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别闹,大白天的,爸爸也在呢。”
“怕什么?”向维政撑在钱歌的上方,“以后我也是他半个儿子的。”
就在两人耳病厮磨之时,病床上的人开始翻转,钱正短促的咳嗽声让钱歌推开身上的人,迅速穿上鞋子,走到父亲的病床前,“爸爸?”
钱正缓缓睁开眼睛,半天才说道,“没事没事,人老了呀。机器总会不好使的。”他拍了拍女人的手,让她放心。
“昨天可把我吓坏了,还好有周伯伯在,不然只有你一个在家不知道会怎样了。”
钱正笑着安慰到,“和你周伯伯聊的开心,那酸辣鱼就多吃了两口,没想到这就不行了。”说着他好像才看到一旁的向维政,“这不是维政吗?”他一脸的惊诧,随后拍着自己的脑门说,“看看这记性,昨天晚上维政也去家里了吧?”
“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向维政站在一旁,轻声询问。这句话问起来,和从前自然不同,因为身份不一样了,这关心的成分自然有了化学变化。
钱正笑着说,“没事没事,麻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向维政多少有些局促,从从前的忘年交到现如今的准女婿,怎么能不紧张。
“爸爸,昨天晚上对亏了向维政,不然我一个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医生连个床位都不提供,还有有他在。”钱歌就像个受委屈的孩子,见到父亲后一肚子的话要说。
“哦。那真要好好感谢维政了。”钱正点点头,“你们两出去吃早饭吧,我也饿了,鸽子吃完给我带点回来。”
钱歌总觉的父亲的说话和语气有些奇怪,可怪在哪里她却说不明白。向维政依然沉浸在那幸福的喜悦中,这个时候又平添了要见老丈人的那份紧张。两人吃完早餐,打包了一份粥这才回了医院。
刚到门口,就听到钱正的声音,“你们误会喽,那不是我儿子,也不是我女儿的男朋友。那是我的忘年交哦!”钱正听到这话自然撇撇嘴,看了眼旁边的女子,只是没敢说话。事情总要一步步的来,他可不敢再逼迫这个女人,一不小心又从手边溜走。
“那么帅气的军人,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啊?”这话自然是从钱正的病房内传出,钱歌听后眼风扫过向维政,凌厉的带着刀尖。
“不过,我看呀,和您女儿还是很配的。”
“我家女儿啊,我是不会同意让她嫁给军人的!”钱正这话一下子惊住了门外的这对男女,两人霎时愣在那里。向维政看着钱歌,而钱歌只是低着头,手里装粥的塑料袋被她紧紧攥住,细细的袋子勒住了她的手指,也停止了那一处的血液流动。
第40章 父亲的心思
两人站在病房门外,听到了这出乎意料之外的内容。钱歌从没想过父亲会有这样的想法,或许是妈妈的离世在他的心中划出不可磨灭的痕迹。只是,她不想错过这样一个男人。她拉着向维政出了医院的大门,微微笑着,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脸颊旁送上一个香吻。
“昨天那么晚才睡,你的伤也没好,不然,先回去吧,有空我去看你。”
向维政摸着她的脑袋,“钱教授那么喜欢我,你在担心什么?如果他知道我们俩。。。。。。”
“爸爸还在住院,过段时间好不好。”钱歌退去了心下的防备,语气不自觉的柔和起来,听在向维政的耳中格外受用。
“好,都听你的。”
“向维政。”
“我明白的钱歌,我对于的任何要求,没有底线。”他的吻落在额头,“回去吧,别让钱教授等。”
钱歌拿着热粥走进病房,早晨来查房的医生和护士已经离开。她拿着从外面买回来的纸杯、牙刷,倒上水挤好牙膏,“爸爸,先洗漱一下吧。”
钱正从病床上下来,活动着筋骨,伸伸腿拍拍肩扭扭脖子,嘴里不甘的念叨着,“真是不服老都不行,想我当年五千米负重跑下来都不当回事儿。现在到好,吃个辣味的鱼都能弄进医院。”
“爸爸看您说的,现在年轻人吃刺激性的东西也会受不了的。那次去拍照他们还说呢,一起去吃川味火锅,结果有人吃完后当晚就上吐下泻的。”钱歌淘着毛巾,在钱正刷牙后递过去给他擦脸。
“你手机呢,我上午还有两节课,得和院里打电话请假。”钱正做到一旁的沙发上,结果女儿的手机给学校请了假,随后才掀开盖子吃起了粥。大半碗粥都快下肚了,他才想起来说,“维政呢?”
钱歌猜不透父亲的心思,但总觉父亲刚才对护士的那番话,好像就是针对着自己和向维政的。她掩下心中的想法,说到,“哦,回去了。忙了一晚上,不好意思再让人家过来。”
嗯,钱正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纸碗,“那是个好孩子,可惜啊,是个军人!”他叹口气,“不然,还真是找不出什么缺点来喽!”
“爸爸,您这话是怎么说的呀,您可也是军人呀。”
“军人?”钱正脸色一正,“军人有什么好的?如果我不是军人,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我也能够在身边,也不至于最后一面也见不上!唉,如果我在,你妈妈或许。。。。。。”钱正想到当年的那些事情,摆摆手,“算了算了,不提那些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了,总会想到过去的那些事。”
“爸爸!”钱歌挽着父亲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身旁。
钱正握住女儿的手,轻轻拍着,“鸽子,爸爸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在你妈妈活着的时候,多陪陪她,留下了一生的遗憾。军人是意味着责任,但是他们偏偏不能够对家庭负责,也成不了一名合格的丈夫。你知道为何叫丈夫吗?丈,是一种尺度,衡量距离长度的单位。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啊!”
“爸爸!”钱歌摇着钱正的手臂,“您这是拐着弯的盼着我嫁人吗?我还小呢!”
哼,钱正冷哼,“还小!”他点着女儿的额头,“院里比你小的都结婚了,你呀,别总不当回事儿!”
“可我舍不得离开爸爸,再说了,世上上哪里再去找爸爸这样的好男人?”
唉——,钱正心里头叹口气,父女再亲总还是隔着一个性别,例如他不可能像一个妈妈一样告诉女儿生理期的那些事情,更不能手把手的教女儿怎么放卫生棉才不至于泄露。钱正很欣慰有这样一个女儿,听话、懂事、漂亮、能干。
他现在依然记得,钱歌在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已经能煮一锅甜糯的米粥了,比他做的还好。别的孩子是父亲或母亲陪伴学会的自行车,可钱歌是自己摸索着,他的那一辆二八大车成为钱歌童年不多的一个庞然大物,那么小的身子,居然驾驭着那辆自行车笑着向他骑过来,甜甜的微笑,带着孩子的雀跃和欣喜,更有着想要得到赞扬的那种得意,“爸爸,我会骑车了!”
转眼间,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这个孩子就长大了。明明上一刻还骑着那辆二八大车,横在车中间的那个钢管别扭的贴在她的小身子上,先下居然这么大了,还会做那么多可口的菜肴。钱正欣慰的握住女儿的小手,得女如此,他还求什么呢?不过是想女儿的下半辈子能够幸福、快乐。
“哟,看样子是没事啦!”周正耀从敞开的病房外走进,正好看到这父女相偎的一幕,羡慕的不得了,“还是女儿好,你看看!哎哟,看着就舒心啊!”
哈哈哈,钱正笑了起来,“你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周叔叔好。”
“哎哎,你好啊。昨儿吓坏了吧。”周正耀放下果篮,看着钱歌一脸心疼
“昨天太慌乱,都忘了和周伯伯您道谢。要不是您在,还不知道爸爸会怎样。真是太感谢您了!”钱歌昨夜确实乱了心神,围着父亲转,最后都没想到和周正耀说一声。
“我和你父亲这么多年的老交情,说谢谢,那可是太见外了!”周正耀转脸,对着钱正,“看样子,是没什么大问题啊。”
“是是是,医生说是吃了刺进性的东西。你说说,我不就好这口辣吗,现在医生也不让吃了。哎哟,这生活还真是。。。。。。”
话说到这里,周嘉泽正好从门外走进,依然一身正装,黑色西服,宝蓝色领带,不看长相只这一身衣服架子都会让人多看两眼,更何况加上盖不住的成熟魅力,这么一路走过来不知道有多惹眼。
“钱叔叔,您好点了吧。”周嘉泽进来双手拎了一堆的瓶瓶罐罐,红红绿绿的前呼后拥。
“来就来,还带这么些东西做什么?”钱正看着周嘉泽随后对周正耀说,“一会儿都给我带回去!”
“我身体也不好,拿不动。”周正耀难得的在儿子面前露出如此脾气。
周嘉泽的目光在进入病房后只在钱歌的脸上,停留了那么几秒,礼貌性的打声招呼,随后便转开。只是,余光里始终有她。他听着父亲和钱正的对话,可脑子里却不是这些,而是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周嘉泽接到父亲电话的时候刚从酒店里出来,父亲焦急的声音告诉他钱正的突发性疾病,他作为一名晚辈出于对长辈的关心,稳下父亲的急切,开车去了医院。他想着钱歌一个人,不知道会这样?是在医院的楼道里来回徘徊,还是无助的坐在那里等待父亲。即便他不愿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依然关心着她,想在这个时候陪在她的身边。
可是,她的身边已经不再需要自己。周嘉泽到达医院的时候看到的正是两人相拥的刹那,她的唇,曾经属于自己的一切现下却被旁人拥有。可他却没有任何资格、立场去拉开,去争斗。所有的祝福,所有的遗忘都在那一刻被血淋淋的撕裂。
放手不难,难的是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那份缠绵被别人掠夺,却只能祝福。
“嘉泽有没有空?帮我送鸽子回家,她昨夜一定没睡好。”钱正突然开口,让周嘉泽不属的心思回位,却也令钱歌僵硬了身体。
“怎么会没空呢!”周正耀也接过话头,“阿泽,你送鸽子回家吧,小心路上开车。”
两个老人一人一句就定了这次回去的路程,周嘉泽是乐意的,只开口的话还是让钱歌不舒服,“下家找的挺快啊。”
钱歌本就不愿意上他的车,想要离开的时候,父亲的电话如约而至,“你们俩站在车外聊什么呢?医生说我只能喝粥,中午你就不用做其他的了。”钱歌这才知道父亲正在楼上看着,她无法,只能上了周嘉泽的车。
“只是,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注意点影响的好。”周嘉泽斜着眼睛瞥一眼旁边的人,钱歌抿着唇,脸色有些苍白,想必昨夜是没睡好。他后来才渐渐发现,其实她是个心思重的女子。钱歌沉默,没有反驳,这样的冷静却令周嘉泽的话更加刻薄。
“我实在不能理解,你父亲正在手术室里生死攸关,你居然还能在手术室外和别的男人亲亲热热。你父亲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作何感想。”
“常人的爱情,你这种人怎么会理解呢!”钱歌讥笑,“说实话,如果不是必要,我真的很不想再看到你,令人恶心!”
“钱歌,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你该知道的,激怒我的话,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周嘉泽笑眯眯说着,眼中却是一片冷煞,“这几次接触下来,你父亲的意思如果我没猜错,他是想撮合我们。你说,如果他知道我们的过往,会怎样?”
第41章 热吻的减肥
“停车!”钱歌平静的说出这句话,那个曾经骄傲的不屑和她多说一句话的男人,原来是如此刻薄,“别让我瞧不起你!”
话音一落,车子紧急刹住,周嘉泽的双后紧握方向盘,目光看向前方。钱歌在车子停住的时候身体前冲又反弹,随后打开车门。周嘉泽看着那个女子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随后淹没在车水马龙之中。
他又把事情搞糟了!
钱歌坐在出租车上,对于刚才周嘉泽的那番话并没有放在心头。很多时候,难的不是事情,而是人;别扭的不是关系,而是想法。一旦想通了,并没有多少畏惧。那个男人在离开b市后,仿佛所有的涵养都留在了那里,一并没有带回来。
车子在空军医院前停下,钱歌熟门熟路的走到病房,门没有关,里面的谈笑声传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一屋子的蓝色制服,闪身就要离开,不想向维政的野外勘察训练全都运用到了钱歌的身上,眼尖嘴快。
“钱歌!”
满屋子的士兵在看到副团含笑的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整齐划一的回头,这比平时训练还要整齐。人只要张嘴了,除了吃饭,更多的时候就是说话。王牌兵吴昊一回部队就开始吹嘘,副团有一个赛过明星的女朋友,那模样,啧啧!被向维政退回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