打开。在这样天嫉人妒的时刻,向维政的膀胱却不甘寂寞,嘶,他有些尴尬的对着钱歌说,“去个厕所,一会儿回来。”

“哦。”钱歌点点头,向维政的离开让她有些失落,没有那个温暖的怀抱她仿若失去了什么,下意识的环住自己的双臂,眼睛看着男人的背影。

就在向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