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气了,其实我于那名女子也仅仅是一面之缘而已。”
“一面之缘?”我不由十分好奇。
“是的,那日,在飞流直下的瀑布边,我遇上了脱尘出俗,灵动活泼的她,..........”他一脸幸福地向我诉说着自己初遇那名心仪的女子的情形。
而我却越听越是心跳加剧,他说的那名女子不会是我吧,我偷眼望去,他竟是一脸的陶醉,糟了。
“你怎的还在这里,爷正在唤你。”
正在我不安时,无影大煞风景的来到我们面前。
“给八爷请安。”
该来的总归会来,我任命的跟着无影向上官浩邪的大帐走去,只留下有些怅然若失的上官浩南站在原地发痴。
[正文:第四十八章节救治]
那日我掌打官差,后又被无影带走,不明究竟的红儿吓傻了,也顾不得为老夫人抓药了,匆匆地寻的刘伯简要的说了一下。
刘伯也顾不得在耽搁,驾车便返了回去。
此时的宿千仇正在午休,门外侍侯的丫鬟听得红儿说新夫人被抓走了,也是惊恐不已,却又不敢打扰了教主的午休,正在左右为难之及,听的屋内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穿衣之声。
虽然她们已是尽量放低音量,但是因着宿千仇向来就是浅眠,还是醒了。
“外面是何人来了?”
听的里面问讯,外面守侯的丫鬟赶紧低头道:
“回教主,是雪儿小姐身边的丫鬟红儿。”
“何事?”
一个轻推,示意红儿回话,红儿一个哆嗦,战战兢兢地道
“教主,雪儿小姐被抓走了。”
“什么,”本是有些缓慢的声音在听的她被抓走时闪过一丝急切,“进来回话,她被何人抓走了。”
小心地推开门,走进屋内却是怎么也不敢抬头,毕竟没有看好夫人有着失职之罪。
“怎么?还不快说。”因着红儿的畏缩,声音瞬间也变的凌厉起来。
吓的红儿赶紧跪在地上,道“小姐……小姐在市集上…….打了官差,便……便被一名男子抓走了。”
打官差,想不到我宿千仇的新婚夫人果是与众不同哪,在市集上,想必是众目睽睽之下,她为了什么,感到那个女人的可爱,宿千仇的声音微缓,
“你可知她为何要打官差的吗?”
看到教主的脸色有所缓和,红儿也微微松了口气,
“这个,奴婢不知,只是小姐从丽春园出来后,便脸色十分难看,随后拉着红儿便直奔那游街示众的官差。”
“丽春园?”听的她竟然连妓院都去,眉头不由一个轻皱。“她到丽春园去作什么。”
想到小姐的大胆,当众搂着那两个青楼女子的腰肢,红儿顿时红晕悄悄爬上了脸蛋,
“这个,这个,红儿也不知道,红儿没有进去,只是在外边等候来着。”
“是吗?”看着红儿有些闪烁其词,宿千仇阴冷地道。
“教主,红儿不敢说谎,却是如此。”
“哼,下去吧,来人。
匆匆交待了一番,待的所有的人都走出了寝室,才长出了一口气。恋雪,欧阳梦雪,那一个才是真正的你,但不管你是哪一个,今生我是要定了你,你休想能摆脱我,何况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我小心翼翼地随着无影跺进大帐,以为会被上官浩邪痛斥一顿的,但是却是安静的很。
我抬头瞧去,本是神采奕奕的,怎的躺倒榻上去了,现在好像还不到夜间吧,干嘛这么早便歇下。
他紧闭着双眼,我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看向一旁的无影。
“爷,他来了。”
如此过了许久,就在我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终于发出了一丝声音。
“哦”
却是那么的微弱,奇怪了,才一会儿的功夫,他怎么.............
“好了,爷便交给你了,你快些为爷清理好伤口。”听到上官浩邪的声音,无影暗里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昏迷过去,接着他自怀中取出一把小刀交了给我,转身便要出去。
这下我可急了,话没说清怎的就走,
“无将军,请留步,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吗?”
已是迈了一步的无影听到我的声音不敢相信的转过头,
“你不是爷的内侍吗?连这个都不会?”
我皱了皱眉,内侍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词“啊,你说我是那个.......”我突然想起了太监,太可恶了,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他从没正面瞧过我,被我反常的举动所迫,迎上我的目光,终于发现我是她了。
“看什么看,就算本姑娘长的好看,也不用这般看吧。”
被我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咳了咳,缓和了一下,才道:
“看来爷是早有准备了。”
“什么早有准备。”
“刚才无影得罪,还望勿怪。”
什么时候这上官浩邪的近身侍卫也这么彬彬有礼了,他即如此,我亦不能失了礼节,
“没关系了”我向他微微一笑。
看到我的笑容,他有片刻的闪神,但随即便被一种忧虑取代,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他才道,
“爷在昨夜中了箭伤,最糟糕的是箭上染有剧毒,此时若再不把毒吸出恐会有性命之忧。”
上官浩邪果然中了那一箭,我淡淡的道“那你给我这把小刀作甚,难不成让我把他的箭头给剔出来。”
带着赞赏的眼光看了看我,“不错,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难办了。”
随后他说出了让我大吃一惊的要求。
“你把箭头剔除之后,便用嘴把毒血吸出,然后吐在盆子里,记住千万不要咽下,否则......”
否则怎样,无非是死掉了,问什么这种事总会落在我的头上,我委屈的一声不吭。
看到我的不情愿,他多加了一句,
“爷所中之毒非阴性吸允不可,下毒之人料到爷的军中必不会有女子,而这方圆百里又是杳无人烟,所以才敢如此。”
难得他会解释,原来如此啊,若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那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我干嘛要救他?”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冷然道“若爷此次有什么闪失,想我中原千百百姓必将沦为亡国奴,流离失所,你若是愿意,随便。”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营帐。
不救他的后果会如此严重吗,我看了看已是快要陷入昏迷的他。心中下了一个决定,即使以后会后悔,我也顾不得了。
我挽起长袖,想了一想,在二十一世纪是有消毒的设备的,在这古代可是没那条件,我把无影留下的小刀在烛火上来回烤了烤,待的有些微热,我才来到他的榻前,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竟有些不忍。不能再犹豫了。
我闭上眼睛,想起他的残忍,他的无情,我怒发冲冠,眼睛在张开时已是无所畏惧。我采取最直接的方式,撕裂他的外衣,他的盔甲早已卸下,现在穿的只是中衣。
看到那血已是有些凝结,我不在迟疑,一只手按住,持刀的手则是一个反转,一股鲜血顺势流出,他则忍不住醒了过来。
[正文:第四十九章节恶作据]
未等我反应过来,已是有些发黑且带着一股腥臭之味的血便汩汩奔泻而下。
哎呀,这般流下去的话,不需要我吮吸,岂不要流干净了。
“你在作什么?”虽然是一句严厉的话语但此时从他嘴中吐出已是苍白无力。
知道他醒了,我反而镇定了下来,自怀中掏出手帕紧紧的压在他的伤口上,只要可以暂时止住血就好,我才不管他痛不痛哪。
上官浩邪被我压得胸中倒吸一口凉气,却是硬忍着没有出声,只是皱紧英眉看着我,
这个女人在搞什么。
正在这时,无影适时的来了“怎么样,可处理好了?”
我如遇大赦,赶紧道,“你快些想办法给他止住血了,我快压不住了。”
上官浩邪也不知是流血过多有些虚弱,还是被我气的,微微无奈的闭上了眼。无影一听,着急的奔到榻前,看到我脸上,手上都是血迹时,不由质问道,
“你都作了些什么?”
听到他语气不善,我气道“不是你要我把箭取出的吗?我当然是听你的了。”
“你,你有这么取箭的吗,闪到一边去。”
哼,这可是你要我走开的,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怪我。
我一松手拔腿便走,却是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你不长眼的,痛死了。”
我抬头一看,真不好意思,被我撞到的是一个有些上年纪留着五屡长须的男子,只见他身上背着个药箱,想必是军医了。
话已出口,也无法收回了,而他倒是好似并没有听到般,根本没有理我。我无趣走到门口,想想还是没有出去。
无影迅速地为他清理了伤口,然后回头与那军医简短的说了几句。他们忙话了一阵,我站在那里好似是多余的似的,却又不好离去,毕竟我现在可是上官浩邪的内侍。
“好了,还不过来”这可恶的家伙,和他的主子一个脾气,连使唤人的语气都差不多。
我装做没听见,谁叫你没礼貌在先的。
感觉到我的反抗,无影回头狠狠地瞪着我,看来是自己看错了,一开始还以为欧阳梦雪是一个贤淑温柔的才女,王爷这般对她有些过于残忍,可是现在看来,在这关键时刻,她竟然如此的小心眼,斤斤计较,一点大家风度都没有,也不知爷为何会选她随行,徒增麻烦。
我被他盯的心里直发毛,暗暗告戒自己,不要示弱,不要妥协。
看到气氛有些不寻常,那长须男子缕了缕胡须,道:
“这位姑娘,可否帮老朽一个忙。”
我欣然点头,道:
“好啊。”然后在无影惊诧的眼神下我来到榻前。
在长须男子的指引下,我小心地为上官浩邪吸狁着伤口处的毒血。足足吸了有三大碗,才见得黑血开始转红,我已是筋疲力尽,软倒在地毯之上,同时闻着那满帐的腥臭之气,我胃中不断翻腾,若非早上没有吃东西,我想现在的我一定会大吐而特吐。
上官浩邪自始至终也没有再睁开眼眸,不知是昏了过去,还是已经死了过去。
我难受了一阵,瞧到那军医在我吸完之后也不知是研制了一些什么药物,一点点地涂抹在上官浩邪的伤口上,然后用纱布一圈圈的缠起。
我好奇地站起走近道,“老伯,你刚才涂抹的是什么东西呀。”
“老朽特制的密药。”
“密药”想来便是祖传秘方之类的了。在现代的中药制剂大多不也是沿袭的古代的方法吗,若是我也学的一点皮毛,那不是不必再依赖他人,我可以悬壶济世,也可以自立门户,好,心中打定注意。
“爷的毒虽已祛除,但是还是需要多加注意,你守着爷吧,”无影淡淡的道,“这些日子若没有什么事,你就不要出大帐了,有什么事你吩咐外面守帐的军士喊我便是。”
我心中已有打算,自也不必再多生是非,柔顺的点了点头。
无影看了看我,转头走了出去。
我回头为榻上的上官浩邪掖了掖被角,看着他失去了往日里冷酷僵硬的线条,我感觉舒服了不少,其实他也是很养眼的那种帅哥,可惜背负了太多,年岁不大,也就三十岁左右吧,眼角都满是皱纹了。
想着他此次带我征战沙场,已是犯下兵家大忌,难道仅仅就是怕我逃离吗,其实我若真有心离开,又岂是你可以囚禁住的。总之我感觉他太孤单了,可能我也是如此,所以可以窥透他的心中所想。
“水,…..”断断续续地上官浩邪轻轻道。
我站起身自案上倒了一杯水扶起他的头喂他喝了,他倒好,眼眸只是微微一动,连睁都没睁。显然喝过之后又睡了过去。
趁他现在浑身无力之时,如何整整他,以出胸中恶气。我眼珠一转,来到书案旁,自笔筒中选了一支毛笔,又在砚台中蘸了些墨。
看着他这张脸,画什么哪,是包公,不好,就他这样,给包公提鞋都不配;画什么哪,我左想右想,画小丑好了,反正这里除了我又不会有别人进来。
我趴在他的身上,抿紧双唇,轻轻地下笔,小心不要把他吵醒,要不然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哈…哈…我在心里狂笑,画了妆的上官浩邪可爱多了,虽然我的画工不怎么样,但至少线条不再那么冷硬了。
闲着无聊,我自娱自乐了一阵,也有些犯悃了,迷迷糊糊我就趴在他的身上睡下了。
是谁,胸中被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终是抵不过那疼痛,上官浩邪悠悠醒转,当看到我流着口水趴在他的胸口睡的正香时,他不由楞了。
好一个欧阳梦雪,叫你随军是让你侍侯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