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秘密,可惜你却是我的仇家之女,否则本王定然不会埋没你,想逃吗,我们又见面了,这次不管怎样你都休想再逃出我的掌控。
我与娘亲互相拥抱着哭了一阵,直到哭得有些累了才安静下来。
为娘亲略略整了一下衣衫,娘亲才温柔的道,
“雪儿,你不是出去了吗,为何还要回来。”
“娘亲,孩儿又怎可怎能丢下你不管。”
“傻孩儿,你又是何苦在搭上一条命啊。”
看着娘亲凄然欲涕的样,我赶紧道,
“娘亲不必担心的,孩儿已有办法救你出去。”
为了免得娘亲担心,我便把今日里寻找表哥上官卓的事实略略说了,只是省去了青楼一事,我与娘亲聊了一夜,直到东方泛白之时,我们才稍微打了个盹。
[正文:第四十六章节同意]
半夜,就在我刚刚要睡下时,忽然进来两名侍卫二话不说,拉着我便向外走。
我本想大骂一场的,但话到口边又吞了回去。还是留着力气去面对厉王爷吧。
我被强行架出了柴房,却是没敢出声,因娘亲已是睡着,在月光的照耀下,她娇美的脸膀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即使睡着也是紧皱着双眉,我实是不忍她在为我挂心。
待的行进了一段距离,我脸色一端,冷冷地道:
“可以松开你们的手了,我自己走。”
那两名侍卫一楞,可能是被我的气势一迫,他们松开了双手。
不想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我心内五味杂沉,上官浩邪马上便要出征了,我此时是该低声下气的求他放过我于我的娘亲哪,还是该强硬到底,然后再伺机等待卓哥哥来救我。
待着这种心情,我被带到了书芳斋。
在门口,守门的侍卫向里通报道:
“启秉王爷,欧阳梦雪已被带到。”
许久,才传来一声为威严的声音,
“哦,让她进来吧。”
那名守门的侍卫刚要来拽我,被我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制止住了,我微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轻移莲步,轻轻的上前推开门,镇定地跨了进去。人都是有尊严的,我又不是犯人,干嘛动不动就押着我,好像我犯了什么错似的。
踏进屋门,我抬眼望去,只见上官浩邪正坐在书案之后,一只手拿着一本书在看着,而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微微抬了抬头,只是用那双邪魅的双眸不带任何表情地盯着我。
我也毫不示弱,圆睁双眼回瞪着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闻的各自的心跳之声。
过的许久,我暗想毕竟欧阳一家的性命还掌握在人家的手中,我跟他置的什么气。
想罢,我欠了欠身子,柔婉地道:
“奴婢给爷请安。”
他只是瞪着我不说话,仿佛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看透我的内心世界,我不得已只得微笑着看着他,因我实在不想再把事情弄糟。
又过了一些时候,就在我以为他石化了的时候,他终于冷淡地道:
“终于晓得回来了,那日带走你的那个男人是谁。”
“男人?”喔,他问的难道是宿千仇,看他的口气怎感觉有些醋意,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我知道他对我疑问太深,若是我少有忧郁,他便更不会相信我,我坚定的看着他的眼眸道:
“爷说的可是那日在狱中带走奴婢的黑衣人吗?”
“哼。”他鼻子冷哼一声,头一偏,显然是说我多次一问。
我毫无迟疑的道:“奴婢并不识得那人,听的他的属下好象都是喊他什么教主的,…….”
听到我的话,他又重新盯着我的眼眸不放,这可恶的老狐狸,不管我说什么都是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眸,无形之中,我感觉呼吸都急促了,看到他那种怀疑我的眼神我就讨厌。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好简要的自顾自的说了说我近几日的遭遇,说到后面我自己都没什么底气了。其实我也是有些事没有说出的,毕竟老夫人对我着实不错,我又怎好意思和盘托出。
管他哪,反正他又不知道,我理直气壮地道:“喂,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总之就是这样的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走我,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我与他成亲。”
听的成亲两个字,他的脸已是愈来愈黑,“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自婚配。”
“喎,你讲点道理好吗,又不是我愿意的,是他…….”说到他我一想也不对,,其实也不是他愿意的,但我要怎么解释哪,话多必有失,我缄口不言。
“怎么不说了?你不是很会说的吗。”
“奴婢已是无话可说了,爷若认为奴婢有罪,奴婢便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好,你最好给本王记清楚了,你是本王的侍寝丫鬟,就算是本王厌倦了,不要了,也容不得你去招惹别的男人,今后若有再犯,休怪本王无情。”他狠狠地一拍桌子,桌子立时从中裂开,上面的茶杯连同笔砚纸张一起滚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吓的赶紧低下头,心里却是不以为然,哼,只会欺负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许你身边美女环绕,我就不可以得到帅哥青睐了,幸好我还没有嫁给那宿千仇,再说了,我只不过一个丫鬟,又不是你的王妃,就算是你给我个王妃做,本小姐还不稀罕做哪。
正在我们僵持之时,门外传来急急的脚步声,到的门口一个停顿,
“启秉爷,军士都已整装待发,请爷指示。”
喝,这就要走了,我心中一喜,脸上不由的也流露出微笑,
“知道了。”回头看到我满心的欢喜,心中一气,
“下去换套男装,你随军侍侯。”话如此自然的说出,上官浩邪心中一怔,自己怎会如此顺口的便容许一名女子随行
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不是军中不许有女子的吗,就算是有,也不过是那种——军妓。“我不要。”
“欧阳梦雪,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一家赶尽杀绝。”
我倒抽一口凉气,但要我做军妓,我是万万不会妥协的。
“我不要做军妓,其他的什么也可以。”
“军妓?”上官浩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的停顿了一下,才微微缓了缓脸色,“就凭你,还不够资本。”他邪邪地自我的胸部向下打量了一圈,淡淡的道。
我脸上犹如火烧,烫的厉害,可恶。我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还不快去。”
“奴婢还有一事想要………”
“你的娘亲不会有事,你的家人本王暂时也不会处理,但是…….你若侍侯不周,那本王可就不敢保证了。”
他竟然知道我心中所想,既然家人无事,而我小小的牺牲一下也就无所谓了。
我欣然点头,“好”
[正文:第四十七章节受伤]
等我好不容易找了一身男装穿戴整齐,又匆匆的整理几件以前的衣衫来到校军场上时,那里已是人头耸动,队伍前方有几骑战马,上面坐着的都是顶盔带甲,好不壮观,如此场面,却鸦雀无声,可见这上官浩邪平日治军必是十分严禁。
奇怪,上官浩邪哪去了,我东张西望了一下。
“你还在磨蹭什么?”一声冷漠的声音自我的身后响起,我浑身一颤,回过头来,
好酷嘢,他头戴紫金盔,脚蹬白色长筒靴,身披金盔甲,俨然主帅之风,我看的有些呆愣,他却是已有些不耐,
不知何时,已有一名侍卫牵过一匹马来到了我身边,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马匹傲然直立的黑马,
那名侍卫真是够可以的,竟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缰绳往我的手中一塞,便快速地离开了,不会吧,我还不会骑马的。
正在我踌躇不前时,自上官浩邪身边过来一骑白马,向我友好的伸出一只手,磁性的嗓音响在我的耳边,
“跟我一匹马吧。”
我这才注意到,呀,又是一帅哥,不过是比较阳光型的那一种。我向他敛谏一笑,
“多谢。”
借他手一拽之力,我稳稳的坐在了他身后。
冷冷地看着我上了那人的马,上官浩邪一举手中剑,大喊一声,“出发”便率先奔驰了起来。
“抓紧”那名男子向后边的我低声道。
我怎好意思揽住一名陌生男子的腰,只是抓着他漏出盔甲外衣襟,但是随着马匹的颠簸,我坎坎要跌下来,还是性命要紧,面子不要就不要了,我伸展双臂揽住男子的腰身。
感觉到我的依赖,男子微微一笑。
“还未请教将军尊享大名,刚才谢了。”
“你说什么?”马飞快的奔驰着,他微微偏了偏头问道。
他一如此,使得我的脸贴的更近了,幸好,我现在是男装,不要紧的,我安慰着自己。
“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了。”
“嗷,你叫我浩南就好了。”
“浩南,怎么这么奇怪,没姓的吗?”
“喂,你叫什么?”
“我,”欧阳梦雪?还是蝶恋雪,现在都不合适,我该叫什么,“雪炼。”
风轻轻的吹着我的脸庞,而我趴在他的身上,感觉暖暖的,真好。我不由闭上双眼,陷入了睡梦中。
一阵马儿嘶叫,我噶然而醒,怎么停了,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如此行进到天微微放亮之时,突然马缰一个紧带,我不明状况下向前一撞,鼻子撞在了他的后背之上生疼生疼的。
“出了什么事?”我挪出一只手揉着鼻子,小声的问道。
“嘘,别说话。”他亦是小声的道。
我忍不住好奇,自他的后背望过去。隐约中看到前面似乎是一队人马,而且全身黑衣劲装,黑巾遮面,是什么人,竟然敢公然拦截上官浩邪的军队,我暗暗为这些人喝彩,够胆量,就不知是不是他的对手了。
不消片刻,前方便交战起来,作为主帅,上官浩邪自是冷眼旁观,而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我们自也是看着了。
那些黑衣人完全是有备而来,且武功亦是相当不俗,上去的军士都是白搭性命而已,看着如此血肉横飞的场面,我实在不忍,便转头闭上了眼睛。
只听得一声暴喝,“尔等休得猖狂。”
心目中的英雄出现了,是谁,我偷偷地睁开一条缝,看那身形似曾熟悉,是无影。也难怪,无影是厉王爷的贴身侍卫,厉王爷出征他自然要随身保护的了。
无影的加入形式立时有了改观,那几个黑衣人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我就奇怪了,要行刺选在这种时候,这不是存心要找死的吗。正在我觉得奇怪时,我耳边只觉搜的一声,不知从哪个方向直直地射过一支利箭,来势汹汹,直射向前方的上官浩邪。
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到那几个黑衣人身上了,谁也不曾料到后方竟然会有人放冷箭,况且后方正是我们的军队。
“恩”只闻得上官浩邪焖哼一声,便一把抓住了羽箭。无影不在迟疑,速速地解决掉眼前仅存的几个黑衣人,催马来到上官浩邪的切近。
小声道:“爷,你怎样?”
“我没事,可有活口?”
“没有。”
“大军继续行进。”
带着一丝担心看了看他,无影便不再说什么,想来上官浩邪是不愿让人发现他受伤的事,连离他不远处的我都有些怀疑刚才的闷哼之声是不是听错了。如此行进到天色大亮,我们此时地处的正是一片山谷。
“吩咐大军停下歇营扎寨。”
“是,爷。”听到上官浩邪的吩咐,无影速速的下去操办。
而一路载着我的浩男则催马上前,道:
“怎么,四哥,我们要在这里停下的吗?”
听得他如此称呼,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兄弟,怪不得穿着如此相似哪。
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上官浩男,我却感觉那眼光似乎无意地看了我一眼,
“八弟,你不觉的此地风景不错吗?”
啊,我呆掉,象上官浩邪这样的人竟然还知道欣赏风景,他是不是脑袋坏了。
不等八王爷再问,上官浩邪已是甩蹬下马,进了临时搭建的帐篷。
不得已我们也下了马,上官浩男还真是细心,知道我下不来,他回头把我自马上抱了下来,害我脸颊火辣辣的。
“怎么,你的脸红了,怎地如此害羞,倒像是个姑娘家的。”
“才没有哪,我脸本就是这样的。”我生气的道。
他则温柔的看着我,“真象。”
我一摸脸颊,随口道,“象什么?”
“我是说你象我曾见过的一个女子。”
看他那痴迷的样,想必定是他钟情的女子了,也不知是何等女子这等有福气。
我心里感觉有些酸酸的,嘴上冷淡地道“可惜让你失望了,我是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