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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之真爱 佚名 4767 字 4个月前

长的固然美,可是据说她,最重要的是爷的救命恩人哪。”说到此,那服侍王妃的丫鬟,故意压低了声音道。

“救命恩人?怎会?”

“你这脑袋,怎的如此呆啊。你不记的爷自疆场之上回来后,曾受过伤的吗,对于在疆场上失踪那段日子的事都忘记了吗。”

“呀,是呀,当时总管还要我们不许在爷身边提起的哪。”

“这就是了,爷什么也不记得了,却是总是在梦中梦到一名朦胧女子,将爷救起的画面,凭着这个,都不知找了多少地方了,可是这本就无法寻找的呀,但是没想到新婚之夜,我们的新王妃竟是爷梦中的女子哪。”

“是吗?这般巧呀。”

“当然了,你以为哪,若非如此,你还见过爷对那位夫人如此眷宠的。”

她们的声音渐渐淡了,我却心潮起伏,起初听的得佳人相伴,我如坠冰窟,后来听的他竟然是又失忆了,而且把我们的过往一笔摸去了,我拼命抑制想狂笑的欲望,命运怎可这般与我一介弱女子开这种玩笑,他没有去寻我,原是他又失忆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把我们的美好时光忘记了。但又派人去寻,他,始终是没有忘的彻底啊。只是那冒我的女子又是谁,我不记得曾于什么回疆公主打过交道的呀。

“王妃,且回吧,呆久了惹了风寒,王爷可是要怪罪奴婢的。”

“无妨的,我只是总呆在屋中太闷了,出来且透透气也好。”

王妃,想不到她竟然也在花园中,我抬头望去,一袭白裘披风,三千柔丝盘在头顶,珠钗斜插,容貌远远的望不真切,但是我却有股熟悉感。

看到花丛中的我,那王妃也是一诧,问向身边的丫鬟道,

“那站在园中的是何人?”

丫鬟仔细看过之后,小心道,

“那是府中的客人,如云姑娘,现住在西跨院的。”

“客人?”如何尊贵的客人竟然连侧妃的地都占了,王妃不由闪过一丝冷笑。

“本妃现下觉得也是有些冷了,晴儿,你去邀请那如云姑娘到我园中一叙。”

自众多丫鬟中缓缓走出,“是。”

我看到她们转身走了,也便起步回去。

“如云姑娘,请等一等。”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晴儿,是晴儿,我惊喜地一个转身,几乎要忘乎所以的迎着奔跑而来的晴儿拥抱过去。

晴儿气喘吁吁的跑到我的身前,施礼道,

“如云姑娘,王妃请姑娘过去一叙。”

“哦,”这倒是不去有些说不过去了,只是我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该如何催辞。这样吧,我委婉道,

“王妃一片盛情,如云自当领命才是,可是最近我脸上生了些疹子,实是不敢传染给王妃,还请妹妹待为致歉,待的我好了,自当登门拜访。”

幸好我一直都是带着面纱的,说起谎话来也顺理成章。

“这,……那奴婢先去秉过王妃吧,姑娘的脸可要紧。”

晴儿一如往昔的善良,我如此骗她倒显得有些与心不忍了。

“没什么要紧的,只要处理得当,想来过个数日也便没事了。”

我微笑着答道。

回到西跨院,我神情抑郁,看到黄鹂也是一声不吭,倒是把黄鹂吓坏了,

“姑娘不是嫌闷出去走走的吗,怎的回来是更加愁眉不展了。”

“没什么了,只不过刚才遇到王妃了。”

“姑娘见过王妃了?”

“其实也没有,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也没看清。黄鹂,你可知这位王妃的闺名的吗?”

“姑娘说笑了,这怎能晓得,再说主子的闺名又岂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人所能叫的的。”

“黄鹂,她也是人,你也是人,再说名字起来不就是让人叫的吗,为何就叫不得了。”

“姑娘,你,是怎么了。”黄鹂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我。

“我,没什么。”说罢,我也不在理会,径自走了。

这日,我在园中摆弄药草,突然听得一片杂乱的脚步声,好奇地抬目望去,竟是两名侍卫在与黄鹂正急急地走来,不等我询问,黄鹂已是道,

“姑娘,快些了,王妃突感腹痛难当。”

王妃腹痛甘我何事,但是守着外人自也不便出口,我奇怪道,

“那快些请大夫前去医治呀。”

[正文:第七十九章节心乱]

一名侍卫拱手行礼道,

“已是请了,可是大夫说王妃的症状乃是中毒,而解药及其难配,王爷听闻姑娘医术高超,特命属下请姑娘过去看看。”

原是如此,象我一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又如何值得王爷如此大驾相请了。

看着我还在犹豫,黄鹂不耐道,

“姑娘,你还在想什么了,平日里你医治那些人时都不曾见过你这般的,这可是王妃来着,要是姑娘医治好了,那定然是会得王爷赏识的。”

这小丫头想的太过简单了,“胡闹,王妃尊贵之体岂可与我等凡夫俗子相提并论。”

“可是……”黄鹂不服想要说上两句。

“也罢,我且先去看看,但也只能是尽力而为了。”我审时度势了一番,看着那两名脸色越变越黑的侍卫,我估计此番我便是不去,他们恐怕也要非押着我去了,如此,我还不若大大方方的前去。这新王妃在搞什么玄虚。

我幽雅的换过衣衫,提上一应用具,门外等候的人早已有些不耐。

我淡笑道,“还请两位头前带路。”

踏进室内,便见得满地都跪满了人,我不屑地撇撇嘴,好大的派头,又不是死了,要这么多人为其下跪,也不怕折寿。

“爷,如云姑娘来了。”他的贴身侍卫上前小声地回道,只怕一个不小心惹得王爷再次发火。

榻前是他高大的背影,听得我来了,他一个回身,我却是看到了他紧拽着的那双如玉般白皙的玉手,眼中是浓浓的伤感,他,何曾有过如此的表情。

我一呃,扑捉到我眼中的一丝异状,他正了正声音,冷冷地道,

“还忤在哪儿干什么,还不快些过来为王妃诊治,”

我身子一寒,向着他对视过去,

“王爷,你既然是寻如云过来为王妃诊治的,是不是应客气一些。”

“啪”的一声,茶杯在我的脚前摔得粉碎,杯中的热水溅湿了我的裙摆。

“大胆,本王用的着你来教训了吗,来人,这些奴才连主子都侍候不好,本王要尔等何用,拖下去,都砍了。”

我身子一抖,什么,他,竟然要砍了我,我大喊道,

“你无权杀我,我不是你府中之人。”

“本王说过要砍你的吗,象你这般犯贱地青楼女子,本王还怕污了本王的府第。”

他冷笑道。

除了那还交织在一起紧紧相握的双手,我真怀疑他已变身成魔了。

室内哭泣之声响成一片,“王爷饶命呀,王爷饶命。”

“还不给本王拉下去。”他不耐地暴喝道。

“等等”我看着如此情形,也不能在置身事外了,一字一顿地道,

“若是我肯为王妃诊治,王爷是否可以饶了他们。”

“哼,你若真有本事治好王妃的病,本王自会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那便是还不肯饶过他们了,我一咬牙,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的处境了,“王爷,人孰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要的是王爷赦免他们,不再为难他们而已。”

“你,切莫得寸进尺。”

“云姑娘,你还是不必为我们在惹怒王爷了,”

靠着我最近的一名大夫打扮的老者颤巍巍地道。

我向着他微微一笑,坚毅地对上他的眼神,

“王爷若是再不做些什么,恐怕王妃是快要受不住了。”

“好,本王答应你,若是你治不好,本王也定然不会轻饶了你,不管你有谁为你撑腰。”

他咬牙切齿道。

我优雅地道,

“是,那王爷还不快些出去。”

“你,休要得寸进尺。”

“王爷,我接下来要为王妃退去衣衫,王爷若是有兴趣要大家都来敢看,我也没什么意见。”

说罢,我作势上前要退王妃的衣衫。

“都给本王滚出去。”

寝室内瞬间便安静了下来,我一笑,上官浩邪,气死你。

扶正王妃的脸庞,我手一颤,她,王妃,怎会?

她赫然竟是青儿,她怎会是回疆赐婚的公主,她,全乱了。

但看着她苍白的面孔,紧闭的双目,我的一切疑问也只能暂且放下,为她把脉,她的脉相却是及其特别,时弱时强,令人捉摸不透。放下她的手,我翻看她的眼皮,没有涣散的迹象,看来这次是真的要褪下她的衣衫了,其实刚才我只不过是不想看到他在我的眼前,才有意说要为王妃脱衣的,但现下倒是真的应验了。

仔细查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却是在脚趾上看到了一处细微的齿龈,我沉吟了片刻,心中不敢确定,但也大体有数了。为她把衣衫穿好,我打量了室内一遍,也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装饰呀。

奇哉怪哉,坐在榻上,我百思不得其解,手轻轻地敲打着榻檐,却是一个不留神触碰到一样东西。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香囊,想来是我刚才为她脱衣,自她怀中滑落出来的吧,我混没在意的拿在手中,一股异香淡淡地扑鼻而来。

这是什么香气,我剪开香囊,小心取出里面的东西放在鼻尖,“果然是它。”

知道了答案,我已是成竹在胸,伸了个懒腰,我打开门子,便看到一张张渴望的眼神,他们都没离去,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怎地还在这儿。

“你们这是干什么,都在这儿做什么。”

之前曾对我说过话的老者,越众而出道,

“姑娘,可看出什么?”

原来是担心这个,“王妃没事,你们放心便是,好了,我也有些饿了,大家都散去吧。”

我轻移莲步,准备先提前休息一下,却是被一名侍卫给伸手堵住了,

“云姑娘,且慢,王爷有请。”

为她处理完,我已是筋疲力尽,本想在简单地叮嘱了一下她的随侍丫鬟后便离去的,不想,转身却看到他一脸深沉地坐在那儿,低头摆弄着杯子,想必是担忧着她的病情吧,几时看过他如此消沉的表情,我心中一阵酸苦,不想再呆下去,举步向外走去。

“如何。”后面传来他清冷的声音。

本不想理他,但听得那其中淡淡的疲乏,我并未回头,只是淡淡的应道,

“没有性命之忧。”

说罢,他再无声息,我便怅然离去。宣我前来,难道就只是听这一句话的吗,可见他对自己的王妃还真是情意深重。

这次的事对我与他之间是不是一次契机,我若医好了他的王妃,他是否会对我的态度有所缓和,对他的情我已不再奢求,尤其看到他在疼惜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我心中的那丝期盼已彻底的消失。

“姑娘,你,没事吧。”

迎上黄鹂关切的眼神,我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没事,就是有些累了,我先休息一下。”

黄鹂乖巧地为我把床铺好,我躺下之后,或许是真的太累了,我不久便迷迷糊湖的睡着了。

“姑娘,姑娘,”是黄鹂急切的呼声。

我抬身睁开惺忪的双目,模糊道,

“什么?”

“姑娘,”黄鹂站在我身前,一脸的虚汗,“王妃她,现在吐血不止,王爷大怒了。”

吐血不止,不会呀,难道是毒气攻心,我已为她把毒逼住,她怎会,来不及想清其中的原由,已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只见我这平日里十分安静的小屋迅速涌进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管家,他怒目想象。

我脸色一板,冷声道,

“这是干什么,本姑娘的闺房,管家如此闯入是何道理。”

被我凌厉的眼神盯住,那管家一颤,这眼神似乎比王爷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想不到竟是一名弱女子所发出的。

“王爷命我前来请姑娘到王妃园中,请姑娘速于我走。”

我冷哼一声,“那你们还不快些与我退下,本姑娘要更衣。”

比蛮横吗,我虽然不愿招惹任何人,只想平淡,但是也不是好欺负的。

看着我大有他不出去我便不走的架势,他终是一个泄气,挥手道,、

“都到外边去,”在回头之际,“姑娘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

这倒是把我说楞了,本来就是他们无端上门挑衅,我玩什么花样?何必与小人一般见识。

我被前呼后拥着来到了王妃的寝室外,里面灯火通明,影影绰绰的都是人影,看来王妃吐血一事非假了。

“爷,如云姑娘带到。”

“带进来。”夹杂的是浓浓的怒意。莆进屋,还未站稳,便是