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恋花美
花却随春去春回
与君双双飞
你却只能留一夜,
人情似流水
流到我心全是泪
爱一回,痛一回
离别能叫肠寸结
蝶儿蝶儿漫天飞
哦,
花不谢心不会飘雪
蝶儿蝶儿满天飞,
哦
好盼和你再梦断一回。
我在音律中忘我的舞动着,外间的一切都已视而不见,舞动中我只感觉自己便是那伤痛的蝴蝶。曲毕,我的舞也已结束,晴儿按照我的吩咐,一副写有恭贺兰心郡主驾临王府,祝愿郡主青春常驻,美丽永存的卷轴一个清扯,便呈献在众人的面前。站在树上的晴儿穿着我为她绘制的彩衣如同月上仙子,一手持篮,一手一个洒落,向我洒下一片片的花瓣。在花雨中我轻启朱唇:“愿郡主永远美丽,欧阳梦雪向郡主请安。”
女人吗,当然希望听到漂亮啊,美丽之类的话,我就不信这兰心郡主会例外,我得意的偷偷一瞥,果然坐在上首左侧的女子满脸的笑意,这兰心郡主果然是青纯动人哪,连我都有了片刻的怔仲。正在我得意洋洋之时,却感觉一道冷风扫过,我向上首一看,妈妈呀,不得了,厉王爷的脸都绿了。糟糕,我又那里作错了,心里不由叫苦不迭。
[正文:第二十五章节迷惑]
常听说古代都是天威难测,伴君如伴虎之类的,当时听听也没有放在心上,觉得人都是一样的,哪有的这般的,怎得现在终于见识了,这厉王爷变脸比变天还快,恐比帝王了。我自认今夜并没有做什出格的事啊,干嘛这般脸色。
“四哥哥,你的舞姬调教的还真是不错哪?起来吧。”兰心郡主开心地对那冷冰冰的厉王爷道,同时也为我解了围。
我呼出一口气,感激地向她投去一瞥,盈盈起身,不想却于一道充满笑意的目光相遇,我微微一愕,原是坐在厉王爷右首的青衣长袍男子正在盯着我的双眼。
我只感觉双暇火热,迅速低下头,他也是一名美男子哪,看样貌与那厉王爷倒是颇有几分相似,想必这便是晴儿口中平易近人的八王爷了吧,不过同生帝王家,人家可是浑身充满了一种温润之气,让人忍不住生出亲近之感,不象那可恨的厉王爷浑身戾气,随时都有一股拒人与千里的神气。
我只是被那双温柔的眼眸吸引,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都已落入厉王爷的眼底,此时的情景在他看来好象我有意去勾引八王爷,不把他放在眼中,原本就有些怒意,此时更盛了。
“表妹见笑了,不过本王的一个贱妾,下去吧”
听到他并未为难我,贱妾便贱妾吧,我低眉顺目的轻轻一福身,转身便要准备离开舞场,谁知他会不会一时又变卦,有出些搜点子来整我,还是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为妙。
“慢着,你叫什么名字?”
可恶,再有几步我就踏出舞场了,我本想装作没听见,但是今夜之人我是谁也得罪不起的,万一被厉王爷抓住把柄,再有个不爽,岂非便直接把我拖出去咔嚓了。
我极不情愿的回头道:
“奴婢欧阳梦雪,回八王爷的话。”
“欧阳梦雪,嗷,你便是浔阳城有名的大美女了,今日能自此相见真是本王的幸会了?”
八王爷,本还对他有些好感的,现在已是荡然无存,你什么时候不好问话的,偏偏挑在厉王爷不爽的时候,我偷眼瞥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厉王爷一眼,只见他正在仰头喝着琼浆玉液,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我知道那家伙越是平静,越是清况不妙。
但对于八王爷的问话,我也不好当中不会的,只得硬着头皮道:
“奴婢是欧阳梦雪,但不敢当的浔阳城的美女。”
“哦,看来四哥的姬妾还真是有趣哪,那你可敢摘下面纱,要本王一睹芳颜。”
“这”我自然知道自己的容颜,带上面纱便是为了避免惹事的,但对着厉王爷的贵客,我怎能直接开口拒绝,我求救似的看想厉王爷,他却只是似有若无的道,
“也不过是一个残花败柳,既然八皇弟要看,你还不摘下。”
我心中一阵起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竟然如此说我,残花败柳,不也是你的杰作。我愤然地一把摘下面纱,满座惊呆。
八王爷看到我幽怨的眼神,也不曾想到会是这样子,只得干笑几声,道:
“四哥,我看欧阳姑娘也是有些累了,便先下去歇息吧。”
你以为打我一巴掌在给我个台阶下,我便会感激你了吗,若非你非要看我的容颜,我也不会自取其辱了,我连道谢也不曾,只看到厉王爷哼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出去。
刚走出宴会,便看到无影同两个家丁打扮的人,还有晴儿站在秋千旁,我心中一惊,看不出这厉王爷还睚眦必报哪,竟然安排好了人在这等我了。但脸上还是勉强笑道“怎敢有劳各位帮忙,我与晴儿自行来便是了。”
无影面无表情地道“奉爷之令,请小姐跟我去一个地方。”
就知道没好事,我妩媚地娇声道“呀,无大哥,你看今夜天也晚了,再之我也有些乏了,我看就明日再去也不迟。”
无影表情不变,只是一个字“请”看着他身后的两人向前挪动了一下脚步,就知道本人的美人计又失败了,我脸色一变,严肃起来
“我自己走就是,还有,王爷要的人是我,晴儿可以回去了吧。”
无影倒好,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转身带着那两名家丁向前走去。
我咬咬牙,一提裙带准备跟上。
“姐姐,晴儿跟你去吧。”晴儿着急地上前道。
“不用了,晴儿你先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你难道不相信我的本领了。”为了安抚晴儿,我顾作轻松地向她眨了眨眼。
晴儿看着我微笑的从她身边走过,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走过几间房舍,无影把我带到了落日轩,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肆意地昭示着主人的不凡,而此时门口站立的两个丫头看到我们的走进,已是迎了上来。
奇怪的是她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了我两眼,便被无影遣走了,我正在纳闷。
“今夜有你当值”
“当值?”吓了我一大跳,“喂,你说清楚,什么是值”
“你先进去,自会有人来教你”说完不等我再次发问转身便走。
“喂,你......”等我反应过来,人早已走远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还真不愧是厉王爷的贴身侍卫。
我忐忑不安地推开门跨进门槛,映入眼帘的是一层层的纱帐,弄这么多纱帐干吗,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四处看了看,也没看到有人,我大着胆子喊了一声“请问,有人在吗”
诺大的屋子除了我的声音,再无一丝动静,我放下心来,找了椅子坐下,自倒了杯茶水喝了两口,看到桌上还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糕点,咳,为了舞出效果,今夜我都没吃过东西哪,快饿死了,反正这里现在也没人,我顺手拿起一块放进了嘴里,口感还真是不错,软软的,滑滑的,甜而不腻。
真搞不明白,看今夜的情形,我应是触怒了上官浩邪,他应该惩罚我才是,可是为什么会要我来这么舒适的屋子,难道他良心突然发现,不太可能,难道是他发神经,大脑糊涂了,.......我瞎猜了一阵,一直也没见有人来,终是抵不住趴在桌边睡着了。
[正文:第二十六章节酒醉]
真搞不明白,看今夜的情形,我应是触怒了上官浩邪,他应该惩罚我才是,可是为什么会要我来这么舒适的屋子,z梦这岂不是有悖常理,难道他是良心突然发现,摇了摇头,不太可能,难道是他发神经,大脑糊涂了,.......我瞎猜了一阵,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般战战兢兢的,一直也没见有什么人来,我便也放松了警惕,辛苦了几日,都不曾好好休息过,终是抵不住劳累,我趴在桌边睡着了。
不知是睡了多久,只闻得一声刺耳的惊叫
“呀,这是那家奴婢,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竟然敢在此贪睡。”
我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还算清秀的紫衣小丫头,此时她正怒瞪着双眼看着我。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是燕儿,在这里可以遇到熟人我不由一喜,可是燕儿却毫无表情的站在后面,亦没有发话。
“喂,你是哑巴不成,问你哪,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想找死不成。”看着我无视她的问话,紫衣丫头有些不满地道。
这是怎么说话的,“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你去问无侍卫就是了。”我脸色一变,不无好气的道。你以为是女子都愿意来这地方呀,若非情非得已,鬼才愿意呆在这哪。
听得我的话语,紫衣丫鬟顿时名了,“你就是今夜被选来为爷侍寝的丫鬟?”高分贝的声音令我的耳朵一阵嗡咛。说着她开始上下打量起我。“怎地一点规矩都不懂,看来也不怎么样吗?”
我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起来,听得她充满讽刺又微带酸味的话,我终于明白,想是她怕我抢了他侍寝丫鬟的头衔吧,我才不稀罕哪,也懒得于她辩解了,我转头向燕儿讯问道,“燕儿,你可知道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你知道我的名字?”燕儿皱了皱眉充满疑问地道。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与晴儿一起的欧阳梦雪呀。”尽管我并不喜欢这个名字,但它毕竟是我在古代目前为止不得不用的名称,我不自然的说出后,无语问苍天,这么快就把我忘了,看来我是那么的不受关注哪,太令人伤心了。
燕儿不由仔细打量了我一下,“你为什么要带面纱”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哪,我当时气愤之下,又把面纱带上了,倒是忘了摘下了。我一笑,抬手摘下了面纱,顿时我看到了她们惊艳的神情,我对这些已是免疫的了,轻轻地拽了燕儿一把,道“燕儿姑娘,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要做些什么哪?”
久久的见我只是与燕儿说话,并未理睬那紫衣女子,紫衣女子终于耐不住地道
“原来你便是被爷抓来的逆贼之女欧阳梦雪啊,我还当是谁哪?”
“逆贼之女,你什么意思?”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说我什么都好,只是这逆贼可不是随便说的,这是诛九族的大祸,我想欧阳天还不至于吧,直盯着紫衣丫鬟道。
燕儿手下拽了紫衣丫鬟一把,道“紫儿,你胡言什么。”凌厉的眼神一瞪使得被叫做紫儿的丫鬟低下了头。转首燕儿已是表情淡然的道
“梦雪小姐,让我来告诉你该如何侍侯爷吧,爷想来已快回了”
我正待再问时,燕儿已是越过我直向纱帐内行去,而紫儿也是紧随着进去了,我只得压下心中的疑惑,跟着她们行了进去。
“爷还未回时,要先把床铺整理好,把...................爷回后最喜宽松的衣装,所以要为爷把外衫腿下,换上蹋上的那件乳白色的衣衫,然后..............”燕儿一边说一边做,我则是张大了嘴,好家伙,这家伙一回来什么都不用做,连内衣都是丫鬟穿的,而且毛病还这么多,真不知道他还长着手脚干什么用,最可恨的是竟然还要我侍侯他沐浴,也太那个了吧,好恶心。
“好了,梦雪小姐,我刚才交代的那些你可都记下了,若没什么,我与紫儿便先走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急忙出声道
“你们要到哪里去?”
“爷最喜清净,你在这里就好了,我们当然是在外边听候召唤了。”
“这.............”
“紫儿,我们腿下吧”她们转眼便腿了出去,屋子中又只剩下了我一人。
我坐在榻边回味着紫儿未说完的话,难道欧阳天出事了,到底是什么,逆贼之女,又是何意?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突然听得,“王爷到。”
我急急起身来到纱帐外准备迎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离开这里我只好先屈就一下了,
“快些,快些.........”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我打开了房门,看到的便是被两名侍卫搀扶着的醉意朦胧的上官浩邪。
我闪过一边,任他们搀扶着他走进,随着他们的走进,一股浓郁的酒味也是越来越刺鼻,令我有些晕晕然,我赶紧捂住了鼻子,向角落靠了靠。
任他们把上官浩邪扶上了榻我只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脚却丝毫未动,直到他们做完来到我旁边,
“爷有些醉了,你小心伺候着吧”
口音有几分熟悉,我转头一看,是无影。只说的一句,他便带着那几个侍卫关上门褪了出去。
我心里莫名的跳个不停起来。
“上水。”一声男音低沉地响起。
我安抚了一下有些紧张的心清,来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水,端着走过那一道道的纱帐,本没几步便可走完的纱帐,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