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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之真爱 佚名 4816 字 3个月前

与患者交谈着,不要小看我,我现在也多少懂得一些常见小病的处理了,碰上师傅的患者多的时候,那些个自觉没什么大病的,便会直接找我开几副药回去服用。我也乐得为他们开方诊治,不过我开了之后师傅是必然要过目一下才准许的,师傅就怕我砸了他的金字招牌哪。

“姐姐,你快些了,怎么磨药也要这么久的拉。”

这小屁孩,竟然还教训起我来了,哪里是我慢了,用脚踩着咕噜来回磨呀磨的我脚都酸了,要不是师傅嘱咐要细些,我早停下了,这小子竟然还嫌我慢,

“喂,你来好了。”我作势要让于他。

“这还是免了吧,姐姐磨的比我好哪。”

算你见机的快,我苦叹一口气,继续奋斗。

“我来。”不知从哪里响起这带着磁性的声音,我惊喜抬头。

“你会吗?”看到是他,我心里打起了鼓,这人可是平时养尊处优惯了的,这等事情他又怎干的来。

“我来。”

我不由感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即使是记忆失去了,性格却还是那般又冷又硬,虽然我知道他是好意帮我,但是听起来却是硬邦邦的,缺少了些什么。我让开位置与他。

看着他专注的与那轱辘奋斗的样子,我扑哧笑出了声。他并不理会我,如此反复了几次,他也找到了窍门,果然是十分的快哪。

“雪儿,磨的怎么样了?”外间传来师傅的声音,我赶紧回道

“好了,就快了。”

这失去记忆的上官浩邪比往日里可爱多了,看来以后我可要享福了,师傅交代我的活要他来做就好了,谁叫他欠我的哪,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总是起的很早,这当然是灵儿发现了告诉我的,我可没有早起的习惯,自然也就发现不了他还有这怪癖了。起身后便出了医馆,也不知是去了什么地方,然后在大家都起的时候,他又满身是汗的回来,说来天气也已比较凉了,可是他依然穿着师傅的一件单衣,这也就罢了,回来后,大清早的还用凉水冲凉,看着都浑身打颤。

“喂,你都去什么地方啊。”我放柔声音在他身后问他。

“一,我不叫喂,二,我去什么地方你不需要知道。”

他一边擦拭这裸露的上身,一边回答我的话。

我怒上心头,“对不起了,是我唐突了,那你叫什么?”

[正文:第六十三章节相助]

听到我突然大声的说话,他突然一个转身,吓了我一大跳,他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淡淡的道,

“我没有名字。”

然后拿起旁边的衣衫便径自回了屋。

听到他那句,我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的难受起来,想了片刻,随之我轻轻的来到他的房门外,咳嗽了一声,道

“那个,我可以进来吗?”

半天,屋中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心中忐忑不安,难道是生我气了,不会吧,也不至于吗,他不支声,我只好自行推门进去了。

只见他斜躺在榻上,黑眸微闭,我知道,他并没有睡着。

“明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可好,就算是我说错话向你赔罪好不好?”

他依然保持那副样子,看来他是不想同我交谈的了,我摇了摇头,踏出了他的房间。

这日师傅吩咐我到山上去采些急用的草药,因着求治的人比较多,师傅无法脱身,我十分兴奋,对着正在忙碌中的师傅打了一声招呼,便背上竹篓准备出发,在为师傅捣药的灵儿看着我如此欣喜的表情,冲着呲嘴一笑作了个鬼脸。

我本想转身喊上那个整日里沉默无语的男人的,但是看到灵儿那闪动的的大眼眸,就感到一阵的耳红面热,仿若我的心思都被他看透了般,倒也不敢在有所造次。

上的山来,我凭着往日里师傅所说的细细采摘着,结果采到日上三竿也只是才采了刚刚漫过筐底,这怎么够用的哪,我颓然坐在地上,思索着该怎样采摘才快些,不轻易间瞥到对面山上半山腰处一朵晶莹闪光的东西,哪会是什么,在山上能够生长的如此奇怪的东西想必是什么奇珍吧,经过一番思量,我决定走近了去看看,若真的是什么所谓的仙草灵药,我岂不是要发财了。

我本已劳累的身子瞬间有了动力,找了根树叉,我支撑着翻过这座山,待的来到那座山底下,我抬头观望,哦,好象是一朵盛开的雪莲哪,激动的我口水都快留下来了,有了这朵雪莲,我可以给师傅一半,那师傅定然十分开心,然后我自己留一半,等到合适的时机我把它卖掉,然后….然后我可以游遍古代的山川,在买些古代的东西带着我的通天玉石回到二十一世纪中去,想必他们一定会羡慕死我吧,不,不要回到那里,那里我没有亲情,只有孤单,咳,我还是回到这里好了,然后在想法打探一下娘亲的消息,把她与翠儿接过来同住,那不是很好吗,平静而祥和,没有纷扰,没有战争。

我美美的幻想了一通,才发现又犯老毛病了,雪莲还没到手哪,这座山比起我刚才采药的那座陡峭多了,而且多听人言,宝物出现的地方多有守护之物

看着如此险峻的山,我心中有些迟疑,可是还是耐不住雪莲的吸引。简单的准备了以下,我拿出匕首缓缓地踩着山石向着雪莲爬去。遇到有些陡峭的地方,我便用匕首挖一个坑,踩着坑爬。如此艰难的爬呀爬。

我感觉爬了够久的了,可是抬头一看,不由有些气馁,雪莲还是那么的遥遥不可及,若是退却吧,心却有不甘,不行,我蝶恋雪怎可轻易认输,爬吧。

实在是累的不行了,我便停下休息一会儿,腿象灌了铅般的沉重,手早已磨起了血泡,我咬紧牙关坚持着,却是一个闪身之际,我手一松,沉重的身子便急摔而下,我想,这下好了,我彻底解脱了,微笑着闭上双目,大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怎的,突然我感觉腰中一紧,接着头撞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不解的睁开双眸,对上的是那张熟悉的坚毅的面孔,此时他尽管冷着脸,紧抿着双唇,但被他那随着风势漂浮着的发丝缠绕在我的脸旁,我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就这般傻傻的看着他。

到了实地,没有感到我的反应,他低下头,看到的便是我痴痴的盯着他的目光,不由薄唇轻抿,缓缓地吐出几个字:

“怎么,刚刚吓傻了不成。”

“啊,”听到他冷冷的话语,我惊醒过来,气道;“你才傻了哪”。

他冷哼一声,“那么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什么?”我一看,自己不知是什么时候竟然双手搂着他的腰,丢死了,我赶紧松手后退几步,脸已是羞红一片。

“喂,你怎么在这里?”过了大半个时辰,我终于平静下剧烈跳动着的心情,看着斜靠在树边,双手抱胸,悠远地望着天空的上官浩邪道。

“我不是说过不许叫我喂的吗?”他不悦的道。

“那我要叫你什么?”我小声嘀咕着。总不能告诉你本来的名讳吧。

本以为他不在理我的,没想到过了片刻,他淡淡地道:

“无绝。”

无绝,干吗起的名字这么古怪,我挪步到他身边把手背到身后,凝重地道:

“无绝不好,我还是叫你如风吧。”

他拧紧双眉,突然转身盯着我,吓了我一跳,干吗这么看我,被他看的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个,如果你不喜欢,那我叫你风哥哥好了。如风,什么烦恼都如风而去多好啊。”我嘿嘿干笑着,不由不佩服起自己的应变能力来。

他什么也没有说,便又转过身去看向那飘渺的天空。

站在他的身则,看着他的侧脸,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会感到他的那份深深的孤寂,他也会孤单吗,或许是失忆的缘故吧,想那堂堂厉王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百官景仰,妻妾成群,又怎会孤单,对了,他不是会武功的吗,好象还不错的哪,这下好了,我贼贼的笑着。

我换上一脸媚笑,闪身来到他的正面,柔柔的喊道,

“风哥哥,可否劳烦你一件事。”风于疯乃是同音,之所以这般叫他也是出于一番戏弄之意,谁叫他当初对我如此凶了。

绕过我的遮挡,没有言语,我摇了摇头,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他才开口道:

“什么事?”

我恼火万分的看着他,每次都这样,要说就快些,干吗这般,装酷吗,若不是本姑娘此刻有事求你,才懒得与你这可烂木头讲话哪。想归想,毕竟人家是说话了,我赶紧道:

“那个,风哥哥,你可不可以帮我把那个摘下来啊?”

[正文:第六十四章节风哥哥]

抬头看向我手指指向的方向,这丫头原来不顾生命危险的爬山是为了那东西。

看着他痴呆的表情,我一脸黑线,又来了,我拽着他的衣袖晃动着一副小女人的摸样,

“好吗,风哥哥,你帮我摘下来好吗?”

看着我期盼的双眸,微张着的粉红的薄唇,清秀的小脸,不由被我迷惑了,他,毫无预警的俯身在我的缨唇上轻啄了一下,飞身便攀上了陡峭的山崖,远远的传来他磁性的声音,

“好。”

我完全呆掉,他不是忘记过去了吗,怎么还会吻我,而且感觉好象怪怪的。我悟住自己发烧的唇,犯起了春思,若是上官浩邪温柔深情起来不知会是什么样子的?很是期待哪。

看着他如风般持着雪莲飘然而下,我心里只感觉暖暖的。英俊的白马王子手持鲜花,向着美丽的女主柔柔的递出,这好象是只有二十一世纪才会有的呀

不明白我为何花痴样的傻笑,盯着我看了一阵,实在是忍不住大声道,“那,给你。”

真是大煞风景,连句好话都不会说。我番了番白眼,伸手接过。

他则是走到一边径自坐下,懒得在看我。

我悻悻的来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看着他幽深的望着远方,心里不知是触动了那根弦,想也不想的道,

“怎么,想你的军营了。”说完之后,我悔的肠子都青了,这是干吗?一开口就露馅了。

“你说什么?”

我慌张的掩饰着,“没有,没有什么了。我只是说你想家了而已。”

他急切地抓着我的手腕,严酷地道,

“说实话,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对上他阴晴不定的表情,我暗暗叫苦,思量着该如何掩饰过去。

看着我闪烁的眼光,上官浩邪完全失去了耐性,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哎呀,快些放开我了。”我带着哭音道。

他一改冷漠的表情,深深的望着我痛苦的表情,缓缓放松了力道,

“说,我不想再重复一次。”

“说就说吗,干吗这么凶,好歹人家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吗。”我使劲想要挣脱,他却是牢牢地抓着我不放,放弃了挣扎,我愤怒地看着他道,

“你被他们带来的时候是穿着盔甲的,难道不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吗,再说你受的是箭伤,那自然是在激战的时候被人射伤的了,不是来自军营,还能来自哪里?”

听的我一阵抢白,他慢慢的放下了手,我趁机赶紧抽出已是青淤一片的小手,小心的揉搓着,心里早骂了他千百遍,连他的老爷爷,老老爷爷也没放过,活该,谁叫你惹我的啦。

“你,没事吧。”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直狠的我牙痒痒,抓的人家都这样了,还反过来问人家有事吗。

我背过身去,不理他。与他呆着真无聊,我倏然站起身来便走了。

人要倒霉起来那也是没的说了,受了一肚气,无处发泄,我抬脚向着一棵小石头便踢了过去。

随之一股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我强忍住疼痛,坐下身来,脱去鞋袜,暗暗恼恨。

这下又要那人看去笑话了,我偷眼看去,他却仍然纹丝不动的忤在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哼,冷血,想归想,但心里稍安,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有个人相伴总比没有的强。

我轻轻揉搓着有些红肿的脚,这般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我勉强扶着旁边的小树站起,感觉好些了,便一瘸一拐的走去。

真的很怀疑着家伙是不是大脑也有病了,没事在这里发的什么呆呀。这般走走歇歇,已是越走越远,来到了先前走过的山林,我看了看怀中的雪莲,直到此时心中还是有些不敢确定它已是属于我了。就在我满心欢喜时,山林深处却是传出一声震天吼,我吓的花容失色,刚才还庆幸这宝物如此绰手可得哪,这麻烦不是接着便来了吗。

勉强站起身,我哆嗦着抓过身边的一棵小树枝,心中无原由的希望上官浩邪快些赶过来。

不到一刻,那物什便来到了我的眼前,只见它头顶两只犄角,眼如铜铃,满身黄金毛,银光闪闪,张着血盆大口,盯着我,这是什么野兽,似龙非龙,似藏獒又非藏獒的。

看着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