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思索中。
在他抱头苦苦思索时,我的心思也是颇不平静的,他到底是真的失亿了,亦或是他另有图谋,但看他的神情又不象是装出来的。
“蝶姑娘,我已把药煎好了,不知他可醒过来了。”门外传来吴婶的声音。
我心中暗暗苦笑,这吴婶倒是热心的很,这大清早的,连药都熬好了。
我起身打开门,看到吴婶紧张的表情,顿时起了玩心,取笑道,
“吴婶,怎的如此早便来了,可是想着要招赘他为女婿的了不成
“啐,蝶姑娘可是开玩笑了,我这不也是觉得这后生有些可怜吗,说到此,我倒是一心想着为姑娘说和这那。”
话未两句,便又转到我身上了,我赶紧打断道:
“吴婶不是送药过来的吗,正好他刚刚醒转,快些喂他服下吧。”
想起自己此来的目的,吴婶赶紧端了过去。
我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在了后面,也不知他是否想起些什么来了没有。
“你又是何人?”他警觉地盯着吴婶及不友善地道。
被他这冷冰冰的一问,吴婶着实怔楞了片刻,想是被他的气势所迫,我可以理解的,刚见他时我也是有十足的压迫感,但随着与他相处常了,我一切抛之肚外了,也就不在感觉到什么了。
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跨步上前带为答道,
“这是吴婶,她已你煎好了药,你应多谢她才是哪。”
他只是皱紧双眉看着吴婶端近的药,对我的话惶若未闻,看来他还是怕喝药哪,吴婶哪知道这些内由,只管端了来到榻前,却被他凌厉的目光一扫,吓的双手有些拿捏不稳。
我忍无可忍,都这样了,不就只剩下两只眼睛可以转动了吗,干吗还不识好歹。接过吴婶手中的药碗,淡淡地道,
“吴婶,我来吧,你先去忙吧。”
“好,那我先去为你们做些吃的吧。”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头,正迎上他一脸恶狠狠地盯着我手中的药碗,仿佛若我敢强喂他喝下去,他就吃了我般。
受伤加失亿的人还这般冷冰冰的干吗,对付恶人就得用极端的方法才是。
[正文:第六十一章节心思]
我冷冰冰地道,
“你若是想死那也很容易,接着我就可以叫人把你放回原地,相信你过不得明日就如愿以尝了,不过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看你还貌似堂堂男儿,原也只不过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妄称男子汉了,但愿你投胎转世莫再为男儿了。”
说完我站起身便假意离去。
“慢着”预料中的声音适时响起,我偷偷一笑,转侧之即已换上另一副表情,“我….我喝。”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轻舀一勺药汁缓缓送到他的唇边,只见他闭上双眸,张嘴便喝下,这表情真可爱,我捉弄他道,“这又不是毒药,干吗喝的这么难看,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可好?”
搞不清我到底弄什么玄虚,他也不点头也不摇头。我也不理到底愿意听否,便娓娓道来,其实说来好笑,我讲的也无非就是流传在民间的神话故事,象董勇与七仙女了,牛郎织女了等等的,也没什么新奇的了,讲一个段落,我便问讯一下他,毕竟他话本来就少,等他主动发问,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再者只我一人讲不是太单调了,一开始他毫无兴趣,但当我讲到那高潮时,他不由眼眸一亮,我知道他终于上钩了,心理放下了一颗大石头,这般他听我讲来讲去的,我便趁机把一碗的药全喂净了。
等他发觉时已是我起身的时刻,“好了,你刚刚醒来,身子还虚的很,睡一会吧。”
“你还没有讲最后他们怎样了?”
我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狡洁学着说书人的样子道:
“想听是吧,那就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了。”
“你.....”一点也不明白这救了自己的女子为何要戏弄自己,但是她却是自己一睁开眼唯一算是认识的人了,自己到底是谁一时也想不来。
天色大亮,师父才于灵儿回来,收获还不下哪,除了一些珍贵药材,还带来了一些猎物哪,想来是灵儿射的,我瞪了灵儿一眼,没说话,师父一笑进了里边,灵儿自然知道我善心发作了。
嘻嘻笑道“姐,我是为你打的哪,你看你这么瘦,不吃些肉怎行哪。”
“竟说好听的,我从不吃肉也不见得身体怎样,好了,下次不许在伤害它们了,你看它们多可怜。”
灵儿如遇大赦,长舒一口气,笑道,
“知道了,灵儿以后不会了就是。”
“徒儿,徒儿,”
“哎,”糟了,都忘记告诉师父家里有一个伤员的事了,我一拍脑门,快步奔进。
“他是谁。”
“哦,师父,他是昨个那些村民发现的,当时他伤势不轻便送到我们这医馆来了。”
我一边向师父陈述,一边看着师父的表情。
“嗯,他现在怎样了,”师父问道。
“还没死。”
“难得我的徒儿没有把他治死。”听得师父这句话,我才放下心来,平日因我学艺不经,师父是不允许我为他人施药的,但看来我昨日做的是对了。
“徒儿,他们送来时,他身上可有什么?”
“这,”看来师父是想通过他的随身物品来确定他的身份了,我当然知道他是谁,此时该与不该对师傅明言哪。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也不是了,当时他浑身血淋淋的,我已经把他身上的衣衫都丢掉了。”鉴于他的身份特殊,我还是莫要对师父明言了,等他能走动了,打发他早些离开也就是了。
“哦,”师父略略思索了片刻,我插言道,
“师父可是怕他来路不正,徒儿也是这么看的,我看不如这样好了,待的他能行走了,管他恢没恢复记忆的,我们打发他离开也就是了。”
“失忆,你是说他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是啊。”
“好了,既然救了也就救个彻底,你可为他抓药了。”
我赶紧把我开的方放在师父的眼前,师父看着我开的方略略点了点头,
“你这丫头,甚是聪慧的紧,才几日的功夫,也能开出如此象模像样的方子已是不简单。”
我得意地一抬头,“不过,若照你这般治下去,恐怕待有个一年半载的他下不了床了。”
不是夸我开的好吗,我不服气地道,
“怎么会吗,他身受的大都是外伤,我为他开的方子完全是生肌止血的良方吗?”
“徒儿,你只注重表而未达里,换句话说也就是你只把他表面的看似言重的外伤治好了,但是他的内脏却是依然无法恢复如初。”
“喔,那师父该如何办才好哪?”
师父但笑不语,看来又是要我自己去参透了。
“徒儿,你以前是认识那人的吧。”师傅气定神闲的在院中摆弄着药。
我一顿,迟疑道:“师傅怎会有此一问?”
“徒儿也不必紧张,只不过为师感觉这人一身气质非凡,定非我族类,且他对你的态度又是比较特殊,所以为师才这般问你。”
我放下心来,师傅莫怪,徒儿我今日非有意欺骗,实乃情非得以,我以极其平淡的口气道:
“师傅,我与他素不相识,或许是他与我有缘吧。”
“哈…哈…徒儿说得好,一切皆因缘分,半点不由人啊。”
我也随着师傅笑道,
“师傅,徒儿与您不也是有缘人吗?”
我乖巧地来到师傅身边帮着整理那些新采来的草药。
上官浩邪的身子也在我的悉心照料下日见好转,但是对人的态度还是那么的不冷不热的,话也少的可怜,我也懒得理他,毕竟在我选择跳落悬崖的那一刻,便已决定与他断绝一切一切的牵拌,寻会那久别的自由,这是期盼已久的事,今日又岂能因他的突然闯入而有所更改。
现我别无所盼,只求他身子快些好起来,在他还未恢复记忆前快些离开,免得另生枝节。
“喂,药煎好了。快些起来喝药了。”只是我的声音在回荡,却听不到回应,我一紧张,快步来到榻前,哎呀,榻上空空如也,人早不知去向,手中的碗一个翻落,他会到哪里去,这里的人他一个也不熟,只是认得吴婶,师傅,灵儿和我,已他的脾性又怎会到他人家中去串门。
我飞奔出去,毫无目的的跑出医馆,正撞上出诊归来的师傅,师傅被我撞的一个趔趄,差些摔到,我一把扶住师傅,
“师傅,你可看到他了吗?他不见了。”
“这丫头,怎的这般毛躁,你说的他又是那个。”师傅不满的皱眉道。
[正文:第六十二章节牵挂]
我也顾不得这些,脱口而出到:
“就是上…”突然意识到,我急急改口道,“就是榻上的那人了,他不见了。”
“哦,想来是躺的久了,出去散心了,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能丢了不成,好了,随为师回去抓药了。”
“哦”看来师傅是不高兴了,我也不敢造次,让着师傅先走进。
师傅这次配的方子还真不少,我直忙到天色略暗时才配好,上官浩邪却是连人影都未见,我借机找了个借口便跑了出来。
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让人操心,他就这样消失了不是很好吗,免得打扰到我平静的生活,可是柔弱的心中却有着一丝牵挂,他现在也算是为着本国的百姓出征,若是有个好歹,那满城的百姓又该如何是好。
这般思来想去,我浑身象散了架子般的疼痛,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山谷河流间不断地四处寻找,希望可以寻的他留下的痕迹。
可是天色越来越暗,直到我什么也看不到了,这里的夜间山上是及其恐怖的,也是及不安全的,不得已,我只好先行返回,再另行计较了。
等我会到医馆时,只见大堂一盏微弱的灯还在闪烁着光芒,正中坐着一人,细看竟是师傅,
我不好意思的磨蹭着走进进屋道
“师傅,天色不早了,您还未歇下哪?”
“恩,回来了,你去歇着吧。”师傅并未有责怪与我。
“师傅,我,我其实是去…….”
在擦身而过时,我看到师傅那飘飘白发,忍不住道。
“徒儿,歇着去吧,你也累了。”
师傅并没有怪我,我欣喜道,“谢谢师傅。”
回到房间,我也无心再去想,拉过被子蒙头便睡,可恶的上官浩邪,走掉了也不跟人家打声招呼,若是被老虎吃掉才好哪。
第二日,我一醒来,便悄悄掩到上官浩邪的房外,却是被灵儿抓个正着。
“姐,你这是干什么,怎跟作贼似的。”
我揪了一吧灵儿的耳朵,小声气道,
“怎么说话的哪,我这是….这是文静,懂吗?”
灵儿小声求饶道,
“好姐姐,我知错了,你饶了我吧。”
“还知道求饶了。”
“喂,女人,你还不快些放手,否则我可要说出你的秘密了。”
“我有什么秘密?胡说。”
“姐姐喜欢上了住在我们医馆中的男子。”
“谁说的,”我心中一气,脸也红了起来。
“就是吗,要不然姐姐怎会大清早的就来人家的房间外偷窥哪。”
“你….”我气急,刚要辩解,却听得。
“你们在干什么?”
是他,我惊然回头,赫然正是那失踪一晚的上官浩邪,灵儿则趁我睁楞的当空,挣脱开我的手跑了开去。
遭了,灵儿刚才的话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一个女子暗恋一名男子,还被人当场揭发了出来,这在古代是如何的另人难堪,我脸暇烧的火热,只感觉热到了耳根。
“请你让开一些。”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道。
“哦?”我瞪大双眼,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我有些累了,想要进去歇歇。”
真是苯死了,我低着头赶紧逃似的跑了。
上官浩邪对我的表现并未放在心上,为今之际,最重要的便是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谁,怎会来到这个小村子的,昨日,他去了当初村民们发现他的地方,本以为可以寻的一些蛛丝马迹,但是找了一日,除了地上已是凝固的暗红外,他一无所获,是夜他在山上苦思了一夜,却是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回到房中,我尤自觉得脸上火热,过了半晌才平静下跳动不安的心情。
师傅这些日子倒是忙坏了,每日里都有求诊的村民,我想若是开在城中,师傅恐怕早就家财万贯了吧。在这里,师傅对于这些淳朴的村民是象征性的收些,也就是说,若是他们生活困难的,师傅便只文不收,所以在这里师傅是很受爱戴的。
我边捶着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